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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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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開端

學期開始,孩子們都開始正常的上下課了,但是在校外,伏地魔的勢力卻越來越大,校園裏也都是人心惶惶,讓大家都無心學習。只有蕾芙瑞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每天正常上課打卡,下課圖書館。

這學期馬爾福也不再跟著蕾芙瑞,她身邊只有了索菲亞一個人。

校園裏有許多斯萊特林的親食死徒的小巫師坐不住了,越來越喜歡鬧出動靜出來,每次都被蕾芙瑞按在地上摩擦,甚至好幾個小巫師集結起來想給蕾芙瑞一點顏色瞧瞧,最後每個人不僅掛了彩,還被關了禁閉。

斯內普頭疼的要死,很不得關他們一整個學期。

無論是哪個年級,蕾芙瑞一挑幾根本不在話下。久而久之,大家也不再敢去碰這個刺頭。

一切事情的轉折點都發生在一個聖誕節前的早晨,鄧布利多在吃早餐的時候忽然吐了血,雖然他極力想要遮掩,但是還是被一些人看到,下午,校園裏已經是滿城風雨。

然後蕾芙瑞好幾個晚上都沒有出現,大家都猜測她是去照看鄧布利多了。

大家都在擔心鄧布利多,只有索菲亞,每天憂心忡忡的祈禱蕾芙瑞平安。但是直到聖誕節假期,她都沒有能再見到蕾芙瑞。

今年的聖誕節,留校的學生達到了頂峰,幾乎除了斯萊特林外,其他學院大部分的人都留校了。

變故發生在一個非常平靜的晚上。

校園裏變得混亂不堪,一個碩大的黑魔標記直沖雲天,在霍格沃茨的上空顯現。

校長室裏,蕾芙瑞並沒有穿校服,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鬥篷,擡頭沈默的看著頭頂的標記。

斯內普一瞬間站了起來:“他們來了。”說完他就離開了校長室,只剩下了蕾芙瑞和福克斯。鳳凰身上漂亮的火紅色羽毛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它輕輕飛過去,落在了蕾芙瑞的肩上。

孩子們都躲進了休息室裏,幾個腿腳不快的漏網之魚也被各個學院的教授保護在身後,教授們像戰神一樣橫在學生們和食死徒之間,為保護學生而戰鬥。

但是食死徒的目標顯然不是學生,他們一路堅定的往校醫院的方向挺進。

斯普勞特教授帶著幾個赫奇帕奇的學生,被兩個食死徒堵在了三樓的樓梯口。

小巫師們已經害怕的忘記了哭泣,抓著斯普勞特教授的衣服,反應過來後抽抽噎噎的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斯普勞特教授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她的魔杖尖端發射出並不算強大的魔咒,都被食死徒擋了下來。

反轉就在一瞬間,兩個食死徒忽然感覺自己被什麽力量裹挾著飄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甩在了地上。一記魔咒擊中了食死徒的脊背,兩個人瞬間僵硬。身後傳來了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把眼睛閉上。”

小巫師們認出來了,是Night的聲音。

一個三年級的小女巫反應過來,連忙閉上了眼睛,又伸手去把小夥伴的眼睛捂住。斯普勞特教授不明所以,也捂住剩下一個小巫師的眼睛。

穿著白袍的蕾芙瑞從陰影中走出來,魔杖對準兩個食死徒:“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聲音被淹沒在了嘈雜裏。

兩道咒語過後,兩個人變成了屍體。

斯普勞特教授看見她收起魔杖,沒有絲毫停留的往樓下走,既像是天使,又像是魔鬼,大喊:“他們往校醫院去了。”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食死徒們一路暢通無阻,一連7個人,來到了校醫院的門外,為首的,是鉑金色頭發的盧修斯*馬爾福。他環視一圈,正準備進去,但是門已經被人從裏面推開,鄧布利多穿著一身寬松的病號服,握著老魔杖從屋裏走出來。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此時,另一個人也出現在樓道口。

盧修斯轉過頭,看見了熟悉的東方面孔。沒有任何人說話,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進行了動作,兩個食死徒朝蕾芙瑞的方向過來,另外的人都去了鄧布利多那邊。

走在最前面的食死徒一邊向鄧布利多不停的發射魔咒,一邊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屏障,直接朝鄧布利多撲過去,年老虛弱的偉大白巫師無法阻止這麽多方向的攻擊,被最前面的食死徒抓住了手,盡管此時最後一道魔咒已經沒入了食死徒的身體,但是臨死前他還是抓住了老魔杖,其餘的食死徒也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即便是死也要拖住鄧布利多。

五換一,也是值得的,非常值得。

等到盧修斯*馬爾福趕到鄧布利多的面前的時候,他的手被死死攥住,盧修斯毫不猶豫的伸出魔杖,對準鄧布利多的胸口:“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白胡子老人的臉有一瞬間的呆滯,而後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生命,眼睛開始變得渙散。

“我們做到了!我們殺了鄧布利多!”食死徒興奮的大笑起來,沒笑多久,就聽見旁邊傳來爆炸聲。

蕾芙瑞從爆炸的煙霧中走出來,身後是兩具已經沒有生氣的屍體。

盧修斯感覺呼吸有些許停滯,他已經猜到了蕾芙瑞身手不凡,但是從沒想過,她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殺掉兩個食死徒——這兩個人都是成年的巫師,且實力不俗。

一打二,還全殺了?這到底是個什麽怪物?

他們沒有時間停留,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盧修斯聽到了斯內普呼喚蕾芙瑞的聲音,最後活著的三名食死徒連忙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其中一個食死徒試圖去拔鄧布利多手裏的老魔杖,但是被盧修斯一個踉蹌絆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再不走怕是走不掉了。

而等到斯內普、麥格和弗立維三位教授趕到的時候,校醫院門口已經空無一人,只留下了一片狼藉。

斯內普看到四具屍體,其中有兩具死狀明顯來自於阿瓦達索命,立刻猜到是蕾芙瑞。

他簡直要怒發沖冠!已經告誡過她很多次,不要用死咒!被抓住了要坐牢!她怎麽就是不聽!還無辜的說“死咒死的快啊,別的死的太慢了,對方先宰了我怎麽辦”,真的氣死了!

他讓麥格教授和弗立維教授去查看是否有別的食死徒,自己則是推門進入了校醫院。此時,蕾芙瑞剛好從鄧布利多的胸口拿出一塊銅鏡,老人的臉色顯得非常蒼白,但是看到他的時候仍舊是笑瞇瞇的。

斯內普上去就去敲蕾芙瑞的腦袋:“你又用阿瓦達?!”

蕾芙瑞捂著腦袋跑到床的另一邊:“別打了別打了!很痛!”

“你還知道痛?!我剛剛碰見斯普勞特教授,她說你用阿瓦達在她面前殺了兩個食死徒,還好當時學生們都捂住了眼睛!你要是被人發現了,得把阿茲卡班的牢底坐穿你知道嗎!”他真的被氣到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麽生氣。

鄧布利多向蕾芙瑞投去“我也無能為力”的眼神。

“對不起嘛,事態緊急。”蕾芙瑞道歉。

斯內普用魔杖指著她的頭:“你以後再敢這樣用阿達瓦,我就打斷你的腿。”

蕾芙瑞撇著嘴接受了。

斯內普接過那面銅鏡,上面有明顯的裂紋,是抵擋住阿瓦達索命留下的,但是盡管如此,也讓鄧布利多感受到了一些痛苦。他讓鄧布利多喝下了提前準備好的魔藥。

“其他的地方有遇到麻煩嗎?”蕾芙瑞問。

斯內普沒好氣的回答:“我拜托了斯普勞特教授替你處理留下來的爛攤子,那兩具屍體到時候魔法部來了一定要驗的,其他的沒有傷亡,大部分學生我們都提前安置了。”

蕾芙瑞露出討好的笑容:“我保證,以後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我絕不再這樣用阿達瓦了!”

斯內普仍舊無法心平氣和:“這個咒語到底是誰教你的……為什麽別人都是綠色的光,而你是藍色的?”

是格林德沃教的……但是蕾芙瑞不敢說。

“那是因為Night並不是喜歡殺戮的人……這個與情緒有關,她只是強大到可以自由使用這個咒語,而不是依靠殺戮的情緒來驅動,所以顏色會不同。”鄧布利多解釋。這也是他對此沒有太大反應的原因,以蕾芙瑞現在的實力來說,阿瓦達的使用和漂浮咒是一樣的,並不會對她自身產生什麽影響。

用四分五裂殺人和用阿瓦達有什麽區別呢?對普通人來說,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黑魔法對內心的侵蝕,但是Night卻不用擔心這一點。

斯內普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他又想起盧修斯:“他實踐了他的諾言。”

“他當然會實踐他的諾言,”蕾芙瑞說,“雖然我肯定不會把德拉科怎麽樣,但是在他眼裏,德拉科是我手裏的人質,他始終認為我是個居心叵測的人,一面是風雨飄搖的未來,一邊是自己的兒子和家族的前途,他沒得選。”

斯內普的面色卻更加凝重:“有不止一個食死徒看見盧修斯殺了鄧布利多,他們走的太匆忙了,沒有來得及拿老魔杖……盡管如此,或許黑魔王不久就會來攻打霍格沃茨,可是我們直到現在還沒能解決最後一個魂器……”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問過蕾芙瑞最後一個魂器的事:“你不是已經猜到是什麽了?”

“是那條蛇,”蕾芙瑞微笑著說,“之前哈利做夢夢到亞瑟*韋斯萊先生被襲擊,他跟我說,‘我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條蛇’。”

斯內普感覺她真的太不一樣了,總是能從這樣細枝末節的,容易被人忽略的事情上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信息。她對所有的事都有自己獨特的觀點和完整的邏輯鏈。

“我們需要完善一個計劃,”他說,“這一次,是最好的時機。”

第二天一早,三條重磅消息砸的所有人暈頭轉向,鄧布利多死亡,Night失蹤,斯內普成為新的代理校長。

哈利三人組聽到這三條消息的時候感覺天都要塌了,但是比他們更塌的人是馬爾福,他開始懷疑,其實Night也死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就是兇手!千古罪人!

他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渾渾噩噩上了一天的課,回到休息室的時候被告知斯內普通知他去校長室。他又渾渾噩噩的去校長室,一進去,就看見那個差點讓他成為千古罪人的人坐在長桌上吃著晚餐看報紙。

馬爾福想跳起來掐死她:“我以為你出事了!你居然在這兒?”

蕾芙瑞莫名其妙轉頭去問u斯內普:“我什麽時候死了?你們放的消息說我死了?”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

馬爾福又想哭又想笑:“我以為你被食死徒殺死了……我當初就跟你說,我不想用消失櫃,你非要用……昨天晚上來的食死徒太多了,你知道嗎?”

蕾芙瑞心說我當然知道,我幹了4個。

半個月前馬爾福家修好了壞掉的消失櫃,德拉科第一時間把消息捅給了蕾芙瑞,想尋求她的幫助,誰知道這個女孩兒不按常理出牌,不僅不幫他,還讓他順勢用消失櫃讓食死徒進入霍格沃茨——那些人殺了鄧布利多,馬爾福覺得自己覺都睡不好,一閉眼就是食死徒和鄧布利多。

“好了好了,已經結束了,德拉科,冷靜一點,我還有一件事要你做,”蕾芙瑞說,“我想你父親後面應該還會希望你聯系我的,到時候你就到這裏來找我,懂嗎?”

他這才是真正的破罐子破摔:“我死了怎麽辦?”

“你在霍格沃茨怎麽會死呢?”蕾芙瑞覺得莫名其妙,“我還沒死呢,你怎麽會死?”

男孩兒看著她:“你保證。”

蕾芙瑞伸出三根手指:“我發誓……你需要我發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嗎?”

馬爾福:“……不用了。”

他走後,斯內普揉著發疼的太陽穴:“你這些年是怎麽忍受他的……你像是給自己找了個弟弟。”

蕾芙瑞微笑:“他這幾年都是跟著我長大的,和弟弟也差不多了。”至少,現在是個可以分辨是非善惡的好小夥,成績也很好,盧修斯還能指望什麽呢?趕緊跪下來給她磕個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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