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歐尼醬 我都沒調戲夠，你們去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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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歐尼醬 我都沒調戲夠，你們去排隊……
“抱得也太久了吧, 你是還沒斷奶的小娃娃？”
盯著兩人看了幾秒，五條悟順從心意，直接將兩人扯開, 輕飄飄的嘲諷，“都長大了再這麽粘老師可不好。 ”
他就不一樣了, 可以隨便粘。
早就註意到五條悟但無視的庫洛洛微笑，“你是？”
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他似無害的詢問，“老師後來收的學生？”
聽出小把戲的白發男人也笑, “是家屬哦, 乖，叫五條老師。”
“銀時老師, ”庫洛洛仿佛沒聽到, 黑色的眼眸重新註視數年後再見的阪田銀時，“大家也在哦, 要和他們打招呼嗎？”
頓了頓，他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大家都很想你。”
五條悟哼笑。嘴上說大家，其實就想強調他自己。這個家夥，挺能裝的啊。
“好啊，我本來就要去找你們。”
不用想辦法去流星街給阪田銀時省了不少事。
他單手揣在懷裏跟著庫洛洛離開, 走出幾米後回頭，“五條, 快跟上，你想迷路？”
“我才不是伏黑那家夥。”五條悟快樂的跟上。
“別趁著他不在抹黑他啊餵。”
“沒辦法，誰讓他那麽討人厭，不開心就想拿他尋開心。”
多麽明顯的言語陷阱。
不管阪田銀時還是庫洛洛都聽得出來, 五條悟這是等人，準確來說是等阪田銀時親自問‘不開心的原因’。
俊秀青年瞥了眼自家老師無奈又溫和的眉眼，心裏明了，溫柔的老師會配合對方。
嘖。
“團長，你怎麽出去這麽……銀時老師？”
尖叫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陰影撲到阪田銀時跟前。
沒能撲中的俠客瞇著眼打量將老師提起來的白發男人。
他迅速和自家團長交換了眼神，笑瞇瞇湊上前，“老師，這麽久不見，連個擁抱都不給嗎？嗚嗚，我好傷心啊。”
他光明正大的假哭。
阪田銀時無奈看著這個娃娃臉青年。
“你這是只長個頭臉不變啊。”
他安撫般拍拍五條悟的手背，落地後上前，給了金發碧眼的青年一個幾秒鐘的擁抱。
青年頓時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恰好看到這個笑容的五條悟：“……”
他就知道會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銀醬只是偶然穿越，在異世界停留一段時間就折返，卻不知那短暫的停留會給異界之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三次穿越伴隨他從學生時代走向社會，從天真張揚走向成熟穩重。同樣，一次穿越就讓這些人從少年走向青年，從需要保護到可以保護銀醬。
而可怕的是，這期間歲月不會在阪田銀時身上留下痕跡。於是大家從一開始的仰望成長到足以並肩。也許這會他們嘴上喊銀時老師，心裏指不定喊銀醬呢。
越想越不滿，五條悟在心裏碎碎念，銀醬這只偷腥貓！
白色大貓不滿到差點喵喵叫時，其他聽到聲音的人也從附近一間房屋裏走出來。
“啊啊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師！”
“銀時老師！”
不那麽矜持的幻影旅團成員都選擇飛撲，矜持的只是走近微笑，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就算如此，阪田銀時身上也掛得滿當當。
天然卷武士一開始還有些感動。
他只停留半年，這些人卻一直想著他，這種無形的羈絆讓他更有一種活在當下的踏實感。不是游魂，是腳踩著地面踏踏實實堂堂正正朝前走的人。
可隨著身邊掛的人越來越多，他吃不消了。
“你們幾個，”他像撕牛皮糖一樣把人一個個撕下來，“你們現在又不是小孩，阿銀我抱不住啊！”
“哪有，銀時老師還是一樣的高大啊。”
這是跑得不夠快只能跳到背上的薩拉薩。她還偷笑，幸虧跑得晚，背上可安全……“啊咧？
被人拽下來時，她滿臉茫然，等看清五條悟的模樣，她恍然， “ 銀時老師，你這次帶著弟弟一起來啦？”
“誰是弟弟？”
五條悟虛空指指點點，“我可是比銀醬大。”
事實上，隨著阪田銀時身上的時間紊亂，他們倆之間已經說不清誰大誰小了。不過，抱著某種隱秘的心思，他更樂意是年紀大的那一個。
“那就是哥哥？”薩拉薩立馬改口。
“應該是親哥哥吧，”庫洛洛微笑，“剛剛他還說是老師的家屬。”
一群蜘蛛在團長危險的微笑裏懂禮貌起來。
“銀時老師的哥哥你好。”
“大哥好。”
“難怪你們都是白發，哈哈。 ”
“芬克斯，明明一個銀發一個白發，一個天然卷一個直發，還挺和諧。”
禮貌問好後，蜘蛛們又圍著阪田銀時詢問這些年去哪裏了。
“不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嗎，派克，你在說廢話。”
“窩金，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倒是庫洛洛從阪田銀時的身體狀況看出兩個世界的流速問題。
他與未來，也就是287期獵人考試當年的自己腦回路重合了，打起了小算盤。
“既然老師來了，我們也不急著兵分兩路。”
庫洛洛開始安排，“窩金，你和信長去找家店打包一些甜品回來。派克，你聯系富蘭克林，通知他們這個好消息。瑪奇，你去通知情報組。”
“庫洛洛，你們現在挺正規嘛。”
“還差得遠了，下次老師回來，”黑發青年又在試探，“肯定會讓老師看到更美好的流星街。”
他親自帶路，到了臨時據點，主動說起這次遇到的麻煩，言語間流露出的依賴一如當年。
這種示弱成功將阪田銀時帶回到當年還在流星街的日子。那會庫洛洛等人的確弱小，膽子大想法多，各個都把他當做依靠。
時間和空間帶來的生疏在簡單的言語間消弭。
冷眼瞧他的五條悟抱著胳膊，再一次肯定自己遇到高手了。分明氣息帶著強勢和一絲黑暗，卻在這裏裝小白臉……等等，他摸摸下巴，銀醬吃這一招的話，那他也可以啊！誰能小白臉過他？
對自己樣貌信心十足的男人背後燃起熊熊大火。
“派克，派克， ”走在他身後的薩拉薩小聲，“他很帥氣，但是好像孔雀啊，還是準備戰鬥的孔雀。”
更成熟的派克若有所思，目光在銀時老師和白發男人之間來回移動，再看故意走在兩人之間的團長，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
“薩拉薩，我待會有話對你們說。”
一定，一定要保護他們的老師，不要被這種一看就很會撩的男人騙了！
暗潮湧動中，阪田銀時已經收集到一些情報。
首先，距離他離開只過去四五年。
“你們一個個是吃什麽長大的？”
阪田銀時感慨的拍拍庫洛洛的腦袋，“明明之前才這麽小一只，現在居然這麽高了。”
不止他，窩金，信長，芬克斯，俠客還有派克都長高許多。
年紀最小的瑪奇變化不是很大，而變化最小的是最矮的飛坦。
“老師，你這眼神什麽意思？”
飛坦炸毛，“我吃的不比他們少。”
“哦，那就是遺傳。”
飛坦更氣了，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爸媽是誰。
天然卷武士熟練順毛，“你這是厚積薄發，說不定明年就竄成竹子。不過還是要多吃多鍛煉，不能瘦成竹竿。”
炸毛的頭發在老師的輕撫下慢慢歸位。
除了身高，第二個情報便是流星街這幾年的發展。
靠搶劫費雷德家族，庫洛洛等人大力發展流星街的基建和網絡建設。再有俠客這個黑客高手，前期開發軟件售賺取資金，後期則是建設了這個世界最受歡迎的論壇之一。去年他還和飛坦、芬克斯合作制作了一些電子游戲。
旅團其他人有的管理基建，有的管理其他產業，還有的只負責表演事宜。事情太多，庫洛洛對旅團制度進行改革，除了他這個團長和十二個幹部名額，又設有外圍人員，加入的多是流星街人，也有少數外界的人。
“可惜流星街到現在都沒合法身份。”
庫洛洛面露失落。
五條悟：裝，繼續裝。
“會有那麽一天，老師相信你們，”阪田銀時真心實意的誇讚，“能在短短幾年將流星街發展到這個規模，再過個幾年，無人不知流星街的論壇和游戲，無人不知幻影旅團。”
成功讓昔日照顧的小孩們露出笑臉後，阪田銀時難得嚴肅起來，“流星街怎麽會和NGL扯上關系？”
這是他打聽到的第三件事，也是庫洛洛等人逗留在這的原因。否則按照原計劃，這次表演結束後，他們就該回到流星街。
“我們賺到錢後開始各種投資，為了給流星街居民提供崗位，還會建廠。”
庫洛洛解釋得很清楚，“因為流星街土地被汙染，以及很多人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那兒，沒有多少勇氣走太遠。我們幹脆在附近的國家買下了很多土地，其中一塊地成了草藥種植園，和優路比安大陸許多藥廠建立了合作。”
“但是前不久，一隊運輸人員失聯，”俠客接話，碧綠的眼眸沈澱著怒意，“失聯地點就在附近，我們剛好巡演完，順路過來調查。人和貨物全都消失不見，敵人的手法很老練，現場查不到多少證據。我利用獵人執照查了不少情報，發現這幾年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基本都發生在優路比安大陸沿海一帶。還有，不管被搶劫的貨物有多少數量和種類，一定包括一種對地理環境要求比較高的草藥。”
俠客：“我們根據幾次出事地點進行分析，最後確定那夥人應該每次都乘船離開優路比安大陸，前往巴路沙群島。”
“米特聶聯邦，那幾個封閉國家都在這片群島，”阪田銀時也找到重點，“你們是根據那味草藥鎖定NGL自治國？”
“不僅是草藥，”俠客沈著臉，“除了通過獵人身份調查，我們還游走在地下組織之間，發現這幾年流行幾種讓許多家庭破裂的致幻藥品，源頭極可能就是NGL。流星街的醫師在價格最貴的那款藥裏提取了那味藥。據我們聯絡過的幻獸獵人，NGL的地理環境並不適合那味藥生長。”
其他人也說了自己調查的情報。
庫洛洛最後總結：“也許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搶劫，但這幾年流星街成了不少黑手黨的眼中釘，我們也懷疑這是針對流星街的陰謀。我讓富蘭克林先回去率領自衛隊鎮守，我們這邊還在調查，最後會再兵分兩路。”
他沒有再裝柔弱無辜，氣息深沈又裹挾著殺意。
“沒人可以從流星街這兒奪走什麽。”
“對，”薩拉薩握拳，“人也好，貨物也好，NGL必須交出來！”
“還要賠償，”飛坦陰森森道，“流星街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氣氛從團聚的溫馨轉變為肅殺。
五條悟瞅了眼天然卷武士，看似漫不經心道，“過去這麽久了，你們確定那些人還活著？”
“大概率還活著。”
俠客搬出一臺電腦。
“我查過了，那個國家99％的國民來自叫NGL的組織，所以國家才這麽命名，1％是後來去定居的流民，支援的自願者等。非組織成員國民窮，又封閉，已經沒多少人口流入，他們想吸收成員，或者讓更多人種植藥草，就只能打外界的主意。”
“盯上流星街的種植園和人，”阪田銀時想到當年的狩獵事件，“也許是覺得流星街不會追究，畢竟是非法地帶。”
而事實相反，流星街最厭惡被奪走任何一個人或物。如今小有名聲的幻影旅團也不是單純的話劇團，核心成員都是念能力者。
輪到NGL被蜘蛛盯上了。
“喲西，那我們和你們一起去。”
天然卷武士掏出幾張照片，“有幾名記者潛入NGL失蹤了，他們的家人正在找他們。”
“老師，”庫洛洛又恢覆無害的表情，“你只這麽說，我們會傷心的。”
“是啊，老師，你不擔心流星街的人嗎？”俠客配合道，“被抓的人裏邊也有被你照顧過的小孩哦。”
“餵，你們……”
阪田銀時發現這些人演技見長。男帥女美演技好，難怪幻影旅團這麽受歡迎。
薩拉薩垮著臉湊過來，“老師，你甚至都沒說想念我們。嗚，老師把我們忘了。”
“薩拉薩，怎麽連你也……”
“老師想過我們嗎？”紮著單馬尾的女孩歪著腦袋。只是演戲，她眉宇間還殘留著天性裏的樂觀，可黑色的眼眸有著和庫洛洛俠客類似的執著，屬於流星街人的執著。
不要從流星街人手中奪走什麽。
保護和教導他們的老師，也在絕不能被奪走之列。為此，他們甚至敢與時間和空間為敵。
五條悟看穿了這些人略帶扭曲的執念。也許感情的出發點不同，最終的執念卻一樣。咒術師的扭曲，流星街人的扭曲。
他可不想銀醬被一群有毒的蜘蛛盯上。這麽想著，他卻沒有出聲打岔，他太了解了，被咒術師和流星街人盯上的天然卷會怎麽做。太過溫柔的日光總會吸引一些帶有黑暗屬性的生物。
“你們不要圍上來撒嬌啊餵！”
“撒嬌已經沒用了嗎？老師的心冷了，嗚，果然是過去太久把我們忘記了。 ”
“也不要說這麽奇怪的話！”
“庫洛洛，你們看，老師的耳朵紅了。”
“真的紅了，原來老師不是不想念，是太害羞了。老師也太容易害羞了。”
“庫洛洛，再說下去老師揍你啊！”
五條悟忍耐。
幾秒後，去他的忍耐。
“不要調戲銀醬！”
他憤憤的將人撈過來。
逃過一劫的阪田銀時有些感動，“五條，你還挺機……”
“我都沒調戲夠，哪裏輪到你們這群學生？排隊，按照身高排隊！”
天然卷武士死魚眼。
飛坦撿石頭準備砸人。
打鬧之後，窩金和信長也回了，十分自覺的將甜品送到阪田銀時跟前，又一個個眼巴巴的瞅著他。
“你們又不都是窩金那樣的強化系，”阪田銀時無奈的拿起一個泡芙，“好歹裝一裝啊。”
“果然，老師已經去店裏嘗過了。”
庫洛洛邀功：“老師不誇誇我們嗎？”
論直白，討誇，五條悟發現自己輸給了小孩。
可惡！
燃起勝負欲的白色大貓湊近，“銀醬，不是說那個國家入境很難？我可以直接帶你飛過去。”
又對庫洛洛幾人笑，“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一群小鬼。”
庫洛洛、俠客以及派克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味。
三個最聰明的人已經看出端倪了。
薩拉薩沒發現，她拉著瑪奇跑到阪田銀時跟前撒嬌。
“老師不和我們一起？我們已經弄到一條大船，還請了技術很好的船長。”
向來高冷的瑪奇嚴肅點頭，“老師總會忽然不見，不如跟我們一起走。”
“可你們不會飛。”五條悟裝模做樣的搖頭。
“那船很大，老師你不去坐坐？”
“可你們不會飛。”五條悟重覆。
薩拉薩齜牙。
她沒看出五條悟的心思，但不妨礙她討厭這個搶老師的人。
成了香餑餑的阪田銀時抱著泡芙偷偷溜走。
“庫洛洛，讓我躲躲。”
幻影旅團團長配合的將人擋住，小聲道，“如果只是找記者，我們能幫忙，老師要是不想出海，就去流星街。不過我作為團長，肯定會帶隊。 ”
腮幫子鼓鼓的天然卷武士斜眼看他。
庫洛洛失笑：“誰讓老師不坦誠？”
“失憶了就坦誠，”阪田銀時小聲嘀咕，“還是別失憶了，阿銀我才不要收拾爛攤子。”
上一個爛攤子都沒收拾完呢。
“老師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也去NGL，其餘人你看著安排，我相信你。”
“相信我啊。”
庫洛洛苦惱的敲敲太陽穴，“那有些小動作就得收起來了。”
想將人永遠留下來，又不想看到對方失望的表情。
可真難辦啊。
半個小時後。
庫洛洛：“派克可以讀取記憶，俠客需要繼續和獵人保持聯系，窩金和飛坦作為前鋒……”
他對上薩拉薩、瑪奇、信長的眼神，差點沒能維持住笑容。
“現在老師和他弟弟也加入進來，咳咳，信長，瑪……信長，你回去幫富蘭克林，流星街不容有失。”
信長拉下臉，“團長，我和窩金或者飛坦換，反正都是前鋒。”
同為前鋒的芬克斯試圖躲在阪田銀時身後，又被五條悟推出去。
“信長，你也可以和芬克斯換。原計劃芬克斯留在船上接應。”
輪到芬克斯不滿了，“團長，我也要和飛坦窩金換。”
考慮到窩金的武力值太高，他盯上了自己的兄弟。
“我和飛坦換，他能做的我也能做。除非團長給出更合理的理由。”
飛坦怒目，“我現在就把你打得不能動彈！”
庫洛洛微笑：“NGL到處都是森林，飛坦的身形更適合隱藏。”
飛坦：“！”
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五條悟搶走一塊慕斯，超大聲和阪田銀時吐槽，“有的人真是團長嗎？一點都沒有，不像銀醬……額，銀醬好像……”
想到萬事屋三人一狗的日常，五條悟卡殼了。
正在吃草莓千層的天然卷老板漫不經心，“沒事，你在學生面前有就行。”
五條悟支棱起來。想到東京咒高學生的態度，頭發又耷拉下來。
阪田銀時拍他腦袋，“和學生打成一片也不錯，親和力高嘛。”
五條悟再次支棱，他回去就和學生打成一片！
他打，學生成一片。
至於停止爭吵凝視他的毒蜘蛛們，麻辣教師完全不放在眼裏。
他有通靈王當助攻，這些人有什麽？青澀的臉蛋和稚嫩的演技？
最後，因為不想輸給一個白毛，信長和芬克斯不得不同意團長的安排。
等上船了，五條悟還在拿這件事取笑庫洛洛。
“團長的尊嚴在哪裏？在大海裏呀。”
庫洛洛微笑凝視這個幼稚的大人，轉頭拿了一疊照片去找阪田銀時。
“老師，我拍了很多流星街的照片，要看看嗎？”
“好啊。”
過了會，俠客抱著電腦過來，“老師，我錄了好多飛坦他們打架的視頻，要不要看？”
“可以啊。”
“老師……”
五條悟磨牙：“可惡的小家夥們。”
大部分沒成年，還敢在這和他搶人。
船只快要到達NGL時，海域更加危險了。
“就這了。”
五條悟忽然出現在一堆年輕蜘蛛裏。
“我一次能送兩個，送到你們指定的地點。”
“這方面五條是高手。”
阪田銀時抱著俠客給他的手機玩自制游戲，頭也不擡，“庫洛洛，你指定地匯合地點吧。”
不相信五條悟但相信阪田銀時的團長保持微笑。
“好。”
“我們聯系到的幻獸獵人只去過外圍，我們只有外圍地圖，就在這個匯合，”庫洛洛圈出一個紅點，“此外俠客還聯系了一個很感興趣的遺跡獵人，對方表示自己進入NGL，如果遇到他不要動手。”
“團長，那家夥長什麽樣啊？”
“發型是刺猬頭。”
俠客忽然舉手，“那個，大家，那個獵人好像帶了一個小孩進去。裏邊沒什麽信號，消息是他進去前發來的。”
“懂了，帶小孩的刺猬頭，好找。”窩金點頭。
“囂張的家夥，還敢帶小孩去，”飛坦哼笑，“獵人也不過如此。”
“飛坦，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俠客不滿，“假證考的獵人執照也是執照啊餵。”
“別學老師的口音，怪怪的。”
“派克，你好嚴厲啊。”
瞥了眼努力通關的阪田銀時，五條悟湊近，對蜘蛛們說，“你們不就是銀醬帶的小孩麽？還笑話別人，噗。”
“……”
拉足仇恨後，五條悟開始運人。
每組人員基本都是戰鬥力＋輔助的配置。
飛坦和派克一組。窩金和薩拉薩一組。瑪奇和俠客一組。最後是庫洛洛和阪田銀時。
最後一趟時，五條悟滿臉嫌棄，“你假公濟私啊。”
庫洛洛無辜臉，“我是輔助，老師才是戰鬥人員。”
“不要臉。”
庫洛洛的回答是靠近老師。
尚未成年的他經歷再多，也能輕松裝作青澀無害。
五條悟哼笑：“十年後這一招就沒用了。”
庫洛洛遺憾，並不知十年後的他依舊在用這一招。
降落在森林後，其他三組已經出發，且在樹上留了象征小組的記號。
“只剩下最後一個方向了。”
庫洛洛率先出發。
涉及正事，特別是被帶走的流星街人，他收回了對五條悟的針對。
五條悟高看了臭小鬼一眼，就一眼。
“銀醬。”
毛茸茸的腦袋出現在手機上方，他半真半假的抱怨。
“銀醬有了學生就忘記帥氣無敵的五條老師。”
前方傳來一聲嗤笑。
五條悟黑了臉。不可愛的小鬼！
阪田銀時再次拍他腦袋，“沒忘沒忘，走路當心點。”
“六眼能註意到，”五條悟瞬間支棱，忽然想到不久前阪田銀時就是這麽拍庫洛洛的腦袋，狐疑，“銀醬，你不會把我當做和他們一樣的小孩吧？”
他可是成熟穩重的大人，可以做成年人能做的事！
“沒有。”
“真的？你別哄我。”
阪田銀時將他毛茸茸的腦袋扒拉到一邊，認真觀察森林的布局，聞言隨口道，“我可以叫他們小庫洛，但只會喊你歐尼醬，這就是區別。 ”
“……”
發現一直喵喵叫的大貓沒動靜，阪田銀時疑惑的轉回來看他。
“五條，你的臉……”
滿臉通紅的男人忘記乘勝追擊，跳到樹上。
“我在上邊觀察。”
“也行。”
天然卷武士聳聳肩，臉上浮現有些寵溺和得意的笑容。
一聲‘歐尼醬’都扛不住，還整日裏囔囔是成熟穩重的大人。
五條悟和他想象中長大的性格有些區別，有些時候更安靜，心事也多，強勢的時候侵略感十足。可有些地方嘛，和高專時期沒什麽兩樣。
轉身準備和他商量的庫洛洛看到這個笑容，微楞。
嘖，原來不是那個白毛一頭熱啊。
“老師，你看這個地方，似乎是車輪的印記……”
“木車的車輪，這個深度，應該載滿了貨物，”阪田銀時眺望，“工廠應該就在附近，運氣不錯。”
“銀醬，”站在樹頂上的五條悟喊道，“那邊有個抱著嬰兒的刺猬頭。”
“是願意和我們合作的遺跡獵人……等等，”庫洛洛懷疑自己聽錯了，“嬰兒？不是小孩？”
“是嬰兒。”
五條悟跳下來，臉上的熱意退去後，他擺出正經臉嘲諷，“不是你這樣的小孩。”
·
自然區裏，抱著尚在繈褓中的兒子，金·富力士眺望遠處森林裏的幾座山峰，雙眼跳躍著興奮。
“送你回鯨魚島前還有這樣的經歷，很不錯吧，小傑。”
有著同款刺猬頭的嬰兒在睡夢中吐了個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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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也太久了吧, 你是還沒斷奶的小娃娃？”
盯著兩人看了幾秒，五條悟順從心意，直接將兩人扯開, 輕飄飄的嘲諷，“都長大了再這麽粘老師可不好。 ”
他就不一樣了, 可以隨便粘。
早就註意到五條悟但無視的庫洛洛微笑，“你是？”
目光在兩人之間轉悠，他似無害的詢問，“老師後來收的學生？”
聽出小把戲的白發男人也笑, “是家屬哦, 乖，叫五條老師。”
“銀時老師, ”庫洛洛仿佛沒聽到, 黑色的眼眸重新註視數年後再見的阪田銀時，“大家也在哦, 要和他們打招呼嗎？”
頓了頓，他流露出一絲不好意思，“大家都很想你。”
五條悟哼笑。嘴上說大家，其實就想強調他自己。這個家夥，挺能裝的啊。
“好啊，我本來就要去找你們。”
不用想辦法去流星街給阪田銀時省了不少事。
他單手揣在懷裏跟著庫洛洛離開, 走出幾米後回頭，“五條, 快跟上，你想迷路？”
“我才不是伏黑那家夥。”五條悟快樂的跟上。
“別趁著他不在抹黑他啊餵。”
“沒辦法，誰讓他那麽討人厭，不開心就想拿他尋開心。”
多麽明顯的言語陷阱。
不管阪田銀時還是庫洛洛都聽得出來, 五條悟這是等人，準確來說是等阪田銀時親自問‘不開心的原因’。
俊秀青年瞥了眼自家老師無奈又溫和的眉眼，心裏明了，溫柔的老師會配合對方。
嘖。
“團長，你怎麽出去這麽……銀時老師？”
尖叫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陰影撲到阪田銀時跟前。
沒能撲中的俠客瞇著眼打量將老師提起來的白發男人。
他迅速和自家團長交換了眼神，笑瞇瞇湊上前，“老師，這麽久不見，連個擁抱都不給嗎？嗚嗚，我好傷心啊。”
他光明正大的假哭。
阪田銀時無奈看著這個娃娃臉青年。
“你這是只長個頭臉不變啊。”
他安撫般拍拍五條悟的手背，落地後上前，給了金發碧眼的青年一個幾秒鐘的擁抱。
青年頓時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恰好看到這個笑容的五條悟：“……”
他就知道會這樣。
每次都是這樣，銀醬只是偶然穿越，在異世界停留一段時間就折返，卻不知那短暫的停留會給異界之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
三次穿越伴隨他從學生時代走向社會，從天真張揚走向成熟穩重。同樣，一次穿越就讓這些人從少年走向青年，從需要保護到可以保護銀醬。
而可怕的是，這期間歲月不會在阪田銀時身上留下痕跡。於是大家從一開始的仰望成長到足以並肩。也許這會他們嘴上喊銀時老師，心裏指不定喊銀醬呢。
越想越不滿，五條悟在心裏碎碎念，銀醬這只偷腥貓！
白色大貓不滿到差點喵喵叫時，其他聽到聲音的人也從附近一間房屋裏走出來。
“啊啊啊！”
“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師！”
“銀時老師！”
不那麽矜持的幻影旅團成員都選擇飛撲，矜持的只是走近微笑，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就算如此，阪田銀時身上也掛得滿當當。
天然卷武士一開始還有些感動。
他只停留半年，這些人卻一直想著他，這種無形的羈絆讓他更有一種活在當下的踏實感。不是游魂，是腳踩著地面踏踏實實堂堂正正朝前走的人。
可隨著身邊掛的人越來越多，他吃不消了。
“你們幾個，”他像撕牛皮糖一樣把人一個個撕下來，“你們現在又不是小孩，阿銀我抱不住啊！”
“哪有，銀時老師還是一樣的高大啊。”
這是跑得不夠快只能跳到背上的薩拉薩。她還偷笑，幸虧跑得晚，背上可安全……“啊咧？
被人拽下來時，她滿臉茫然，等看清五條悟的模樣，她恍然， “ 銀時老師，你這次帶著弟弟一起來啦？”
“誰是弟弟？”
五條悟虛空指指點點，“我可是比銀醬大。”
事實上，隨著阪田銀時身上的時間紊亂，他們倆之間已經說不清誰大誰小了。不過，抱著某種隱秘的心思，他更樂意是年紀大的那一個。
“那就是哥哥？”薩拉薩立馬改口。
“應該是親哥哥吧，”庫洛洛微笑，“剛剛他還說是老師的家屬。”
一群蜘蛛在團長危險的微笑裏懂禮貌起來。
“銀時老師的哥哥你好。”
“大哥好。”
“難怪你們都是白發，哈哈。 ”
“芬克斯，明明一個銀發一個白發，一個天然卷一個直發，還挺和諧。”
禮貌問好後，蜘蛛們又圍著阪田銀時詢問這些年去哪裏了。
“不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嗎，派克，你在說廢話。”
“窩金，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倒是庫洛洛從阪田銀時的身體狀況看出兩個世界的流速問題。
他與未來，也就是287期獵人考試當年的自己腦回路重合了，打起了小算盤。
“既然老師來了，我們也不急著兵分兩路。”
庫洛洛開始安排，“窩金，你和信長去找家店打包一些甜品回來。派克，你聯系富蘭克林，通知他們這個好消息。瑪奇，你去通知情報組。”
“庫洛洛，你們現在挺正規嘛。”
“還差得遠了，下次老師回來，”黑發青年又在試探，“肯定會讓老師看到更美好的流星街。”
他親自帶路，到了臨時據點，主動說起這次遇到的麻煩，言語間流露出的依賴一如當年。
這種示弱成功將阪田銀時帶回到當年還在流星街的日子。那會庫洛洛等人的確弱小，膽子大想法多，各個都把他當做依靠。
時間和空間帶來的生疏在簡單的言語間消弭。
冷眼瞧他的五條悟抱著胳膊，再一次肯定自己遇到高手了。分明氣息帶著強勢和一絲黑暗，卻在這裏裝小白臉……等等，他摸摸下巴，銀醬吃這一招的話，那他也可以啊！誰能小白臉過他？
對自己樣貌信心十足的男人背後燃起熊熊大火。
“派克，派克， ”走在他身後的薩拉薩小聲，“他很帥氣，但是好像孔雀啊，還是準備戰鬥的孔雀。”
更成熟的派克若有所思，目光在銀時老師和白發男人之間來回移動，再看故意走在兩人之間的團長，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
“薩拉薩，我待會有話對你們說。”
一定，一定要保護他們的老師，不要被這種一看就很會撩的男人騙了！
暗潮湧動中，阪田銀時已經收集到一些情報。
首先，距離他離開只過去四五年。
“你們一個個是吃什麽長大的？”
阪田銀時感慨的拍拍庫洛洛的腦袋，“明明之前才這麽小一只，現在居然這麽高了。”
不止他，窩金，信長，芬克斯，俠客還有派克都長高許多。
年紀最小的瑪奇變化不是很大，而變化最小的是最矮的飛坦。
“老師，你這眼神什麽意思？”
飛坦炸毛，“我吃的不比他們少。”
“哦，那就是遺傳。”
飛坦更氣了，他又不知道自己的爸媽是誰。
天然卷武士熟練順毛，“你這是厚積薄發，說不定明年就竄成竹子。不過還是要多吃多鍛煉，不能瘦成竹竿。”
炸毛的頭發在老師的輕撫下慢慢歸位。
除了身高，第二個情報便是流星街這幾年的發展。
靠搶劫費雷德家族，庫洛洛等人大力發展流星街的基建和網絡建設。再有俠客這個黑客高手，前期開發軟件售賺取資金，後期則是建設了這個世界最受歡迎的論壇之一。去年他還和飛坦、芬克斯合作制作了一些電子游戲。
旅團其他人有的管理基建，有的管理其他產業，還有的只負責表演事宜。事情太多，庫洛洛對旅團制度進行改革，除了他這個團長和十二個幹部名額，又設有外圍人員，加入的多是流星街人，也有少數外界的人。
“可惜流星街到現在都沒合法身份。”
庫洛洛面露失落。
五條悟：裝，繼續裝。
“會有那麽一天，老師相信你們，”阪田銀時真心實意的誇讚，“能在短短幾年將流星街發展到這個規模，再過個幾年，無人不知流星街的論壇和游戲，無人不知幻影旅團。”
成功讓昔日照顧的小孩們露出笑臉後，阪田銀時難得嚴肅起來，“流星街怎麽會和NGL扯上關系？”
這是他打聽到的第三件事，也是庫洛洛等人逗留在這的原因。否則按照原計劃，這次表演結束後，他們就該回到流星街。
“我們賺到錢後開始各種投資，為了給流星街居民提供崗位，還會建廠。”
庫洛洛解釋得很清楚，“因為流星街土地被汙染，以及很多人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那兒，沒有多少勇氣走太遠。我們幹脆在附近的國家買下了很多土地，其中一塊地成了草藥種植園，和優路比安大陸許多藥廠建立了合作。”
“但是前不久，一隊運輸人員失聯，”俠客接話，碧綠的眼眸沈澱著怒意，“失聯地點就在附近，我們剛好巡演完，順路過來調查。人和貨物全都消失不見，敵人的手法很老練，現場查不到多少證據。我利用獵人執照查了不少情報，發現這幾年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基本都發生在優路比安大陸沿海一帶。還有，不管被搶劫的貨物有多少數量和種類，一定包括一種對地理環境要求比較高的草藥。”
俠客：“我們根據幾次出事地點進行分析，最後確定那夥人應該每次都乘船離開優路比安大陸，前往巴路沙群島。”
“米特聶聯邦，那幾個封閉國家都在這片群島，”阪田銀時也找到重點，“你們是根據那味草藥鎖定NGL自治國？”
“不僅是草藥，”俠客沈著臉，“除了通過獵人身份調查，我們還游走在地下組織之間，發現這幾年流行幾種讓許多家庭破裂的致幻藥品，源頭極可能就是NGL。流星街的醫師在價格最貴的那款藥裏提取了那味藥。據我們聯絡過的幻獸獵人，NGL的地理環境並不適合那味藥生長。”
其他人也說了自己調查的情報。
庫洛洛最後總結：“也許這只是一次單純的搶劫，但這幾年流星街成了不少黑手黨的眼中釘，我們也懷疑這是針對流星街的陰謀。我讓富蘭克林先回去率領自衛隊鎮守，我們這邊還在調查，最後會再兵分兩路。”
他沒有再裝柔弱無辜，氣息深沈又裹挾著殺意。
“沒人可以從流星街這兒奪走什麽。”
“對，”薩拉薩握拳，“人也好，貨物也好，NGL必須交出來！”
“還要賠償，”飛坦陰森森道，“流星街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氣氛從團聚的溫馨轉變為肅殺。
五條悟瞅了眼天然卷武士，看似漫不經心道，“過去這麽久了，你們確定那些人還活著？”
“大概率還活著。”
俠客搬出一臺電腦。
“我查過了，那個國家99％的國民來自叫NGL的組織，所以國家才這麽命名，1％是後來去定居的流民，支援的自願者等。非組織成員國民窮，又封閉，已經沒多少人口流入，他們想吸收成員，或者讓更多人種植藥草，就只能打外界的主意。”
“盯上流星街的種植園和人，”阪田銀時想到當年的狩獵事件，“也許是覺得流星街不會追究，畢竟是非法地帶。”
而事實相反，流星街最厭惡被奪走任何一個人或物。如今小有名聲的幻影旅團也不是單純的話劇團，核心成員都是念能力者。
輪到NGL被蜘蛛盯上了。
“喲西，那我們和你們一起去。”
天然卷武士掏出幾張照片，“有幾名記者潛入NGL失蹤了，他們的家人正在找他們。”
“老師，”庫洛洛又恢覆無害的表情，“你只這麽說，我們會傷心的。”
“是啊，老師，你不擔心流星街的人嗎？”俠客配合道，“被抓的人裏邊也有被你照顧過的小孩哦。”
“餵，你們……”
阪田銀時發現這些人演技見長。男帥女美演技好，難怪幻影旅團這麽受歡迎。
薩拉薩垮著臉湊過來，“老師，你甚至都沒說想念我們。嗚，老師把我們忘了。”
“薩拉薩，怎麽連你也……”
“老師想過我們嗎？”紮著單馬尾的女孩歪著腦袋。只是演戲，她眉宇間還殘留著天性裏的樂觀，可黑色的眼眸有著和庫洛洛俠客類似的執著，屬於流星街人的執著。
不要從流星街人手中奪走什麽。
保護和教導他們的老師，也在絕不能被奪走之列。為此，他們甚至敢與時間和空間為敵。
五條悟看穿了這些人略帶扭曲的執念。也許感情的出發點不同，最終的執念卻一樣。咒術師的扭曲，流星街人的扭曲。
他可不想銀醬被一群有毒的蜘蛛盯上。這麽想著，他卻沒有出聲打岔，他太了解了，被咒術師和流星街人盯上的天然卷會怎麽做。太過溫柔的日光總會吸引一些帶有黑暗屬性的生物。
“你們不要圍上來撒嬌啊餵！”
“撒嬌已經沒用了嗎？老師的心冷了，嗚，果然是過去太久把我們忘記了。 ”
“也不要說這麽奇怪的話！”
“庫洛洛，你們看，老師的耳朵紅了。”
“真的紅了，原來老師不是不想念，是太害羞了。老師也太容易害羞了。”
“庫洛洛，再說下去老師揍你啊！”
五條悟忍耐。
幾秒後，去他的忍耐。
“不要調戲銀醬！”
他憤憤的將人撈過來。
逃過一劫的阪田銀時有些感動，“五條，你還挺機……”
“我都沒調戲夠，哪裏輪到你們這群學生？排隊，按照身高排隊！”
天然卷武士死魚眼。
飛坦撿石頭準備砸人。
打鬧之後，窩金和信長也回了，十分自覺的將甜品送到阪田銀時跟前，又一個個眼巴巴的瞅著他。
“你們又不都是窩金那樣的強化系，”阪田銀時無奈的拿起一個泡芙，“好歹裝一裝啊。”
“果然，老師已經去店裏嘗過了。”
庫洛洛邀功：“老師不誇誇我們嗎？”
論直白，討誇，五條悟發現自己輸給了小孩。
可惡！
燃起勝負欲的白色大貓湊近，“銀醬，不是說那個國家入境很難？我可以直接帶你飛過去。”
又對庫洛洛幾人笑，“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一群小鬼。”
庫洛洛、俠客以及派克臉上的笑容立馬變味。
三個最聰明的人已經看出端倪了。
薩拉薩沒發現，她拉著瑪奇跑到阪田銀時跟前撒嬌。
“老師不和我們一起？我們已經弄到一條大船，還請了技術很好的船長。”
向來高冷的瑪奇嚴肅點頭，“老師總會忽然不見，不如跟我們一起走。”
“可你們不會飛。”五條悟裝模做樣的搖頭。
“那船很大，老師你不去坐坐？”
“可你們不會飛。”五條悟重覆。
薩拉薩齜牙。
她沒看出五條悟的心思，但不妨礙她討厭這個搶老師的人。
成了香餑餑的阪田銀時抱著泡芙偷偷溜走。
“庫洛洛，讓我躲躲。”
幻影旅團團長配合的將人擋住，小聲道，“如果只是找記者，我們能幫忙，老師要是不想出海，就去流星街。不過我作為團長，肯定會帶隊。 ”
腮幫子鼓鼓的天然卷武士斜眼看他。
庫洛洛失笑：“誰讓老師不坦誠？”
“失憶了就坦誠，”阪田銀時小聲嘀咕，“還是別失憶了，阿銀我才不要收拾爛攤子。”
上一個爛攤子都沒收拾完呢。
“老師在說什麽？”
“沒什麽，我也去NGL，其餘人你看著安排，我相信你。”
“相信我啊。”
庫洛洛苦惱的敲敲太陽穴，“那有些小動作就得收起來了。”
想將人永遠留下來，又不想看到對方失望的表情。
可真難辦啊。
半個小時後。
庫洛洛：“派克可以讀取記憶，俠客需要繼續和獵人保持聯系，窩金和飛坦作為前鋒……”
他對上薩拉薩、瑪奇、信長的眼神，差點沒能維持住笑容。
“現在老師和他弟弟也加入進來，咳咳，信長，瑪……信長，你回去幫富蘭克林，流星街不容有失。”
信長拉下臉，“團長，我和窩金或者飛坦換，反正都是前鋒。”
同為前鋒的芬克斯試圖躲在阪田銀時身後，又被五條悟推出去。
“信長，你也可以和芬克斯換。原計劃芬克斯留在船上接應。”
輪到芬克斯不滿了，“團長，我也要和飛坦窩金換。”
考慮到窩金的武力值太高，他盯上了自己的兄弟。
“我和飛坦換，他能做的我也能做。除非團長給出更合理的理由。”
飛坦怒目，“我現在就把你打得不能動彈！”
庫洛洛微笑：“NGL到處都是森林，飛坦的身形更適合隱藏。”
飛坦：“！”
嘰嘰喳喳，吵吵鬧鬧。
五條悟搶走一塊慕斯，超大聲和阪田銀時吐槽，“有的人真是團長嗎？一點都沒有，不像銀醬……額，銀醬好像……”
想到萬事屋三人一狗的日常，五條悟卡殼了。
正在吃草莓千層的天然卷老板漫不經心，“沒事，你在學生面前有就行。”
五條悟支棱起來。想到東京咒高學生的態度，頭發又耷拉下來。
阪田銀時拍他腦袋，“和學生打成一片也不錯，親和力高嘛。”
五條悟再次支棱，他回去就和學生打成一片！
他打，學生成一片。
至於停止爭吵凝視他的毒蜘蛛們，麻辣教師完全不放在眼裏。
他有通靈王當助攻，這些人有什麽？青澀的臉蛋和稚嫩的演技？
最後，因為不想輸給一個白毛，信長和芬克斯不得不同意團長的安排。
等上船了，五條悟還在拿這件事取笑庫洛洛。
“團長的尊嚴在哪裏？在大海裏呀。”
庫洛洛微笑凝視這個幼稚的大人，轉頭拿了一疊照片去找阪田銀時。
“老師，我拍了很多流星街的照片，要看看嗎？”
“好啊。”
過了會，俠客抱著電腦過來，“老師，我錄了好多飛坦他們打架的視頻，要不要看？”
“可以啊。”
“老師……”
五條悟磨牙：“可惡的小家夥們。”
大部分沒成年，還敢在這和他搶人。
船只快要到達NGL時，海域更加危險了。
“就這了。”
五條悟忽然出現在一堆年輕蜘蛛裏。
“我一次能送兩個，送到你們指定的地點。”
“這方面五條是高手。”
阪田銀時抱著俠客給他的手機玩自制游戲，頭也不擡，“庫洛洛，你指定地匯合地點吧。”
不相信五條悟但相信阪田銀時的團長保持微笑。
“好。”
“我們聯系到的幻獸獵人只去過外圍，我們只有外圍地圖，就在這個匯合，”庫洛洛圈出一個紅點，“此外俠客還聯系了一個很感興趣的遺跡獵人，對方表示自己進入NGL，如果遇到他不要動手。”
“團長，那家夥長什麽樣啊？”
“發型是刺猬頭。”
俠客忽然舉手，“那個，大家，那個獵人好像帶了一個小孩進去。裏邊沒什麽信號，消息是他進去前發來的。”
“懂了，帶小孩的刺猬頭，好找。”窩金點頭。
“囂張的家夥，還敢帶小孩去，”飛坦哼笑，“獵人也不過如此。”
“飛坦，你對我有什麽意見？”俠客不滿，“假證考的獵人執照也是執照啊餵。”
“別學老師的口音，怪怪的。”
“派克，你好嚴厲啊。”
瞥了眼努力通關的阪田銀時，五條悟湊近，對蜘蛛們說，“你們不就是銀醬帶的小孩麽？還笑話別人，噗。”
“……”
拉足仇恨後，五條悟開始運人。
每組人員基本都是戰鬥力＋輔助的配置。
飛坦和派克一組。窩金和薩拉薩一組。瑪奇和俠客一組。最後是庫洛洛和阪田銀時。
最後一趟時，五條悟滿臉嫌棄，“你假公濟私啊。”
庫洛洛無辜臉，“我是輔助，老師才是戰鬥人員。”
“不要臉。”
庫洛洛的回答是靠近老師。
尚未成年的他經歷再多，也能輕松裝作青澀無害。
五條悟哼笑：“十年後這一招就沒用了。”
庫洛洛遺憾，並不知十年後的他依舊在用這一招。
降落在森林後，其他三組已經出發，且在樹上留了象征小組的記號。
“只剩下最後一個方向了。”
庫洛洛率先出發。
涉及正事，特別是被帶走的流星街人，他收回了對五條悟的針對。
五條悟高看了臭小鬼一眼，就一眼。
“銀醬。”
毛茸茸的腦袋出現在手機上方，他半真半假的抱怨。
“銀醬有了學生就忘記帥氣無敵的五條老師。”
前方傳來一聲嗤笑。
五條悟黑了臉。不可愛的小鬼！
阪田銀時再次拍他腦袋，“沒忘沒忘，走路當心點。”
“六眼能註意到，”五條悟瞬間支棱，忽然想到不久前阪田銀時就是這麽拍庫洛洛的腦袋，狐疑，“銀醬，你不會把我當做和他們一樣的小孩吧？”
他可是成熟穩重的大人，可以做成年人能做的事！
“沒有。”
“真的？你別哄我。”
阪田銀時將他毛茸茸的腦袋扒拉到一邊，認真觀察森林的布局，聞言隨口道，“我可以叫他們小庫洛，但只會喊你歐尼醬，這就是區別。 ”
“……”
發現一直喵喵叫的大貓沒動靜，阪田銀時疑惑的轉回來看他。
“五條，你的臉……”
滿臉通紅的男人忘記乘勝追擊，跳到樹上。
“我在上邊觀察。”
“也行。”
天然卷武士聳聳肩，臉上浮現有些寵溺和得意的笑容。
一聲‘歐尼醬’都扛不住，還整日裏囔囔是成熟穩重的大人。
五條悟和他想象中長大的性格有些區別，有些時候更安靜，心事也多，強勢的時候侵略感十足。可有些地方嘛，和高專時期沒什麽兩樣。
轉身準備和他商量的庫洛洛看到這個笑容，微楞。
嘖，原來不是那個白毛一頭熱啊。
“老師，你看這個地方，似乎是車輪的印記……”
“木車的車輪，這個深度，應該載滿了貨物，”阪田銀時眺望，“工廠應該就在附近，運氣不錯。”
“銀醬，”站在樹頂上的五條悟喊道，“那邊有個抱著嬰兒的刺猬頭。”
“是願意和我們合作的遺跡獵人……等等，”庫洛洛懷疑自己聽錯了，“嬰兒？不是小孩？”
“是嬰兒。”
五條悟跳下來，臉上的熱意退去後，他擺出正經臉嘲諷，“不是你這樣的小孩。”
·
自然區裏，抱著尚在繈褓中的兒子，金·富力士眺望遠處森林裏的幾座山峰，雙眼跳躍著興奮。
“送你回鯨魚島前還有這樣的經歷，很不錯吧，小傑。”
有著同款刺猬頭的嬰兒在睡夢中吐了個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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