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六次穿越 小作怡情大作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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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六次穿越 小作怡情大作失戀
改變計劃後, 五條悟十分積極的幫助阪田銀時找回記憶。分明沒在江戶待多久，這會卻跟東道主似的，帶著人到處逛, 胡亂編造一些內容解說。
偶遇開著警車路過的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會說他們是稅金小偷, 還說他們曾經一起教訓過兩人。
“都是手下敗將呢。”
天然卷男人仔細回憶，“沒想起來，不過看到他們，總覺得你說得很對。”
才把警車停下來的兩人：“……”
沖田總悟離兩人更近, 幹脆將手搭在車窗上, “萬事屋的旦那，聽那個丫頭說你失憶了, 要小心人販子啊, 特別是有白發頭發戴著墨鏡身高超過一米九的人販子。”
他還招呼土方十四郎一起。
土方想起上次五條悟去保釋的事，跟著吐槽, “還要小心他偽裝你成為萬事屋的老板。”
“哎，那豈不是把人拐走了還要搶產業？”沖田總悟誇張道，“這樣的人渣還是不要留在世上，讓我直接轟了。”
說著十分熟練的架起武器攻擊土方十四郎。
“餵，總悟，你在對準哪？”
“轟轟轟！”
伴隨著爆炸聲, 五條悟拽著阪田銀時的袖子遠離。
“離那些奇怪的人遠點。”
“好哦。”
沒忍住，五條悟又去拽頭發捏臉蛋, “超級乖巧的銀醬，怎麽辦，好想欺負銀醬啊。”
嘴上這麽說，在阪田銀時露出流浪小貓般警惕眼神前, 他又主動放下手，指著路過的兩個天人說，“那也是熟人。是定春的備用糧。”
擦肩而過時，他順手拽走了Hata王子額頭的觸角，霎時間鮮血如註。
“原來是這樣。”
阪田銀時有學有樣，幹脆拽走了管家大叔的觸角。
“啊啊啊，你們兩個笨蛋在做什麽？”
“笨蛋就不要說別人是笨蛋了。”
“納尼？你剛剛說了什麽？”
主仆二人吵起來，五條悟借機帶著人溜走。期間買了小吃，去玩了一些小游戲，收拾了一些天人，贏了一群小孩，任由時間流淌。
解決了一份小團子後，阪田銀時認真道，“這根本就是約會吧，你沒打算幫我恢覆記憶。”
“銀醬這就冤枉我了哦。”
五條悟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又一秒破功，對著天然卷腦袋動手。
“是有動過這樣的念頭，但我知道哦，擁有那些記憶的銀醬才是真實的銀醬。不管過去快不快樂，銀醬都很害怕孤單，所以啊，那些建立起來的聯系不能被遺忘。”
五條悟很少對人和事上心，而一旦上心，都能通過細枝末節找到真相。
曾被幕府背刺被通緝，在遇到登勢時傷痕累累如同游魂，那之後逐漸有了人氣，在萬事屋熱鬧起來後笑容也多了。他一直追逐的銀醬，其實是一個離不開羈絆的人。
他完全可以壞心眼的讓銀醬不想起那些羈絆，只與他建立羈絆，借此獨占，可這樣做必然會面臨徹底失去銀醬的風險。
“我可賭不起。”
“賭？”
“說起來，”阪田銀時依舊沒聽懂他在說什麽，不過在看到路邊打小鋼珠的機器時，有些記憶蠢蠢欲動，“忽然想玩一玩。”
“那就去唄，”五條悟配合的掏錢，“剛好看看銀醬失去記憶後，手氣會不會好一點。”
然而事實證明，一個人的手氣與是否失憶無關。
呆呆看著機器，阪田銀時眨眨眼，“全輸了？”
就算不是自己的錢，他也很心痛啊。
“就當取樂了，”五條悟倒是無所謂那點錢，他太有錢了，拉著人就走，“江戶好像沒溫泉，去那邊的錢湯泡一泡，就當放松了，銀醬你好久沒放松了。 ”
並不知在這之前自己游手好閑好些天的阪田銀時有些遲疑， “我沒帶衣服。”
“那先買衣服好了，說起來，我還沒幫銀醬換過衣服。”
“餵，失憶不代表失智，你分明是想占我便宜！”
“被發現啦，”五條悟嬉笑的把人帶到店鋪裏，順帶回憶以前的事，“說起來，銀醬第三次去我們那，還幫我挑過衣服呢。”
那次他們依舊沒正式見面，等他根據情報追到商場時，阪田銀時已經溜了。當時店員仔細打量他，確認身份後，拿出幾件打包好的衣服，說是上一位銀發天然卷先生已經買單了。
是幾套適合去海邊游玩的衣服。他清楚，這是在提醒他該放松休息了，他在那之後也的確帶著夏油傑家入硝子一起去了海邊。可現在的阪田銀時又不記得，五條悟理所當然的借機占便宜，“明明沒正式見面，銀醬卻知道我的尺碼，果然，一直在偷窺我。”
上前準備推銷的店員：“！”
被犀利的目光刺得跳起來，阪田銀時不滿，“你這家夥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啊！”
“都是事實啊。”
阪田銀時拒絕承認。
“說起來，銀醬失憶後對我一見鐘情，因為坦誠才說出來，那之前是不是也一見鐘情才默默關註我？”
已經看出他樂在其中的店員露出吃瓜的表情，連本職都忘了。她沒推銷新品，而是默默跟著兩人移動，爭取吃一手瓜。
註意到這一點又無法反駁的阪田銀時紅了耳朵。
等某個白發男人對他的耳朵動手時，他又支支吾吾，“我沒那麽變/態。”
因為一見鐘情偷窺跟蹤什麽的，那才不是他會做的事！
“哎？”
收獲意外之喜的五條悟有些興奮，“銀醬這是承認了？”
太過興奮，他不小心暴露更多，“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是學生哦，沒成年呢。”
店員再次眼神犀利。
阪田銀時則是紅著臉囔囔，“絕對，我那時絕對沒有一見鐘情！”
就算失憶，他也不會懷疑自己的人品。等等，根據之前那些家夥的話，他真的有人品這種東西嗎？
阪田銀時有些憂愁，一點都不想挑衣服了。反倒是五條悟十分滿足的挑挑揀揀，又拽著他去錢湯。
擔心對方變/態，又懷疑以前的自己是個變/態，阪田銀時已經抗拒去公共澡堂了。
五條悟又搬出以前的事，“可是之前你還哄著我去泡溫泉了。”
真實情況是，阪田銀時第三次過去時，他追著對方去了溫泉聖地，害得阪田銀時落荒而逃。他幹脆霸占了對方帶私人溫泉的小院，且在下一次購買咒具時拜托中介遞交照片。
阪田銀時這會是半信半疑。
“銀時，你怎麽在這？”
僵持的兩人回頭，發現錢湯對面站著一個發傳單的長發男人，身邊跟著舉著牌子的奇怪生物。
“你這是要泡湯？”
桂小太郎淡定的拿出傳單，“可以來這一家，能請人搓澡哦。”
五條悟：“……”
如果情報沒錯，這家夥就是阪田銀時的友人之一，同時也是穩健派攘夷志士領頭人桂小太郎。
現在攘夷人士這麽窮了嗎？
“不要帶壞銀醬啊。”
五條悟懷疑這個時代的攘夷志士，不過考慮到桂小太郎的身份，又邀請對方幫忙喚醒阪田銀時的記憶。
“銀時失憶了？”
桂小太郎立馬上前，將人拽住，激動道，“銀時，記住，你以前是我的小弟，每天給我當牛做馬……啊呀！”
被五條悟甩出去後，桂小太郎滾了幾圈爬起來，故作自然，“換家店聊，我和他說說過去的事。”
一行人去了面館，桂小太郎邊吃著蕎麥面邊挑揀說了一些阪田銀時讀書和攘夷時的事。
他強調自己總是負責調和，借此證實阪田銀時是他的小弟，希望失憶的阪田銀時給他當牛做馬。
兩名聽眾各有關註點。
五條悟審視著看著不太靠譜的長發男人。這人提到學生時代時，流露出對老師的敬重，卻又不肯多提。此外，提及攘夷時，會提及一個哈哈君，只字不提老師。
教導他們能力出眾的老師竟不曾出現在戰場上。
五條悟喝了口果汁。
阪田銀時則是註意到，“你總說高杉，高杉是誰？”
“也是我的小弟，總和你競爭頭號小弟……哎喲！”
被天然卷老板敲了下後，桂小太郎才老老實實道，“讓老師最不放心的學生。對了，他又來江戶了，要去問問他的審訊結果麽？”
“什麽審訊？”五條悟問。
警惕這個男人，又看出失憶的阪田銀時很信任這個男人，桂小太郎還是說出實情，順帶介紹了鬼兵隊。
“哦，原來那個天人在他那。”
五條悟發現這三位同窗選擇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們互相信任，前行的方向又不同，那麽，哪件事造成三人分道揚鑣？直覺告訴五條悟，那個岔路口與銀醬的願望有關。
“那就去見他。”
白發男人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我能不驚動任何人帶你們上船。”
·
房間裏忽然多出三人，坐在窗臺上抽煙的紫發男人沒流露出任何異樣。
悠悠吐出了口煙圈，他轉過身盯著戴著墨鏡的五條悟看。
“能不動聲色帶走天導眾的人，還避開那龐大嚴密的護衛，就算是禦庭番眾的人都做不到。你，到底是誰？”
也曾看過JUMP，五條悟知道忍者的一些設定。若是為完美融合這個世界，他這樣的身手適合喬裝成忍者。
不久前還很靠譜的男人笑瞇瞇的攬過阪田銀時，“銀醬一見鐘情的對象哦。”
天然卷老板不開心的將人推開，“你已經拒絕我了，別再提這件事。”
桂小太郎抱著臉瘋狂搖晃，“銀時，不要因為他有著清爽直發就這麽隨便告白啊，大哥我很痛心啊！”
“你算什麽大哥？”
將人絆倒踩住，阪田銀時有那麽一瞬間流露出讓人熟悉的氣息，“我不會當你的小弟，死心吧！”
高杉晉助捏著煙管沈默了會，在五條悟和桂小太郎之間選擇了前者，“銀時怎麽了？”
“沒怎麽，健健康康呢。”
嗤笑一聲，高杉晉助在窗臺上磕了磕煙管，“一個膽小鬼可不敢告白。”
“銀時失憶了！”
桂小太郎趴在地上掙紮，“快幫他恢覆！還有，告訴我們審訊結果！”
“失憶？”
高杉晉助表情沒變，氣息又沈郁了幾分。
“繼待在歌舞伎町游手好閑之後，又徹底忘記那些事，不愧是你啊，銀時。”
他望向夕陽下的江面，“既然忘了，那就別想起來。”
“什麽叫別想起來？”
桂小太郎將阪田銀時掀開，沈著臉，“高杉，你果然想獨吞情報！”
高杉晉助：“……你是笨蛋？”
五條悟將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摸摸下巴，“就算不想幫他恢覆記憶，至少得分享情報。人是我抓的，能抓一個，就能抓第二個。”
他選擇用實力說話，而這份實力的確是高杉晉助需要的。
左眼纏著繃帶的男人沈默了幾秒後，緩慢道，“那個男人很重要，是天導眾掌權的十二人之一，也是和幕府接觸最多，對武士最感興趣的一位。”
“他手上的符文是什麽意思？”
“不清楚，還在查。”
五條悟定定看著他。
桂小太郎冷不丁道：“老師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系？”
這次高杉晉助沒沈默，他再次目光幽幽盯著江面。
“這不是顯而易見？天導眾想要控制幕府，指使幕府進行寬政大獄全面清剿，老師只是被帶走的人之一。又因為我們活躍的表現，天導眾也好，幕府也好，更加無法容忍老師。”
“天導眾的指使，幕府的軟弱，造成了這一切。高杉，那你豈不是既要摧毀幕府，也要掀翻天導眾？”桂直白道，“僅靠鬼兵隊就能做到？”
“那也比你整日打工，下屬整日追劇來得好。”
“你果然在監視我們！”桂小太郎不滿，“把人還給我，我自己問！”
高杉晉助再次哼笑。
這次轉過頭，他凝視的是一直沈默的阪田銀時。
“既然恢覆記憶了，你也說幾句。銀時，你最近到底在想什麽？”
“阿銀我在想……”恢覆懶洋洋神態的男人環顧一周，“本就只有一只眼睛，屋裏還不點燈，你是想徹底當瞎子？”
“放心。”
撫上繃帶，高杉晉助低低的笑了，“就算看不見，它也記得那一幕。你忘記了，我也會一直記得。”
兩人不約而同回憶起那一幕。
自己揮刀砍向恩師的頭顱。
同伴落下一滴淚。
“轟隆隆！”
與雷聲一起降臨的是瓢潑大雨。
狂風將雨水刮進來，穿著松垮浴衣的男人擋了大半，可還是有一些飛到阪田銀時的臉上，逐漸凝聚。
有一滴雨水緩慢下落。
高杉晉助有瞬間的恍惚。
等他回神，船艙裏只餘下他和桂小太郎。
“啊咧，銀時你去哪了？”
本想質問鬼兵隊總督的男人抓狂。
“顯而易見，他們拋下你了。”
“你閉嘴啊！”桂小太郎往外沖，“銀時，不要被男人騙了！你是我的小弟，你真的是我的小弟啊餵！”
甲板上，鬼兵隊隊員看著死對頭領頭羊從總督船艙裏沖出來，瞬間警惕。
“居然想刺殺總督大人！”
“抓住他！”
阪田銀時已經回到江戶主街道。
“你這瞬移太好用了。”
臉上看不出異常的男人雙手背在腦後，“回萬事屋吧，通知新八他們一聲。”
“真遺憾，二人世界結束了，有孩子就這點不好，”五條悟嘆息，“現在可真不是個好時機。”
阪田銀時裝作沒聽懂，加快腳步。
好在五條悟清醒後情商拉滿。
“真沒問題？那家夥在撒謊，”五條悟撇嘴，“問到符文時，他的心跳不對勁，說不定查到符文的秘密。”
“應該沒有，”阪田銀時仰頭，任由雨水落下，“如果真查到他早就開始行動了，沒查到，符文又有特別的意義，他在猶豫是否要把人拿去交換情報。不過和幕府，和天導眾交易，風險很大，他來江戶是在尋找答案。”
“你可真了解他啊，不愧是幼馴染。”
“咳咳。”
阪田銀時在解釋和糊弄之間選擇裝傻，直接狂奔。
“看誰先回萬事屋。不準用瞬移。”
“銀醬，你好幼稚啊。”
嘴上說著幼稚，五條悟很配合的在江戶街道來了一場追逐戰。
得虧在下大雨，否則和夏油傑一樣站在街頭盡頭看傻子般看他們的人能多不少。
“悟，你的無下限是擺設嗎？”
舉著傘的男人不理解，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摯友淋濕的樣子。
再看同樣淋濕的阪田銀時，他更不理解了。既然悟對阪田先生有好感，那怎麽還會任由人淋雨，無下限是擺設？
他懷疑摯友是戀愛笨蛋。
今天超常發揮的男人哈哈大笑。
“偶爾淋雨也很有意思嘛。”
他湊到天然卷男人身邊，低下頭瘋狂搖晃，雨水全被甩到阪田銀時的臉上。
夏油傑：“你是貓不是狗。”
“什麽貓貓狗狗，”阪田銀時將還想甩水的人推遠，“就不能當個人？”
五條悟這才牽住他，發動無下限隔絕雨水。
早在穿越的日子裏了解了五條悟的術式，阪田銀時沒表現出絲毫的驚訝。
他看向顯然是特地來接人的夏油傑，敏銳道，“萬事屋出事了？”
夏油傑尷尬的咳了幾聲，“這個，萬事屋沒了。”
“？？？”
到了登勢酒屋外，借助閃電看清萬事屋慘狀的阪田銀時沈默一秒囔囔開，“熊孩子拆家還是你和伏黑那家夥打起來？”
他又給出最不可能的情況，“外星人開著UFO撞擊萬事屋？”
“沒錯，有人開著飛船撞毀了萬事屋。”
夏油傑一臉沈重的拉開酒屋的門。
“還我們萬事屋啊混蛋！”
“啊哈哈哈！”
“居然還在笑，一看就沒誠意，神樂醬，繼續踩。”
“啊哈哈哈！”
“再來一杯。”
“先把昨天的酒錢付了啊，伏黑你也要學那個混賬天然卷嗎？”
“凱瑟琳，再給他倒一杯，沒錢就賣去牛郎店。”
場面過於混亂，並不想成為焦點的阪田銀時默默退出來。
“那個一直啊哈哈的是誰？”
夏油傑已經被吵了大半天，也不想面對，幹脆領著兩人去二樓看看萬事屋殘骸。
“他一直說在找一個叫金時的人，就住在附近。”
“誰知道，找錯地方了吧。”
並不想應下‘金時’這個稱呼，阪田銀時在殘骸裏轉悠，越看越氣。
“混蛋，阪本那家夥必須給我重建！”
“啊，果然，兩人認識。”
夏油傑並不意外兩人相識，也不意外阪田銀時拒絕相認。
他望向正在用六眼檢查萬事屋的五條悟。
“這次有沒有發現？”
“還是沒看見。”
夏油傑沈吟，“到現在我們都沒查清，時空穿梭機是跟在阪田先生身邊，還是藏在萬事屋。”
“大概率是在萬事屋。”
檢查完萬事屋，白發男人開始抱著胳膊欣賞跳腳的萬事屋老板。
“之前銀醬五次穿越都在萬事屋。通靈王也讓我買下新宿的一家門店。可見房屋也是穿越的必備條件之一。”
五條悟不明白這種原理，但不妨礙他借由萬事屋被毀產生一個靈感，“既然要重建，幹脆全拆了。”
夏油傑：“讓時空穿梭機徹底無處可藏？”
“也許能看到一些能量波動。”五條悟無法給出肯定答案。
“希望吧。”
見他有了計劃，聽到這話的阪田銀時也沒反駁，夏油傑開始八卦，“有進展嗎？”
某人一秒變臉。
夏油傑詫異，刻意壓低聲音，“阪田先生可是主動告白啊，這你都沒把握住？你到底在想什麽？還是說我誤會你的心思了？”
他一頭問號，不知某人腸子都悔青了。
發誓再也不浪的男人故意大聲道：“你沒誤會！”
話音才落，某個天然卷武士就‘嗖’的一聲竄向廚房，顯然不想談論失憶時發生的事。
這個反應在五條悟預料之中，這也是他後悔的原因之一。
小作怡情大作失戀啊！
考慮到高杉透露的一些事，他並沒有現在對峙的打算，不過借此逗一逗某個天然卷……註意到阪田銀時的身影消失在只餘半扇門的廚房裏，他直接瞬移過去，一陣失重感傳來。
站在原地的夏油傑：“？”
“悟？”
他靠近廚房，發現裏邊空無一人。
“悟？阪田先生？”
沒有猶豫，他也試著越過那扇門，但周圍的景色並沒有發生變化。
並沒有擔心兩人，梳著半丸子頭的男人沈思。
“也許，這是一個好機會。”
據說江戶這邊與阪田銀時前往的世界時間流速不同。也許十幾秒，也許幾分鐘後，在異世界逗留數月的兩人就回來了。
而以前，從來沒有人近距離守在穿越之處。
他放出大量咒靈填滿不算大的萬事屋，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廚房門看。
波動，只需要捕捉到一絲波動，就有機會抓住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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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計劃後, 五條悟十分積極的幫助阪田銀時找回記憶。分明沒在江戶待多久，這會卻跟東道主似的，帶著人到處逛, 胡亂編造一些內容解說。
偶遇開著警車路過的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會說他們是稅金小偷, 還說他們曾經一起教訓過兩人。
“都是手下敗將呢。”
天然卷男人仔細回憶，“沒想起來，不過看到他們，總覺得你說得很對。”
才把警車停下來的兩人：“……”
沖田總悟離兩人更近, 幹脆將手搭在車窗上, “萬事屋的旦那，聽那個丫頭說你失憶了, 要小心人販子啊, 特別是有白發頭發戴著墨鏡身高超過一米九的人販子。”
他還招呼土方十四郎一起。
土方想起上次五條悟去保釋的事，跟著吐槽, “還要小心他偽裝你成為萬事屋的老板。”
“哎，那豈不是把人拐走了還要搶產業？”沖田總悟誇張道，“這樣的人渣還是不要留在世上，讓我直接轟了。”
說著十分熟練的架起武器攻擊土方十四郎。
“餵，總悟，你在對準哪？”
“轟轟轟！”
伴隨著爆炸聲, 五條悟拽著阪田銀時的袖子遠離。
“離那些奇怪的人遠點。”
“好哦。”
沒忍住，五條悟又去拽頭發捏臉蛋, “超級乖巧的銀醬，怎麽辦，好想欺負銀醬啊。”
嘴上這麽說，在阪田銀時露出流浪小貓般警惕眼神前, 他又主動放下手，指著路過的兩個天人說，“那也是熟人。是定春的備用糧。”
擦肩而過時，他順手拽走了Hata王子額頭的觸角，霎時間鮮血如註。
“原來是這樣。”
阪田銀時有學有樣，幹脆拽走了管家大叔的觸角。
“啊啊啊，你們兩個笨蛋在做什麽？”
“笨蛋就不要說別人是笨蛋了。”
“納尼？你剛剛說了什麽？”
主仆二人吵起來，五條悟借機帶著人溜走。期間買了小吃，去玩了一些小游戲，收拾了一些天人，贏了一群小孩，任由時間流淌。
解決了一份小團子後，阪田銀時認真道，“這根本就是約會吧，你沒打算幫我恢覆記憶。”
“銀醬這就冤枉我了哦。”
五條悟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又一秒破功，對著天然卷腦袋動手。
“是有動過這樣的念頭，但我知道哦，擁有那些記憶的銀醬才是真實的銀醬。不管過去快不快樂，銀醬都很害怕孤單，所以啊，那些建立起來的聯系不能被遺忘。”
五條悟很少對人和事上心，而一旦上心，都能通過細枝末節找到真相。
曾被幕府背刺被通緝，在遇到登勢時傷痕累累如同游魂，那之後逐漸有了人氣，在萬事屋熱鬧起來後笑容也多了。他一直追逐的銀醬，其實是一個離不開羈絆的人。
他完全可以壞心眼的讓銀醬不想起那些羈絆，只與他建立羈絆，借此獨占，可這樣做必然會面臨徹底失去銀醬的風險。
“我可賭不起。”
“賭？”
“說起來，”阪田銀時依舊沒聽懂他在說什麽，不過在看到路邊打小鋼珠的機器時，有些記憶蠢蠢欲動，“忽然想玩一玩。”
“那就去唄，”五條悟配合的掏錢，“剛好看看銀醬失去記憶後，手氣會不會好一點。”
然而事實證明，一個人的手氣與是否失憶無關。
呆呆看著機器，阪田銀時眨眨眼，“全輸了？”
就算不是自己的錢，他也很心痛啊。
“就當取樂了，”五條悟倒是無所謂那點錢，他太有錢了，拉著人就走，“江戶好像沒溫泉，去那邊的錢湯泡一泡，就當放松了，銀醬你好久沒放松了。 ”
並不知在這之前自己游手好閑好些天的阪田銀時有些遲疑， “我沒帶衣服。”
“那先買衣服好了，說起來，我還沒幫銀醬換過衣服。”
“餵，失憶不代表失智，你分明是想占我便宜！”
“被發現啦，”五條悟嬉笑的把人帶到店鋪裏，順帶回憶以前的事，“說起來，銀醬第三次去我們那，還幫我挑過衣服呢。”
那次他們依舊沒正式見面，等他根據情報追到商場時，阪田銀時已經溜了。當時店員仔細打量他，確認身份後，拿出幾件打包好的衣服，說是上一位銀發天然卷先生已經買單了。
是幾套適合去海邊游玩的衣服。他清楚，這是在提醒他該放松休息了，他在那之後也的確帶著夏油傑家入硝子一起去了海邊。可現在的阪田銀時又不記得，五條悟理所當然的借機占便宜，“明明沒正式見面，銀醬卻知道我的尺碼，果然，一直在偷窺我。”
上前準備推銷的店員：“！”
被犀利的目光刺得跳起來，阪田銀時不滿，“你這家夥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啊！”
“都是事實啊。”
阪田銀時拒絕承認。
“說起來，銀醬失憶後對我一見鐘情，因為坦誠才說出來，那之前是不是也一見鐘情才默默關註我？”
已經看出他樂在其中的店員露出吃瓜的表情，連本職都忘了。她沒推銷新品，而是默默跟著兩人移動，爭取吃一手瓜。
註意到這一點又無法反駁的阪田銀時紅了耳朵。
等某個白發男人對他的耳朵動手時，他又支支吾吾，“我沒那麽變/態。”
因為一見鐘情偷窺跟蹤什麽的，那才不是他會做的事！
“哎？”
收獲意外之喜的五條悟有些興奮，“銀醬這是承認了？”
太過興奮，他不小心暴露更多，“不過那個時候我還是學生哦，沒成年呢。”
店員再次眼神犀利。
阪田銀時則是紅著臉囔囔，“絕對，我那時絕對沒有一見鐘情！”
就算失憶，他也不會懷疑自己的人品。等等，根據之前那些家夥的話，他真的有人品這種東西嗎？
阪田銀時有些憂愁，一點都不想挑衣服了。反倒是五條悟十分滿足的挑挑揀揀，又拽著他去錢湯。
擔心對方變/態，又懷疑以前的自己是個變/態，阪田銀時已經抗拒去公共澡堂了。
五條悟又搬出以前的事，“可是之前你還哄著我去泡溫泉了。”
真實情況是，阪田銀時第三次過去時，他追著對方去了溫泉聖地，害得阪田銀時落荒而逃。他幹脆霸占了對方帶私人溫泉的小院，且在下一次購買咒具時拜托中介遞交照片。
阪田銀時這會是半信半疑。
“銀時，你怎麽在這？”
僵持的兩人回頭，發現錢湯對面站著一個發傳單的長發男人，身邊跟著舉著牌子的奇怪生物。
“你這是要泡湯？”
桂小太郎淡定的拿出傳單，“可以來這一家，能請人搓澡哦。”
五條悟：“……”
如果情報沒錯，這家夥就是阪田銀時的友人之一，同時也是穩健派攘夷志士領頭人桂小太郎。
現在攘夷人士這麽窮了嗎？
“不要帶壞銀醬啊。”
五條悟懷疑這個時代的攘夷志士，不過考慮到桂小太郎的身份，又邀請對方幫忙喚醒阪田銀時的記憶。
“銀時失憶了？”
桂小太郎立馬上前，將人拽住，激動道，“銀時，記住，你以前是我的小弟，每天給我當牛做馬……啊呀！”
被五條悟甩出去後，桂小太郎滾了幾圈爬起來，故作自然，“換家店聊，我和他說說過去的事。”
一行人去了面館，桂小太郎邊吃著蕎麥面邊挑揀說了一些阪田銀時讀書和攘夷時的事。
他強調自己總是負責調和，借此證實阪田銀時是他的小弟，希望失憶的阪田銀時給他當牛做馬。
兩名聽眾各有關註點。
五條悟審視著看著不太靠譜的長發男人。這人提到學生時代時，流露出對老師的敬重，卻又不肯多提。此外，提及攘夷時，會提及一個哈哈君，只字不提老師。
教導他們能力出眾的老師竟不曾出現在戰場上。
五條悟喝了口果汁。
阪田銀時則是註意到，“你總說高杉，高杉是誰？”
“也是我的小弟，總和你競爭頭號小弟……哎喲！”
被天然卷老板敲了下後，桂小太郎才老老實實道，“讓老師最不放心的學生。對了，他又來江戶了，要去問問他的審訊結果麽？”
“什麽審訊？”五條悟問。
警惕這個男人，又看出失憶的阪田銀時很信任這個男人，桂小太郎還是說出實情，順帶介紹了鬼兵隊。
“哦，原來那個天人在他那。”
五條悟發現這三位同窗選擇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他們互相信任，前行的方向又不同，那麽，哪件事造成三人分道揚鑣？直覺告訴五條悟，那個岔路口與銀醬的願望有關。
“那就去見他。”
白發男人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我能不驚動任何人帶你們上船。”
·
房間裏忽然多出三人，坐在窗臺上抽煙的紫發男人沒流露出任何異樣。
悠悠吐出了口煙圈，他轉過身盯著戴著墨鏡的五條悟看。
“能不動聲色帶走天導眾的人，還避開那龐大嚴密的護衛，就算是禦庭番眾的人都做不到。你，到底是誰？”
也曾看過JUMP，五條悟知道忍者的一些設定。若是為完美融合這個世界，他這樣的身手適合喬裝成忍者。
不久前還很靠譜的男人笑瞇瞇的攬過阪田銀時，“銀醬一見鐘情的對象哦。”
天然卷老板不開心的將人推開，“你已經拒絕我了，別再提這件事。”
桂小太郎抱著臉瘋狂搖晃，“銀時，不要因為他有著清爽直發就這麽隨便告白啊，大哥我很痛心啊！”
“你算什麽大哥？”
將人絆倒踩住，阪田銀時有那麽一瞬間流露出讓人熟悉的氣息，“我不會當你的小弟，死心吧！”
高杉晉助捏著煙管沈默了會，在五條悟和桂小太郎之間選擇了前者，“銀時怎麽了？”
“沒怎麽，健健康康呢。”
嗤笑一聲，高杉晉助在窗臺上磕了磕煙管，“一個膽小鬼可不敢告白。”
“銀時失憶了！”
桂小太郎趴在地上掙紮，“快幫他恢覆！還有，告訴我們審訊結果！”
“失憶？”
高杉晉助表情沒變，氣息又沈郁了幾分。
“繼待在歌舞伎町游手好閑之後，又徹底忘記那些事，不愧是你啊，銀時。”
他望向夕陽下的江面，“既然忘了，那就別想起來。”
“什麽叫別想起來？”
桂小太郎將阪田銀時掀開，沈著臉，“高杉，你果然想獨吞情報！”
高杉晉助：“……你是笨蛋？”
五條悟將幾人的反應收入眼底，摸摸下巴，“就算不想幫他恢覆記憶，至少得分享情報。人是我抓的，能抓一個，就能抓第二個。”
他選擇用實力說話，而這份實力的確是高杉晉助需要的。
左眼纏著繃帶的男人沈默了幾秒後，緩慢道，“那個男人很重要，是天導眾掌權的十二人之一，也是和幕府接觸最多，對武士最感興趣的一位。”
“他手上的符文是什麽意思？”
“不清楚，還在查。”
五條悟定定看著他。
桂小太郎冷不丁道：“老師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系？”
這次高杉晉助沒沈默，他再次目光幽幽盯著江面。
“這不是顯而易見？天導眾想要控制幕府，指使幕府進行寬政大獄全面清剿，老師只是被帶走的人之一。又因為我們活躍的表現，天導眾也好，幕府也好，更加無法容忍老師。”
“天導眾的指使，幕府的軟弱，造成了這一切。高杉，那你豈不是既要摧毀幕府，也要掀翻天導眾？”桂直白道，“僅靠鬼兵隊就能做到？”
“那也比你整日打工，下屬整日追劇來得好。”
“你果然在監視我們！”桂小太郎不滿，“把人還給我，我自己問！”
高杉晉助再次哼笑。
這次轉過頭，他凝視的是一直沈默的阪田銀時。
“既然恢覆記憶了，你也說幾句。銀時，你最近到底在想什麽？”
“阿銀我在想……”恢覆懶洋洋神態的男人環顧一周，“本就只有一只眼睛，屋裏還不點燈，你是想徹底當瞎子？”
“放心。”
撫上繃帶，高杉晉助低低的笑了，“就算看不見，它也記得那一幕。你忘記了，我也會一直記得。”
兩人不約而同回憶起那一幕。
自己揮刀砍向恩師的頭顱。
同伴落下一滴淚。
“轟隆隆！”
與雷聲一起降臨的是瓢潑大雨。
狂風將雨水刮進來，穿著松垮浴衣的男人擋了大半，可還是有一些飛到阪田銀時的臉上，逐漸凝聚。
有一滴雨水緩慢下落。
高杉晉助有瞬間的恍惚。
等他回神，船艙裏只餘下他和桂小太郎。
“啊咧，銀時你去哪了？”
本想質問鬼兵隊總督的男人抓狂。
“顯而易見，他們拋下你了。”
“你閉嘴啊！”桂小太郎往外沖，“銀時，不要被男人騙了！你是我的小弟，你真的是我的小弟啊餵！”
甲板上，鬼兵隊隊員看著死對頭領頭羊從總督船艙裏沖出來，瞬間警惕。
“居然想刺殺總督大人！”
“抓住他！”
阪田銀時已經回到江戶主街道。
“你這瞬移太好用了。”
臉上看不出異常的男人雙手背在腦後，“回萬事屋吧，通知新八他們一聲。”
“真遺憾，二人世界結束了，有孩子就這點不好，”五條悟嘆息，“現在可真不是個好時機。”
阪田銀時裝作沒聽懂，加快腳步。
好在五條悟清醒後情商拉滿。
“真沒問題？那家夥在撒謊，”五條悟撇嘴，“問到符文時，他的心跳不對勁，說不定查到符文的秘密。”
“應該沒有，”阪田銀時仰頭，任由雨水落下，“如果真查到他早就開始行動了，沒查到，符文又有特別的意義，他在猶豫是否要把人拿去交換情報。不過和幕府，和天導眾交易，風險很大，他來江戶是在尋找答案。”
“你可真了解他啊，不愧是幼馴染。”
“咳咳。”
阪田銀時在解釋和糊弄之間選擇裝傻，直接狂奔。
“看誰先回萬事屋。不準用瞬移。”
“銀醬，你好幼稚啊。”
嘴上說著幼稚，五條悟很配合的在江戶街道來了一場追逐戰。
得虧在下大雨，否則和夏油傑一樣站在街頭盡頭看傻子般看他們的人能多不少。
“悟，你的無下限是擺設嗎？”
舉著傘的男人不理解，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看到摯友淋濕的樣子。
再看同樣淋濕的阪田銀時，他更不理解了。既然悟對阪田先生有好感，那怎麽還會任由人淋雨，無下限是擺設？
他懷疑摯友是戀愛笨蛋。
今天超常發揮的男人哈哈大笑。
“偶爾淋雨也很有意思嘛。”
他湊到天然卷男人身邊，低下頭瘋狂搖晃，雨水全被甩到阪田銀時的臉上。
夏油傑：“你是貓不是狗。”
“什麽貓貓狗狗，”阪田銀時將還想甩水的人推遠，“就不能當個人？”
五條悟這才牽住他，發動無下限隔絕雨水。
早在穿越的日子裏了解了五條悟的術式，阪田銀時沒表現出絲毫的驚訝。
他看向顯然是特地來接人的夏油傑，敏銳道，“萬事屋出事了？”
夏油傑尷尬的咳了幾聲，“這個，萬事屋沒了。”
“？？？”
到了登勢酒屋外，借助閃電看清萬事屋慘狀的阪田銀時沈默一秒囔囔開，“熊孩子拆家還是你和伏黑那家夥打起來？”
他又給出最不可能的情況，“外星人開著UFO撞擊萬事屋？”
“沒錯，有人開著飛船撞毀了萬事屋。”
夏油傑一臉沈重的拉開酒屋的門。
“還我們萬事屋啊混蛋！”
“啊哈哈哈！”
“居然還在笑，一看就沒誠意，神樂醬，繼續踩。”
“啊哈哈哈！”
“再來一杯。”
“先把昨天的酒錢付了啊，伏黑你也要學那個混賬天然卷嗎？”
“凱瑟琳，再給他倒一杯，沒錢就賣去牛郎店。”
場面過於混亂，並不想成為焦點的阪田銀時默默退出來。
“那個一直啊哈哈的是誰？”
夏油傑已經被吵了大半天，也不想面對，幹脆領著兩人去二樓看看萬事屋殘骸。
“他一直說在找一個叫金時的人，就住在附近。”
“誰知道，找錯地方了吧。”
並不想應下‘金時’這個稱呼，阪田銀時在殘骸裏轉悠，越看越氣。
“混蛋，阪本那家夥必須給我重建！”
“啊，果然，兩人認識。”
夏油傑並不意外兩人相識，也不意外阪田銀時拒絕相認。
他望向正在用六眼檢查萬事屋的五條悟。
“這次有沒有發現？”
“還是沒看見。”
夏油傑沈吟，“到現在我們都沒查清，時空穿梭機是跟在阪田先生身邊，還是藏在萬事屋。”
“大概率是在萬事屋。”
檢查完萬事屋，白發男人開始抱著胳膊欣賞跳腳的萬事屋老板。
“之前銀醬五次穿越都在萬事屋。通靈王也讓我買下新宿的一家門店。可見房屋也是穿越的必備條件之一。”
五條悟不明白這種原理，但不妨礙他借由萬事屋被毀產生一個靈感，“既然要重建，幹脆全拆了。”
夏油傑：“讓時空穿梭機徹底無處可藏？”
“也許能看到一些能量波動。”五條悟無法給出肯定答案。
“希望吧。”
見他有了計劃，聽到這話的阪田銀時也沒反駁，夏油傑開始八卦，“有進展嗎？”
某人一秒變臉。
夏油傑詫異，刻意壓低聲音，“阪田先生可是主動告白啊，這你都沒把握住？你到底在想什麽？還是說我誤會你的心思了？”
他一頭問號，不知某人腸子都悔青了。
發誓再也不浪的男人故意大聲道：“你沒誤會！”
話音才落，某個天然卷武士就‘嗖’的一聲竄向廚房，顯然不想談論失憶時發生的事。
這個反應在五條悟預料之中，這也是他後悔的原因之一。
小作怡情大作失戀啊！
考慮到高杉透露的一些事，他並沒有現在對峙的打算，不過借此逗一逗某個天然卷……註意到阪田銀時的身影消失在只餘半扇門的廚房裏，他直接瞬移過去，一陣失重感傳來。
站在原地的夏油傑：“？”
“悟？”
他靠近廚房，發現裏邊空無一人。
“悟？阪田先生？”
沒有猶豫，他也試著越過那扇門，但周圍的景色並沒有發生變化。
並沒有擔心兩人，梳著半丸子頭的男人沈思。
“也許，這是一個好機會。”
據說江戶這邊與阪田銀時前往的世界時間流速不同。也許十幾秒，也許幾分鐘後，在異世界逗留數月的兩人就回來了。
而以前，從來沒有人近距離守在穿越之處。
他放出大量咒靈填滿不算大的萬事屋，睜大眼睛，緊緊盯著廚房門看。
波動，只需要捕捉到一絲波動，就有機會抓住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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