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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腦門有縫合線 脫了一半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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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腦門有縫合線 脫了一半的上衣

兩人默默對視數秒,阪田銀時率先移開目光。

他倒不是覺得面無表情的五條悟很可怕,而是和半脫不脫一個道理,對方只露出一只眼睛,餘下繃帶松垮的模樣讓人不自在。

說起來,這樣的五條悟和他認知中的那個人有一點出入。

第二次穿越到那個咒靈世界,他們倆差點來了一個對視後,尚是學生的五條悟就開始了追蹤之旅,屢挫屢勇,直到他在小山村事件中回到江戶。

他也是在那會養成返回現場偷看監控的習慣。後來第三次過去,互相偷看監控更是成了常態。他見過青春年少明媚張揚的五條悟,也見過對方畢業當老師後看似吊兒郎當又很負責的模樣。

無論哪個階段,五條悟身邊都有夏油傑家入硝子等人。盡管接觸咒術界多了,時不時聽到有人議論五條悟強大得如同怪物,五條悟身邊都很熱鬧,很有活力。對方追到江戶讓他驚訝,表現出的態度又讓他疑惑。

如果是記憶中的五條悟,哪怕因為好奇追過來,肯定也是嘰嘰喳喳追根溯源,而不是開玩笑說包他,不是偶爾透露出一股孤寂感,更不會像現在這樣。

當下的氛圍實在是太奇怪,平時絕不會問這些事的阪田銀時還是鬼使神差問,“你那邊現在是哪年?”

“2018年 1月份哦。”

“也沒過去多久啊,”阪田銀時還是覺得奇怪,“你和夏油吵架了?”

“沒。”

“總監部的老橘子又給你氣受了?”

“他們還不夠格。”

“學生很難教?”

“我可是麻辣教師五條老師。”

天然卷武士陷入沈默,十幾秒後,在某人閃爍的目光中恍然,“你生病了。”

五條悟:“……”

野獸般的直覺讓阪田銀時覺得對方的表情有些危險,當即轉移話題,“啊,傷口裂開,阿銀我要去包紮!”

之後莫名其妙就發展成五條悟替他包紮。

阪田銀時低頭看自己脫了一半的上衣,覺得哪兒怪怪的,幹脆全都扒了。包紮傷口而已,他可以坦坦蕩蕩!

才包紮完一處的五條悟頭也沒擡,又給他裹上一半。

阪田銀時莫名想到對方只解開一半繃帶的眼睛,不吭聲了。

·

“銀桑,我們回來了……你們吵架了?”

一回家,發現兩人一個看電視,一個坐在辦公桌後看jump,沒有眼神和言語交流,志村新八不理解。

“誰吵架了?”

阪田銀時將雜志摔到桌上,正要問鬼面丸和他的孩子們,就看到夏油傑扛著一個裹滿繃帶木頭形狀的東西走進來。

“繃帶打折?”

“不是。”

夏油傑將‘繃帶木頭’放下,奇怪的看了眼不回頭的五條悟,先說,“真選組徹底清查煉獄關,不過被抓的一些人無論如何不肯吐露實情。他們找到了鬼面丸先生。”

萬事屋老板坐直身體。

“鬼面丸先生說,他想當一個堂堂正正的父親,願意配合調查和出面指證,以求減輕懲罰。而這期間有真選組的照顧,孩子們也不怕煉獄關那邊的報覆。”

“他們也同意我們隨時看望孩子們阿魯!”神樂咬著醋昆布,大力拍拍‘繃帶木頭’,“小銀,這個天人是你抓的麽?”

“什麽天人?那裏邊是天人?”

阪田銀時走過來,也大力拍拍,還將‘繃帶木頭’翻了一圈,才看到幾個透氣孔,“誰啊?”

“悟,人是你抓的。”

夏油傑懷疑摯友在鬧別扭,又確定和自己無關,目光越發古怪,“說起來,我們護送鬼面丸先生過去時,聽到真選組的人說這次事件最大的一條魚跑了,該不會是這個天人吧?”

“誰知道。”

背對著他們的五條悟聳聳肩,“站在最高處,表情很惡心,手上有奇怪的符文,外邊還有一堆天人保護他,估計是什麽大人物。”

阪田銀時頓時忘記之前奇怪的氛圍,跳腳,“這麽大的魚不該交給真選組嗎?”

“我們也是這麽想的阿魯!”

神樂看在醋昆布的份上,將稱呼從‘叔叔’改為‘傑君’,“傑君說真選組處理不了這麽大的魚。為什麽呀?”

志村新八也充滿求知欲的看過來。

不愛動腦的萬事屋老板不得不為自家小孩解疑答惑,“那個抖/S小鬼不是說過,天導眾在幕後操控煉獄關。事實上幕府的將軍也是天導眾的傀儡,聽令於將軍的真選組抓到天導眾的人後,到底是立功還是被封口,很難說。”

他想到少年時老師被抓的事。

當時幕府以老師傳播危險言論為由逮捕他,後來他們上戰場與入侵的天人作戰,吃盡苦頭,最後竟是被幕府背刺,反而成了罪人。

中間時間跨度很大,但也許,在老師被逮捕時,天人,不,是天導眾就在接觸幕府了。兩者的區別是,他的仇人是德川定定,還是德川定定和天導眾。

不管是不是,這個天人以武士相鬥為樂,揍一揍還是沒問題的。

“先解開繃帶打一頓,”他興致勃勃上手,“就當飯後運動了。”

“那我也要玩!”

神樂十分配合的踩踩踩。

“卡古拉醬,不可以這麽暴力。”志村新八一遍勸阻,同樣一邊踩踩踩。

夏油傑無語的看著他們,更無語的是,三人踩了一會後,發現天人暈過去,一個個驚恐臉。

“不會死了吧?”

“和我們無關!”

“小銀,我不要吃牢飯阿魯!”

“他本來就是昏迷狀態,”夏油傑不得不說,“阪田先生,你不是知道悟的領域效果?”

“對哦。”

阪田銀時立馬放松,又踹了幾腳。

“五條,你抓人的時候有人看見嗎?”

“沒人。”

某人扔掉遙控器,終於露出正臉。

他摘了所有繃帶,放下頭發,看上去和學生差不多。

“沒人發現,傑應該猜到一些內情,一路回來應該也避開了人群。”

“難怪傑君動作鬼鬼祟祟,就跟做賊一樣阿魯!”

夏油傑謝絕了這種形容。好歹和一些議員合作,還見到過比咒術界內部更為骯臟的鬥爭,煉獄關的事聽個開頭,他就羅列了數種可能性,從有點壞到最壞。

在沒接觸這個世界最強武力前,自然是小心為上。他早就不是高專時期那個年輕氣盛的少年了。如果驕傲自負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實現他心中的大義,他願意放下驕傲。

“阪田先生,你是想把人藏起來?”

“只能這樣了。”

阪田銀時聳聳肩,“這段時間我會再查查,真選組那邊也會再看看。”

“你打算藏哪?”

五條悟似乎調整好心情,淡定拿了顆橘子上下拋起來,“和煉獄關有關,那些人不會大張旗鼓的尋找這家夥,不過人手肯定充足。”

“藏在……”阪田銀時沒有猶豫,“一個朋友那。”

但沒說朋友是誰。

五條悟拋橘子的手一頓,“我們也可以幫忙,術式在這邊還挺好用。”

“是很好用,不過,”天然卷武士抓抓頭發,“你們不是快要回去了麽?阿銀我很想要免費的苦力,但這件事不由我們決定。”

兩位高專老師都嚴肅起來,“你的直覺?還是感受到什麽?”

五條悟更是圍著人用六眼上下觀察,除了聞到草莓牛奶和血腥味,一無所獲,只得去其他地方看看,並沒有探測到神秘力量。

“直覺啦。”

阪田銀時也說不清。

“沒多少時間啊,”夏油傑表情更嚴肅了,“那估計得麻煩阪田先生幫忙畫幅畫像。”

“哎?”

“是和當初攻擊伏黑津美紀的那人有關。”

夏油傑細細解釋。在他們畢業後,陸陸續續有人因為詛咒陷入昏迷,在阪田銀時和伏黑甚爾意外救下伏黑津美紀,且重傷神秘人後,就再也沒人因為類似的詛咒陷入昏迷。不管是為了救治那些陷入昏迷的人,還是抓捕一個手段殘忍的詛咒師,他們都需要抓到神秘人。

兩個孩子聽得迷迷糊糊,很快,志村新八舉手,“也許是巧合呢,夏油先生,似乎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神秘人和詛咒有關。等等,什麽詛咒?”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

他也覺得證據不足,只是摯友這麽懷疑,他便順著這條線調查。

被四人凝視的五條悟淡定的往嘴裏塞橘子,“直覺啦。”

夏油傑:“直覺不是萬能的!”

“銀醬能用,我就不能用?”

莫名被拖下水的阪田銀時囔囔:“明明是你隱瞞了一些事。孩子大了小秘密就多了。”

“我是小孩還是大人銀醬還不清楚?”

沈默,萬事屋很沈默。

三道驚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

天然卷武士蹬蹬蹬跑過去拽頭發。

他想拽這家夥清爽的直發很久了,“別汙蔑我啊!”

五條悟‘哼’了聲,並不打斷解釋自己有兩段記憶的事。

原記憶裏,他並不知有神秘人在八十八橋攻擊伏黑津美紀,對類似的詛咒束手無策。而在伏黑津美紀之後,陸續有人同樣陷入沈睡。

新的記憶裏,多了一個受傷的神秘人。神秘人受傷後,伏黑津美紀沒有因詛咒昏迷,也沒有出現新的受害者。

兩者對比,他才懷疑那個腦門有縫合線的男人與詛咒事件有關。更何況對方還取得了獄門疆這樣的咒具,怎麽看都是一個有實力有手腕的詛咒師。

“銀醬,”他轉移話題,“難道你不行畫不出來?沒關系,我不會笑話你。”

“好拙劣的激將法。”夏油傑還沒做扶額的動作,阪田銀時就跟陣風似的去翻筆紙,“阪田先生,你也太容易中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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