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調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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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調查中
對方說完, 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把鄭處正要問的話都堵回了嗓子裏。
鄭處慢吞吞地關掉了通訊, 神色為難，扭頭看向秦策和安意白：“秦隊，安老師，我看這調查，可能和安老師的就職有關。”
秦策把背上的背包提溜下來，往桌上一丟, 冷嗤一聲：“沖老子來的。讓他們來。”
聽了秦策這話，鄭處才反應過來, 是啊，這都不是問題，因為他們的流程就是正常的，不存在所謂的徇私枉法，以公謀私。
現在雖然不是基因局的招聘期，但是人才引進是一直有的, 軍部也有人才引進的推薦名額。
安意白進來，就是用的這個推薦名額。
這樣的話, 在流程上他們基因局至少是完全沒問題的。
至於他為什麽能得到這個推薦名額，鄭處不太清楚，但是他不覺得會是秦策徇私。
不過, 監督局不是那麽好應付的，如果只是秦策相信安意白有能力, 沒用, 他相信安意白有能力也沒用, 必須得拿出實在東西來才行。
也不知道秦隊拿不拿得出來這個證據。
秦策走到安意白身邊，伸手從他的懷裏把那個昆蟲飼養盒取了出來, 放到了鄭處的桌前，曲指敲了敲飼養盒頂，“你的五星任務。”
鄭處微微俯首，觀察了裏面的幾只藍綠色的昆蟲，雖然剛剛已經確定了，但現在眼中還是有難以掩飾的驚訝。
真的給他抓到了，不是假的，也不是死的，就是活生生的純純巨齒金牛。
又看了幾眼，鄭處才擡頭，問安意白：“安老師沒有受傷吧？”
安意白坦然：“沒有。”
秦策聽他這麽說，轉眸看向他，但沒有反駁，只是陰陽怪氣地嗤了一聲，存在感極強。
安意白：……
安意白看著秦策，又看了看鄭處問：“那我們要在這裏等著監督局來調查嗎？”
“他們沒那麽大的臉。”秦策伸手牽住了安意白的手腕，絲毫不把事情放心裏的樣子，“回家。”
鄭處也根本不阻止，反而起身相送：“秦隊，安老師再見。”
安意白也道了再見，跟著秦策打卡下班離開。
兩人走了，鄭處也收拾著準備離開，離開之前，他先去了信息收集員的大辦公室，準備叫上留在那裏等消息的張啟越一起離開。
他推開了信息收集員的辦公室門，往裏面看，可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張啟越不在。
難道已經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鄭處皺了皺眉。
算了，安意白沒事，走了就走了吧。
·
安意白覺得，監督局也就是誤會，如果知道他是走正規渠道進來的，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畢竟有秦策在這裏。
他一向覺得，秦策在第九區混得很開。第九區的人，就算不恭維秦策，也不會為難秦策。
他進基因局，是秦策推薦的。秦策也拿得出證據，他們是正經的推薦，上面沒理由追究他們。
這就是個誤會，最多是有小人在中間作祟，他們只要澄清了，就沒事了。
但他才發現，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第二天他去上班後，監督局的人已經在單位了，看到他走進辦公室，兩個穿著藍黑色監督局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就上前來，站到了安意白面前。
兩個工作人員都是alpha，身形高大，站在安意白的面前形成了身勢上的壓迫感。
其中一個眉毛粗粗的光頭工作人員逼近安意白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安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安意白並不驚慌，他平靜地訊問：“去哪裏？”
另一個監督局的工作人員把自己的同事往後拉了兩步，朝著安意白歉意地點了下頭，他打招呼：“安老師，請您跟我們一起前往訊問室，就在旁邊。我們這邊需要您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他們今天來，是聽了上面的安排，來撤銷安意白在基因局的職務。理由是安意白沒有能力勝任工作，證據是昨天的五星級難度沒有完成。
安意白同意了，一時他被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地夾持著，一起去了訊問室。
訊問室的門關上，屋子裏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請問您和秦策先生的感情怎麽樣？”
剛關了門坐椅子上，安意白就聽見對方第一個問題就這麽問。還一個拿出了錄音設備，另一個拿出了筆記本。
安意白：……
你們是婚姻局派來的？
安意白斟酌後說道：“我們感情很好，但是秦策不會因為我們感情好，就以權謀私……”
“安先生。”其中那個光頭工作人員打斷了安意白的話：“結果是什麽我們會調查，你只需要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不要多說。”
安意白停住，然後點點頭：“好的。”
“我和伴侶的感情很好。”
光頭工作人員在筆記本上記錄之後，又擡頭問安意白：“您應該知道，聯盟內所有職務的任選，都是基因繼承制和公開招聘考試錄用。據我們所知，您的基因上沒有被優先任用的資格，也不是通過考試被錄用的，對嗎？”
基因繼承制。
因為ABO本來就存在人種間的差距，很多alpha的孩子，如果生下來還是alpha，那麽社會就會認為，這個孩子具備了他父輩的優良基因，可以在成人後直接繼承父輩的工作。
安意白的父族，喬家是經商的。安家之前是在商務部有工作，但那在法律上來說是外家，不在基因繼承制中。而且，他的母親現在都不知所蹤，更沒有職位繼承給他。
安意白想了想，點頭：“我不是基因繼承制，也不是考試進來的。但是我是通過……”
“安先生。”光頭工作人員再次打斷了他，“第三次提醒你，不要說與問題無關的事情，結果怎麽樣，我們自己會調查。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內容。”
安意白皺眉，這個工作人員根本不讓他說完話，為什麽？
“請問，安先生在基因局就職的前一周，在宣傳局就職，對嗎？”
安意白：“是。”
……
接下來，光頭工作人員又問了幾個和之前差不多的問題，問他就職的具體時間，當時和秦策感情怎麽樣之類。仿佛已經認定了，他的工作就是秦策包的。
最後，光頭工作人員問：“您在基因局的工作並不順利，昨天，你在基因局領取的任務，難度是五星級，對嗎？”
他一邊問，一遍記錄。
安意白點頭：“是，五星級。但還是順利，任務我昨天完成了。”
光頭工作人員在筆記本上已經寫上了：五星級任務，完成有難度……
聽安意白這樣回答，他的筆尖一頓，蹙眉，擡頭看向安意白：“你說的是，完成了？”
安意白眼神清澈：“嗯。完成了。”
光頭工作人員又繃緊了語氣，反覆問：“你確定？”
“我確定。”
光頭工作人員緊緊捏著筆，問道：“你帶了多少協助人員？”
安意白：“我獨立完成的，沒有協助人員。”
“你確定？”
“我確定。”
光頭工作人員的語氣有些躁：“你一個O……”
沒說完，只帶了個字母O的氣音，自己就閉嘴了。這段錄音是要公開出去的，他不能再明面上表示對omega的輕視，不然，公眾可能會因為這個，不管不顧地站在安意白這邊。
“安先生，我必須提醒你，這是監督局對你履職情況的調查，必須如實回答。如果在之後的調查中，發現你有欺瞞的情況，一切後果將會承擔責任。”
安意白無奈：“是我欺瞞，還是你有偏見？”
他下了論斷，肯定道：“你對我有偏見。”
工作人員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扯了一下，他看著安意白：“沒有偏見。安先生，你只要如實作答，聯盟會公平對待每一個人。”
“我們繼續說。您的五星級難度的任務，你昨天，一個人完成了，是嗎？”
“是。”
工作人員又把原本的記錄劃掉，重新寫上：五星級難度，一個下午完成了。
……
又問了幾個關於任務的問題，工作人員把安意白放走，又叫了幾個信息收集員辦公室中的同事進行訊問。
一個早上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
“不可能！”
監督局的上訪舉報辦中，張啟越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詢問筆記，搖搖頭：“這一定不可能，肯定是他們知道在調查，怕不好交代，提前完成了任務，那個巨齒金牛蟲哪裏是那麽好抓的？我們花了兩三個月都不見蹤跡，他一來就能抓到？還是一個人！”
光頭工作人員把筆記收了回來：“如果任務是安意白獨立完成的，說明他確實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沒得說。”
他們本來想在調查之後就直接做出撤銷安意白在基因局職務的決定，但現在不行了。
張啟越急了：“你們去找天眼，找監控，一定能戳破他的謊言！”
一個人，一個下午，怎麽可能？這是在說笑嗎？他頗有些慌不擇路：“一定是秦策出錢了，出錢請人抓來這些蟲給安意白交任務，不然，就憑他，怎麽可能……”
光頭工作人員：“天眼？監控？”
他搖頭：“我們不能無緣無故針對他，並且他還是執行官的配偶。你需要再寫一份實名制的檢舉材料，把你對安意白獨立完成任務的質疑都寫上去，我們才能展開調查。”
張啟越咬咬牙：“我寫。”
不可能，他絕對不相信任務是安意白完成的。這個任務給他，他也得花不少時間才能做到，更何況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安意白？
·
監督局在九芒星官網上公開發布了對安意白的調查，說明了第一階段對安意白的調查中，確認安意白不是走的常規招聘渠道進入的基因局，而是通過不太常規的，軍部秦姓執行官的人才舉薦。
他們宣布，將會啟動第二階段調查，看看安意白是否有適配該崗位的能力。
畢竟，他們收到了一位來自基因局的老員工的實名舉報，稱安意白完成任務是弄虛作假，完全不尊重事實。
一個需要至少三個月完成的任務，安意白一個下午就完成了，這簡直是對他這種兢兢業業工作的研究員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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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說完, 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把鄭處正要問的話都堵回了嗓子裏。
鄭處慢吞吞地關掉了通訊, 神色為難，扭頭看向秦策和安意白：“秦隊，安老師，我看這調查，可能和安老師的就職有關。”
秦策把背上的背包提溜下來，往桌上一丟, 冷嗤一聲：“沖老子來的。讓他們來。”
聽了秦策這話，鄭處才反應過來, 是啊，這都不是問題，因為他們的流程就是正常的，不存在所謂的徇私枉法，以公謀私。
現在雖然不是基因局的招聘期，但是人才引進是一直有的, 軍部也有人才引進的推薦名額。
安意白進來，就是用的這個推薦名額。
這樣的話, 在流程上他們基因局至少是完全沒問題的。
至於他為什麽能得到這個推薦名額，鄭處不太清楚，但是他不覺得會是秦策徇私。
不過, 監督局不是那麽好應付的，如果只是秦策相信安意白有能力, 沒用, 他相信安意白有能力也沒用, 必須得拿出實在東西來才行。
也不知道秦隊拿不拿得出來這個證據。
秦策走到安意白身邊，伸手從他的懷裏把那個昆蟲飼養盒取了出來, 放到了鄭處的桌前，曲指敲了敲飼養盒頂，“你的五星任務。”
鄭處微微俯首，觀察了裏面的幾只藍綠色的昆蟲，雖然剛剛已經確定了，但現在眼中還是有難以掩飾的驚訝。
真的給他抓到了，不是假的，也不是死的，就是活生生的純純巨齒金牛。
又看了幾眼，鄭處才擡頭，問安意白：“安老師沒有受傷吧？”
安意白坦然：“沒有。”
秦策聽他這麽說，轉眸看向他，但沒有反駁，只是陰陽怪氣地嗤了一聲，存在感極強。
安意白：……
安意白看著秦策，又看了看鄭處問：“那我們要在這裏等著監督局來調查嗎？”
“他們沒那麽大的臉。”秦策伸手牽住了安意白的手腕，絲毫不把事情放心裏的樣子，“回家。”
鄭處也根本不阻止，反而起身相送：“秦隊，安老師再見。”
安意白也道了再見，跟著秦策打卡下班離開。
兩人走了，鄭處也收拾著準備離開，離開之前，他先去了信息收集員的大辦公室，準備叫上留在那裏等消息的張啟越一起離開。
他推開了信息收集員的辦公室門，往裏面看，可裏面已經沒有人了。
張啟越不在。
難道已經走了？什麽時候走的？
鄭處皺了皺眉。
算了，安意白沒事，走了就走了吧。
·
安意白覺得，監督局也就是誤會，如果知道他是走正規渠道進來的，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畢竟有秦策在這裏。
他一向覺得，秦策在第九區混得很開。第九區的人，就算不恭維秦策，也不會為難秦策。
他進基因局，是秦策推薦的。秦策也拿得出證據，他們是正經的推薦，上面沒理由追究他們。
這就是個誤會，最多是有小人在中間作祟，他們只要澄清了，就沒事了。
但他才發現，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第二天他去上班後，監督局的人已經在單位了，看到他走進辦公室，兩個穿著藍黑色監督局工作服的工作人員就上前來，站到了安意白面前。
兩個工作人員都是alpha，身形高大，站在安意白的面前形成了身勢上的壓迫感。
其中一個眉毛粗粗的光頭工作人員逼近安意白兩步，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安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安意白並不驚慌，他平靜地訊問：“去哪裏？”
另一個監督局的工作人員把自己的同事往後拉了兩步，朝著安意白歉意地點了下頭，他打招呼：“安老師，請您跟我們一起前往訊問室，就在旁邊。我們這邊需要您配合回答幾個問題。”
他們今天來，是聽了上面的安排，來撤銷安意白在基因局的職務。理由是安意白沒有能力勝任工作，證據是昨天的五星級難度沒有完成。
安意白同意了，一時他被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地夾持著，一起去了訊問室。
訊問室的門關上，屋子裏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請問您和秦策先生的感情怎麽樣？”
剛關了門坐椅子上，安意白就聽見對方第一個問題就這麽問。還一個拿出了錄音設備，另一個拿出了筆記本。
安意白：……
你們是婚姻局派來的？
安意白斟酌後說道：“我們感情很好，但是秦策不會因為我們感情好，就以權謀私……”
“安先生。”其中那個光頭工作人員打斷了安意白的話：“結果是什麽我們會調查，你只需要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不要多說。”
安意白停住，然後點點頭：“好的。”
“我和伴侶的感情很好。”
光頭工作人員在筆記本上記錄之後，又擡頭問安意白：“您應該知道，聯盟內所有職務的任選，都是基因繼承制和公開招聘考試錄用。據我們所知，您的基因上沒有被優先任用的資格，也不是通過考試被錄用的，對嗎？”
基因繼承制。
因為ABO本來就存在人種間的差距，很多alpha的孩子，如果生下來還是alpha，那麽社會就會認為，這個孩子具備了他父輩的優良基因，可以在成人後直接繼承父輩的工作。
安意白的父族，喬家是經商的。安家之前是在商務部有工作，但那在法律上來說是外家，不在基因繼承制中。而且，他的母親現在都不知所蹤，更沒有職位繼承給他。
安意白想了想，點頭：“我不是基因繼承制，也不是考試進來的。但是我是通過……”
“安先生。”光頭工作人員再次打斷了他，“第三次提醒你，不要說與問題無關的事情，結果怎麽樣，我們自己會調查。你只需要回答問題內容。”
安意白皺眉，這個工作人員根本不讓他說完話，為什麽？
“請問，安先生在基因局就職的前一周，在宣傳局就職，對嗎？”
安意白：“是。”
……
接下來，光頭工作人員又問了幾個和之前差不多的問題，問他就職的具體時間，當時和秦策感情怎麽樣之類。仿佛已經認定了，他的工作就是秦策包的。
最後，光頭工作人員問：“您在基因局的工作並不順利，昨天，你在基因局領取的任務，難度是五星級，對嗎？”
他一邊問，一遍記錄。
安意白點頭：“是，五星級。但還是順利，任務我昨天完成了。”
光頭工作人員在筆記本上已經寫上了：五星級任務，完成有難度……
聽安意白這樣回答，他的筆尖一頓，蹙眉，擡頭看向安意白：“你說的是，完成了？”
安意白眼神清澈：“嗯。完成了。”
光頭工作人員又繃緊了語氣，反覆問：“你確定？”
“我確定。”
光頭工作人員緊緊捏著筆，問道：“你帶了多少協助人員？”
安意白：“我獨立完成的，沒有協助人員。”
“你確定？”
“我確定。”
光頭工作人員的語氣有些躁：“你一個O……”
沒說完，只帶了個字母O的氣音，自己就閉嘴了。這段錄音是要公開出去的，他不能再明面上表示對omega的輕視，不然，公眾可能會因為這個，不管不顧地站在安意白這邊。
“安先生，我必須提醒你，這是監督局對你履職情況的調查，必須如實回答。如果在之後的調查中，發現你有欺瞞的情況，一切後果將會承擔責任。”
安意白無奈：“是我欺瞞，還是你有偏見？”
他下了論斷，肯定道：“你對我有偏見。”
工作人員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扯了一下，他看著安意白：“沒有偏見。安先生，你只要如實作答，聯盟會公平對待每一個人。”
“我們繼續說。您的五星級難度的任務，你昨天，一個人完成了，是嗎？”
“是。”
工作人員又把原本的記錄劃掉，重新寫上：五星級難度，一個下午完成了。
……
又問了幾個關於任務的問題，工作人員把安意白放走，又叫了幾個信息收集員辦公室中的同事進行訊問。
一個早上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
“不可能！”
監督局的上訪舉報辦中，張啟越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上的詢問筆記，搖搖頭：“這一定不可能，肯定是他們知道在調查，怕不好交代，提前完成了任務，那個巨齒金牛蟲哪裏是那麽好抓的？我們花了兩三個月都不見蹤跡，他一來就能抓到？還是一個人！”
光頭工作人員把筆記收了回來：“如果任務是安意白獨立完成的，說明他確實有能力勝任這份工作，沒得說。”
他們本來想在調查之後就直接做出撤銷安意白在基因局職務的決定，但現在不行了。
張啟越急了：“你們去找天眼，找監控，一定能戳破他的謊言！”
一個人，一個下午，怎麽可能？這是在說笑嗎？他頗有些慌不擇路：“一定是秦策出錢了，出錢請人抓來這些蟲給安意白交任務，不然，就憑他，怎麽可能……”
光頭工作人員：“天眼？監控？”
他搖頭：“我們不能無緣無故針對他，並且他還是執行官的配偶。你需要再寫一份實名制的檢舉材料，把你對安意白獨立完成任務的質疑都寫上去，我們才能展開調查。”
張啟越咬咬牙：“我寫。”
不可能，他絕對不相信任務是安意白完成的。這個任務給他，他也得花不少時間才能做到，更何況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安意白？
·
監督局在九芒星官網上公開發布了對安意白的調查，說明了第一階段對安意白的調查中，確認安意白不是走的常規招聘渠道進入的基因局，而是通過不太常規的，軍部秦姓執行官的人才舉薦。
他們宣布，將會啟動第二階段調查，看看安意白是否有適配該崗位的能力。
畢竟，他們收到了一位來自基因局的老員工的實名舉報，稱安意白完成任務是弄虛作假，完全不尊重事實。
一個需要至少三個月完成的任務，安意白一個下午就完成了，這簡直是對他這種兢兢業業工作的研究員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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