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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這肌肉真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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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這肌肉真牛逼

既然重來一次了,他一定要提前回到基因局。而且這次,他不會再讓秦策被他的破事牽連進來。

他想讓秦策安安心心地當他的執行官。

秦策是帝國專門培養的第九社區的軍區執行官,在軍校的時候就是了。從個人作戰能力到統籌能力,無一不頂尖,是第九軍區五個執行官中最年輕的一個,原本是前途無量的。

安意白的眼睛黯了一下,如果不被拖累的話,秦策就是前途無量的。

“快點,快點。”周洛催促著,急了,“我聽說那邊已經打起來了。”

安意白快步朝著辦政大樓趕了過去。

秦策和陳一然兩人約架在訓練大廳,在深深的地下層五層。

正常alpha都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alpha和alpha之間因為信息素沖突,很多時候都會有些摩擦,但他們又經常搭檔配合工作。

訓練大廳是給他們解決摩擦的地方,有什麽事,打一架就好了。消耗他們散發不完激情,工作的時候,就更加和諧穩定。

秦策在這個地方約架,算是有分寸的。

如果不是回到五年前的事情實在沒有實感,迫切地想看到秦策,安意白完全可以不用來,打不出事來。

上輩子,他記得,他也是去了的。

因為周洛說得實在誇張,而且在周洛的描述下,秦策就是那個無理取鬧找茬的,就是因為安意白和陳一然關系親近,所以秦策看不慣,才會去找陳一然的麻煩。

安意白不僅去了,還幫陳一然擋了秦策的一拳。

頂級Alpha的拳頭可不是好擋的,當時直接進了醫院。

後面他還和秦策冷戰很久。

因為這間訓練室圍觀群眾還不少,這場架打了之後,所有人都覺得安意白和秦策這對官配AO是走到頭了。

秦策還因為這件事,被嘲笑許久。

信息素匹配度高又怎樣?心裏沒你就是沒你,不愛就是不愛,強求不來。

現在是午休時間,辦政大樓往常在這個時候人並不會多的,現在卻是熱鬧得很。

“兩個頂A的樂子,平時哪裏看得見?”

“你賭誰贏?”

“這還用賭?必須是秦七殺。”

秦策在軍校時期,就在聯賽中創下了三分鐘內七殺s級機甲的記錄,那個記錄到現在都沒人打破。從那個時候起,他就有個外號叫七殺。

安意白出現,很多人都註意到了。

而且開始蛐蛐:“安大美人,他果然來了。”

“賭他幫哪個?”

“這也不用賭吧,必須是陳一然啊。”

安意白的眼神冷了冷,原本這只是他們之前的私事,哪有那麽多人關心。都是陳一然,在外面到處說安意白對他“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安意白知道後,也跟他說過別再這麽說了,但陳一然很委屈:“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是怕秦策聽到生氣?”

秦策確實生氣,秦策說陳一然不懷好意。但是安意白不認同,覺得陳一然只是失禮,沒有壞心。

後來證明,秦策才是對的。

一路到了地下五層訓練室。

五層訓練室的管理員詹蔚曾經是秦策手下的兵,今天人多,他在門口守著,靠著墻柱子,嘴上叼著一支煙。

看見安意白出現在這裏,他忙不疊把還剩的大半截煙拿下來,往旁邊的垃圾桶一摁,迎了上去:“安老師,你來找老大?”

安意白點頭:“他在裏面了?”

詹蔚搓了搓手:“是啊是啊,老大早就遞了訓練室的使用申請,按流程今天剛排到他嘛。”

他說著,仔細看了看安意白的神色。

安意白:“我只是來看看他。”

他知道詹蔚是什麽意思,他是說,秦策都是按照流程來的,正規的報告申請,和陳一然之間的比鬥是他們的事情,是正經的,秦策沒有欺負人,用不著他來插一腳。

前世他沒有聽懂,以為詹蔚是在給自己的老上司打掩護。

就連一個外人都覺得他會責怪秦策,所以來幫秦策解釋。之前他對秦策的疏離,到底表現到了什麽份上?

詹蔚苦著臉:“不過,安老師,今天人太多,裏面都沒位置了。你就別進去了吧?”

位置肯定是有的,身為比鬥者的家屬,訓練室都會專門預留位置。按理安意白可以坐在訓練室的貴賓席去看。可是他是真不想看到老大的omega進去,維護別的alpha。

安意白忽然開口:“謝謝你。”

詹蔚有些懵:“啊?”

安意白沒有過多解釋:“你忙,我先進去找他了。”

周洛一直跟在安意白身邊,他們從門口進了訓練室,離詹蔚有些距離了,周洛故作羨慕道:“他們軍區裏面的人可真是護短啊。”

安意白瞥了他,什麽也沒搭話。

這是挑撥離間,他已經知道了。

安意白雖然不搭理,但周洛覺得他肯定聽見去了。

於是越說越來勁兒:“畢竟申請訓練室比鬥需要雙方都簽字同意,這種幼稚的比鬥,然哥怎麽可能答應,八成是秦策用了什麽辦法偽造了然哥的簽字申請。”

“陳一然告訴你的?”安意白問。

周洛楞住,然後毫不心虛:“我猜的啊。”

猜的。

安意白不想在和他說話,快步走進了人最多的那間訓練室。

所謂訓練室,就像是一個格鬥比賽的場館,中間有個高高的臺子,四周都是觀眾席。

這間訓練室吵吵嚷嚷的。房間雖然很大,但頂不住人多,顯得擁擠。

訓練室的臺子上,已經有了兩個人,那兩人對峙著。

“帥啊。”旁邊不斷地有人討論。

“感覺這肌肉真牛逼,吃什麽長的?”

“頂A,那天生的。”

臺子上兩個年輕男人都是頂級alpha,身材高大。他們都換上了黑色的訓練服,那種訓練服上衣無袖,下面只是一條短褲,類似拳擊短褲,因此露出了腿上大部分的肌肉,肩背上的肌肉線條也流暢。他們已經動過手,經過熱身肌肉已經鼓了起來。

看上去充滿了爆發力。

兩個人站在一起,秦策看起來要更黑一些,他野外作戰經驗也較多,因此剃了個平頭,短短的發茬子,硬朗而英挺。

陳一然就比他白很多,發型也精心打理過,看上去更為文質彬彬。

應該已經打過一輪了,安意白看到臺上的陳一然臉上帶著傷。

這樣看上去,確實像秦策這個兵頭子欺負文化人。

陳一然擡臂做出防禦,盯著對面的秦策,保持著距離,顯得很緊張。

秦策則在他的面對,擡手按了按自己的手腕腕骨,掃了幾眼周圍的觀眾,透著隨意松弛。

他嗤笑一聲:“都他媽挺愛湊熱鬧。”

秦策有一種吃得太飽閑著沒事,沒用全力,懶洋洋捕獵,逗弄獵物的玩弄感。

“來了來了,安美人來了。”

訓練室裏有人看到了安意白,安靜了一瞬,立刻便開始嚷嚷了。

臺上的兩人也註意到了忽然來到的安意白。

秦策原本帶著笑的神色冷了冷,微微皺了眉。他的右邊眉骨處有一道淺疤,皺眉的時候會更加明顯,平添幾分兇惡。

那一刻,安意白一路上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秦策真的在。

他真的,回來了。

是夢嗎?那是一場夢,還是這是一場夢?他的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紅。

“你來做什麽?”

秦策皺著眉看向臺子下面的安意白。

平時那麽講究,今天穿著睡衣就出來了,這是急什麽。

秦策按了按拳頭,擡了擡眉毛,染上幾分桀驁:“怕我揍死這傻逼?”

……可怎麽寶貝兒看著要哭了?眼睛紅紅的。媽的,不會是為了陳一然那傻逼哭的吧?

總之,不會是為了他。

想到這裏,秦策臉色更黑了。

這陳一然到底有什麽地方好?在外面整天瞎逼逼,被他抓住好幾次,他是忍不了,這次非給他揍得爹媽不認。

聽到秦策熟悉的聲音,安意白的眼更紅了,忍著心頭的激動難言:“不是為他……與他無關。”

與他無關。

秦策聽了這話,瞇了瞇眼。

就是這樣,明明就是那傻逼挑撥離間,這傻瓜寶貝兒偏偏每次都覺得與他無關。

秦策:“你遲早被他賣了。”

陳一然也看向了臺子下面的安意白,相比之下,他就松了一口氣。

安意白來了,那今天這場打就不算白挨了。

可怎麽安意白就只看著秦策?

陳一然不太舒服地皺了皺眉,叫了一聲:“羽羽,你快走,馬上打起來了。一會兒秦策動手了,別傷著你。”

羽羽是安意白的小名,他的擬態是綬帶鳥,這種鳥的叫聲接近“羽羽”,於是外婆就為安意白起了個羽羽的小名。

安意白的註意力終於被陳一然拉了過去。

看到陳一然,安意白眼中的溫度立刻冷了下來。

羽羽?可真別叫他惡心了。

“安美人是來給陳一然出頭的吧?”

“但是人家兩個頂A約架,關他一個omega什麽事情?他插什麽手?”

“我還沒看夠呢!”

安意白轉身,在眾人的關註中,徑直走向了墻邊的器具架,從裏面挑出了一根應急棍,轉身就朝著比試臺走去。

“安美人要跟秦七殺動手?”圍觀群眾看到這種走向,壓抑不住看熱鬧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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