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真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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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真相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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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軍勢力強大，獨占半座江山，皇帝都要敬重三分。
在眾人期盼下，蕭家那代唯一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取名蕭瑞。
蕭瑞自小對避武鬥沒興趣，喜歡在竹舍中讀書。他很是聰慧，弱冠之年便考取功名，入朝為官，自此，蕭家有了文武官，在朝廷上的話語權更重。
隔年，蕭瑞被封瑞王，賜宅一處，黃金白銀萬兩，城池三座。
蕭瑞巡視城池時，遇到了一位少年，少年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稚氣與真誠，二人喜好相投，結為兄弟，那少年無家可歸，蕭瑞便將人帶回了宅子。
少年很喜歡南方盛開的桃花，蕭瑞便與他一同在後院種下一棵桃樹。
少年吃不慣辛辣，蕭瑞便每日親手給他下廚做清淡食物。
少年不習慣極寒天氣，蕭瑞便在入秋後日日為他點火取暖。
人人都看出蕭瑞對那少年心思不一般，奈何少年心思單純，只當蕭瑞是哥哥。
蕭瑞就等著，等少年對自己心動，可等來的卻是皇帝病重的消息，還來不及立遺詔就撒手人寰，蕭瑞被推著坐上皇位，但他不願。
“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皇位，別人想坐都坐不了，你倒好，都送到你手上了，你還要給出去。”
少年怒著。
蕭瑞不是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若是做了皇帝，就必須納後宮，繁衍後代。
可他不想，他只想和少年長相廝守。
看著幾年過去，容貌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的少年，他很清楚，少年與他不是一路人，這是他唯一能留住少年的機會。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蕭瑞不願，有的是人為了皇位瘋搶。
眼看著人人爭的頭破血流家破人亡，少年催促著他，想讓他做天下之主，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作為威脅。
蕭瑞終於妥協了。
他將少年安置在身邊，繁瑣的事物將他困在位置上，忙碌完時已是深夜。
少年的心情在某一日突然變得很低落，蕭瑞用盡了所有辦法都無法博他一笑，感覺到兩人越來越遠，他不願為了天下放棄少年，哪怕少年並不快樂，他都認了。
只要能廝守一生，他寧願做一個平民百姓。
於是，他逼迫忠臣梁王造反。
“這天下誰做主都一樣，但他只有我了。”
威逼利誘下，梁王如他所願起兵造反了。
蕭瑞沒有反抗，任憑梁王殺光奸臣叛徒，高興地要帶著少年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卻發現少年消失了。
他就像出現時一樣，來時悄無聲息，去時不留痕跡。
就像人間蒸發一般，一點蹤跡都沒留下。
——
“瑞王再不見當年威風，尋遍大江南北，都不見那人身影。”
說到這，老祖聲音忍不住的哽咽。
蕭策能猜到，瑞王的心上人，就是畫像中人。
可怎麽可能？他們之間隔了幾十年，一個人怎麽可能活這麽久還容顏依舊。
“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你要問就問吧。”
聞言，蕭策問道：“他不可能是祖宗的心上人，一個人怎能活幾十年一點不變？定然是搞錯了。”
像是早知道他會這麽說，老祖打開另一幅畫像。
蕭策看去，畫中人與他手中這幅是一樣的，衣衫倒是從普通布衣換成了上好的蠶絲。
“你手上那幅，是瑞王帶他回宅子時畫的，這幅，是梁王起兵造反前一日畫的，中間差了九年。”
蕭策仔仔細細打量畫中人，不管他怎麽細看，除了衣衫外，他真找不到其他不同之處，若不是聽老祖說，他甚至覺得兩幅畫是同一時間畫的。
“若他容貌也會衰老，我便不可能在第一眼就認出他。”
“怎麽可能。”蕭策低聲驚嘆，擡頭看著那些字畫，這才發現，有一幅字畫畫了兩個人，一個是蘇子夜，另一個不用想都知道是瑞王了。
瑞王身著龍袍，一手環抱蘇子夜，蘇子夜只是平視前方，眼中滿是悲涼。
這眼神，蕭策很熟悉。
他從第一次見蘇子夜時便發現，他眼底充斥著哀傷，尤其是聽到別人喚他名諱時。
他當時只以為是蘇子夜性子冷淡，卻不曾想，竟是這個原因。
“策策，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老祖看向蕭策。
他知道，蕭策和當年的瑞王一樣，已經深深愛上了蘇子夜。
他一直記得瑞王看向蘇子夜時的眼神，隱忍、克制，充滿愛意，如今的蕭策與他別無二致。
“不...開什麽玩笑！”他摔掉手中的畫像，雙唇顫抖，“老祖怕不是不喜他，才編出這種謊言來欺我。”
見他冥頑不靈，老祖不在試圖勸說。
“你回去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與你丟失那塊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他那塊玉佩上，刻著一個‘蘇’字。”
蕭策身子一頓，想到他當初醒來時就出現在身上的玉佩，上面確實有一個蘇字。
他本是要丟棄的，可不知為何，每次想扔掉時，心裏就隱隱作痛，便留下了。知道蘇子夜姓蘇後，覺得玉佩與他有緣，日日帶在身上。
顫抖著摸出玉佩，上面正刻著“蘇”字。
“這是用當年的蕭家軍軍令符一分為二做成的，上面的字，還是瑞王親手刻上去的。”
蕭策看著玉佩，張嘴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明明是很荒謬的事，但就是對上了。
老祖嘆息。
一個人毀了兩代人，是他蕭家造了什麽孽。
蕭策忽然想通了許多事，比如，蘇子夜明明是第一次進京，為什麽會認識他。
他知道他名聲很大，卻是沒大到，犄角旮旯地方都能知道的程度。
就連蘇子夜身邊那兩條對陌生人都很兇的狗，為何對他搖尾巴，允許他靠近蘇子夜。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真相——抓小偷那次，不是他和蘇子夜的第一次見面。
在此之前他們早就見過了，甚至熟到阿黃小白對他毫無敵意。
他的玉佩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蘇子夜的玉佩，只能說明他們互相交換了玉佩。
玉佩對他很重要，他不可能輕易給出去，更不可能在見過蘇子夜後忘記，除非——
除非他失憶了。
一切好像都說的通了。
為什麽他會在陌生的地方醒來，為什麽他身上沒有血漬和泥汙，為什麽他的馬兒會在消失後出現在京城。
失去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麽？
“老祖，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不在像之前那般失控，仿佛又回到了還是威風凜凜大將軍時。
老祖：“你問吧。”
蕭策：“瑞王娶妻了嗎？”
老祖：“沒有。”
蕭策：“那你是誰？”
瑞王愛慘了蘇子夜，尋他半生無果，一直未娶妻，守著老宅就為等他回來。
既瑞王沒娶妻，又哪兒來的孩子？
老祖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毫不隱瞞回答了他：
“我本是孤兒，如野狗般被所有人唾棄，是他救了我，將我帶回皇宮，教我讀書認字，他離開後，瑞王收我為義子。”
“瑞王臨死前囑咐我找到他，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他。”
“可那終究是上代人的事，我便沒有告訴別人。”
他輕笑一聲，嘲笑命運弄人。
“沒想到你找到了他。”
“他還是不願放過蕭家。”
幾十年前是，幾十年後也是。
他猶如什麽事都沒發生般再次出現，攝人心魄，勾的蕭策對他念念不忘，贏的老夫人喜愛。
就像當年一般。
莫不是當年的事，要重蹈覆轍。
他不願看著蕭策像瑞王那樣郁郁而終，所以他選擇告訴蕭策真相。
“策策，他接近你，不過因為你有利可圖，待完成任務，他就會毫不留情離開你。”
“你想成為下一個瑞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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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軍勢力強大，獨占半座江山，皇帝都要敬重三分。
在眾人期盼下，蕭家那代唯一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取名蕭瑞。
蕭瑞自小對避武鬥沒興趣，喜歡在竹舍中讀書。他很是聰慧，弱冠之年便考取功名，入朝為官，自此，蕭家有了文武官，在朝廷上的話語權更重。
隔年，蕭瑞被封瑞王，賜宅一處，黃金白銀萬兩，城池三座。
蕭瑞巡視城池時，遇到了一位少年，少年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稚氣與真誠，二人喜好相投，結為兄弟，那少年無家可歸，蕭瑞便將人帶回了宅子。
少年很喜歡南方盛開的桃花，蕭瑞便與他一同在後院種下一棵桃樹。
少年吃不慣辛辣，蕭瑞便每日親手給他下廚做清淡食物。
少年不習慣極寒天氣，蕭瑞便在入秋後日日為他點火取暖。
人人都看出蕭瑞對那少年心思不一般，奈何少年心思單純，只當蕭瑞是哥哥。
蕭瑞就等著，等少年對自己心動，可等來的卻是皇帝病重的消息，還來不及立遺詔就撒手人寰，蕭瑞被推著坐上皇位，但他不願。
“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皇位，別人想坐都坐不了，你倒好，都送到你手上了，你還要給出去。”
少年怒著。
蕭瑞不是不想，而是他不能。
他若是做了皇帝，就必須納後宮，繁衍後代。
可他不想，他只想和少年長相廝守。
看著幾年過去，容貌依然沒有任何變化的少年，他很清楚，少年與他不是一路人，這是他唯一能留住少年的機會。
天下不可一日無主，蕭瑞不願，有的是人為了皇位瘋搶。
眼看著人人爭的頭破血流家破人亡，少年催促著他，想讓他做天下之主，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性命作為威脅。
蕭瑞終於妥協了。
他將少年安置在身邊，繁瑣的事物將他困在位置上，忙碌完時已是深夜。
少年的心情在某一日突然變得很低落，蕭瑞用盡了所有辦法都無法博他一笑，感覺到兩人越來越遠，他不願為了天下放棄少年，哪怕少年並不快樂，他都認了。
只要能廝守一生，他寧願做一個平民百姓。
於是，他逼迫忠臣梁王造反。
“這天下誰做主都一樣，但他只有我了。”
威逼利誘下，梁王如他所願起兵造反了。
蕭瑞沒有反抗，任憑梁王殺光奸臣叛徒，高興地要帶著少年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卻發現少年消失了。
他就像出現時一樣，來時悄無聲息，去時不留痕跡。
就像人間蒸發一般，一點蹤跡都沒留下。
——
“瑞王再不見當年威風，尋遍大江南北，都不見那人身影。”
說到這，老祖聲音忍不住的哽咽。
蕭策能猜到，瑞王的心上人，就是畫像中人。
可怎麽可能？他們之間隔了幾十年，一個人怎麽可能活這麽久還容顏依舊。
“我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你要問就問吧。”
聞言，蕭策問道：“他不可能是祖宗的心上人，一個人怎能活幾十年一點不變？定然是搞錯了。”
像是早知道他會這麽說，老祖打開另一幅畫像。
蕭策看去，畫中人與他手中這幅是一樣的，衣衫倒是從普通布衣換成了上好的蠶絲。
“你手上那幅，是瑞王帶他回宅子時畫的，這幅，是梁王起兵造反前一日畫的，中間差了九年。”
蕭策仔仔細細打量畫中人，不管他怎麽細看，除了衣衫外，他真找不到其他不同之處，若不是聽老祖說，他甚至覺得兩幅畫是同一時間畫的。
“若他容貌也會衰老，我便不可能在第一眼就認出他。”
“怎麽可能。”蕭策低聲驚嘆，擡頭看著那些字畫，這才發現，有一幅字畫畫了兩個人，一個是蘇子夜，另一個不用想都知道是瑞王了。
瑞王身著龍袍，一手環抱蘇子夜，蘇子夜只是平視前方，眼中滿是悲涼。
這眼神，蕭策很熟悉。
他從第一次見蘇子夜時便發現，他眼底充斥著哀傷，尤其是聽到別人喚他名諱時。
他當時只以為是蘇子夜性子冷淡，卻不曾想，竟是這個原因。
“策策，你和他，是沒有結果的。”老祖看向蕭策。
他知道，蕭策和當年的瑞王一樣，已經深深愛上了蘇子夜。
他一直記得瑞王看向蘇子夜時的眼神，隱忍、克制，充滿愛意，如今的蕭策與他別無二致。
“不...開什麽玩笑！”他摔掉手中的畫像，雙唇顫抖，“老祖怕不是不喜他，才編出這種謊言來欺我。”
見他冥頑不靈，老祖不在試圖勸說。
“你回去看看，他身上是不是有與你丟失那塊玉佩一模一樣的玉佩，他那塊玉佩上，刻著一個‘蘇’字。”
蕭策身子一頓，想到他當初醒來時就出現在身上的玉佩，上面確實有一個蘇字。
他本是要丟棄的，可不知為何，每次想扔掉時，心裏就隱隱作痛，便留下了。知道蘇子夜姓蘇後，覺得玉佩與他有緣，日日帶在身上。
顫抖著摸出玉佩，上面正刻著“蘇”字。
“這是用當年的蕭家軍軍令符一分為二做成的，上面的字，還是瑞王親手刻上去的。”
蕭策看著玉佩，張嘴久久說不出一個字。
明明是很荒謬的事，但就是對上了。
老祖嘆息。
一個人毀了兩代人，是他蕭家造了什麽孽。
蕭策忽然想通了許多事，比如，蘇子夜明明是第一次進京，為什麽會認識他。
他知道他名聲很大，卻是沒大到，犄角旮旯地方都能知道的程度。
就連蘇子夜身邊那兩條對陌生人都很兇的狗，為何對他搖尾巴，允許他靠近蘇子夜。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真相——抓小偷那次，不是他和蘇子夜的第一次見面。
在此之前他們早就見過了，甚至熟到阿黃小白對他毫無敵意。
他的玉佩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蘇子夜的玉佩，只能說明他們互相交換了玉佩。
玉佩對他很重要，他不可能輕易給出去，更不可能在見過蘇子夜後忘記，除非——
除非他失憶了。
一切好像都說的通了。
為什麽他會在陌生的地方醒來，為什麽他身上沒有血漬和泥汙，為什麽他的馬兒會在消失後出現在京城。
失去的那段記憶，到底是什麽？
“老祖，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不在像之前那般失控，仿佛又回到了還是威風凜凜大將軍時。
老祖：“你問吧。”
蕭策：“瑞王娶妻了嗎？”
老祖：“沒有。”
蕭策：“那你是誰？”
瑞王愛慘了蘇子夜，尋他半生無果，一直未娶妻，守著老宅就為等他回來。
既瑞王沒娶妻，又哪兒來的孩子？
老祖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毫不隱瞞回答了他：
“我本是孤兒，如野狗般被所有人唾棄，是他救了我，將我帶回皇宮，教我讀書認字，他離開後，瑞王收我為義子。”
“瑞王臨死前囑咐我找到他，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他。”
“可那終究是上代人的事，我便沒有告訴別人。”
他輕笑一聲，嘲笑命運弄人。
“沒想到你找到了他。”
“他還是不願放過蕭家。”
幾十年前是，幾十年後也是。
他猶如什麽事都沒發生般再次出現，攝人心魄，勾的蕭策對他念念不忘，贏的老夫人喜愛。
就像當年一般。
莫不是當年的事，要重蹈覆轍。
他不願看著蕭策像瑞王那樣郁郁而終，所以他選擇告訴蕭策真相。
“策策，他接近你，不過因為你有利可圖，待完成任務，他就會毫不留情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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