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老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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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老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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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看向玉佩，玉佩沒什麽特別的，和以前一樣。
“有什”
話未說完，他視線一頓，落在玉佩中的那個字上。
蘇？
玉佩上有這個字嗎？
副將尷尬的拿著玉佩，不知該怎麽做。
“將軍，您看這……”
蕭策反應過來，在身上翻找，除了藏在袖中的幾片葉子外，什麽都沒有了。
怎麽會這樣？他的玉佩去哪兒了？這塊玉佩又是哪兒來的？
看著楞神的蕭策，副將也明白了，放下玉佩，簡單說了兩句離開。
蕭策沒有去管副將，而是拿起桌上的玉佩，指腹在“蘇”字上來回摩擦。
他敢肯定，即便是受了傷，他也不會放棄玉佩，除非……
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
除非，被人偷換了。
用這種次品玩意兒掉包他的玉佩，別讓他抓到是誰幹的。
他的玉佩乃是軍中重物，能調動蕭家兵權，若是沒了，哪怕誰都知道他是蕭家獨苗，也沒人會聽他的。
除非——
他握緊拳頭，掙紮片刻，下定決心。
他去找了老夫人，將玉佩丟失的事告訴了她，老夫人雖是憤怒，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是徒勞。
“你速速去見老祖，老祖或許還有辦法。”
見老夫人和自己想法一致，蕭策不敢耽擱，來不及讓下人備馬，自行去了馬房。
見蕭策到來，下人連連行禮。
蕭策隨意牽了就近一匹馬，剛翻身上馬，一個下人就牽著一匹白馬進來。
見到白馬，蕭策拉僵繩的動作一頓，不敢置信。
“這匹馬從哪兒來的？”
聽到蕭策質問，下人哆嗦著恨不得給他跪：“回…回將軍，是二夫人見馬品相不錯，買下讓小的牽回來。”
蕭策下馬，走到白馬跟前，仔細打量這匹白馬。
他很確定，這就是他的馬。
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來不及多思考，他急忙翻身上馬，從後門離開了將軍府。
老祖和幾個老仆住在老宅，從將軍府過去，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
老宅被打理的很好，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推開厚重的大門，白發蒼蒼的老仆聽到聲響才姍姍來遲，見到蕭策，俯身行禮。
“將軍。”
蕭策擺手，徑直去了後院。
老祖喜歡在後院賞花，以前是，現在也是。
見到坐在桃樹下的老人，蕭策步子放輕許多。老人身上落了些花瓣，擡頭癡癡看著頭頂的桃樹。
“老祖。”他壓著聲音，生怕嚇到這位老人。
躺椅上的人沒有反應，蕭策走近了些，又喊了一聲，老人才聽到聲音，緩緩回頭看他。
“策策來了。”
滿是歲月的臉上勾起一抹溫柔。
蕭策蹲在他跟前，老人擡手摸著他的腦袋。
老祖很喜歡這樣：坐在桃樹下，一邊看花一邊摸他的頭。
從記事起，從老祖還年輕時起，一直都是這樣。
靜靜陪了會兒老人，蕭策開門見山：
“老祖，我的玉佩……丟了。”
說出最後兩個字時，他羞愧的閉上眼，不敢去看老祖的眼睛。
玉佩對老祖來說有多重要，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他像看寶貝一樣保護玉佩，若不是他得了將軍位，他恐怕連碰玉佩的資格都沒有。
感受到腦袋上的手停下動作，緩緩拿開。
蕭策低頭：“前幾日我被西廠那家夥偷襲，逃跑時被人偷了。”
老祖依然沒說話。
良久，老祖像是妥協般呼出一口氣。
“無事，早該丟了。”
蕭策沒明白他的意思，“老祖可還有玉佩？蕭家軍只認玉佩，我的話恐怕調不動他們。”
“玉佩只有一塊，”
蕭策猜到了，內疚不已。
“你回去吧，我會跟蕭家軍說明情況。”
“好，多謝老祖。”
他轉身離開，上馬時被什麽東西隔了一下，一摸才發現是那塊玉佩。
看著和他那塊沒什麽區別，或許可以換一換。
想著，他再次進了宅子，沒在後院看到老祖，問了老仆，才知道老祖去了祠堂。
年邁的老者跪在蒲團上，呆呆看著中央的牌位。
“是我的錯，別怪孩子。”
聞言，蕭策停下腳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老祖。
“我放下了，您也放下吧。”
蕭策看著中央的牌位，那是一塊無字牌位，他從小就見過，卻不知那是誰的。
聽老祖的話，玉佩似乎跟無字牌位的人有關。
見狀，蕭策不敢再去刺激老祖，悄聲離去。
他一定會找到偷玉佩的人。讓他付出代價。
空蕩的祠堂傳來老人低低啜泣聲：
“別回來了。”
——
皇宮翻了天，先是攝政王逼迫小皇帝讓位，後是蕭家老祖出面，廢掉“虎符”，蕭家軍聽令於將軍蕭策。
這一切蘇子夜都不知道，他正忙著當牌面呢。
想不到進京的辦法，眼看著銀兩沒多少，他只能另謀出路，將進京的事拋在腦後，先解決吃住問題。
他相貌出眾，問了第一家飯店，店老板看他長的好看，勉為其難同意，讓他負責比較簡單的端盤子。
誰知蘇子夜來了後，進店吃飯的人更多了，就為了能見見蘇子夜，和他說上兩句話。
店老板是個人精，知道是蘇子夜帶來的客人，立馬不讓蘇子夜端盤子了，他只負責每天在一樓二樓轉悠。
這日，他看飯店人太多，好心幫忙碌的小二端盤子，在一樓聽到熟悉的聲音。
看清來人是誰後，蘇子夜熱情迎上去。
“齊洛。”
齊洛也看到了他，重逢的喜悅在看到他手中的盤子時凝固。
“你……你在這裏端盤子？”
蘇子夜沒覺得哪裏不對，歪了歪腦袋：“是啊。”
齊洛頓時心疼的不行。
怎麽可以…他這麽嬌弱，怎麽能幹這種粗活。
見他眼眶濕潤，蘇子夜滿腦袋問號。
在二樓點了一桌吃的，齊洛拉著蘇子夜坐下，蘇子夜無措的看向店老板，店老板笑的溫和，朝他揮手打招呼，像是沒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
齊洛往蘇子夜碗裏夾菜，道：“是不是沒銀兩了？吃完我回去給你取。”
蘇子夜：“？？？”
他看著很缺錢嗎？
好吧，確實是挺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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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看向玉佩，玉佩沒什麽特別的，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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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
玉佩上有這個字嗎？
副將尷尬的拿著玉佩，不知該怎麽做。
“將軍，您看這……”
蕭策反應過來，在身上翻找，除了藏在袖中的幾片葉子外，什麽都沒有了。
怎麽會這樣？他的玉佩去哪兒了？這塊玉佩又是哪兒來的？
看著楞神的蕭策，副將也明白了，放下玉佩，簡單說了兩句離開。
蕭策沒有去管副將，而是拿起桌上的玉佩，指腹在“蘇”字上來回摩擦。
他敢肯定，即便是受了傷，他也不會放棄玉佩，除非……
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
除非，被人偷換了。
用這種次品玩意兒掉包他的玉佩，別讓他抓到是誰幹的。
他的玉佩乃是軍中重物，能調動蕭家兵權，若是沒了，哪怕誰都知道他是蕭家獨苗，也沒人會聽他的。
除非——
他握緊拳頭，掙紮片刻，下定決心。
他去找了老夫人，將玉佩丟失的事告訴了她，老夫人雖是憤怒，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是徒勞。
“你速速去見老祖，老祖或許還有辦法。”
見老夫人和自己想法一致，蕭策不敢耽擱，來不及讓下人備馬，自行去了馬房。
見蕭策到來，下人連連行禮。
蕭策隨意牽了就近一匹馬，剛翻身上馬，一個下人就牽著一匹白馬進來。
見到白馬，蕭策拉僵繩的動作一頓，不敢置信。
“這匹馬從哪兒來的？”
聽到蕭策質問，下人哆嗦著恨不得給他跪：“回…回將軍，是二夫人見馬品相不錯，買下讓小的牽回來。”
蕭策下馬，走到白馬跟前，仔細打量這匹白馬。
他很確定，這就是他的馬。
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來不及多思考，他急忙翻身上馬，從後門離開了將軍府。
老祖和幾個老仆住在老宅，從將軍府過去，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
老宅被打理的很好，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
推開厚重的大門，白發蒼蒼的老仆聽到聲響才姍姍來遲，見到蕭策，俯身行禮。
“將軍。”
蕭策擺手，徑直去了後院。
老祖喜歡在後院賞花，以前是，現在也是。
見到坐在桃樹下的老人，蕭策步子放輕許多。老人身上落了些花瓣，擡頭癡癡看著頭頂的桃樹。
“老祖。”他壓著聲音，生怕嚇到這位老人。
躺椅上的人沒有反應，蕭策走近了些，又喊了一聲，老人才聽到聲音，緩緩回頭看他。
“策策來了。”
滿是歲月的臉上勾起一抹溫柔。
蕭策蹲在他跟前，老人擡手摸著他的腦袋。
老祖很喜歡這樣：坐在桃樹下，一邊看花一邊摸他的頭。
從記事起，從老祖還年輕時起，一直都是這樣。
靜靜陪了會兒老人，蕭策開門見山：
“老祖，我的玉佩……丟了。”
說出最後兩個字時，他羞愧的閉上眼，不敢去看老祖的眼睛。
玉佩對老祖來說有多重要，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他像看寶貝一樣保護玉佩，若不是他得了將軍位，他恐怕連碰玉佩的資格都沒有。
感受到腦袋上的手停下動作，緩緩拿開。
蕭策低頭：“前幾日我被西廠那家夥偷襲，逃跑時被人偷了。”
老祖依然沒說話。
良久，老祖像是妥協般呼出一口氣。
“無事，早該丟了。”
蕭策沒明白他的意思，“老祖可還有玉佩？蕭家軍只認玉佩，我的話恐怕調不動他們。”
“玉佩只有一塊，”
蕭策猜到了，內疚不已。
“你回去吧，我會跟蕭家軍說明情況。”
“好，多謝老祖。”
他轉身離開，上馬時被什麽東西隔了一下，一摸才發現是那塊玉佩。
看著和他那塊沒什麽區別，或許可以換一換。
想著，他再次進了宅子，沒在後院看到老祖，問了老仆，才知道老祖去了祠堂。
年邁的老者跪在蒲團上，呆呆看著中央的牌位。
“是我的錯，別怪孩子。”
聞言，蕭策停下腳步。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老祖。
“我放下了，您也放下吧。”
蕭策看著中央的牌位，那是一塊無字牌位，他從小就見過，卻不知那是誰的。
聽老祖的話，玉佩似乎跟無字牌位的人有關。
見狀，蕭策不敢再去刺激老祖，悄聲離去。
他一定會找到偷玉佩的人。讓他付出代價。
空蕩的祠堂傳來老人低低啜泣聲：
“別回來了。”
——
皇宮翻了天，先是攝政王逼迫小皇帝讓位，後是蕭家老祖出面，廢掉“虎符”，蕭家軍聽令於將軍蕭策。
這一切蘇子夜都不知道，他正忙著當牌面呢。
想不到進京的辦法，眼看著銀兩沒多少，他只能另謀出路，將進京的事拋在腦後，先解決吃住問題。
他相貌出眾，問了第一家飯店，店老板看他長的好看，勉為其難同意，讓他負責比較簡單的端盤子。
誰知蘇子夜來了後，進店吃飯的人更多了，就為了能見見蘇子夜，和他說上兩句話。
店老板是個人精，知道是蘇子夜帶來的客人，立馬不讓蘇子夜端盤子了，他只負責每天在一樓二樓轉悠。
這日，他看飯店人太多，好心幫忙碌的小二端盤子，在一樓聽到熟悉的聲音。
看清來人是誰後，蘇子夜熱情迎上去。
“齊洛。”
齊洛也看到了他，重逢的喜悅在看到他手中的盤子時凝固。
“你……你在這裏端盤子？”
蘇子夜沒覺得哪裏不對，歪了歪腦袋：“是啊。”
齊洛頓時心疼的不行。
怎麽可以…他這麽嬌弱，怎麽能幹這種粗活。
見他眼眶濕潤，蘇子夜滿腦袋問號。
在二樓點了一桌吃的，齊洛拉著蘇子夜坐下，蘇子夜無措的看向店老板，店老板笑的溫和，朝他揮手打招呼，像是沒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
齊洛往蘇子夜碗裏夾菜，道：“是不是沒銀兩了？吃完我回去給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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