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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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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一天

夏淺仔細的打量著,這間破舊的土坯房。

一張破舊的木質長桌斜斜地靠在墻邊,旁邊歪著一把同樣破舊的凳子。

窗戶上的玻璃臟兮兮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透過窗子,只有幾縷微弱的陽光勉強的照了進來,使得整個屋子裏面顯得既昏暗又陰沈。

一張破舊的木板床擺放在角落裏,上面隨意堆疊著幾床臟兮兮的棉被。

並且棉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而被綁住了手腳的自己,正側躺在那上面。

門栓沒有鎖,而門卻是關著的。夏淺猜想,這門大概率應該是從外面反鎖著的。

這是什麼地方?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裏?

夏淺在心裏反覆地問著自己。

“去看看那丫頭是不是醒了。”門外面傳來了男人說話的聲。

“二柱子哥,為什麼你自己不去,每次都讓我去。“另一個男人不滿的抱怨道。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你們兩個都是我的祖宗。“

一個尖細的女人聲音響起,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和抱怨。

“嘿嘿嘿,還是嫂子最好了。”其中的一個男人諂媚道。

緊接著,夏淺便聽到有人走上了樓梯。

木質的樓梯踩在腳下發出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女人應該年紀不大,因為腳步非常輕快,夏淺猜想到。

接著,房間的門被打開,原來房門並沒有鎖,只是從外面關上了而已。

也對,自己手腳都被綁著,跑能跑到哪去?夏淺心裏一陣苦笑,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又裝睡起來。

房門“吱嘎“一聲的被打開。

那女人向屋子裏面探頭看了一眼,隨後門又被“吱嘎”一聲粗暴地關上了。

“還睡著呢,沒醒。是不是你們兩個下手太重了,那姑娘怎麼睡到現在還沒醒?“女人說道。

說完,又是一陣腳踩在木制樓梯上的聲音,那女人應該是下樓了。

三個人,樓下應該有三個人在看守著自己,夏淺在心裏默默猜想著。

由於雙手雙腳被綁,她只能用胳膊肘撐起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從床上坐起身來。

床鋪的位置離窗戶太遠,夏淺看不到外面的太陽,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只是覺得喉嚨幹渴得厲害。

夏淺不甘心地環顧四周,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卻發現自己的書包和手機也不見了。

在這間簡陋的屋子裏,除了那張破舊的床鋪和搖搖欲墜的桌子椅子,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

夏淺咬了咬牙,慢慢的站起身來,由於雙腳被捆綁著,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艱難移動。

她走到門邊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趴在門上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樓。

“三個K,帶兩2。”一個男人興奮地喊道,臉上的橫肉隨著聲音抖動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中的牌,那模樣仿佛勝券在握。

“贏了,贏了,掏錢。”另一個男人叫嚷著,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急切地在桌子上拍了拍,眉頭緊皺,嘴角上揚,露出幾顆泛黃的牙齒,眼中滿是貪婪的光。

“二柱子哥,你說咱們這次能賺多少?”說話的人叫來福。他一邊從兜裏掏錢,一邊諂笑著湊到二柱子的面前。

“少說也得這個數。”二柱子伸出三個手指頭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

“3W啊?3W誰幹這糟心活。”來福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失望,把剛掏出來的錢又往回塞了塞,撇了撇嘴嘟囔道。

“你是不是傻,30W!30W!3W上哪去買個媳婦。”二柱狠狠地瞪了來福一眼,嘴角撇了撇,一臉的嫌棄的看著他。

“我就說嘛,二柱子哥能帶我幹那掙不著錢的活嗎!”

來福聽二柱子說,這次可以賺到30W,臉上瞬間樂開了花。又趕緊把剛才打牌輸的錢掏出來遞給了二柱子。

“來福,你就跟著哥混,哥保準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二柱子接過錢,拍了拍來福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在這裏瞎高興了。這些事情,還不都得等到事成了以後再說。”女人不耐煩地皺著眉。

來福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又接著問道。

“二柱子哥,那說好的買家什麼時候到啊。”

他一邊問,一邊搓了搓手,滿臉急切地樣子,在心裏不停地打著小算盤。

“這種事情不該你問的就別瞎打聽的,來來來,咱再洗牌來一把。”

二柱白了來福一眼,嘴裏叼著煙,雙手熟練地洗牌,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這不也著急等著拿錢嗎。”

來福嘟囔著,屁股在凳子上挪了挪,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覺,“這成天提心吊膽的,要是買家能早點來,咱們也能早點安心。”

二柱子沒有再說話。緊接著,樓下便又響起了一陣稀裏嘩啦打牌的聲音。

夏淺緩緩的挪動腳步向窗邊移去,她想看看,眼下身處的是什麼地方。

透過那模糊不清及滿是汙垢的窗戶,夏淺看到周圍是一片荒蕪的景象。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巒,荒草叢生,看不到其它屋舍,也沒有絲毫人家的煙火氣息。

從窗戶和地面的高度來看,她確的被關在一個二樓的建築物裏。

眼前的荒涼,讓她感到一陣絕望,仿佛自己被整個世界遺忘在了這個偏僻的角落。

“這是什麼地方?我要想辦法逃出去才行!”

夏淺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恐懼和求生的欲望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堅定了逃離的決心。

到現在,夏淺已經有一天的時間沒有聯系過自己的母親了。

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沈桂容那慈祥而又焦慮的面容。

她猜測著,自己的母親會不會正發了瘋似的四處尋找自己?

會不會因為擔心自己而徹夜難眠?

一想到沈桂容可能正在茶飯不思以淚洗面,夏淺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針狠狠紮著。

“媽媽,我好想你。”夏淺在心中默念,不禁紅了眼眶。

傍晚時分,橘紅色的晚霞透過臟兮兮的窗戶灑進屋內,給陰暗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朦朧的色彩。

之前說話的那個女人又慢悠悠地走上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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