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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過你 別再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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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想過你 別再丟下我

祝楚意上午去寵物醫院接多米回家, 阮女士就開始忙著給多米做營養餐。等多米回來,阮女士端著營養餐親手給多米餵食,像餵養一個小孩子。多米側躺在沙發上, 悠閑地享受著來自阮女士的關愛,吃得細嚼慢咽, 仿佛是個優雅的小公主。

祝楚意坐在瑜伽墊上拉筋, 阮女士忽然問:“意意, 多米是何盛宇幫忙找回來的, 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昨晚她選擇原諒何盛宇, 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感謝了,祝楚意心裏暗笑,假模假式地問:“怎麽樣才算好好謝謝人家呢?”

阮女士想起何盛宇是何家的人, 也覺得有點難辦,“我看他對你很積極呀,意意, 你對他是什麽想法?”

祝楚意做完一個動作,伸直腿放松,靜了一會才說:“媽, 如果我決定跟他一起,你會支持我嗎?”

阮女士若有所思, 兩家關系現在已經鬧得不好看了, 要真在一起,到時候圈子裏的人不知道要怎麽議論呢。

“這個何盛宇看著是比他弟弟靠譜。但是意意, 就算你不懼流言蜚語暫,現在的情況也不一樣了,他媽媽肯定會反對的。”阮女士拿紙給多米擦嘴,接著說, “高女士之前是很喜歡你,但那時是讓你嫁給她二兒子,現在你跟她大兒子好,她沒那麽容易接受的,她現在對你有了偏見,你要真嫁過去,以後得看她臉色過日子了。”

祝楚意嘟囔道:“我又沒有說要嫁給他。”

“你沒說?”阮女士提醒她,“那天在飯局上我們幾個全都聽見了,你自己說了非他不嫁的。”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新的開始,那個承諾早已不作數。

結婚這件事,暫時不把它放到這段關系裏來,她只想簡簡單單地談戀愛,走一步看一步,開心就繼續,不開心就分了也難講。等真的到了想結婚的時候,何家人同不同意都輪不到她來操心,那應該是由何盛宇去解決的問題。

她相信何盛宇解決問題的能力。

阮女士忽然想起哪裏不對勁,嗔怪道:“你這孩子,以前連他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就敢說要和他結婚,真是昏了頭了你。”

祝楚意笑,心想確實是昏了頭了,怎麽能那樣輕易地就決定和一個人結婚呢,那時她連他的家庭情況都懶得去了解,以為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實在是理想主義過了頭。

門口有聲響,阮女士走出去查看,打開門看見保姆阿姨回來。

祝楚意手機響,是何盛宇發的消息,問她下午要不要去劇院看演出,祝楚意拿著手機躲進房間,他又問她待會可以不可以一起出去吃午飯。

祝楚意問:幾點出門?

何盛宇:我隨時可以,你準備好了說一聲。

外面阮女士和剛休完假回來保姆阿姨在講多米受傷的事,祝楚意去衣帽間換好衣服,給何盛宇發了消息說準備好了,走出客廳阮女士問她去哪,她俏皮地笑說:“何盛宇幫忙找回了多米,我去好好謝謝人家。”

阮女士拍了她胳膊一下,提醒她:“註意分寸,回頭別再找我哭。”

“絕對不會了。”

祝楚意哼著歌出門去,等電梯門打開,何盛宇已經插著兜站在裏面,見了面相視一笑。

等她進來,電梯門關上,何盛宇尾指暧昧地劃了劃祝楚意的手背,問她:“昨晚睡得好嗎?”

祝楚意單手拎著包,低頭看一眼何盛宇那只不安分的手,把手避開說:“還可以。”

“我昨晚也睡得比較好。”懸在心上半年來的事,昨晚解決了,自然睡得好,何盛宇輕快地看向祝楚意,“多米接回來了嗎?”

“嗯,接回來了。”

“怎麽樣了?會不會留後遺癥?”

“好好護理,問題應該不大。”阮女士把多米照顧得很仔細,祝楚意自己都不用怎麽管。

電梯門打開,何盛宇把祝楚意的手一牽,帶到他車上。

祝楚意今天穿了新外套,後頸被磨得皮膚有點癢,她一路上總用手去抓。等車開到餐廳門口,她終於忍不住叫何盛宇幫忙看看,她轉身背向著何盛宇,“幫我看一下這裏是不是紅了。”

撥開她長發,拉開領子瞧了瞧,皮膚確實有點紅,何盛宇輕輕摸了摸,問她:“怎麽弄的?”

祝楚意猜測可能是外套的標簽磨的,何盛宇摸了摸標簽,手感確實有點粗,“脫下來,幫你處理一下。”

裏面穿的是無袖的連衣裙,外套一脫有點冷,祝楚意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胳膊,何盛宇立即脫下外穿的襯衫給她。她沒正式穿起來,雙手從前面穿進袖子,轉頭看何盛宇時,發現他脖子上的草莓印很明顯。

何盛宇打開儲物箱,裏面有錢包、充電寶,煙和打火機,他拿起打火機,似乎是想用它來解決衣服上的標簽,祝楚意打趣道:“燒壞了你要賠我的。”

她說賠,他想的卻是陪,不太正經地笑,“陪你是應該的,以身相許都可以。”

祝楚意嗔視一眼,低頭聞見襯衫上淡淡的沈香味,很舒緩的味道。

何盛宇放回了打火機,在箱子裏又找了找,找到一根手機卡針,他用這根卡針挑標簽的線,那樣子認真而專註。祝楚意看著他,莫名覺得他真賢惠,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沒有了襯衫領子的遮掩,他脖子上那草莓印十分顯眼,祝楚意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到那上面,過一會伸手去摸,何盛頓了下,望向她。

“這個要多久才能消?”她忽然覺得抱歉,萬一咬到大動脈,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何盛宇搖頭,“沒試過,不知道。”

“會不會痛?”

“不痛了。”

何盛宇挑開最後一針,扯掉標簽,把衣服完好遞給祝楚意。祝楚意脫下襯衫同何盛宇交換,穿回自己的衣服,這下感覺舒服多了。

今日來的這家餐廳,他們之前一起來過,那時的關系還沒那麽覆雜,她請他吃飯還人情,選了這裏,還帶上了宋雨菲。

等餐期間,何盛宇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工作電話,一個是他父親打來的,說他很久沒回家了,叫他有空回家吃飯。

確實很長時間沒回去了,跟祝楚意分手的這半年,他只回去了一次,且是因為他父親身體不適才回去探望的。

掛電話後何盛宇有些走神,祝楚意在桌下伸腳碰碰他,揶揄道:“何總,你有心事嗎?”

何盛宇回神放下手機,朝祝楚意挑挑眉,轉而問:“你昨晚回家,你媽媽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我回家的時候,她已經睡了。”祝楚意若有所思,“不過她今天跟我說了些話,說讓我好好謝謝你。”

“謝我什麽?”何盛宇洗耳恭聽。

“謝謝你幫我找回多米啊。”

何盛宇往椅背一靠,大有想趁火打劫的意思,他戲謔地看著對面的人,微微挑眉問:“你打算怎麽謝?”

祝楚意單手托腮,兩腿交疊,一只腳慢慢擡起,鞋尖輕輕刮著何盛宇的小腿,臉上表情盡是戲弄意味,笑吟吟地說:“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何盛宇按兵不動,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但耳根已經紅透了,身體也起了反應。他很享受,很想將人撲倒,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他實在不知如何回應。

見他耳根紅得不像話,祝楚意火上澆油,笑瞇瞇地又蹭了蹭他的腳,隨後腳尖落地,明知故問道:“你的耳朵怎麽那麽紅呢?”

“你說呢?”何盛宇敞開腿,直勾勾地看著她,半晌憋出一句話,“今天不看演出了。”

祝楚意沒反應過來,吃過飯後被帶到酒店,她才後知後覺地回味過來,他那話是什麽意思。

玄關口的燈昏昏的,她手裏的皮包被接走,舌頭被糾纏間,外套被弄脫下,跌跌撞撞地,從門口親到床上,何盛宇脫掉了她的鞋,低頭再次封住她的唇。

急迫,熱烈,貪婪,像頭餓狼。

確實是餓的,半年沒碰過,生理上已經到忍耐的極限。

撩起裙擺,手指探尋,拉開連衣裙的拉鏈,解開胸衣的搭扣,手掌探入領口,祝楚意被點燃了,和他一樣耳熱心跳,眼神漸漸迷離。

何盛宇埋頭在胸前,祝楚意抱住他腦袋,這樣的時刻還在問要不要先洗個澡。他們很少這樣,都是愛幹凈註重衛生的人,基本都是洗澡後再做,但今天何盛宇等不及了,他撕開包裝,將那薄薄的一小片交給祝楚意。

安全套是來酒店的路上現買的,挺大一盒,何盛宇扔開那盒子,一點點往下挪。

小方塊捏在手裏,鋸齒邊角有點割手,祝楚意雙腿被分開,聽見底下水漬聲響,她力氣瞬間被抽走,連撕開封口的力氣都沒有,最後還是何盛宇自己動手。

他進來時,像捅開橫亙在彼此之間的那道隔閡,祝楚意被折疊,何盛宇落一個吻在她下巴,手指穿入她發間,咬耳低問:“這半年,有沒有想過我?”

祝楚意瞳孔放大,何盛宇看著她的眼睛,眼裏情緒很濃,像是乞求:“小楚,別再丟下我了。”

她丟下過他,那麽幹脆,不留餘地,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祝楚意感覺自己好像失語了,喉嚨哽咽說不出,憋得眼角很紅,眼裏水汪汪的,她無法再做出承諾,只好用唇去堵何盛宇的嘴。

世界在她眼裏搖曳朦朧,她雙手被壓住,何盛宇手指穿入她指縫,與她十指緊扣,但無論他怎樣用力頂撞,都逼不出她一句話。

呼吸斷斷續續,一條腿被擡高,祝楚意掐住何盛宇的胳膊,指甲陷入進去,人在沈淪間口幹舌燥。

過程很漫長,停下來時祝楚意舔舔唇,說想喝水,何盛宇即刻去拿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祝楚意喝過水,靠坐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位置,何盛宇俯身落一個吻在她肩頭,又尋到她唇邊觸一下,祝楚意避了避,看他鼻梁又高又直,忍不住伸手去摸。

“我鼻子上有東西?”何盛宇定住動作,上半身還光著,垂眸看她手指。

“沒有。”祝楚意由衷地讚美,“你的鼻子長得很好看。”

何盛宇受用一笑,將人撈起,抱到浴室去,沖過澡又回到床上,躺著聊天,聊沒幾句又開始做,一連做了好幾次。

祝楚意一整個下午沒再下過床,外面天都已經黑了,最後一次,何盛宇膝蓋壓到被子的拉鏈,蹭破了皮,再動作有些疼,他於是站到地上,把祝楚撈到床邊,她跪在床上,他貼到她身後。

祝楚意想起過去的某一天,也是這樣無休無止地做,那天的後來,她靜悄悄地溜走,之後好多天沒找過他。

下巴被握住,祝楚意被迫轉過頭,唇被含住,她在最後時刻痙攣成一團,何盛宇把她揉進懷裏,兩人很久沒有說話。

平覆過後,祝楚拿來那盒子看了眼,十二只裝的,她倒出來數了數,用掉了半打,還剩六個。

他過於旺盛,祝楚意真的有點怕他,明顯感覺自己身體受不了這樣的摧殘,扔掉那盒子轉頭就問何盛宇:“你買這麽大一盒,是打算今天全用完嗎?”

“也不是不可以。”

何盛宇膝蓋頂入祝楚意兩腿間,拉她一條腿架到腰上,祝楚意戒備地把腿收回來,發出警告:“何盛宇,別這樣,對身體不好。”

何盛宇又把她的腿拉發回來,輕笑問:“怕了?”

祝楚意使勁點頭。

“有沒有弄傷你?”

“那倒沒有,只不過……”祝楚意想到了《非誠勿擾》裏關於等待不偷吃的臺詞,“你還記得非誠勿擾第三部裏面,秦奮說的包餃子嗎?”

大致的意思是等了那麽久,如果不再繼續等,那就辜負了前面的等待,何盛宇覺得他們的情況恰恰相反,“我們的情不一樣。”

“是不一樣。”祝楚意說,“我是怕一次性吃餃子吃太撐,以後就再也不想吃餃子了。”

何盛宇笑,但也重視她的意思,謙讓道:“那……以後你吃飽了就喊停,我遷就你。”

祝楚意笑笑,沒說話,目光落在他脖子的草莓印上,紫紅色的,她摸一摸,唇輕輕地觸上去。

何盛宇,分開的這半年,我有想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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