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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含新增字數) 純情漫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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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四十六章(含新增字數) 純情漫畫社……

寧南洲耳朵不由得一熱, 有那麽一瞬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想到對方在國外,文化氛圍和國內不同,他友好提醒對方。

【South】這種冒昧的問題就不要問了

他隨手點進Snake主頁, 灰撲撲的原生主頁,連個頭像框都沒有, 更不要說皮膚了。

降臨是款MOBA游戲, 氪金的地方很少, 主要賣外觀裝飾,一款限量版皮膚可以賣上千塊, 但普通皮膚可以完成任務獲得。

比如,五分鐘內推完一塔可以獲得疾風頭像框。

寧南洲想彌補自己的鴿子行為:“要不要我帶你清任務?”

降臨開服十六周年了, 積攢下來的任務很多, 不少任務相互關聯, 世界服難度就更高了,有人帶會事半功倍。

他之前也帶粉絲清任務,後來忙著直播就沒帶了。

【Snake】不用了,比較忙

寧南洲腦子裏浮現出對方一邊餵小孩奶粉一邊打游戲的場景, 確實沒時間做任務。

【South】以後想清了找我

他和Snake聊完繼續直播,看看時間池予差不多該回來了, 他行雲流水地關上電腦走出房間。

他走到客廳時對方正好回來,他故作鎮定闡明:“去樓下看了會兒書。”

池予穿了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 聽到他的話沒問什麽, 他松了口氣準備離開,對方忽然問:“你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想說的?

寧南洲眼裏出現一絲茫然, 他好像沒什麽想對池予說的,想說的都不能說,幹巴巴開口:“今天訓練辛苦嗎?”

這個是最常見不過的話題, 對方淡淡道:“還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仰起頭對上池予的視線。

現在已經可以斷定不是錯覺了,對方這兩天一直盯著他。

這種眼神莫名讓他感到危險,可又無法把危險這個詞和池予聯系到一起,擔心自己做了什麽令對方不快的行為。

“你有什麽厭惡的事嗎?”

他鼓起勇氣問池予,對方依舊是溫和斯文的模樣,盯著他單手松開領帶:“討厭有人騙自己吧。”

寧南洲堅定捂緊馬甲的念頭,打開購物軟件問池予:“你覺得這兩件衣服哪件好呀?”

他挑的都是乖寶寶的衣服,奶白色的襯衫配卡其色外套,他甚至最後用的還是呀。

池予看著一臉乖巧的少年,看不出是真乖還是假乖,不緊不慢解下領帶:“上次發我那件比較好。”

上次???

可上次那件是女裝啊!!!

晚上寧南洲做了一個夢,夢裏他穿上了上次那件小裙子,裙子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白皙的軟肉若隱若現。

一只男人的手按在他小裙子上,隔著衣料似有似無摩挲,略帶薄繭的指尖緩緩劃過軟肉,稍微一捏便會掐出紅印。

那種黏黏糊糊的感覺又來了,濕漉漉粘在皮膚上,小裙子也皺成了一團。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不好意思地把睡衣洗了,洗完衣服去學校考試,沒發現對方在背後看著他。

滬大的考試周安排緊密,七天就考了十門課,今天這門是最後一門了。

大家對考試周怨聲載道,寧南洲倒覺得還好,很多課老師劃了重點,記下重點就好。

最後一門考試是《細胞生物學》,這門課的老師是滬市本地人,年紀也挺大了,說話帶著濃濃的滬市口音,時不時還夾雜方言,就沒多少學生能聽懂。

偏偏老師不給重點,每年掛科率高居第一,來考試的學生都愁眉苦臉。

寧南洲沒逼著自己聽懂老師的課,自己看了遍書勾畫重點,其實重點蠻好找的,站在老師的角度想最希望學生掌握什麽知識,哪些知識最容易被遺漏。

監考老師發下試卷:“今天是你們學院最後一場考試了,希望大家好好發揮,不該做的事不要做。”

寧南洲從前排手中接過試卷,隨意掃了一下,和他預計的差不多。

他提前半小時交卷,看到池予發來的信息,去甜品店買了可頌後走向大門。

寧南洲後悔耽誤時間買可頌了,因為他剛走到門邊就被烏泱泱的同學圍住了。

文娛委員激動問:“全明星上的人是你嗎,你真和池神結婚了???”

他看向文娛委員舉起的屏幕,屏幕上他和池予轉頭說著話,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但銀白色的頭發極為顯眼。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文娛委員感嘆,“什麽時候幫我要個簽名。”

寧南洲在班裏一直很低調,沒想到居然和電競大神結婚了!

池予還不是一般的電競大神,唯一一個拿下三次世界冠軍的選手。

寧南洲正想著怎麽逃出人群,一道聲音從人群外傳來:“長得像也不一定是。”

寧南洲轉過頭看到一個穿粉色潮牌的男生,他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不清楚是外班還是外院的,只記得經常纏著徐野。

冉初正對上寧南洲的目光,他不知道徐野喜歡寧南洲什麽,至於說寧南洲和池予結婚了,他是不信的。

照片上的人壓根和寧南洲不是一種氣質,盡管他不喜歡寧南洲,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氣質冷厲,站在那兒有股鋒芒,半點看不出乖巧。

不否認是為了滿足虛榮感吧,說不定拒絕了徐野還在後悔呢,徐野家裏搞工程的,一年收入少說五百萬,還不提在滬市的兩套房。

寧南洲撩了下眼皮:“你說是就是吧。”

冉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正要和其他人說什麽,下一秒看見少年走向一輛黑色的布加迪。

這款車以法語“La Voiture Noire”命名,是三十年代Atlantic黑色版的覆刻,深色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只在屏幕上看的臉。

男人五官極為出色,透著冷淡禁欲的氣質,淡色的薄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說寧寧回家。

冉初一瞬間睜大眼,他沒想到寧南洲真和池予結婚了。

他眼裏浮出濃濃的不敢置信,身邊的人有些埋怨看過來,如果不是冉初打岔,他們就可以順便要簽名了。

寧南洲坐上車,今天池予下訓早,就順便來接他了。

“寒假想去哪兒玩?”池予問。

寧南洲沒有出去玩的想法,一是太費錢了,二是假期都忙著直播。

他搖搖頭說:“想在家裏看書。”

對方聽不出情緒哦了一聲,他回到家登上直播。

他全明星贏了秦勇後,秦勇的粉絲就有些破防。

今天是發全勤獎的日子,他照例登上後臺提現,V3的全勤獎是1萬塊,這筆錢買不了昂貴的家具,可以買舒適的羊毛毯和壁爐。

他在星空TV直播三年了,提現的操作很熟練,看到後臺收入楞住了。

他不是只有1萬全勤嗎,怎麽賬戶上有20萬???

寧南洲並沒有因此感到高興,賬戶上莫名其妙多出錢不是什麽好事,特別是直播行業有風險,隔壁網站的老總就因為洗|錢被抓了。

他撥通負責人的電話:“我上個月的收入是不是弄錯了?”

“不可能。”負責人立馬否認,“我們每月的工資都會審核兩遍,一遍是機器一遍是人工,絕對不可能少算你的錢,如果你覺得少算了,歡迎提交證據。”

每個月都有懷疑錢少來找他的主播,負責人對此應付自如,然而少年開口的是——

“錢是不是給多了?”

負責人聽了兩遍才確認對方說的是多了不是少了,他查看少年的後臺收入情況:“這個月的全勤收入是1萬,直播間的熱度獎勵是197646,這個收入沒錯啊。”

“熱度獎勵?”寧南洲握住手機。

“是啊。”負責人解釋,“直播間熱度上10萬會有額外獎勵,熱度越高獎勵越高,你昨天直播間熱度破百萬了。”

他差點忘了熱度獎勵這回事,看直播間裏的秦勇粉絲都順眼起來。

自從他全明星贏了秦勇,天天有人在他直播間破防。

[一個娛樂賽而已,我哥都沒認真打]

[讓你一把還當真了]

[不敢打職業就是怕原形畢現吧]

[我都懷疑和主辦方勾結好的了,機子上動手腳不是沒可能]

[外面營銷號鋪天蓋地吹,不知道買了多少水軍]

其實寧南洲沒把擊敗秦勇當一回事兒,畢竟這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看著秦勇粉絲一直嗡嗡嗡,乖巧把直播間名字改為可喜可賀秒殺秦勇。

這下秦勇粉絲更破防了,也有人反應過來。

[這個等級的主播有熱度獎勵,熱度越高錢越多,家人們別給他熱度]

[熱度越高錢越多嗎?那我們昨天給他貢獻了多少熱度?]

[昨天不止我們在吧,好多職業選手都看直播了,人氣好像五百萬……]

[哎呀別在這討論了!彈幕也算熱度!]

[讓他給池予當狗唄,當狗人家都不上]

寧南洲看著散去的秦勇粉絲有些可惜,瞥見最後一條彈幕挑眉:“你是說後|入式嗎?那我還挺想嘗試的。”

這下秦勇粉絲走得更快了,怕發些什麽又讓少年爽到。

寧南洲打開游戲準備排位,突然收到Oliver的消息。

【Oliver】好homie,你能帶我zuo任務嗎?

他看著中英文與拼音齊飛的消息沈默,腦子轉得不夠快還真看不懂什麽意思。

【South】帶你可以,收回全明星上那句話

???收回?

屏幕那邊的Oliver快委屈死了,他本就因為這件事被大家罵,連South也不站在他這邊,當時大家爭著和池予老婆打招呼時,他可是一眼都沒看!

可是隊長罰他一周清完任務,他熬了兩天兩夜只做了不到十分之一,想起任務完不成的結果,張揚的Oliver忍痛答應了。

只是組隊後他忍不住問:“我又沒罵你,你這麽介意幹什麽?”

在他的心目中,聯盟的未來屬於他和South這樣的新人。

誰知少年認真開口:“池予的時代不會過去,只有時間能戰勝他,但他也能戰勝時間。”

[草!聽哭了]

[兒子你好愛他]

[可惜有嫂子了]

[也不是說嫂子不好,不玩游戲的人很難理解這種感覺]

樓上的池予靜靜看著直播,上一秒還在說想嘗試後|入的人,下一秒認真說時間不會戰勝他。

他看著屏幕垂下眼。

寧南洲陪Oliver清完任務,離下播還有會兒時間,他瀏覽起FKW周邊商城,不知不覺就買了兩萬周邊。

[???我以為你只是加購物車過手癮,沒想到你真買啊?]

[兒子現在是富哥了,花兩萬塊不眨眼]

[哎喲寶寶我們對自己好點吧]

寧南洲買完周邊滿意離開,忽然收到一條消息。

【Snake】你要什麽我送你

他看到消息楞了楞,外國人這麽傻白甜嗎?

而FKW市場部的工作人員看到銷售額睜大眼,兩萬的銷售額不算多,單人兩萬就很驚人了!

他餘光瞄見訂單地址有些眼熟,不確定地翻出選手住址,他們經常會給選手寄禮盒,讚助商送的大件也會直接寄到選手家。

翻出來那刻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怎麽訂單地址和池予住址一模一樣啊!

他感覺自己發現一個大秘密,冷靜自持的池大隊長居然會偷偷買自己周邊!!!



寧南洲婉拒了Snake的好意,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剛想著怎麽度過假期第一天,陳冬冬的電話打來:“寧哥你們是不是放假了,我想回國找你玩,在英國快無聊死了。”

他嗓子喑啞說了聲好啊,誰知下一秒他這個寄情|趣玩偶的發小開口。

“嘿嘿我在你家門口!”

???!!!

陳冬冬是以前住他對門的鄰居,兩人從小玩到大,他對陳冬冬這個人很清楚,完全不靠譜一人。

小時候約好逃課去游戲廳,陳冬冬的爸爸問他周六要不要去動物園,陳冬冬也會奶聲奶氣說不行哦,他要和寧哥逃課去游戲廳。

再大點兒就更不靠譜了。

陳冬冬當時花重金搞來純情漫畫社的社刊,至於內容就是你們想的那種東西……

他們當時是同桌,藏在桌子底偷偷看,這個時候班主任進來了,班主任還沒說什麽,陳冬冬立馬慌忙說對不起我們不該看這種東西!

於是他和陳冬冬就光榮站在升旗臺上念檢討。

所以他對陳冬冬毫無安全感,對於陳冬冬找上門這件事,他打起十二分警惕!

立馬沖到門邊去開門,只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今天休假的池予走上前開門。

一個皮膚白皙的男生出現在門外,臉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手裏提著精致的紙袋:“寶貝有沒有想我?”

他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陌生男人的視線掃來。

但當陳冬冬看清對方的臉後,他並未尷尬,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寧哥你可以啊,從哪兒搞到這種高級貨,他眼珠子還會動,下面會不會——”

陳冬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南洲捂住嘴拉到一邊。

寧南洲用充滿威脅的語氣介紹:“看清楚他是真人!我們已經結婚了,之前並不認識。”

這段話對陳冬冬來說信息量過大,之前不說是男朋友,怎麽一下子就結婚了???

不過結婚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麽和池予結婚了???!

陳冬冬腦子已經處理不過來了,可他聽得出寧南洲威脅的語氣,以他過去拽著寧南洲翻車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最好要乖乖聽寧哥的話。

因此他順從地哦了一聲,還甜甜叫:“池哥好。”

池予看著對方貼在寧南洲胳膊上的手,淡淡將少年拉到自己身邊:“我們還沒這麽熟。”

陳冬冬從小被人捧慣了,第一次被這麽落面子,委屈巴巴看向寧南洲。

寧南洲也沒想到池予這麽不客氣,印象中對方見誰都是斯文禮貌的,可能不習慣被人叫哥吧。

他幫著轉移話題:“冬冬你沒吃午飯吧,我帶你出去吃飯。”

陳冬冬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寧南洲說完便和陳冬冬出門,不料池予跟了上來。

寧南洲沒想到池予也要去,壓根沒邀請池予,對方像是察覺他的訝異:“不歡迎?”

寧南洲趕緊否認,旁邊的陳冬冬笑意戛然而止。



三個人走去餐廳,寧南洲選了小喬推薦過的那家火鍋店。

寧南洲展開菜單問池予:“你看看想吃什麽,小喬說這兒的梭子蟹和皮皮蝦都挺好吃的,我來的路上看了點評,說這兒的蘋果派好吃,這個椰奶布丁看上去也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旁邊的陳冬冬不平衡了。

他和寧南洲從小玩到大,第一次見對方這麽照顧一個人。

陳冬冬扯著寧南洲袖子撒嬌:“寧哥寧哥,你也幫我選。”

換以前他懶得理陳冬冬,可為了維持在池予面前的形象,他耐著性子轉過頭。

“你想吃什麽?這個餐廳的口味蠻豐富的,甜口的有紅棗銀耳羹,你最喜歡吃的扇貝也有。”

“紅棗銀耳羹好膩,我媽才會吃的東西。”陳冬冬一一拒絕,“扇貝也吃煩了,你不知道英國人怎麽做扇貝,我現在壓根不想碰,還有沒有別的?”

“別的啊?”寧南洲磨了磨牙,“龍蝦你要不要?毛巾卷蛋糕呢?”

“也不想吃。”陳冬冬繼續撒嬌。

寧南洲努力想著陳冬冬的好處,不然就要把菜單扔對方臉上了。

盡管陳冬冬這人不靠譜,可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陳冬冬抱著所有零花錢到他面前。

寧南洲壓著性子繼續看,身邊的池予冷不丁開口:“不是還有菜單嗎?”

陳冬冬當然知道有菜單了,可他就想寧南洲幫他看嘛,而且剛剛池予不也沒看菜單?

他正要說什麽,一頭長發的男人掀起眼簾看了他一眼,明明不是多冷的眼神,可讓他打了個冷戰。

陳冬冬這個人雖然不聰明,從小靠聰明寶寶寧南洲罩著,但他直覺很強,看出池予對自己的敵意。

他主動翻開另一份菜單:“我還是自己看吧。”

那陣冷淡的視線才消失。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陳冬冬搞不清楚這些菜的火候,沖著寧南洲說:“寶貝幫我燙下羅氏蝦,我還要吃玉米、胡蘿蔔。”

寧南洲沒有一一燙好的耐心,直接把陳冬冬說的下鍋裏。

火鍋的白氣升騰在包廂裏,在若有若無的霧氣裏,輪廓分明的男人在他耳邊問:“他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寧南洲不知道對方為什麽這麽問,陳冬冬就是生活白癡,仰仗陳冬冬自己動手不如自己動手方便。

他對池予解釋:“這些都是小事啦,我們關系挺好的,從小一塊長大,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桌。”

池予聽不出情緒哦了一聲,寧南洲把燙好的東西夾到陳冬冬面前的盤子,陳冬冬開開心心說:“謝謝寶貝。”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陳冬冬話音落下後,包廂內的溫度驟然冷了兩度。

寧南洲打了個噴嚏,池予平靜道:“你也幫我燙吧。”

陳冬冬這頓飯吃得並不開心,他喜歡的東西都被池予吃完了。

而且吃飯的時候他也在觀察池予,對方明顯性子冷淡,很難想象會喜歡什麽人。

當對方離開座位去接電話後,他忍不住問寧南洲:“你覺不覺得……”

他的話還沒說完,池予便變回來了,他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他想找個和寧南洲單獨相處的機會:“我好久沒到滬市了,吃完飯我們去游樂園吧,我想坐在花車上拍照!”

寧南洲對去游樂園沒有任何興趣,但他不信任陳冬冬這張嘴,生怕對方會抖出什麽,想也沒想說了好。

“那我倆吃完飯去游樂園。”他轉頭對池予說。

池予淡淡嗯了一聲:“我送你。”



周末的游樂園人很多,陳冬冬站在游樂園門邊很崩潰,為什麽送他們來游樂園變成和他們一起去啊!!!

對方就像盯上獵物的黑蛇,不動聲色把獵物圈到自己領地,不容任何人靠近。

陳冬冬努力拉回自家發小,指著前面的跳樓機說:“你還記得我們小學經常去的那個游樂園嗎,也有一個鯊魚跳樓機,不過沒這麽大,你高中說不了話那段時間我也帶你去過。”

“說不了話?”池予偏過頭。

寧南洲搶在陳冬冬前開口:“那段時間嗓子啞了。”

“你那段時間嗓子啞了嗎?”陳冬冬沒多想,“一年說不了話嚇死我了。”

池予斂下漆黑的眼眸,South在星空TV直播了三年,嗓子啞了要怎麽直播?

寧南洲沒留意對方的異樣,陳冬冬剛才還在和他說話,一個轉頭不知跑哪兒去了。

他拿出手機準備給陳冬冬打電話,池予瞥見手機屏幕上的Winter,想到什麽問了一句。

“你發小叫什麽名字?”

“陳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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