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chapter 06 【綜藝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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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chapter 06 【綜藝邀約。】……
解約當天，天氣特別好。
解約是早就談好的，顧簡不僅付了違約金，也按照要求進《破陣曲》客串，又爽快地給劇和新人演員們流量，實在無可指摘，於是解約辦得順利，很快走完了流程。
法務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是新老板帶來的人，跟顧簡不熟悉，辦好就走了，剩下梁菲和顧簡。
“有時間嗎？去我辦公室坐會兒？”梁菲說。
顧簡笑了，“我現在就時間最多。”
這句話顧簡說的並不惆悵和無奈，反而是一種十分輕松和愉悅的語氣，表情也很放松。梁菲看了看他，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畢竟千金難買顧簡高興。
“那走吧。”
梁菲的辦公室在下面一層，他們下樓，出電梯時碰見了梁菲現在帶的藝人之一，楚楓，屬於運動系的男生，高大英俊、陽光開朗，身上還帶著幾分少年朝氣。
他看到梁菲，喊了一句“菲姐”剛想貼上來，又瞧見旁邊的顧簡，腳步頓了下，然後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顧老師。”
梁菲對他點頭，隨即給顧簡介紹：“這是我在帶的藝人，楚楓。”
她態度很自然地繼續：“戲劇學院畢業的，演了一年多話劇，演技不錯，人也認真，你以後要是有機會，帶一帶他。”
顧簡其實認識楚楓，上輩子，楚楓也是這個時間簽進米麥，但當時帶他的經紀人很新，經驗不夠，加上內部資源傾斜問題，他兩三年都沒混出頭，始終在十八線外徘徊。
不過後來楚楓爭取到了一部仙俠劇的深情男二，碾壓男主的演技加顏值，讓他就此火了，吸引了大批粉絲，此後事業順風順水。
後來，他在米麥的地位越來越高，也成了一株茁壯成長的搖錢樹。
他跟楚楓有過幾次資源競爭，除此以外，沒什麽矛盾，甚至後期成了朋友。
他和新老板徹底鬧僵後，公司內部的人都是人精，站隊明顯，頭部那幾個藝人除楚楓以外都不再接近他。
也就楚楓，每次見到他，都會若無其事跟他聊些有的沒的，從動漫小說游戲到哪裏的房子好，再到他養了幾只貓，每天和幾只貓一起雞飛狗跳的生活。
或許是他重生回來，蝴蝶效應跟著改變了許多事，如今楚楓簽約進來能跟著梁菲，應該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默默無聞兩三年。
他希望他的朋友也能更好。
“好啊。”顧簡應了梁菲一句，而後笑著拿出手機，主動問楚楓，“我們加個微信？”
盡管楚楓的性格很穩重了，可看顧簡居然爽快答應了梁菲，還主動找自己要微信號，楚楓還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連忙拿出手機，加上顧簡微信，“謝謝顧老師。”
顧簡又笑了笑，收好手機，轉頭對梁菲說：“我先去你辦公室等你。”
梁菲頷首。
顧簡到梁菲辦公室，坐了大概五分鐘，梁菲就來了，她在顧簡旁邊的單人沙發落座，從茶幾的抽屜裏拿出一包女士香煙，“介意嗎？”
“你隨意。”顧簡說。
梁菲便不客氣了，她點燃香煙，細長的女士煙夾在她的手指間，吐出一口煙霧，“你違約金湊那麽快，把房子賣了？”
“沒有，賣房哪裏那麽快，我把房子抵押給銀行貸款了，再過半年，我一些理財投資到期，錢拿出來就能還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房子賣了，得重新找房子，會考慮不到隱私問題。”
顧簡哭笑不得，“當我是小孩子呢。”
梁菲瞥他一眼，“也是，你一向聰明、有主見，行動力也強，不像一些小年輕，”話鋒忽然一轉，但也是閑聊的語氣，“決定要去星宿了？”
顧簡想起來前天晚上機場的視頻風波了，“視頻你也看了？”
“看了，本來看輿論偏的方向想給你打個電話提醒你，但周總處理的速度很快，就沒打了。”
顧簡點點頭，話題跳回前面一個，“我還沒考慮好。”
梁菲挑挑眉，調侃問：“星宿開得條件不好？”
顧簡歪了歪頭，莞爾一笑，“應該是好的，周總承諾不會虧待我。”
“那是肯定不會差，”梁菲彈了彈煙灰，“看來你沒騙我，你要走的決定，確實不是被其他公司攛掇的。”
顧簡笑了笑，端起面前的咖啡喝。
辦公室安靜下來，梁菲又轉臉看顧簡，他低著頭，慢條斯理品著手裏那杯速溶咖啡，側臉在屋外陽光的映照下，漂亮到不可思議。
她忽然說：“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一定能紅。”
“嗯？”顧簡擡眸，眨了下眼睛，“謝謝。”
梁菲摁滅未盡的煙，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和顧簡的杯壁碰了下，輕笑一聲，“以咖啡代酒，希望你的未來前程似錦，無論你要去哪裏、要做什麽，我都祝福你。”
顧簡有些動容，“梁姐，這五年謝謝你的照顧，我也祝福你，希望你越來越好。”
從米麥離開，還不到四點，顧簡打算去趟花鳥市場買幾條魚，他之前在家休息的一個月，沈迷養魚視頻，跟著弄了一個古法養魚的魚缸，水已經養好，能放魚了。
花鳥市場人不多，顧簡戴著帽子口罩墨鏡實在有點過於招搖，他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返回車邊，摘掉墨鏡和口罩，只戴著一頂鴨舌帽重新回到市場。
挑了一家最近的店進去，顧簡剛踏進店門，就聽到一道女聲興奮地說著陸簡清的名字，稍時又遺憾自己不能到機場接機，要朋友多拍幾張照片。
他一怔，心想自己最近怎麽總是能聽見或者看見陸簡清相關的事？
不過陸簡清回來了，那聯系他，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
這家店的老板是個女生，二三十歲的樣子，顧簡進店的時候她心思都在偶像身上，只頭也沒擡說了一句“不講價，自己挑”，根本沒看清客人相貌。
顧簡也不在意，反而更喜歡這樣的老板，他在店裏逛著，看著琳瑯滿目種類繁多的魚，一時拿不準主意。
幾分鐘後，女生才記起自己還有客人，掛了電話。
她擡頭起身準備招待客人，這才看清客人的模樣，當即驚呼了一聲，然後喊出了顧簡的名字。
顧簡糾結著呢，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跳，馬上又想起機場那天，轉過臉對著女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長得好看，這個動作做起來也好看，女生又驚嘆了一聲，就嗯嗯點頭，幾步奔到顧簡面前，“顧老師你要買魚啊？”
“對，買幾條。”
“需要我給你推薦嗎？”
“好呀。”顧簡笑笑，“謝謝。”
在女生的推薦下，顧簡買了六條孔雀魚。小小的魚裝在透明的袋子裏，顧簡提著，付完錢要離開，卻被女生叫住。
女生眼睛亮亮的，期待說：“顧老師，能合個影嗎？”
顧簡沒有拒絕，跟女生合了影，女生心滿意足地捧著手機：“顧老師，歡迎再來，下次我給你打折。”
回到家，顧簡把孔雀魚放進了魚缸，又搬過一把椅子坐在魚缸旁邊，盯著那六條小魚游來游去，嘴角忍不住翹著。
過了會兒，他拿出手機拍一張照片，發到了微博：
【@顧簡V：養魚第一天。】
顧簡的粉絲特別熱情，很快就把他的評論區淹沒了，但顧簡沒有去關註，他發完就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是一檔綜藝的導演，想邀請他參加綜藝。
“顧老師您好，我叫馮志，是一名綜藝導演，我參與過《體驗派》、《青春紀念》、《迷宮解密》等綜藝的制作，您能在它們的制片人裏查到我的名字。”
自我介紹完，馮志進入正題：“我馬上要開一個新的綜藝，《旅游慢生活》，想邀請您擔任常駐嘉賓，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向？”
顧簡知道馮志提到的三部綜藝，評分和播放量都不錯，算得上熱門綜藝，他戴上藍牙，然後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查了下馮志的資料，確實如他所說，參與了制作，並且資料上還寫明馮志今年年初入職了星宿。
“你入職了星宿？”
“是的。”馮志回答。
顧簡就笑，“是周總讓你來邀請我的嗎？”
馮志倒也沒隱瞞，“是的，周總推薦了你，他說顧老師您很適合。”
他又補充，“如果你願意參加，節目組這邊願意給出最大的誠意，包括部分剪輯權、每期剪輯完，也能先給您看。”
這個讓利確實夠好了，綜藝要增加討論度，往往都會制造爆點和話題度，而二者都能依靠剪輯做到，馮志給的保證，至少能讓他確保節目組不會亂剪輯人為制造話題。
顧簡不知道周宿也和陸簡清談的協議，只以為綜藝是周宿也給自己的誠意，最終目的是邀請他加入星宿。
掛了馮志的電話，他便找出周宿也之前給的名片，給周宿也打了電話。
沒多久，周宿也接起。
周宿也似乎料到他會打給自己，在那頭笑，“你果然給我打電話了。”
“周總，我接到馮導的電話了，謝謝你的推薦和邀請，我就不參加了，我過段時間打算帶我父母去旅游。”他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簽星宿，就不拿這份好意了。
“你是不是覺得拿人手短，覺得接了這份工作，就不好拒絕我了？”周宿也又在笑，“我承認，推薦你的確是在向你釋放善意，可不全是為了這個。我是一名商人，同樣看中利益，我讓馮志邀請你，因為你確實合適，你們合作，是一種雙贏。”
“馮志雖然參與過熱門綜藝制作，但做導演還是新人，沒有名氣，招商不容易，必須要找個有名氣的藝人，能給讚助商信心，才願意投資。你有流量，有口碑，好招商，有號召力，你的粉一直希望你能再上一檔綜藝，能更了解你，拉近和你的距離。”
周宿也語調不緊不慢，又說：“另外，你需要一檔綜藝維持你的曝光率，我相信你明白，當今時代，流量為王，倘若你長時間不曝光，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周宿也的分析，跟梁菲大差不差，基本是戳著他的需求來的，可死過一次了，顧簡現在很任性，他覺得自己還沒休息夠。
——上綜藝實在是很累的事，尤其是這種慢生活綜藝，要和其他嘉賓朝夕相處，每天分擔家務，又要面對鏡頭，要維持體面，基本上每天都要演戲。
他正想拒絕，周宿也再次開口，“對了，你的通告費是3200萬，稅後，”他意味深長說：“你應該是需要的。”
“……”還想拒絕的顧簡沒話說了。
一擊即中。
3200萬，最長工作兩個月。
顧簡覺得不賺自己是傻子。
“好，我答應。”
周宿也擡頭，看著落地窗外的城市風景，滿意勾起唇，“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星宿簽約。”
結束和顧簡的通話，他又給陸簡清打了，“顧簡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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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務是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是新老板帶來的人，跟顧簡不熟悉，辦好就走了，剩下梁菲和顧簡。
“有時間嗎？去我辦公室坐會兒？”梁菲說。
顧簡笑了，“我現在就時間最多。”
這句話顧簡說的並不惆悵和無奈，反而是一種十分輕松和愉悅的語氣，表情也很放松。梁菲看了看他，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畢竟千金難買顧簡高興。
“那走吧。”
梁菲的辦公室在下面一層，他們下樓，出電梯時碰見了梁菲現在帶的藝人之一，楚楓，屬於運動系的男生，高大英俊、陽光開朗，身上還帶著幾分少年朝氣。
他看到梁菲，喊了一句“菲姐”剛想貼上來，又瞧見旁邊的顧簡，腳步頓了下，然後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顧老師。”
梁菲對他點頭，隨即給顧簡介紹：“這是我在帶的藝人，楚楓。”
她態度很自然地繼續：“戲劇學院畢業的，演了一年多話劇，演技不錯，人也認真，你以後要是有機會，帶一帶他。”
顧簡其實認識楚楓，上輩子，楚楓也是這個時間簽進米麥，但當時帶他的經紀人很新，經驗不夠，加上內部資源傾斜問題，他兩三年都沒混出頭，始終在十八線外徘徊。
不過後來楚楓爭取到了一部仙俠劇的深情男二，碾壓男主的演技加顏值，讓他就此火了，吸引了大批粉絲，此後事業順風順水。
後來，他在米麥的地位越來越高，也成了一株茁壯成長的搖錢樹。
他跟楚楓有過幾次資源競爭，除此以外，沒什麽矛盾，甚至後期成了朋友。
他和新老板徹底鬧僵後，公司內部的人都是人精，站隊明顯，頭部那幾個藝人除楚楓以外都不再接近他。
也就楚楓，每次見到他，都會若無其事跟他聊些有的沒的，從動漫小說游戲到哪裏的房子好，再到他養了幾只貓，每天和幾只貓一起雞飛狗跳的生活。
或許是他重生回來，蝴蝶效應跟著改變了許多事，如今楚楓簽約進來能跟著梁菲，應該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默默無聞兩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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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顧簡應了梁菲一句，而後笑著拿出手機，主動問楚楓，“我們加個微信？”
盡管楚楓的性格很穩重了，可看顧簡居然爽快答應了梁菲，還主動找自己要微信號，楚楓還是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他連忙拿出手機，加上顧簡微信，“謝謝顧老師。”
顧簡又笑了笑，收好手機，轉頭對梁菲說：“我先去你辦公室等你。”
梁菲頷首。
顧簡到梁菲辦公室，坐了大概五分鐘，梁菲就來了，她在顧簡旁邊的單人沙發落座，從茶幾的抽屜裏拿出一包女士香煙，“介意嗎？”
“你隨意。”顧簡說。
梁菲便不客氣了，她點燃香煙，細長的女士煙夾在她的手指間，吐出一口煙霧，“你違約金湊那麽快，把房子賣了？”
“沒有，賣房哪裏那麽快，我把房子抵押給銀行貸款了，再過半年，我一些理財投資到期，錢拿出來就能還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房子賣了，得重新找房子，會考慮不到隱私問題。”
顧簡哭笑不得，“當我是小孩子呢。”
梁菲瞥他一眼，“也是，你一向聰明、有主見，行動力也強，不像一些小年輕，”話鋒忽然一轉，但也是閑聊的語氣，“決定要去星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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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本來看輿論偏的方向想給你打個電話提醒你，但周總處理的速度很快，就沒打了。”
顧簡點點頭，話題跳回前面一個，“我還沒考慮好。”
梁菲挑挑眉，調侃問：“星宿開得條件不好？”
顧簡歪了歪頭，莞爾一笑，“應該是好的，周總承諾不會虧待我。”
“那是肯定不會差，”梁菲彈了彈煙灰，“看來你沒騙我，你要走的決定，確實不是被其他公司攛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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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簡有些動容，“梁姐，這五年謝謝你的照顧，我也祝福你，希望你越來越好。”
從米麥離開，還不到四點，顧簡打算去趟花鳥市場買幾條魚，他之前在家休息的一個月，沈迷養魚視頻，跟著弄了一個古法養魚的魚缸，水已經養好，能放魚了。
花鳥市場人不多，顧簡戴著帽子口罩墨鏡實在有點過於招搖，他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返回車邊，摘掉墨鏡和口罩，只戴著一頂鴨舌帽重新回到市場。
挑了一家最近的店進去，顧簡剛踏進店門，就聽到一道女聲興奮地說著陸簡清的名字，稍時又遺憾自己不能到機場接機，要朋友多拍幾張照片。
他一怔，心想自己最近怎麽總是能聽見或者看見陸簡清相關的事？
不過陸簡清回來了，那聯系他，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
這家店的老板是個女生，二三十歲的樣子，顧簡進店的時候她心思都在偶像身上，只頭也沒擡說了一句“不講價，自己挑”，根本沒看清客人相貌。
顧簡也不在意，反而更喜歡這樣的老板，他在店裏逛著，看著琳瑯滿目種類繁多的魚，一時拿不準主意。
幾分鐘後，女生才記起自己還有客人，掛了電話。
她擡頭起身準備招待客人，這才看清客人的模樣，當即驚呼了一聲，然後喊出了顧簡的名字。
顧簡糾結著呢，被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跳，馬上又想起機場那天，轉過臉對著女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他長得好看，這個動作做起來也好看，女生又驚嘆了一聲，就嗯嗯點頭，幾步奔到顧簡面前，“顧老師你要買魚啊？”
“對，買幾條。”
“需要我給你推薦嗎？”
“好呀。”顧簡笑笑，“謝謝。”
在女生的推薦下，顧簡買了六條孔雀魚。小小的魚裝在透明的袋子裏，顧簡提著，付完錢要離開，卻被女生叫住。
女生眼睛亮亮的，期待說：“顧老師，能合個影嗎？”
顧簡沒有拒絕，跟女生合了影，女生心滿意足地捧著手機：“顧老師，歡迎再來，下次我給你打折。”
回到家，顧簡把孔雀魚放進了魚缸，又搬過一把椅子坐在魚缸旁邊，盯著那六條小魚游來游去，嘴角忍不住翹著。
過了會兒，他拿出手機拍一張照片，發到了微博：
【@顧簡V：養魚第一天。】
顧簡的粉絲特別熱情，很快就把他的評論區淹沒了，但顧簡沒有去關註，他發完就接到一通電話，對方是一檔綜藝的導演，想邀請他參加綜藝。
“顧老師您好，我叫馮志，是一名綜藝導演，我參與過《體驗派》、《青春紀念》、《迷宮解密》等綜藝的制作，您能在它們的制片人裏查到我的名字。”
自我介紹完，馮志進入正題：“我馬上要開一個新的綜藝，《旅游慢生活》，想邀請您擔任常駐嘉賓，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向？”
顧簡知道馮志提到的三部綜藝，評分和播放量都不錯，算得上熱門綜藝，他戴上藍牙，然後走進書房，打開電腦查了下馮志的資料，確實如他所說，參與了制作，並且資料上還寫明馮志今年年初入職了星宿。
“你入職了星宿？”
“是的。”馮志回答。
顧簡就笑，“是周總讓你來邀請我的嗎？”
馮志倒也沒隱瞞，“是的，周總推薦了你，他說顧老師您很適合。”
他又補充，“如果你願意參加，節目組這邊願意給出最大的誠意，包括部分剪輯權、每期剪輯完，也能先給您看。”
這個讓利確實夠好了，綜藝要增加討論度，往往都會制造爆點和話題度，而二者都能依靠剪輯做到，馮志給的保證，至少能讓他確保節目組不會亂剪輯人為制造話題。
顧簡不知道周宿也和陸簡清談的協議，只以為綜藝是周宿也給自己的誠意，最終目的是邀請他加入星宿。
掛了馮志的電話，他便找出周宿也之前給的名片，給周宿也打了電話。
沒多久，周宿也接起。
周宿也似乎料到他會打給自己，在那頭笑，“你果然給我打電話了。”
“周總，我接到馮導的電話了，謝謝你的推薦和邀請，我就不參加了，我過段時間打算帶我父母去旅游。”他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簽星宿，就不拿這份好意了。
“你是不是覺得拿人手短，覺得接了這份工作，就不好拒絕我了？”周宿也又在笑，“我承認，推薦你的確是在向你釋放善意，可不全是為了這個。我是一名商人，同樣看中利益，我讓馮志邀請你，因為你確實合適，你們合作，是一種雙贏。”
“馮志雖然參與過熱門綜藝制作，但做導演還是新人，沒有名氣，招商不容易，必須要找個有名氣的藝人，能給讚助商信心，才願意投資。你有流量，有口碑，好招商，有號召力，你的粉一直希望你能再上一檔綜藝，能更了解你，拉近和你的距離。”
周宿也語調不緊不慢，又說：“另外，你需要一檔綜藝維持你的曝光率，我相信你明白，當今時代，流量為王，倘若你長時間不曝光，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周宿也的分析，跟梁菲大差不差，基本是戳著他的需求來的，可死過一次了，顧簡現在很任性，他覺得自己還沒休息夠。
——上綜藝實在是很累的事，尤其是這種慢生活綜藝，要和其他嘉賓朝夕相處，每天分擔家務，又要面對鏡頭，要維持體面，基本上每天都要演戲。
他正想拒絕，周宿也再次開口，“對了，你的通告費是3200萬，稅後，”他意味深長說：“你應該是需要的。”
“……”還想拒絕的顧簡沒話說了。
一擊即中。
3200萬，最長工作兩個月。
顧簡覺得不賺自己是傻子。
“好，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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