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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酸澀 在大哥心裏,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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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酸澀 在大哥心裏,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

魏寶華氣的連牙齒都在打、顫,可她也知道,有這幾個隨身的嬤嬤在旁,她即便有心教訓姜妧,怕是半分都討不找好的。

所以,放下這樣的狠話之後,她掙脫開嬤嬤,氣呼呼就離開了。

“妧兒,你方才那般奚落魏寶華,會不會有些過了。”饒是李瀾自幼和姜妧一同長大,也被姜妧方才的大膽給嚇住了。

畢竟,這信安侯府可是皇上的母族,這些年便是太後娘娘,也不免一副慈母的姿態,從未為難過信安侯府。

看著明顯有些被嚇到的李瀾,姜妧卻是沒有一絲的不安和後悔,反而是輕抿一口茶,冷冷道:“你以為外祖母只要一直寬容大度,對信安侯府的事情一退再退,對皇舅舅也一再容忍,就真的能和皇舅舅母慈子孝嗎?”

說完,她滿目的諷刺又道:“皇舅舅到底不是外祖母肚子裏出來的,若他當真在意外祖母,又如何會縱容淑貴妃那樣的做派。因著淑貴妃,外祖母早就成為京城的笑柄,有多少人再暗地裏嚼舌根,說外祖母不過是空有皇太後的尊榮罷了。”

“妧兒……”李瀾哪裏想過姜妧的話一句比一句大膽,嚇得臉色都蒼白了。

而出了這樣的事情,諸多貴女們也沒了賞花吃茶的興致,畢竟方才姜妧的那番話著實大膽,她們可不想因著今日往小湯山來也被牽扯進去。所以,一個個找了借口就提前回府去了。

姜妧也不意外這些貴女們的落荒而逃,只是讓姜妧詫異的是,今個兒隨姜琢一同來的姜妙,卻沒有離開,反而是一副楚楚可憐,小心翼翼的樣子走到了姜妧跟前,對著姜妧道:“妧姐姐,你難得出宮來,今日要不隨大哥回府見見祖母和父親……”

這番話似是用盡了姜妙所有的勇氣,愈發一副瑟瑟發抖的小可憐樣。

姜妧看她這副做派,直接就被氣笑了。

上一世,她不喜姜妙,可也鮮少故意為難她。畢竟,她是郡主之尊,在她眼中,姜妙就如卑賤隨意可踩死的螞蟻一樣,這般骯臟的玩意兒,她豈會費心思去為難她,她還怕臟了自己的手呢。

可重生一世,尤其此刻姜妙這麽一番意有所指的話,只怕今日過後,京城除了多了一樁她故意為難魏寶華的傳聞,還有姜妙求著安陽郡主回府看望家中長輩被拒的流言蜚語了。

想到姜妙挖這麽一個坑,而上一世,這樣的坑想必只會多不會少,許也是因此,大哥才會那樣親近姜妙,反而格外的對自己這個嫡親的妹妹看不順眼吧。

畢竟,在大哥眼中,姜妙是那樣的懂事,那樣的惹人憐惜,而自己,卻是個大惡人,不知孝順,囂張跋扈,肆意妄為。

想到這些,姜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對著姜妙道:“姜妙,我真是小瞧你了呢。明面兒上是勸著我回府探望長輩,暗地裏不過是想坐實我不孝的名聲。”

“我……我……”姜妙哪裏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竟然都被姜妧給揣摩到了。

可沒等她狡辯,姜妧一把拿起桌上的杯子就朝她摔來,“你果真和你那惡毒下、賤的姨娘一樣,除了裝可憐裝無辜,還滿心的骯臟。你乖乖的躲著我不好嗎?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礙眼,又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以為我可以被你算計了去!”

“是大哥嗎?是大哥讓你誤以為自己是寧國公府嫡出的姑娘,讓你以為自己不一樣了?”

姜妧的咄咄相逼是姜妙沒有預料到的,要知道,往年她每次玩這些小心機,姜妧都不屑搭理自己的。也因著姜妧這樣的態度,她得了大哥一次又一次的憐惜。

所以此刻被姜妧這樣指著鼻子罵,她瞬間就慌了,眼淚直接落了下來,“妧姐姐,我真的不敢有那樣的心思,是你誤會我了……”

姜妙越說越絕望,不過好在,在她絞盡腦汁想要再找了借口時,她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只見姜琢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水榭,冷硬和厭惡的目光直直瞪著姜妧,幾乎是低吼道:“姜妧,你這是做什麽?妙兒不過是想讓你回府看看祖母和父親罷了,你何以這樣故意折辱她!”

方才姜妧和魏寶華的口舌之爭早有人急忙傳給了姜琢,所以姜琢本就壓著怒火,覺著姜妧被外祖母給寵壞了,才敢這樣不管不顧,說那樣大逆不道不知所謂的話。

這會兒再被他撞到姜妧這樣欺負姜妙,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姜妧倒沒想到,姜琢會來的這麽快。

不過看看姜妙委屈的抓著姜琢的袖子,一副害怕自己生吃了她的樣子,姜妧就都明白了。

這哪裏會有別人,只怕姜妙早就差人去給大哥傳消息了。

想到姜妙這樣的玲瓏心,姜妧一聲輕笑,卻是沒有任何的悔意,反而是直直看著姜琢道:“大哥,你是覺著我讓寧國公府蒙羞了?”

“可真正讓寧國公府蒙羞的,不該是溫姨娘和你眼前這好妹妹姜妙嗎?”

“她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勸我回府探望祖母和父親,我倒不知,什麽時候我和她關系如此之好了?何況,她算個什麽東西,我回不回去也輪得到她來幹涉!”

見姜妧絲毫沒有悔意,反而是這樣跋扈驕縱,姜琢氣的險些說出不話來。

他看著姜妧的目光愈發冷硬,“姜妧,妙兒好心勸你回府,怎麽到你眼中就成了居心叵測了?既然提及這孝道之事,那我這當大哥的今日便要問問你,這些年,你可還記得有個祖母有個父親!”

雖早就知道自己這大哥向著姜妙,可真正被這樣質問時,姜妧眼眶還是不由有些酸澀。

她強壓下心中的難過,似是自嘲的回道:“我回府做什麽?回府去看父親和溫姨娘濃、情蜜、意,看你和姜妙兄妹情深嗎?”

說完,她反問姜琢道:“既然大哥提及孝道,那我也不妨問問大哥,這些年,你可曾如對待祖母和父親一般,日日記著在母親面前晨昏定省?”

一句話問的姜琢瞬間有些惱羞成怒。

可沒等他辯解,姜妧又道:“怎麽,難道在大哥眼中,需要承擔的孝道只是對祖母和父親,母親便是那個例外。”

姜琢直接被姜妧這番話給激怒了,只聽他憤憤道:“她有半點母親的樣子嗎?行那樣的荒唐事,連帶著我跟著也被人指指點點!”

姜妧早就料到大哥會拿這個來堵她,所以姜妧只認真的看著姜琢道:“大哥對母親和父親真是全然不同的標準啊。原是父親先做了那樣的醜事,母親傷心至極才做了錯事的。”

“可在大哥心裏,父親根本沒有犯錯,是不是?在大哥心裏,男人三妻四妾再尋常不過的,母親敢如此行事,是母親仗著長公主之尊,驕縱跋扈,不給父親半點機會。”

姜琢也沒想到今日的姜妧會這樣咄咄逼人,瞬間大怒道:“難道我這樣想有錯嗎?你放眼京城世家大族,哪個不是三妻四妾。遠的不提,就說勇毅侯府的榮康姨母,母親但凡有姨母十分之一的溫柔大度,事情何以會是如今這個局面?”

姜琢這些年確實不明白,母親為何就不能溫柔一點,大度一點,竟這樣揪著往事,做下圈養面首的醜事,讓寧國公府也日日不能安生。

甚至他覺著母親如此作風,太不要臉面了。

尤其想到榮康姨母,他便愈發不平,為什麽,為什麽同是長公主,人和人的差別能有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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