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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隱禮機 不要了,手上都是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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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隱禮機 不要了,手上都是你的味道……

蔣瞻扶著李沅錦的肩, 一下又一下地吻在她身上。

李沅錦也不由自主沈溺於他的濃情中,理智漸漸模糊——

眼前這個男人,他總是能夠眼中透著一股冷漠, 又能在這些時刻表現得若無其事,讓她欲罷不能。

此時她癱軟在他的懷中, 幾乎要窒息。

可她不知羞恥地在反思, 其實她迷戀這種感覺。

或者說,迷戀眼前這個男人。

淡淡的雪松混雜著柚子的氣息悄然從發頂襲來, 似有若無地撩撥李沅錦的每一根神經。

蔣瞻大手緩緩伸到李沅錦衣服裏,手指輕輕觸碰她細膩的肌膚。

他惡毒地打算立刻剝下她這身礙眼的包裹物。

李沅錦渾身劇烈地一顫, 又努力壓抑內心的驚慌, 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她忍不住哼了幾聲。

蔣瞻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覺得自己有點摒不住,心中略微掙紮與遲疑——

他在想,反正早晚都要做,而他已經意亂情迷。

但俯身一看, 手指未曾動得多少。

李沅錦卻已經軟得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活像只樹袋熊。

蔣瞻目光中帶著強烈的占有欲,緩緩拉起李沅錦的手。

另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腰,一點一點地教她去領略郊外曠野, 動作緩慢而細膩。

嘴唇輕輕觸碰著她的耳垂, 又在她眼角輾轉。

李沅錦羞澀地將腦袋深埋在他頸中, 柔軟的發絲與他肌膚相觸,升起一種奇異的戰栗感。

她微微張開嘴唇,低聲在他懷中說道:“不要了——都是你的味道。”

蔣瞻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急不可耐地撚一撚山水,有些不熟練地摘下她最裏面的衣衫。

又將她推倒在書案上, A4紙如雪花般紛紛散落。

蔣瞻用力摁住李沅錦的腰,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

他的雙眼中充滿熱忱與占有欲,隨後捏住她的手腕,輕輕地啜一口。

可她有些掙紮,另一手一下子從他的教學基地掙脫。

蔣瞻的覆雜的情緒在他的眼眸中交織,眼神瞬間變得晦澀隱忍,低聲哄她:

“乖,不害羞。”

李沅錦驚愕地瞪大眼睛,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蔣瞻那雙黯黑的雙眸上,依舊無法看透他。

她用力地抵住他的手,纖細的手指緊緊地壓在他的肌膚上,嘴角微微下撇,有種撒嬌的意味:“你有點兒變態——別玩了。”

蔣瞻疏懶地抱著她,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手臂隨意地環繞著她的身體,動作中透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

嗓音比之前還要暗啞一些:“這才到哪兒?”

“沅沅,我可還沒那樣呢。”

蔣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克制,他停下手上的動作,不再逗李沅錦,輕輕抱她進浴室洗去兩人身上的痕跡。

接著單手摟著李沅錦的腰下樓,眼神不時地落在她身上,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幾天給他們放假休息,飯得自己做。”

李沅錦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質疑,有些擔憂地問:“你還會做飯?”

蔣瞻:“剛好會做兩個菜。”

李沅錦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上次蔣瞻精心調制的那杯黑暗飲料,胃裏就一陣翻江倒海。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連連搖頭,表達著強烈拒絕:

“還是我做吧,青菜魚肉面吃嗎?”

可事與願違,冰箱裏沒有魚肉,也沒有青菜。

空空如也。

李沅錦貓著身子,在廚房找老半天,才翻到一袋意大利面和一瓶番茄醬。

李沅錦戴著圍裙在廚房忙得不停,還不經意被蔣瞻討去不少便宜。

以至於兩人坐在餐桌前面對面吃意大利面的時候,蔣瞻的腳還不老實,硬要勾著李沅錦的腳,導致李沅錦接到時澗欣電話的時候,心臟猛地縮一下,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時澗欣:“小湯圓,我今天不高興。”

李沅錦:“我看見了——你跟孟鑒聞在分手。”

時澗欣:“算是吧——是我爸,他說林家忽然退婚,我一聽可真開心,然後在賓館被我爸抓了。”

李沅錦驚呼:“你跟孟鑒聞?”

時澗欣點點頭:“我爸打孟小鑒來著,他一聲沒吭,然後我跟我爸說他是我找的男模,不然他還要挨打。”

“然後孟小鑒罵我沒心沒肺,畢業典禮那麽多人,他罵我,嗚嗚。”

李沅錦:“......”

時澗欣:“所以我現在,真的要去小島街找男模!”

李沅錦:“......”

電話裏的音調開始緩緩上升,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帶著一種強烈的情緒,沖擊著人的耳膜,聲音響到坐在餐桌對面的蔣瞻聽得一清二楚。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托著下巴在偷聽。

“他以為就他孟大少爺風情萬種呢,老娘有的是錢,每天可以玩各種花樣。”

時澗欣大聲問李沅錦:“小湯圓,要不要,一起去試試?”

李沅錦眼神游移不定,這邊聽得面紅耳赤,猶猶豫豫。

蔣瞻盯著她,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冷冷開口問:

“試什麽?”

時澗欣:“小湯圓?!怎麽回事你,他怎麽也在......”

李沅錦的手猛地一抖,急忙按下掛斷鍵,不敢看蔣瞻的眼睛,神色不安地回他:“沒......沒試什麽。”

餐桌雜亂地擺著未收拾的餐具。

蔣瞻則不慌不忙抱李沅錦到客廳沙發上,話語中帶著一絲調侃和寵溺,湊到她耳邊問:

“寶寶,要不要看片兒?”

李沅錦的心中湧起一股羞惱之意,擡手去打蔣瞻,動作帶著幾分氣急敗壞。

皺眉翻個白眼,靈動的眼眸中滿是嗔怒:“你一天天的......你在外面也不是這個德行啊。”

蔣瞻好像打開某種不可告人的卑劣而貪婪的開關,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危險,也不掩藏骨子裏的欲念。

他微微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低低凝眸:

“我只對你這樣——”

“算了——我忘了,我家姑娘年紀還小,怕是吃不消——”

李沅錦手指輕輕劃過額頭,把額頭碎發撩在一邊,牙齒咬緊,頓了幾秒鐘。

她用極低的聲音緩緩地低聲說:“哥哥,你能不能......少說點話。”

蔣瞻笑著看看她:“那還是看鬼片吧。”

“《貓:看見死亡的雙眼》,老片子了,聽說不嚇人的,行不行?”

李沅錦點點頭,她把小毯子平整地蓋在自己的腿上,依偎在蔣瞻懷裏,靜靜地像只乖巧的兔子。

可蔣瞻沒有這麽好應付。

他一點也不安分,隔著毛毯不知輕重地用手揉她。

、起初還比較克制,但漸漸地變得不知輕重,最後手過之處,寸草不生。

客廳裏安裝著一扇極大的落地窗。

在窗前,可以毫無阻礙地看到庭院前的兩棵高大柚子樹。

樹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影影綽綽。

李沅錦微微瞇起眼睛,擡手去擋那有些刺眼的陽光。

蔣瞻按下窗簾關掉的按鍵。

客廳陷入了一片黑暗,只開茶幾上的兩盞小燈,電影畫面中原本明亮溫暖的色調也逐漸變得陰暗幽深。

李沅錦乖巧地任由蔣瞻將自己緊緊抱在懷中,臉頰貼著蔣瞻的胸膛。

電影畫面中,那個冷著一雙眼睛的小女鬼如同鬼魅一般,緩緩從被子裏探出頭,陰森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

女鬼的目光看向漂亮女主角的瞬間,李沅錦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她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湧起無盡恐懼。

下意識地,她緊緊抱緊蔣瞻的腰身,聲音小小的:

“誰說不嚇人的啊?這只女鬼跟貓有什麽關系?”

蔣瞻哪還有心思看電影,全程都在想幹壞事,於是冷冷回:

“那只貓是那小女孩的哥哥,死後變成貓,然後把她也殺了。”

“真的?”

蔣瞻在李沅錦身上近乎無法克制般地肆虐,還不忘回她一句:“當然是假的。”

“寶寶,你看我現在這副鬼樣子,有心思關註劇情麽。”

蔣瞻的一雙大手潮濕又濃情,不斷沖擊著李沅錦的五感,撩撥得她分不清是害怕還是興奮。

他們的身體緊密貼合,呼吸交織在一起,最後弄得兩人衣衫上一片粘稠。

蔣瞻目光變得深邃而晦暗,不一會兒便在口袋中翻出一個塑料包裝的小巧東西,在毯子的遮掩下。

他悄悄地將它放在李沅錦的手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去低哄:

“剛才既然有人說——要不要——”

“試試?”

李沅錦驚慌又羞澀,紅著臉推拒蔣瞻的手,說話結結巴巴:“試......試什麽啊?”

蔣瞻輕輕吻上李沅錦的臉頰:“睡我。”

兩個字說完,蔣瞻站起身,大手一揚,將覆蓋在李沅錦身上的小毯子迅速剝掉。

蠻橫強硬地俯下身去吻她的脖頸,嘴唇所過之處,灼熱刺激。

李沅錦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放大。

他的氣息一下子滲入自己每一寸肌膚,將她緊緊包裹在其中。

他緊緊攥著她的下巴,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緩緩靠近。

那一瞬間,李沅錦感覺自己很多器官要碎掉了。

李沅錦雙手笨拙地攀附在蔣瞻身上,跟隨他的節奏。

電影中那聲遇見女鬼震天的尖叫,掩去李沅錦不禁喊出口的聲音。

李沅錦故意側頭不看他,緊閉嘴唇,承受按著自己的腰肢,溫暖的觸感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她心中默默感慨,第一次,竟然是橙柚調的。

蔣瞻用手掰正李沅錦的腦袋,強迫她看著自己,昏暗的燈光下。

他眸色幽暗深沈,以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對她說:

“沅沅——說,你喜歡我。”

李沅錦難受地“嗯”了一聲,剛想開口,又被一下下如潮湧般頂回來。

蔣瞻卻在這一瞬間想到,她很久以前電話中提到的那個國外的男人——

那張男人素描,於是他又低頭啄吻她每一寸肌膚。

他來勢洶洶,似乎要將她完全吞噬。

他的語氣十分計較又充滿醋意:

“說,你只喜歡我。”

窗外有淅淅瀝瀝的雨聲。

“啪嗒——”

電影中,恐怖的配音音樂在幽幽響起。

陰森的旋律如同鬼魅的低語,蔣瞻在李沅錦耳邊一遍遍表白。

她一時分不清,這兩種聲音到底哪個更加刺骨。

李沅錦呼吸變得紊亂起來。

她輕聲喘氣,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昏過去。

她終於一字一頓,低聲對他說:

“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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