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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檸檬糖 在她那,我只是一個毛遂自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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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檸檬糖 在她那,我只是一個毛遂自薦的……

不知不覺間, 一晃兩周過去。

蔣瞻手上一直在做的游戲項目終於要收尾,他這才稍稍松一口氣,趁著這個間隙, 他決定回蘇家老宅一趟。

蘇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他向來不喜喧鬧, 所以壽宴辦得極為低調。

蘇家沒有大張旗鼓地宴請眾多賓客, 只是邀請自己家裏人,還有多年來一直合作、情誼始終未曾消散的生意夥伴。

蔣瞻進門就看到蘇衡和蘇友為站在大廳迎賓, 對他們二人理都沒理,腳下步伐沒有絲毫停頓, 徑直朝著二樓走去。

蘇友為看到蔣瞻這樣的態度, 心中先是一驚,緊接著就覺得有些惱怒,。

下意識地提高音量叫了蔣瞻一聲,可蔣瞻就像被屏蔽了外界聲音一樣,權當沒聽見, 也不作任何反應。

他的身影繼續向著二樓的樓梯口靠近。

蘇友為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尷尬,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

一種強烈的下不來臺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憤怒道:

“蔣瞻,今天客人都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 你甩個冷臉給誰看?”

“慈母多敗兒。”

蔣瞻腳步停在樓梯上, 身姿挺拔而又冷峻。

他緩緩轉過身來, 眼睛裏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冰冷而又堅硬。

他以一種充滿壓迫感的姿態俯視蘇友為,冷冷道:

“我母親,還輪不到你一個,道德敗壞的下三濫來說三道四。”

蘇友為的面色剎那間有些難看, 嘴唇微微顫抖著,嘴角向下耷拉,手指直直地指向蔣瞻:“再怎麽說,我也是你老子——你為個外姓人跟老子橫,沒錯,老子是老了,但還不至於被一個不孝子指著鼻子罵。”

蘇友為氣得滿臉通紅,口中一邊叫嚷著一邊說著便要沖上臺階來教訓蔣瞻。

蔣瞻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手掌結結實實地抵在蘇友為的胸口,蘇友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蔣瞻眼眸猶如深邃的幽潭,幽深得看不到底,神態盡是冷漠:

“蘇友為,當初我改姓蔣,是你簽字同意的。”

“怎麽你忘了?你跪著求我母親,要她給你三百萬——我不介意讓各位叔叔嬸嬸、親朋好友重溫一下咱們的家醜。”

蔣瞻以一種極其冷淡的口吻撂下一句話,把蘇友為氣個半死:“你哪裏老了,這不還沒死嗎?”

一樓大廳,一個年輕女人靜靜地站在角落,她的長相極為精致,每一個線條都恰到好處。

她將所有一切收入眼底,隨後從容不迫走過來跟蔣瞻禮貌打個招呼,可他面無表情且不作回應,也沒心情繼續待下去跟蘇家請來的人假模假樣裝客氣。

接著他走到二樓臥房,眼睛裏也沒有太多情緒,隨意跟蘇老爺子寒暄兩句。

蘇老爺子是何等精明,一下子看出蔣瞻心不在焉,擡手將印鑒印在一份蘇軾集團子公司股權轉讓協議上。

印鑒落下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 “啪” 的聲音,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

“集團這兩家器械公司被你兩個堂叔折騰的烏煙瘴氣,一個貪多無厭,一個荒淫好色,都不成器!你外面那家公司小打小鬧的,不做也罷,我打算給你三分之一股份,回集團來幫我。”

蔣瞻把這份協議從頭到尾仔細翻閱一遍,又輕輕合上,乍一看協議中各項細則,包括股權的估值方式、轉讓的具體流程、以及可能涉及到的法律風險都沒太大問題。

可他深知這份協議對蘇家和自己意味著什麽,權衡利弊後,他婉言拒絕蘇老爺子:

“我在外面懶散慣了,實在沒精力顧及——不過爺爺,這兩家公司賬都有問題,您找職業經理人打理,比兩個堂叔靠譜。”

蘇老爺子:“你要眼睜睜看著,蘇家產業後繼無人?”

蔣瞻:“蘇衡也可以幫您,他讀醫學院,接手幾家醫療器械公司也很正常。”

蘇老爺子:“他是蘇友為外面的女人帶來的,算不上蘇家的血脈——給他幾套房產也就算了,蘇家的核心業務還是要靠自己人。”

蔣瞻:“爺爺,也是時候收手了,現在很多家族企業都在轉型輕資產,樹大招風,您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蘇老爺子:“我不管這些!你畢業以後,我綁也要綁你到集團去上任。”

蔣瞻有些無奈:“說實話,我們這一行,國外政策還友好些,您這樣,我只能帶我媽出國。”

蘇老爺子:“你敢!”

蔣瞻態度堅決,兩人想法無法達成一致,最終只能聊得不歡而散;

他深深覺得蘇家的一切,都像是一潭散發著腐臭氣息的死水,沒意思透了,蘇家看似龐大而有序的家族體系。

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用金錢和權力堆砌起來的巨大空殼。

蔣瞻剛從蘇家老宅邁出,發現時澗欣也從宴席上逃出來。

他微微挑挑眉毛,看著她,心中莫名地湧起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時澗欣原本就有些慌亂的腳步,變得更加急促。

她伸手攔住蔣瞻乘坐的黑色邁巴赫,面色焦急:“小叔叔,送我去小島街唄。”

小島街,一條在本市甚至在南方三省都頗有名氣的街道。

這裏聚集著本市幾家有特色的男模店,聞名中外。

蔣瞻冷冷道:“不順路。”

時澗欣:“那我現在告訴小湯圓——你剛才在跟未婚妻眉來眼去。”

蔣瞻兇她:“什麽未婚妻,你別瞎說?”

時澗欣撅撅嘴不滿道:“就那蘭景茵,蘭家的小女兒——你別說你不知道,剛才人家跟你搭腔,我可看到了。”

時澗欣:“載我——當封口費。”

蔣瞻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看她一眼。

薄唇輕啟,用一種淡淡的、不帶任何溫度的語調說:“蘇家老是搞這種荒唐把戲——你自己打車,我沒空。”

“或者我打給孟鑒聞——他在附近參加一個交互系統研討會。”

時澗欣臉色一下子沈下來,嘴唇微微顫抖一下。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來反駁,可是最終還是忍住了,接著識趣地自己去打車。

蔣瞻早就知道,最近一段日子,只要把孟鑒聞搬出來,時澗欣一定知難而退。

前兩日,蔣瞻跟孟鑒聞私下喝酒。

孟鑒聞破天荒喝地爛醉如泥,自嘲地笑:“ 在她那,我只是一個毛遂自薦的玩物。”

他當時還雲淡風輕地安慰孟鑒聞:“找個更好的。”

蔣瞻忽然心裏煩透了,隨手刷刷微信,發現跟李沅錦上一次聊天,竟然還是在千山湖回來的時候。

之後他一直在忙游戲項目上線,而她竟然再也沒主動聯系過他,他點開“荔枝湯圓”的頭像,播個語音過去。

半晌沒人接,蔣瞻皺起眉,又打個電話給李沅錦,依舊沒人接。

等到下午六點鐘,蔣瞻才接到李沅錦的電話。

“在哪?”

李沅錦那頭吵吵嚷嚷,像在跟什麽人說笑:“在實驗室。”

蔣瞻:“我來接你吃飯。”

李沅錦:“我跟同學吃過了。”

蔣瞻:“......那陪我吃點,某人讓我空等了四個小時,我在你樓下連口水也沒喝。”

車開到實驗樓下,蔣瞻瞧著李沅錦跟幾個男女一同走下樓梯。

他們裏面還有個毫無分寸的男生,正在搶她手上的實驗冊。

李沅錦一臉不耐煩地撥開男生的手,又快步跑遠跟莊寧並排走在一起。

這時候,才擡眼看到蔣瞻一雙黯黑不明的眸子,她瞬間嘴角上揚,小跑過來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你怎麽過來了?”

蔣瞻低低說:“想你了。”

蔣瞻臉上浮現出一絲淺笑,一只手輕輕攬著她的腰,邁上那輛黑色邁巴赫。

“你換車了——”

蔣瞻跟李沅錦肩並肩坐在後排,他湊過來摟她的肩膀,之後她便軟噠噠靠在他懷裏看書。

蔣瞻語氣中有些不滿:“你都能註意到我換了車。”

“難道沒註意到我心情不好嗎?”

蔣瞻冷著一張臉,靜靜地看著李沅錦,眼神裏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沈,輕輕把手從李沅錦的衣服下擺探進去。

手指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一下,於是低聲跟她商量:“乖,讓我碰一下。”

李沅錦瞧瞧駕駛位正在開車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呃,有人在呀——不要了。”

蔣瞻一個冷冽眼神遞過去,司機迅速把車內後視鏡挪向別處。

“你下午在做什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蔣瞻有些得寸進尺,臉上帶著一種隱隱的笑,正在暗暗掐李沅錦腰上的肉。

她幹脆放下書,去阻止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好讓他不要太過分:

“生理實驗,解剖蟾蜍觀察腓腸肌,我跟同學抓了一下午蟾蜍,沒來得及回你。”

蔣瞻下意識遞一個不滿的眼神:“什麽同學,男的女的?還是剛才那個搶你東西的?”

蔣瞻的聲音很低,手上動作不輕不重,呼出的熱氣灑在李沅錦耳畔,惹得她聲音發顫:

“不是啦,那個男生要抄我實驗結果,我不想給——”

李沅錦小幅度掙紮下,換個舒服的姿勢,任由蔣瞻抱著自己,他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那些男生每天都能跟你見面。”

“我見你一面還得費這麽大力氣,快趕上西天取經了。”

李沅錦無奈:“那我也沒辦法,要不然你重讀大一。”

蔣瞻被她氣笑了,指著手機上兩人的聊天記錄,又神色嚴肅問她:

“是不是我不聯系你,你就從沒想聯系過我?”

李沅錦眼睛明亮,一臉疑惑看向蔣瞻:“你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情嗎,我怕打擾你。”

“我理解的,比如像今天下午這種情況,我又不是那種事事都要插一腳的女朋友。”

蔣瞻有點氣惱,沒再說話,胡亂在她衣服裏捏一把。

她羞得低低喘一聲,他依舊沒放過她,又吻向她白皙的脖頸。

“你......輕一點,萬一被人看到。”

蔣瞻使壞似地加深這個吻,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吮吻聲在密閉空間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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