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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傳信 看來你很信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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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傳信 看來你很信他啊

男人的眼眸稍稍擡起, 將包裹嚴實的陸雲伊從頭到尾地掃視一圈,開口問道,“你是見不得人?”

“......”

陸雲伊忽視這句話, 將話題拉回正軌,“既然你是蕭承寧的人,那你們一定有獨特的聯系方式。”

“我叫宿衡, 而且我可不是蕭承寧那家夥的人。”宿衡聳了聳肩, 渾身都透著一股懶散。

“無所謂, 我需要你將這封信交給他, 以最快的速度。”陸雲伊掏出一封信,遞到宿衡的手中。

宿衡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挑眉道, “我可不是你們之間的信使。”

陸雲伊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 想到蕭承寧臨走前交代的話。

“他腦子有點不好,嘴也有點碎, 但是什麽都能做。”

於是, 陸雲伊緩緩吸了口氣,“這封信很重要。”

“既然很重要,你還敢交給我。按理說, 蕭承寧那個家夥應該會說我壞話才對。”宿衡摸著下巴, 覺著不對勁, 腦中靈光一閃,“看來你很信他啊。”

陸雲伊對上他的視線,出聲說道, “宿衡,雷拳創造者,江湖中少年一代的天才。”

見他似乎有些驚訝, 陸雲伊繼續說道,“能打出驚世雷拳,必然是俠義之士。”

“這話不像蕭承寧能說出來的,看來你對我很感興趣。不過你也不用誇我,我這人呢,也沒那麽正派。”宿衡的臉上飛快閃過一絲別扭,但更多的還是散漫。

“那就有勞宿大俠了。”

宿衡擡手,“別叫什麽大俠了。我和蕭承寧是兄弟,又比他年長幾歲,你叫我哥就行。”

陸雲伊從善如流,擡手抱拳,“宿兄。”

“好好好,你這弟妹,我宿衡認了。我還以為蕭承寧後半輩子準備當孤身老漢,沒想到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天命......”

耳邊持續的絮叨讓陸雲伊果斷轉身,等宿衡一擡頭,眼前的人早就沒了影。

客棧大堂。

“草藥已經從外縣移送過來,只是......”醫師滿面愁容,聲音嘶啞。

“只是什麽,老頭,你能不能趕緊說?吊什麽胃口!”追流嚼著兩顆花生米,滿臉不耐煩。

醫師怯生生地看了追流一眼,隨即說道,“只是還差這最後一味藥,遲遲沒有尋到。”

陸雲伊蹙眉,“京城的藥堂也沒有?”

“聽說被人買斷了。”醫師嘆了口氣,就連京城最大的藥堂都沒有這個藥材,還能哪裏能尋到?

“現在的藥能壓制住瘟疫的蔓延嗎?”陸雲伊看向窗外,眸間閃過什麽。

醫師應道,“暫時不會傳染,但是也沒辦法根治。”

天邊出現一道陰影,陸雲伊揉了揉眉心,嘆道,“無礙,時間夠了。”

追流低頭擺弄著面前的幾個棋子,低聲咕噥道,“管那些人做什麽,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感激你,甚至可能在你脆弱的時候給你最致命的一擊。”

陸雲伊面無表情地落下一字,隨即看向他,“還想再被攆回去?”

要不是現在臨州的人手不夠,她早把追流這死小子打包發配到爪哇國了。

“你除了威脅我,還能做什麽?”追流猛地將手中的棋子砸回壇子裏,滿臉不服氣的樣子。

對上陸雲伊毫無波瀾的眼睛,追流又垂下腦袋,身後拿了顆棋子落在棋盤上。

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陸雲伊開口,“追流,我們好好談談吧。”

追流抿著嘴,沈悶道,“沒什麽好談的,這麽多年談過很多次不是嗎?”

陸雲伊捏著棋子的手一頓,“那你是覺得我這麽多年都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我沒有。”追流應得極快。

周圍沈默幾秒後,陸雲伊再次開口,“我和師父沒有辦法陪你一輩子。”

追流緊緊捏住手中的棋子,低聲說道,“師姐,我不想聽。”

“即便你不聽,這也是事實。”

陸雲伊的話音未落,追流突然站起,大聲打斷,“我說了,我不要聽。”

“砰——”

兩人身前的桌子被拍成兩半,上面的棋子散落在地。

追流的心間一頓,接著陸雲伊的嗤笑聲響起,“看來,是我讓你產生了錯覺,讓你覺得現在可以和我對著幹。”

下一秒,追流直接跪在陸雲伊的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裙擺,語氣放輕,“師姐,我錯了,我永遠都不可能和師姐對著幹的。”

看著追流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陸雲伊心底暗暗吐槽道,“這死小子,還真是有點M屬性啊,但這一招真是治標不治本。”

陸雲伊擡腳將他踹到一邊,“去收拾收拾吧,我們也該回去了。”

追流猛地擡頭,陸雲伊先一步打斷了他的想法,“蘭心來了消息,皇城異動。”

等追流離開後,窗邊傳來響動,陸雲伊出聲,“進來吧。”

宿衡從外面將窗戶紙戳破,接著陸雲伊看他一點一點地將一張卷起來的紙條塞了進來。

“......你有事沒事?”陸雲伊無語地看著窗外發神經的人,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她身邊到底都是些什麽神經病?

很快,宿衡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蕭承寧說你有讓別的男人進屋的壞習慣,所以讓我只能站在屋外面。”

陸雲伊一把奪過信紙,猛地推開窗戶,宿衡的臉迎面撞在了邊框上。

他緊緊捂住鼻子,彎腰緩解痛意。宿衡看向站在窗口的陸雲伊,“你是不是故意的?!”

“廢話。”陸雲伊覺得自己下手還是輕了。

宿衡直起腰身,聳了聳肩,承認道,“好吧,那話確實不是他說的,而是我猜的。”

“他說要是我進了你的房間,回來就把我的腿打斷。我看你那個師弟在你房間進進出出的,應該猜得大差不差。”

“我們江湖人進姑娘的房間,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求娶,另一個就是殺人。”

陸雲伊擡手將手邊的盆栽朝著宿衡,“你是不是有病?房間裏沒正廳嗎?”

蕭承寧那個混蛋男人,也只有他才會翻自己內室的窗戶吧。

“滾吧你。”陸雲伊將窗戶摔上,這些男人都發什麽癲。

將信紙打開,陸雲伊將上面的內容盡收眼底。

北蠻那邊目前還沒有動靜,看來是在等某個契機。運往邊關的糧草被劫下,流民中混雜著忠勇侯府的死士。

皇宮裏卻傳來隱隱異動,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個人。

風雪苑中,蕭明策雖然沒有和拓跋烈見面。但若是他們私下還有其他的交易,恐怕,皇城將有一番動蕩。

回程中。

陸雲伊交代暗臨,“把祖父留下來的人調去邊關,秘密守在他身邊,防止北蠻的人再次突襲。”

追流駕馬疾馳,什麽都沒說便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醫師被留在了臨州,陸雲伊將東西交給他,“這裏是缺的幾味藥材,切記不要讓疫病從臨州散出去。”

將臨州的事情簡單地處理後,陸雲伊又另派一隊人跟從運糧草的隊伍。

三日後,皇帝病重,滿朝震動。

陸雲伊剛趕到京城,蘭心就前來迎接。

“主子,宮裏傳來消息,狗皇帝病倒了,據說是疫病之類的,現在整個皇宮都封鎖了。”

“朝中什麽動靜?”

“黨派開始明爭暗鬥,朝中多數人倒戈向二皇子蕭明策。”

蘭心湊近陸雲伊,聲音不住地壓低,“但是二皇子現在閉府不出,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皇帝是什麽病?太醫院那邊怎麽說?”

現在局勢一邊倒,蕭承寧如今在邊關,皇子之間,也只有蕭明策和蕭明誠兩人有爭儲的機會。

但蕭明誠的母妃出生低微,在朝臣眼中,定然會追捧二皇子蕭明策。

“沒傳出是什麽病,但現在是昏迷狀態。”蘭心搖了搖頭,她得到的消息有限。

說話間,暗臨前來稟告,“主子,二皇子進宮了。”

陸雲伊眸間微斂,“準備一下,我們也進宮。”

蘭心緊跟其後,“主子,就算蕭明策上了位,對我們來說,或許也沒什麽不好的。”

“不,蕭明策看似行君道,卻是個陰險至極。”

所以無論是皇朝中的誰登上那個位置,對將軍府來說,都將是催命符。

“再去查,蕭明策和北蠻到底有什麽聯系。”陸雲伊策馬揚鞭,以最快的速度先趕回將軍府。

皇帝寢殿。

大監攔在蕭明策的身前,“二殿下,陛下還在休息,不方便見你。”

蕭明策眸色微變,臉上還是神情不變,“本殿只是想來看望父皇的身體。”

“陛下若是醒了,自然會傳殿下,還請殿下早些回吧。”大監瞇著眼,嘴角的笑意帶著不容置喙。

“大監這是要攔著本殿。”蕭明策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該死的奴才,仗著自己在宮裏待的長,竟敢對著他指手畫腳。

“咱家不敢,不過陛下休息之前吩咐過,任何人都不得進去。”

“若今日本殿偏要進呢?”蕭明策嘴角勾起冷笑,對上大監的視線,身後的金銘守在身側。

寢殿門前的侍衛瞬間聚集,金銘開口,“你們可要想清楚,你們面前的是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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