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訓練三課 卿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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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訓練三課 卿羽：......
“王爺, 我已經跟陛下說了，貴門子弟不能參加，聖旨都下來了。”
陸雲伊的話剛說完, 蕭承寧冷笑出聲，“你倒是考慮得周全。”
“事關全局，我自然是要面面俱到一些。”陸雲伊沒有否認, 甚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蕭承寧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 臉上卻還是保持著冷硬, “陸雲伊, 你到底有沒有心？”
陸雲伊的語氣也沈了下來，眸間飛快閃過幾絲情緒, “蕭承寧, 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我的心真的非常小, 小到只能裝的下我一個人。”
“況且，我的歸途在風雲舒月, 山川河流。”而你, 終歸是朝野沙場中最鋒利的那把劍。
他是曾經在她最痛苦的時間給過她力量的人，她也希望他們都有一個好的結局，但他們顯然不能攜手共進退。
然而, 蕭承寧的眸間閃過一起偏執, 一字一句道, “剛巧，我自小便想要懸壺濟世，游歷山河。我們每一點都很合適。”
陸雲伊擡手打斷他的話, 臉上多了認真，“那你說，你有什麽理由參加招親？”
“你說, 我們的身份又怎麽在一起？”
“你再說，我和皇帝之間，你最終又會選擇誰？！”
“我明白自己欠了你很多，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到我能把自己賠給你的地步。”
陸雲伊越說越平靜，最後無聲笑了笑，隨即輕聲說道，“我先回去了。”
從始至終，陸雲伊沒再給蕭承寧說話的機會。
幾天後，將軍府。
蘭心伸手奪過陸雲伊手中的筆，操心道，“主子，招親的時間快要到了。但是競文的題目還沒出，陛下的帶的口諭說，題目讓你自己定。”
“知道了。”陸雲伊不鹹不淡地應著。
“那定什麽題目？”蘭心重新給陸雲伊鋪開一張宣紙，麻利地給她研墨。
話音剛落，暗臨進門稟告，“主子，南疆的聖女來了。”
陸雲伊擡眸，正巧看著穿著浩安服飾的離鴛歡快地跑到自己面前，“陸雲伊。”
“你怎麽還在浩安？”
“唔......聽聞浩安的年俗和南疆有些不同，我準備再多待一段時間回去。”
“自己一個人來的？”
離鴛轉眸瞥了一眼站在陸雲伊身後的暗臨，小聲地說道，“國師送我來的，但是你身邊那個男人不讓他進來，我就讓他回去了。”
陸雲伊神色淡然，示意她坐下，“來找我做什麽？”
說到正事，離鴛頓時來了精神，“聽說你要招親，我也想來看一看。”
“沒什麽好看的。”陸雲伊無奈地點了點她的腦門，隨即讓暗臨把卿羽叫過來。
沒一會兒，卿羽拄著竹杖跟在暗臨的身後。
離鴛眼睛發直，口中下意識地驚嘆，“天吶，他就是你喜歡的人嗎？他看起來好漂亮。”
卿羽身形微頓，嘴角微微勾起，對著離鴛的方向頷首，“聖女謬讚。”
“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麽知道我是誰？”離鴛的臉上再次閃過驚訝，眸間亮了幾分。
卿羽但笑不語。
陸雲伊對著他們招了招手，“正好，都過來給我參謀參謀，這個競文出什麽題目合適。”
蘭心率先開口，“既然最後要選卿羽，那肯定得挑卿羽擅長的。”
眾人瞬間將視線聚焦在卿羽的臉上，一致問道，“你擅長什麽？”
卿羽張了張嘴，最後遲疑地吐出兩個字，“策論？”
“不行。”陸雲伊皺眉，這個能力暫時不好暴露太早，推演的能力也不能暴露。
這卿羽會的東西，都是不能太早出現在人前的。
離鴛突然擡手，高聲呼道，“我知道我知道。”
眾人的視線又移到了離鴛的臉上，只見她滿臉激動地說道，“跳舞，必須有跳舞。我們南疆的兒郎都會跳舞的，對心愛之人的求娶，必須得要跳舞。”
蘭心臉上充斥著懷疑，“卿羽，你會跳舞嗎？”
卿羽有些為難，語氣中帶著幾絲遲疑，但還是說道，“沒跳過，但若主子需要，我可以學。”
聽到他的話，蘭心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提出了一點，“做飯。”
“日後主子成親，姑爺自然要好生伺候著主子，這廚藝必須精通。”
眾人再次看向卿羽，卿羽汗顏，無奈地指了指自己被蒙住的雙眼，“我是瞎子。”
離鴛摸了摸下巴，肯定地點了點頭，“那就做一些瞎子也能做的菜就行。”
卿羽頓時沒了聲響。
陸雲伊看向暗臨，開口問道，“你呢，有什麽想法？”
暗臨沈默，隨即看向卿羽，“既是比文，卿羽擅琴。”
蘭心陡然想起，拍了下掌心，“對啊，卿羽擅琴。”
經兩人這麽一說，陸雲伊也才想起來這茬，當初還聽了他一曲，那琴音和蕭承寧的水平不相上下。
卿羽松了口氣，終於有一個他能做得了的。
陸雲伊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紙上寫下的內容，宣布道，“那就按照這些內容招親。”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眾人對卿羽展開了猛烈地訓練。
訓練第一課。
蘭心扛著長槍，順暢地耍出一道槍花。
卿羽拄著竹杖，站定如蒼松，“蘭心，你在做什麽？”
“啊？哦，忘記了，是教你做飯來著。”蘭心將手中的長槍扔到一邊，隨後兩人站在了竈臺面前。
蘭心撓了撓腦袋，有點發懵，“我也不會啊。”
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就被蘭心叫起來的卿羽：......
訓練第二課。
半夜三更，離鴛敲了敲卿羽的窗戶。
“誰？”
“是我，離鴛。”
卿羽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問道，“不知聖女殿下，這個時間有何指教？”
離鴛戳了戳窗戶，手上力道沒註意，直接把窗戶戳破了。她慌了幾下，屏住呼吸，索性直接將窗戶推開，“陸雲伊讓我來教你跳舞。”
“......”
“卿羽，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在。”
半炷香後，離鴛和卿羽站在冷風中直打顫。
離鴛捂住被吹僵的臉，小聲地嘀咕著，“今晚的風怎麽這麽大啊。”
卿羽輕嘆一聲，偏過頭問道，“一定要在外面學嗎？”
然而，剛才離鴛的註意力不在卿羽的身上，出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說著，身體朝著卿羽的方向偏去。結果腳下一個沒站穩，離鴛本能地去扶住什麽。
慌亂之間，離鴛無意扯下了卿羽眼睛上蒙的綢帶。
卿羽被她撲倒在地，眼上一輕，讓他下意識地擡手去抓，卻只剩一團空氣。
離鴛從卿羽的身上爬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絲驚慌，“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綢帶被風卷走，離鴛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卿羽，呆呆地開口，“我賠你一根吧。”
“還請聖女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個時辰，孤男寡女著實不便。”
“哦......”離鴛糾結地摳著自己的袖子，悄悄地瞥了卿羽幾眼。
卿羽伸手在周身摸索一番，緩緩拄著竹杖站起，“在下便不送聖女了。”
“哦，好。”離鴛沈默地點了點頭，見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好奇。
驛站內。
離鴛趴在窗前，鼻尖被夜風吹得發紅。國師出來透氣，轉頭看到了離鴛嘴角帶著癡笑，一臉奇奇怪怪的表情。
“聖女殿下，你在做什麽？”南疆國師冷眼看向離鴛，但離鴛完全沒有察覺到。
她捧著臉，眸光望向布滿星空的夜幕，低低地笑道，“我在想，他的眼睛會長什麽樣子。”
“瞳孔應該很黑。”
“他的睫毛很長，也很密，眼睛應該長得很好看吧。”
可惜剛才即便是綢帶掉落，她也沒有看到他睜開雙眼的模樣。
國師手中的權杖猛地錘擊在地面，離鴛被嚇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國、國師大人。”
離鴛立馬乖巧垂下自己的腦袋，視線垂落在地面。
“你剛才在說什麽？”國師那對渾濁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離鴛的臉，眸底止不住地探究。
“沒什麽。”離鴛說完，趕緊伸手將窗戶關上。
“呼——”離鴛揮手，將屋內的油燈熄滅。她筆直地躺在床上，突然整個人蜷起，身體來回地在被子裏滾動。
訓練第三課。
暗臨和卿羽面對面坐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卿羽指尖稍頓，“暗臨。”
“嗯。”
“你還在聽嗎？”
“嗯。”
“這首曲子如何？”
“嗯。”
卿羽：......
暗臨睜開雙眸，木著臉冷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主子讓我不要亂跑。”卿羽猛地起身想要拉住暗臨，卻被他本能避開。
“那你等等。”說完，暗臨以最快地速度將陌玦帶來了將軍府。
卿羽的腰桿挺直，看向暗臨的方向，“你帶了誰過來？”
“陪練。”暗臨冷漠地吐出兩個字，就將陌玦推到卿羽身前。
陌玦挑眉看向卿羽，問道，“你是新來的？”
“算是吧。”卿羽想著自己才被陸雲伊收下，也算是新來的。
陌玦奇怪地朝著暗臨問道，“主子怎麽沒有跟我說，南楓院的頭牌要做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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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 我已經跟陛下說了，貴門子弟不能參加，聖旨都下來了。”
陸雲伊的話剛說完, 蕭承寧冷笑出聲，“你倒是考慮得周全。”
“事關全局，我自然是要面面俱到一些。”陸雲伊沒有否認, 甚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蕭承寧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 臉上卻還是保持著冷硬, “陸雲伊, 你到底有沒有心？”
陸雲伊的語氣也沈了下來，眸間飛快閃過幾絲情緒, “蕭承寧, 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我的心真的非常小, 小到只能裝的下我一個人。”
“況且，我的歸途在風雲舒月, 山川河流。”而你, 終歸是朝野沙場中最鋒利的那把劍。
他是曾經在她最痛苦的時間給過她力量的人，她也希望他們都有一個好的結局，但他們顯然不能攜手共進退。
然而, 蕭承寧的眸間閃過一起偏執, 一字一句道, “剛巧，我自小便想要懸壺濟世，游歷山河。我們每一點都很合適。”
陸雲伊擡手打斷他的話, 臉上多了認真，“那你說，你有什麽理由參加招親？”
“你說, 我們的身份又怎麽在一起？”
“你再說，我和皇帝之間，你最終又會選擇誰？！”
“我明白自己欠了你很多，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到我能把自己賠給你的地步。”
陸雲伊越說越平靜，最後無聲笑了笑，隨即輕聲說道，“我先回去了。”
從始至終，陸雲伊沒再給蕭承寧說話的機會。
幾天後，將軍府。
蘭心伸手奪過陸雲伊手中的筆，操心道，“主子，招親的時間快要到了。但是競文的題目還沒出，陛下的帶的口諭說，題目讓你自己定。”
“知道了。”陸雲伊不鹹不淡地應著。
“那定什麽題目？”蘭心重新給陸雲伊鋪開一張宣紙，麻利地給她研墨。
話音剛落，暗臨進門稟告，“主子，南疆的聖女來了。”
陸雲伊擡眸，正巧看著穿著浩安服飾的離鴛歡快地跑到自己面前，“陸雲伊。”
“你怎麽還在浩安？”
“唔......聽聞浩安的年俗和南疆有些不同，我準備再多待一段時間回去。”
“自己一個人來的？”
離鴛轉眸瞥了一眼站在陸雲伊身後的暗臨，小聲地說道，“國師送我來的，但是你身邊那個男人不讓他進來，我就讓他回去了。”
陸雲伊神色淡然，示意她坐下，“來找我做什麽？”
說到正事，離鴛頓時來了精神，“聽說你要招親，我也想來看一看。”
“沒什麽好看的。”陸雲伊無奈地點了點她的腦門，隨即讓暗臨把卿羽叫過來。
沒一會兒，卿羽拄著竹杖跟在暗臨的身後。
離鴛眼睛發直，口中下意識地驚嘆，“天吶，他就是你喜歡的人嗎？他看起來好漂亮。”
卿羽身形微頓，嘴角微微勾起，對著離鴛的方向頷首，“聖女謬讚。”
“你不是看不見嗎？怎麽知道我是誰？”離鴛的臉上再次閃過驚訝，眸間亮了幾分。
卿羽但笑不語。
陸雲伊對著他們招了招手，“正好，都過來給我參謀參謀，這個競文出什麽題目合適。”
蘭心率先開口，“既然最後要選卿羽，那肯定得挑卿羽擅長的。”
眾人瞬間將視線聚焦在卿羽的臉上，一致問道，“你擅長什麽？”
卿羽張了張嘴，最後遲疑地吐出兩個字，“策論？”
“不行。”陸雲伊皺眉，這個能力暫時不好暴露太早，推演的能力也不能暴露。
這卿羽會的東西，都是不能太早出現在人前的。
離鴛突然擡手，高聲呼道，“我知道我知道。”
眾人的視線又移到了離鴛的臉上，只見她滿臉激動地說道，“跳舞，必須有跳舞。我們南疆的兒郎都會跳舞的，對心愛之人的求娶，必須得要跳舞。”
蘭心臉上充斥著懷疑，“卿羽，你會跳舞嗎？”
卿羽有些為難，語氣中帶著幾絲遲疑，但還是說道，“沒跳過，但若主子需要，我可以學。”
聽到他的話，蘭心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提出了一點，“做飯。”
“日後主子成親，姑爺自然要好生伺候著主子，這廚藝必須精通。”
眾人再次看向卿羽，卿羽汗顏，無奈地指了指自己被蒙住的雙眼，“我是瞎子。”
離鴛摸了摸下巴，肯定地點了點頭，“那就做一些瞎子也能做的菜就行。”
卿羽頓時沒了聲響。
陸雲伊看向暗臨，開口問道，“你呢，有什麽想法？”
暗臨沈默，隨即看向卿羽，“既是比文，卿羽擅琴。”
蘭心陡然想起，拍了下掌心，“對啊，卿羽擅琴。”
經兩人這麽一說，陸雲伊也才想起來這茬，當初還聽了他一曲，那琴音和蕭承寧的水平不相上下。
卿羽松了口氣，終於有一個他能做得了的。
陸雲伊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紙上寫下的內容，宣布道，“那就按照這些內容招親。”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眾人對卿羽展開了猛烈地訓練。
訓練第一課。
蘭心扛著長槍，順暢地耍出一道槍花。
卿羽拄著竹杖，站定如蒼松，“蘭心，你在做什麽？”
“啊？哦，忘記了，是教你做飯來著。”蘭心將手中的長槍扔到一邊，隨後兩人站在了竈臺面前。
蘭心撓了撓腦袋，有點發懵，“我也不會啊。”
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就被蘭心叫起來的卿羽：......
訓練第二課。
半夜三更，離鴛敲了敲卿羽的窗戶。
“誰？”
“是我，離鴛。”
卿羽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即問道，“不知聖女殿下，這個時間有何指教？”
離鴛戳了戳窗戶，手上力道沒註意，直接把窗戶戳破了。她慌了幾下，屏住呼吸，索性直接將窗戶推開，“陸雲伊讓我來教你跳舞。”
“......”
“卿羽，你還在聽我說話嗎？”
“......在。”
半炷香後，離鴛和卿羽站在冷風中直打顫。
離鴛捂住被吹僵的臉，小聲地嘀咕著，“今晚的風怎麽這麽大啊。”
卿羽輕嘆一聲，偏過頭問道，“一定要在外面學嗎？”
然而，剛才離鴛的註意力不在卿羽的身上，出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說著，身體朝著卿羽的方向偏去。結果腳下一個沒站穩，離鴛本能地去扶住什麽。
慌亂之間，離鴛無意扯下了卿羽眼睛上蒙的綢帶。
卿羽被她撲倒在地，眼上一輕，讓他下意識地擡手去抓，卻只剩一團空氣。
離鴛從卿羽的身上爬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絲驚慌，“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綢帶被風卷走，離鴛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卿羽，呆呆地開口，“我賠你一根吧。”
“還請聖女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個時辰，孤男寡女著實不便。”
“哦......”離鴛糾結地摳著自己的袖子，悄悄地瞥了卿羽幾眼。
卿羽伸手在周身摸索一番，緩緩拄著竹杖站起，“在下便不送聖女了。”
“哦，好。”離鴛沈默地點了點頭，見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好奇。
驛站內。
離鴛趴在窗前，鼻尖被夜風吹得發紅。國師出來透氣，轉頭看到了離鴛嘴角帶著癡笑，一臉奇奇怪怪的表情。
“聖女殿下，你在做什麽？”南疆國師冷眼看向離鴛，但離鴛完全沒有察覺到。
她捧著臉，眸光望向布滿星空的夜幕，低低地笑道，“我在想，他的眼睛會長什麽樣子。”
“瞳孔應該很黑。”
“他的睫毛很長，也很密，眼睛應該長得很好看吧。”
可惜剛才即便是綢帶掉落，她也沒有看到他睜開雙眼的模樣。
國師手中的權杖猛地錘擊在地面，離鴛被嚇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國、國師大人。”
離鴛立馬乖巧垂下自己的腦袋，視線垂落在地面。
“你剛才在說什麽？”國師那對渾濁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離鴛的臉，眸底止不住地探究。
“沒什麽。”離鴛說完，趕緊伸手將窗戶關上。
“呼——”離鴛揮手，將屋內的油燈熄滅。她筆直地躺在床上，突然整個人蜷起，身體來回地在被子裏滾動。
訓練第三課。
暗臨和卿羽面對面坐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卿羽指尖稍頓，“暗臨。”
“嗯。”
“你還在聽嗎？”
“嗯。”
“這首曲子如何？”
“嗯。”
卿羽：......
暗臨睜開雙眸，木著臉冷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主子讓我不要亂跑。”卿羽猛地起身想要拉住暗臨，卻被他本能避開。
“那你等等。”說完，暗臨以最快地速度將陌玦帶來了將軍府。
卿羽的腰桿挺直，看向暗臨的方向，“你帶了誰過來？”
“陪練。”暗臨冷漠地吐出兩個字，就將陌玦推到卿羽身前。
陌玦挑眉看向卿羽，問道，“你是新來的？”
“算是吧。”卿羽想著自己才被陸雲伊收下，也算是新來的。
陌玦奇怪地朝著暗臨問道，“主子怎麽沒有跟我說，南楓院的頭牌要做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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