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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對我負責 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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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對我負責 被殺

蕭承寧身形一僵,擡眸對上陸雲伊的眼眸。

“你什麽時候......”陸雲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承寧先截了話頭,“是你送我的。”

陸雲伊一臉懵,“我什麽時候送你的?”

“就是在這竹苑。”蕭承寧厚著臉皮面不改色,甚至還伸手將絹帕從陸雲伊的手裏拿了回來。

“不行。”陸雲伊伸手要奪,蕭承寧閃身躲開。

他護住陸雲伊的腰身,平淡的語氣中多了些強硬,“給我的,便就是我的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可從未給過你。”陸雲伊不再多言,手起掌落,招招帶風。

“為了一條帕子,你要跟我動手?”

“我現在內力被封,你可別倒打一耙。”這哪裏是為了帕子,這可是她的名聲!

陸雲伊冷笑出聲,“倒是不知道王爺何時也成了厚顏無恥的宵小之輩。”

蕭承寧揮手格擋,順勢將陸雲伊的腰身拉近,熾熱的呼吸瞬間噴灑在了陸雲伊的下巴間。

細膩的肌膚驟然發麻,陸雲伊猛地往後退了幾分,卻被蕭承寧牢牢扣住,無法動彈。

“蕭承寧,你到底要做什麽?!”陸雲伊擡手在蕭承寧的肩頭捶了一下,蕭承寧悶哼出聲,無奈握住她的拳頭。

“你可知,龍鳳雙環。”

陸雲伊沒好氣地甩開蕭承寧的手,“不知道。”

蕭承寧解釋道,“我母親給你的,是龍環,而我這裏,有一個鳳環。”

“所以呢?”陸雲伊輕易地掙脫開,滿臉莫名其妙。

“前幾日我......碰了你的身子,你也將信物給了我,我們便算是定了終身。時間太過匆忙,回去之後,聘禮和定貼我會早些備好。”

“......”陸雲伊直接一整個呆住,她擡手示意蕭承寧打住,“抱歉,方才有點幻聽。”

之前總是“本王本王”的不停,現在突然張口閉口都是“我”,陸雲伊撇嘴,頓覺惡寒地“嘶”了一聲。

見陸雲伊要離開,蕭承寧伸手拽住她的袖角,“你沒有聽錯。”

陸雲伊想要再次甩開,卻沒甩動,“三王爺可莫要說笑了,臣女可開不得玩笑。”

說話間,陸雲伊的語氣也冷了下來,“只是包紮傷口,臣女並不在意,也不需要王爺負責。至於玉環,只是舊物。”

視線處理陸雲伊臉上的滿不情願,蕭承寧的神色也不住發寒,“本王知曉你家收贅婿,你既碰了本王,那就應當向本王負責。”

“負責什麽,你摸的我,我又沒摸你。”陸雲伊擡步便要回屋,無語地瞪了蕭承寧一眼。

蕭承寧自覺地跟在陸雲伊身後,“那我便對你負責。”

陸雲伊猛然轉身,手中握著的刀柄抵在蕭承寧肩頭,“紅口白牙,嘴唇一碰,王爺說話當真是容易。”

浩安民風開放,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被看看碰碰就一定要以身相許的。這蕭承寧到底是哪裏來的老古板!

察覺陸雲伊是真的排斥,蕭承寧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為什麽?”

“因為男女之情,臣女從不稀罕。而王爺,又可知情為何物?”陸雲伊嘴角勾起,眼中劃過不屑。

陸雲伊緩緩將刀拔出鞘,動作隨意地將繡著一尾竹的絹帕從蕭承寧的懷中抽出,指尖用力,將刀刃上的塵土擦盡。

“臣女有件事還是要和寧王殿下說清楚的,臣女的目的,始終都只有一個,但這個目的中從來就不包括寧王殿下。”

重來一世,她只想要好好活著,和家人過著平靜的生活。

“謝寧王殿下厚愛,只是臣女實在承受不起。”話落,絹帕入塵,摔裂成瓣。

蕭承寧死死地盯著陸雲伊,掌心握拳,持續收緊,手背青筋暴起,眸底亦翻湧波濤,“陸雲伊,你當真此般想法?”

陸雲伊雙手作揖,俯身彎腰,對蕭承寧行了至大的禮,“臣女欠王爺的人情,日後定會還上。”

“呵......你好的很。”蕭承寧眸中暈染赤紅,心頭壓制著翻騰的情緒。

天色漸暗,陸雲伊看向窗外,哨聲輕起,黑影閃現,撲騰的振翅聲落在竹窗前。

陸雲伊擡手抓住黑鴉的腿,將手中的紙條塞進綁在它腳上的箭筒中。

夜風浮動,陸雲伊倚在窗邊,思緒逐漸飄遠。

記憶裏,那本書應該是走權謀路線,但是她並不知曉最終的贏家是誰。那個發書評的人,想必是蕭承寧的死忠粉,說的大多都是關於他的事情。

書中蕭承寧死前的唯一執念就是沒有阻止北部軍隊被並入禁軍,最終都落得慘死下場。

北部軍隊是蕭承寧一手調訓,跟在他身邊接連勝戰。而被皇帝收了兵權後,北部軍隊被禁軍打壓,傷得傷,殘得殘。

如今,蕭承寧兵權雖卸,但北部軍隊尚未並入禁軍。

既是還人情,總要還得徹底些。

將軍府。

“主子,風雪苑還被封著,風聲已經放出去了。”暗臨匆匆從外面趕來,視線在陸雲伊身上掃視一圈,“主子恕罪。”

陸雲伊放下手中的筆,喝了口茶,“和你又有何幹系,我既回來,京中想要我命的人自然不會少。這次是我有缺漏之處,你們就別往自己身上攬了。”

這時,蘭心帶著醫師趕來,臉色沈重,眸底湧現幾絲殺意,“主子,大事不好,神醫詭手在歸京途中被截殺。”

“砰——”手中茶杯盡碎,鮮血順著肌膚滴落。

蘭心立馬上前替陸雲伊被割破的手包紮,強忍著眼眶中的淚水,拿著布條的手微微發顫。

片刻後,陸雲伊自嘲般地哼笑出聲,聲線逐漸散開,帶著隱隱瘋狂。

可笑,著實可笑。

她微微張開自己的手,目光落在腕間,體內氣血翻湧,內力試圖沖開阻塞。

所謂天命,就是白來折磨我兩次。在她陸雲伊這裏,可從來沒有這樣的道理。

是死是活,也只能憑她一人決斷。

“主子,您現在不能心緒起伏過大。一定還會有辦法的,沒了詭手,那屬下便去南疆找巫醫。”蘭心的眼角滑下晶瑩,眸底湧現心疼。

“是真的,主子。以前屬下在軍中當斥候,打過南疆,聽聞過南疆的巫醫有以命換命的本事。”

“對,沒錯,一定可以的。屬下,屬下現在就啟程。”說著,蘭心跌跌撞撞地從陸雲伊身前爬起,暗臨擋在門前將她攔住。

陸雲伊笑夠了,猛然咳出一灘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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