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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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第 58 章
虞卿很渣地回答：“你們各有千秋, 不能相提並論。我愛他時，愛他所有，我不愛時, 一切皆空。現在想想，也不過是個沒能在一起的妖罷了，但總歸是有過那麽一段。”
“你也有一段過往, 若是下次是你去見那城主, 興許你便能見到你曾經的白月光、朱砂痣了。”
聞言, 須裏環立馬就警覺了起來，“娓娓，我怎麽會愛上除你之外的妖呢？”
似是覺得說得不夠堅定，還信誓旦旦地補充道：“除你之外的魔也不行，神也不行, 我只喜歡娓娓, 喜歡殿下。那一定是你誤會我了, 我不會的。”
虞卿笑笑，點在他額中間，“話不要說太滿。”
畢竟你恢覆記憶之後, 說不定還要這樣跟虞風禾賭咒發誓，多打臉啊！
“興許，我騙了你呢？阿環？”
虞卿撚起一串葡萄，正要放入口中。
手卻被須裏環輕扯，那顆飽滿圓潤的葡萄就極快地親吻她的唇, 落在了坐在她身前木凳上的須裏環口中。
須裏環拿走了那串葡萄, 遞給她一個白瓷瓶。
“別吃這裏的東西, 都不太幹凈。”
“這是我為你做的，放了些我的血進去, 不苦的，很甜。可以補充一點魔氣，還很好吃。”
“如果你喜歡，以後我試試能不能把這些做成葡萄的樣子，興許味道也能做出來。”
虞卿卻並不嫌棄，魔丸吃了，葡萄又重新搶回來，送入口中。
“我餓。”
“臟就臟了，我喜歡吃這裏的東西，有很多的魔氣。”
虞卿看向須裏環，“你說奇不奇怪，一個城主府，竟然魔氣沖天，靈氣遠遠沒有魔氣那麽多。尤其是那位少城主，他的身上可比你還香，全是魔氣，讓我好想全部吸收了來。”
須裏環悟了，殿下被自己連累變成了要吸食魔氣的存在之後好像根本不生氣 ，甚至適應的比自己還快。
她神色淡然地談論著這件事，就好像只是在說一塊好吃的糕點一般。
於是須裏環也不自覺地想要爭奪“她喜歡的魔氣糕點”這一稱號，立馬不甘示弱道：“娓娓想要，阿環也可以找來，阿環的魔氣和靈氣都很多，娓娓不要喜歡他。”
虞卿搖搖頭，“不喜歡他，但喜歡城主府的吃的。”
她又道：“不喜歡你，但也喜歡你的氣息。”
須裏環不說話了。
不開心。
她不喜歡。
虞卿卻並不在乎他想些什麽，指尖輕輕抖動，一只靈蝶便突然在她指尖顯現。
虞卿閉上眼，便聽到了柳翠兒的聲音。
“娓娓姐姐，剛剛，少城主來找我了。他長得很像水洛，很奇怪。他說是來保護我的，不想我死，想讓我跟他一起走。”
虞卿動用妖力，千裏傳音，她是不行，但用點妖力，靈蝶傳信近距離還是可以的。
“你做得很好，有詐，別相信他。”
“我會讓靈蝶保護你，你只管待在此處，等什麽時候這城主府亂起來，屆時你便跟著那些願意走的新娘一起逃跑。路線我會讓靈蝶給你，別擔心，我和阿環在一處。”
柳翠兒睜大了眼睛，有些猶豫，“娓娓姐姐不跟我一起嗎？這裏太危險，你還是先跑吧。”
虞卿安撫道：“無礙，我熟悉這裏，正好要尋些寶貝。翠兒，你做得很好，不要被迷惑，你的水洛在外面等你。”
虞卿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把自己記憶中的城主府路線圖畫了下來，讓靈蝶帶過去。
她對這裏還算熟悉，但也不想冒險，讓柳翠兒死於非命，便做了詳細的計劃給她。
還多分了一些靈蝶在她身邊，將一些妖力放在靈蝶身上。
興許是她太過鎮定了，柳翠兒原本慌亂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莫名的，她很信任娓娓姐姐，只覺得她一定可以讓自己出去的。
大概是因為她總是算得很清楚吧。
自己救她不過是一時好心，可她卻記住了這小小的善心。
柳翠兒救她是出於善心，但她所能做的有限，後面柳延年並不同意，還要將虞卿他們趕走，還是虞卿給出了十分可觀的報酬，這才能留下來的。
本質來說，柳翠兒做的並不多。只是小小善舉。
但虞卿來這游戲裏收到的善意並不多，誰給了她一些，她便加倍償還。
不索求、不期待。
但若是誰能對她一點不同，她便償還。
若是能順手為之，她也願意救救其他如同她一般的塵埃的存在。
她們都是游戲劇情的一粒沙，一朝生，一念死。
但並不是非得要死的，就像是金耀，也許都可以改變的。
或許是成為了“虞卿”在之前的歲月裏，經歷了濃縮在劇情中的一句話中的百年，她似是有些不同了。
她的百年，沒誰在意，但於她而言，卻是全部。誰若是能在苦難中救扶便是行善，誰若是視而不見，倒也不算什麽。
但若是與她結仇，必然是要還回去的！
她不算太過良善，卻也不算心狠，若是能救便救，若是不聽勸，她也不會費心。
柳翠兒的善意太純粹，所以，她想保護她。
她想給另一個“魅靈虞卿”一個好的結局。
娓娓似是對柳翠兒十分上心，她……她很好麽？為何如此溫柔？須裏環不明白，為何她要花時間在那條胖白蛇身上？還要浪費妖力救她以及其他的魅靈新娘？
“有些魅靈新娘本就懦弱蠢笨，被那少城主一騙，就跟上當了，便跟著走了。如此蠢笨，又何必活著？”
“娓娓的身體本就不適，何必浪費妖力？”
“說是想吃東西，但是到現在還在為那柳翠兒籌謀安排，就不擔心阿環會受傷嗎？”
虞卿收了對於柳翠兒的耐心和善意，冷漠道：“你詭計多端又妖力高強，就算是有魔氣也不是壞事，反而修為大進，還有你的碧落之瞳已是天賜，雖是失憶，但你並未忘卻這些，還需我擔心？”
“我倒是應該擔心自己，會不會哪一日便被你這個妒夫下毒害死？”
須裏環唇角上揚——我是夫，我是夫。
覆又委委屈屈，忙搖頭，“我怎麽會害你呢？”
虞卿冷靜答道：“你害得也不少。”說不定恢覆記憶之後害得更厲害！
他的愛來得快，來得迷糊。
說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喜歡什麽？
虞卿覺得須裏環最愛的永遠是自己。
他喜歡“虞風禾”，是因為虞風禾在他年幼時救過他。
但其實他根本分不清什麽事喜歡。
劇情裏，“虞卿”冒領了“虞風禾”對他的救命之恩，只是拿了塊相同的玉佩，他便愛上了。
後來發現了，便又不愛了。
他的愛，似乎就是愛那塊玉佩。愛那個救命的“虞風禾”。
可，若是當初救他的不是虞風禾，是不是又會喜歡上其他妖？
如今，他在昏迷時，恰逢自己月圓之日情潮初至，他被無意識吸引，自己也正好需要個壓制發情期的妖，這才形成了臨時的妖契。
他忘記前塵，吞下同心蠱便滿眼滿心都是喜歡。
他到底最介意的還是自己的身份，在意外界的看法，在意有沒有被愛，有沒有被保護。
所以，他才偏執，才無知，才會在游戲裏一遍一遍地禁錮她，將她制成傀儡，讓她變成一個聽話的娃娃，甚至廢掉她的修為……
他對愛並不清楚……
那便叫他清楚——何為愛？
再拋棄。
“我不會的，我只喜歡娓娓。很喜歡很喜歡。”須裏環很認真道。
虞卿笑笑並不當真，“嗯，知道了。”
很敷衍。
虞卿卻很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另一個問題，“花妖力救翠兒是報恩，順手救其他魅靈，大概是無數次被拋下的瞬間，被傷害的瞬間，都曾希望被救贖吧。”
她笑著說，眼中卻含淚。
須裏環不笑了。
他的心很痛。
“我如同她們一般，自救、被救都好，誰不想好好活呢？我也是你口中一個沒用的魅靈。”
“我修為低下，但卻身懷靈氣，沒什麽大本事，但我也想活著。”
“若是沒有曾經偶然施以援手的那些妖，我也許早就死了。”
“為何不能順手為之呢？”
“須裏環，你不也是你口中，曾經不重要的一個，若當年沒有善心的妖順手救你，你是不是也不配在這裏口口聲聲說愛？”
她用最輕松的語氣，殘忍地在他的心上刻畫著，讓須裏環有些局促和緊張。
他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虞卿捂住他的唇，“ 不用解釋，不重要。”
虞卿不在意，他如何想的。
只要此刻，他還不是一條毒蛇就好，還是一個好用的利器。
她笑笑，摸摸他的頭，“阿環，我需要你。”
“我要出去吃點東西，順便救救那些可憐的新娘。那少城主再來，就交由你拖著了，好嗎？這次你便同他一起離去，讓他帶你去地下的密室，那裏也許有著他們的寶貝。等我解決完外面的事情，就去找你，好嗎？”
她神色如常地挑起他的疑惑，卻又在他想解釋時笑著轉移話題，毫不在意，但須裏環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他眸色深深，看著虞卿，長發被虞卿輕柔的放下。
“委屈你了，小新娘。”
“但我相信，我們阿環可以做得很好。”
“並且，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趕去的，不會叫你孤軍奮戰。”
“說到做到。”
須裏環被虞卿打扮得“女氣”了一些，怕他不配合，還說了些軟話，但沒想到他倒是沒說什麽。
讓伸手就伸手，讓穿衣就穿衣，梳頭的時候還會主動揚起腦袋。
像一只乖巧求摸的貓。
不，還是蛇來的貼切。
因為，虞卿還是被他冰涼的溫度打擊了。
毛茸茸是不會這麽涼的！
——
第二日夜，
又是三聲敲門聲。
少城主匆匆忙忙在外面道：“姑娘，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打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有點英氣的女妖。
“你——”少城主微頓。
但又很快恢覆了溫和的神色，只是聲音卻變了。
“你是誰？”
這聲音有些古怪，竟是虞卿的音調。
他那張臉，就宛如一個男版的虞卿。
幻化成喜歡的、求而不得的妖的模樣？
須裏環不自覺地上揚起了唇角。
少城主卻看向這張熟悉的臉，發瘋一般的想要——殺了她。
我終於找到了一個最完美的替代品。
她是如此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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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很渣地回答：“你們各有千秋, 不能相提並論。我愛他時，愛他所有，我不愛時, 一切皆空。現在想想，也不過是個沒能在一起的妖罷了，但總歸是有過那麽一段。”
“你也有一段過往, 若是下次是你去見那城主, 興許你便能見到你曾經的白月光、朱砂痣了。”
聞言, 須裏環立馬就警覺了起來，“娓娓，我怎麽會愛上除你之外的妖呢？”
似是覺得說得不夠堅定，還信誓旦旦地補充道：“除你之外的魔也不行，神也不行, 我只喜歡娓娓, 喜歡殿下。那一定是你誤會我了, 我不會的。”
虞卿笑笑，點在他額中間，“話不要說太滿。”
畢竟你恢覆記憶之後, 說不定還要這樣跟虞風禾賭咒發誓，多打臉啊！
“興許，我騙了你呢？阿環？”
虞卿撚起一串葡萄，正要放入口中。
手卻被須裏環輕扯，那顆飽滿圓潤的葡萄就極快地親吻她的唇, 落在了坐在她身前木凳上的須裏環口中。
須裏環拿走了那串葡萄, 遞給她一個白瓷瓶。
“別吃這裏的東西, 都不太幹凈。”
“這是我為你做的，放了些我的血進去, 不苦的，很甜。可以補充一點魔氣，還很好吃。”
“如果你喜歡，以後我試試能不能把這些做成葡萄的樣子，興許味道也能做出來。”
虞卿卻並不嫌棄，魔丸吃了，葡萄又重新搶回來，送入口中。
“我餓。”
“臟就臟了，我喜歡吃這裏的東西，有很多的魔氣。”
虞卿看向須裏環，“你說奇不奇怪，一個城主府，竟然魔氣沖天，靈氣遠遠沒有魔氣那麽多。尤其是那位少城主，他的身上可比你還香，全是魔氣，讓我好想全部吸收了來。”
須裏環悟了，殿下被自己連累變成了要吸食魔氣的存在之後好像根本不生氣 ，甚至適應的比自己還快。
她神色淡然地談論著這件事，就好像只是在說一塊好吃的糕點一般。
於是須裏環也不自覺地想要爭奪“她喜歡的魔氣糕點”這一稱號，立馬不甘示弱道：“娓娓想要，阿環也可以找來，阿環的魔氣和靈氣都很多，娓娓不要喜歡他。”
虞卿搖搖頭，“不喜歡他，但喜歡城主府的吃的。”
她又道：“不喜歡你，但也喜歡你的氣息。”
須裏環不說話了。
不開心。
她不喜歡。
虞卿卻並不在乎他想些什麽，指尖輕輕抖動，一只靈蝶便突然在她指尖顯現。
虞卿閉上眼，便聽到了柳翠兒的聲音。
“娓娓姐姐，剛剛，少城主來找我了。他長得很像水洛，很奇怪。他說是來保護我的，不想我死，想讓我跟他一起走。”
虞卿動用妖力，千裏傳音，她是不行，但用點妖力，靈蝶傳信近距離還是可以的。
“你做得很好，有詐，別相信他。”
“我會讓靈蝶保護你，你只管待在此處，等什麽時候這城主府亂起來，屆時你便跟著那些願意走的新娘一起逃跑。路線我會讓靈蝶給你，別擔心，我和阿環在一處。”
柳翠兒睜大了眼睛，有些猶豫，“娓娓姐姐不跟我一起嗎？這裏太危險，你還是先跑吧。”
虞卿安撫道：“無礙，我熟悉這裏，正好要尋些寶貝。翠兒，你做得很好，不要被迷惑，你的水洛在外面等你。”
虞卿又細細叮囑了幾句，把自己記憶中的城主府路線圖畫了下來，讓靈蝶帶過去。
她對這裏還算熟悉，但也不想冒險，讓柳翠兒死於非命，便做了詳細的計劃給她。
還多分了一些靈蝶在她身邊，將一些妖力放在靈蝶身上。
興許是她太過鎮定了，柳翠兒原本慌亂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
莫名的，她很信任娓娓姐姐，只覺得她一定可以讓自己出去的。
大概是因為她總是算得很清楚吧。
自己救她不過是一時好心，可她卻記住了這小小的善心。
柳翠兒救她是出於善心，但她所能做的有限，後面柳延年並不同意，還要將虞卿他們趕走，還是虞卿給出了十分可觀的報酬，這才能留下來的。
本質來說，柳翠兒做的並不多。只是小小善舉。
但虞卿來這游戲裏收到的善意並不多，誰給了她一些，她便加倍償還。
不索求、不期待。
但若是誰能對她一點不同，她便償還。
若是能順手為之，她也願意救救其他如同她一般的塵埃的存在。
她們都是游戲劇情的一粒沙，一朝生，一念死。
但並不是非得要死的，就像是金耀，也許都可以改變的。
或許是成為了“虞卿”在之前的歲月裏，經歷了濃縮在劇情中的一句話中的百年，她似是有些不同了。
她的百年，沒誰在意，但於她而言，卻是全部。誰若是能在苦難中救扶便是行善，誰若是視而不見，倒也不算什麽。
但若是與她結仇，必然是要還回去的！
她不算太過良善，卻也不算心狠，若是能救便救，若是不聽勸，她也不會費心。
柳翠兒的善意太純粹，所以，她想保護她。
她想給另一個“魅靈虞卿”一個好的結局。
娓娓似是對柳翠兒十分上心，她……她很好麽？為何如此溫柔？須裏環不明白，為何她要花時間在那條胖白蛇身上？還要浪費妖力救她以及其他的魅靈新娘？
“有些魅靈新娘本就懦弱蠢笨，被那少城主一騙，就跟上當了，便跟著走了。如此蠢笨，又何必活著？”
“娓娓的身體本就不適，何必浪費妖力？”
“說是想吃東西，但是到現在還在為那柳翠兒籌謀安排，就不擔心阿環會受傷嗎？”
虞卿收了對於柳翠兒的耐心和善意，冷漠道：“你詭計多端又妖力高強，就算是有魔氣也不是壞事，反而修為大進，還有你的碧落之瞳已是天賜，雖是失憶，但你並未忘卻這些，還需我擔心？”
“我倒是應該擔心自己，會不會哪一日便被你這個妒夫下毒害死？”
須裏環唇角上揚——我是夫，我是夫。
覆又委委屈屈，忙搖頭，“我怎麽會害你呢？”
虞卿冷靜答道：“你害得也不少。”說不定恢覆記憶之後害得更厲害！
他的愛來得快，來得迷糊。
說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喜歡什麽？
虞卿覺得須裏環最愛的永遠是自己。
他喜歡“虞風禾”，是因為虞風禾在他年幼時救過他。
但其實他根本分不清什麽事喜歡。
劇情裏，“虞卿”冒領了“虞風禾”對他的救命之恩，只是拿了塊相同的玉佩，他便愛上了。
後來發現了，便又不愛了。
他的愛，似乎就是愛那塊玉佩。愛那個救命的“虞風禾”。
可，若是當初救他的不是虞風禾，是不是又會喜歡上其他妖？
如今，他在昏迷時，恰逢自己月圓之日情潮初至，他被無意識吸引，自己也正好需要個壓制發情期的妖，這才形成了臨時的妖契。
他忘記前塵，吞下同心蠱便滿眼滿心都是喜歡。
他到底最介意的還是自己的身份，在意外界的看法，在意有沒有被愛，有沒有被保護。
所以，他才偏執，才無知，才會在游戲裏一遍一遍地禁錮她，將她制成傀儡，讓她變成一個聽話的娃娃，甚至廢掉她的修為……
他對愛並不清楚……
那便叫他清楚——何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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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的，我只喜歡娓娓。很喜歡很喜歡。”須裏環很認真道。
虞卿笑笑並不當真，“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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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卻很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另一個問題，“花妖力救翠兒是報恩，順手救其他魅靈，大概是無數次被拋下的瞬間，被傷害的瞬間，都曾希望被救贖吧。”
她笑著說，眼中卻含淚。
須裏環不笑了。
他的心很痛。
“我如同她們一般，自救、被救都好，誰不想好好活呢？我也是你口中一個沒用的魅靈。”
“我修為低下，但卻身懷靈氣，沒什麽大本事，但我也想活著。”
“若是沒有曾經偶然施以援手的那些妖，我也許早就死了。”
“為何不能順手為之呢？”
“須裏環，你不也是你口中，曾經不重要的一個，若當年沒有善心的妖順手救你，你是不是也不配在這裏口口聲聲說愛？”
她用最輕松的語氣，殘忍地在他的心上刻畫著，讓須裏環有些局促和緊張。
他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虞卿捂住他的唇，“ 不用解釋，不重要。”
虞卿不在意，他如何想的。
只要此刻，他還不是一條毒蛇就好，還是一個好用的利器。
她笑笑，摸摸他的頭，“阿環，我需要你。”
“我要出去吃點東西，順便救救那些可憐的新娘。那少城主再來，就交由你拖著了，好嗎？這次你便同他一起離去，讓他帶你去地下的密室，那裏也許有著他們的寶貝。等我解決完外面的事情，就去找你，好嗎？”
她神色如常地挑起他的疑惑，卻又在他想解釋時笑著轉移話題，毫不在意，但須裏環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他眸色深深，看著虞卿，長發被虞卿輕柔的放下。
“委屈你了，小新娘。”
“但我相信，我們阿環可以做得很好。”
“並且，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趕去的，不會叫你孤軍奮戰。”
“說到做到。”
須裏環被虞卿打扮得“女氣”了一些，怕他不配合，還說了些軟話，但沒想到他倒是沒說什麽。
讓伸手就伸手，讓穿衣就穿衣，梳頭的時候還會主動揚起腦袋。
像一只乖巧求摸的貓。
不，還是蛇來的貼切。
因為，虞卿還是被他冰涼的溫度打擊了。
毛茸茸是不會這麽涼的！
——
第二日夜，
又是三聲敲門聲。
少城主匆匆忙忙在外面道：“姑娘，快跟我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打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有點英氣的女妖。
“你——”少城主微頓。
但又很快恢覆了溫和的神色，只是聲音卻變了。
“你是誰？”
這聲音有些古怪，竟是虞卿的音調。
他那張臉，就宛如一個男版的虞卿。
幻化成喜歡的、求而不得的妖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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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城主卻看向這張熟悉的臉，發瘋一般的想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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