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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失去信徒的神靈(完) 大婚and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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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失去信徒的神靈(完) 大婚and主神……

折騰了一通, 最後老皇帝被幾個宮人擡到了床上,躺了一陣兒醒來看見床前圍著的兩人,忍著難受對楚珩道:

“國師,你剛才說的話, 真的不是朕幻聽了嗎?”

楚珩搖搖頭, 對他道;“陛下, 微臣是認真的。”

老皇帝聽後臉色又黑了一些, 一些難聽的勸導的話在他嘴巴裏過了兩圈, 發現還是無法對著國師說出來。

老皇帝嘆了口氣道:“你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你們可是師徒啊。”

因為楚珩身份神秘,且性格平和,可即墨疏卻是個偏執的性子,老皇帝很難不朝這方面想,只聽他問道:

“楚珩,你同朕說,是不是小疏逼你這麽做的?”

只見楚珩搖了搖頭道:“不是的陛下, 是微臣自願的。”

“你!”面對楚珩的話, 老皇帝無言以對,眼神在楚珩和即墨疏兩人的身上來回打轉, 最後只是氣到嘆氣:“你們, 嗐……”

楚珩看老皇帝難以接受的樣子, 問他道:

“陛下,您為何如此難以接受?”

聽到楚珩這麽問, 皇帝更難過,他直言道:“你們師徒不倫,以後是要被世人指點的。”

“我不在意,我和小疏都不在意, 您又擔心什麽呢?”

“我……”老皇帝也被楚珩說懵了,對啊,他們都不在意,他在擔心什麽呢。

即墨疏看著楚珩勸說老皇帝,他的心臟跳得很快,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感覺快要跳出來。

他大著膽子說出來本來是想要一個人應對的,沒想到楚珩會主動承認,更沒想到楚珩會和他一起勸老皇帝。

在兩個人的共同勸說下,老皇帝終於勉強地同意了這門婚事,不過要求是別太張揚,偷偷辦了就可以了。

雖然被兩人之事氣了一通,但原本就準備好的家宴還是如期而至,晚上吃飯時,桌子上的即墨疏給楚珩夾菜,老皇帝咳咳一聲。

以前是覺得這小子敬愛他的師父,現在想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起了這門心思。

他還是疏於觀察了,以前竟然都沒發覺。

吃完後兩人拜別老皇帝,楚珩和即墨疏沿著來時路走了出去,即墨疏出宮時神色很雀躍,楚珩問他:

“怎麽看起來如此高興?”

即墨疏撲進他的懷裏,沒有回答楚珩的話,倒是抱著楚珩的腰,朝著他撒嬌道:

“就是好喜歡師父。”

他的師父真的在背後默默地支持他,只是他以前沒有發現而已。

楚珩看他這樣子,在他的背上拍了一下道:

“得了,別黏糊了,快回家吧。”

“好。”

兩人一起朝宮門外走去。

城墻上的太監給老皇帝送了一件披風:“陛下,上面冷,披件披風吧。”

老皇帝穿上後,看著楚珩和即墨疏的背影越走越遠,他指了指兩人的背影道:

“你瞧瞧你瞧瞧,走路也不好好走,打情罵俏呢。”

太監沒有回答,畢竟皇帝雖然嘴上說著兩人,但嘴角卻是翹著的,看起來早就已經接受了兩人。

老皇帝確實是那麽想的,在一時的驚訝後,他仔細想了想,發現即墨疏還真的跟他師父在一起最合適,最後他只能嘆了口氣對太監道:

“罷了,他們也走了,我也回去了。”

太監點頭:“是。”

-

話說兩人成親定在了一個好日子,那日子恰是雨神節,全城人民互相灑水祛除晦氣,圖個吉利和好兆頭。

在一片歡呼聲中又格外熱鬧的府宅裏,被家中丫鬟們貼上了滿園的紅色,逢人問起這是要做什麽時,都道是教主要成親了。

如果在當日為教主送來祈福,便可獲得教主專門準備的禮包一份。

於是在平旦時便有人來府門前領禮包,等到辰時府們被人打開時,一眾人已經在門外排起了長隊。

門內走出來的丫鬟和小廝道:“不急,咱們主子大方,來人都有份。”

排隊的一人道:“不用你們說,我們來也不是圖那禮包來的,我們都是來沾沾教主的喜氣。”

不過他這麽一說,人群中突然產生了些疑問出來:

“不過……這教主夫人是誰,我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這婚事說的快,來的也快,於是那人不免發出疑問。

聽到這麽說,眾人中也疑惑了,“對啊,我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新娘子。”

“呃……”幾個丫鬟和小廝犯了難,因為就沒有新娘子,從始至終只有小殿下和國師二人而已。

但見人這麽問,他們知道也瞞不住,於是對眾人道:

“到時候你們便知道了。”

等到中午吉時到了,眾人擠進前面看,才發現根本沒有什麽新娘子,反而讓他們瞧見了穿著一身紅袍喜服的國師大人。

楚珩和即墨疏一起牽著紅綢,老皇帝一早便坐到了主位,吉時一到,兩人對老皇帝施了禮,大堂之上的老皇帝笑瞇瞇的,看著兩個人拜了堂。

因著兩人都是男子,倒也沒有什麽入洞房的心理,在拜完堂之後兩人便一起穿著喜服站到了門口。

因著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東臨人對國師的敬佩已經高達了不管國師做什麽他們都無條件選擇維護的程度。

所以在看到竟然是國師和教主成親了,除了驚訝了一陣兒,眾人便紛紛走上前道喜:

“恭喜恭喜。”

“同喜。”楚珩這麽說著,和即墨疏一起把要發下來的東西全都分發了下來。

眾人很開心,不知道是哪個老百姓起了勁,就要擠著楚珩和即墨疏進了大街上,然後成親之日便和雨神節一起,在大街上潑水慶祝。

等到晚上回到府上時,楚珩和即墨疏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楚珩換了常服,卻看見即墨疏依穿著那濕漉漉的衣服沒有換下來,楚珩問他道:

“不冷嗎,換掉吧。”

即墨疏搖了搖頭,濕漉漉地頭發像是個陰濕男鬼,直接纏著楚珩的腰上趴了上去。

隨後伸出一只手就想要扒掉楚珩的腰帶。

楚珩握住他的手,問他:“作甚?”

即墨疏悄悄道:“大婚之夜,你說呢師父。”

當時是洞房了。

可今日楚珩卻沒有動作,即墨疏恨他是個木頭,還要自己纏上去。

在即墨疏再次上手時,便看見楚珩手一個用力,便將他壓在了床上,即墨疏懵了,只見楚珩剝開即墨疏的衣服,在那個紅色的櫻桃上輕輕地擰了一下道:

“是這樣?”

“嗯……”即墨疏眼睛微瞇,突然明白過來師父哪裏是不知道什麽意思,這些不過都是師父的惡趣味。

然後即墨疏點點頭,一個勁地纏上了楚珩,楚珩將他翻身壓下,因為即墨疏手不安分,楚珩便將他的手用紅綢捆綁了起來。

沒想到即墨疏非但沒覺得生氣,甚至臉都變得紅撲撲,一雙紅潤潤的眼睛微微眨著勾引人。

楚珩卻坐懷不亂地不動,甚至將之前即墨疏給他用過的捆仙繩找了出來,這次反過來,他給即墨疏捆綁了上去。

“師父!”

在楚珩捆綁時意外碰到某些地方是,即墨疏的聲音不由地急促了幾分。

“嗯?”楚珩應到,但手裏的動作卻不見停下來。

即墨疏有點急了,看著身上的捆仙繩道:

“不用這樣吧。”

說話之間,楚珩將繩子捆好,挑了一下紅繩,繩子具有彈性,他輕輕一拽,然後松開,繩子便因為彈性回彈到即墨疏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很明顯的紅痕。

那力道很輕,頂多有點微微地疼,後勁則是一股瘙癢地麻,惹得即墨疏夾了夾腿,對楚珩道:

“師父,別這樣。”

雖然說著拒絕的話,但某處已經翹得老高。

楚珩看了一眼,伸出手摸了上去,他輕聲道:“是嗎?我怎麽感覺小疏很興奮呢?”

確實很興奮,而且楚珩感覺只要自己再刺激一下,他就可以直接那個了。

在這種前提下,楚珩不再動手,他對即墨疏道:“小疏,你想要什麽,我可以幫你的。”

“不過你得主動說。”

知道即墨疏本質是個m,楚珩這麽說道。

但即墨疏臉皮薄,怎麽也不能主動說出來,於是就憋著,憋的臉紅紅,上下一起流水了也沒有低頭。

還是在看到楚珩拿過旁邊照明的紅蠟燭之後他才徹底慌了起來,他驚道:

“師父,你要做什麽?”

楚珩拿著蠟燭道:“沒怎麽啊。”

然後便看到他摸著蠟燭,有低溫的蠟油從他的手上劃下,滴到了即墨疏的肚子上。

“沒事吧,抱歉小疏。”

楚珩摸上去,本來準備擦拭蠟燭,但即墨疏腹部敏感,這一摸他的身體一抖,竟然直接出來了,甚至弄臟了褲子。

楚珩一看皺起了眉,然後手指在那裏摸過,挑起一點給即墨疏看:“弄臟了,真不乖。”

即墨疏快要瘋了,楚珩在他面前向來是溫柔,就算有時候有點壞但也從來沒有這樣子過,他快被這樣子的楚珩折磨瘋了。

“師父,師父……”即墨疏這般說著求著撒嬌著,但楚珩卻還是欺負著他。

即墨疏受不了快哭出來,楚珩上前道,用繩子輕輕勒住他的脖子,果然即墨疏的身體再次敏感起來。

楚珩不由心裏輕道:好銀當的身體。

但欺負了一陣兒就夠了,果然他一停,即墨疏就纏了上來哭了出來。

“你太壞了。”

楚珩輕輕點頭,然後開始對他溫柔起來,溫柔過後又欺負他一下。

如此剛柔並濟,真是讓即墨疏不知天上地下了。

-

成親後的生活平淡下來,楚珩和即墨疏過上了一陣兒很平淡的生活,不過任務進度也絲毫不漲,依舊是百分之五十。

一日即墨疏鬧著要去楚珩天上的家瞧一瞧,楚珩嘆了口氣道:

“小疏,那裏什麽也沒有,就不用去了吧。”

但即墨疏對楚珩長期生活的地方是在好奇,還是不停地說想要去。

楚珩拗不過他,於是和即墨疏一起飛上了虛空之境。

楚珩飛到虛空之境,這裏是白茫茫的一片,讓人感受不到生存的氣息。

楚珩對這裏的印象很差,即墨疏嘴裏嚷嚷著要來,但即墨疏來到這裏後身體就不對勁了。

見即墨疏彎著腰,楚珩擔心道:“小疏,你怎麽了?”

即墨疏看著空茫茫的一片,往下看時卻看到了凡間了一切,好似世間萬物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之中,不過他沒有感受到快樂,反倒產生了一種恐懼。

那種恐懼叫孤寂。

可他並沒有來過這裏,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這裏?

看到他這樣子,楚珩大致想到他是因為什麽而感到害怕,畢竟這裏與主神空間太像了,一樣的空茫,一樣的孤寂。

他將即墨疏抱進懷裏,然後對他道:“我在呢。”

他其實一直在,以前在,以後也會在他身邊。

虛空之境的時間流速和下界不一樣,在楚珩和即墨疏在上界的這一陣兒,下界很多地方突然鬧起了災禍。

不是人禍,是天災。

那是眾神之怒,雷神帶領的幾位神仙將凡間搞得天翻地覆,除了被楚珩常年庇佑的東臨國之外,其餘很多國家都受到了各種災害。

比之前即墨疏造成的影響更大,人間的惡念驟增,即墨疏雖然被惡念供養,但那些惡念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承受的範圍,所以在災害發生的一段時間以後,即墨疏的身體就因為承受不住惡念生病倒了下去。

兩人在虛空之境,楚珩皺眉看著底下的情況道:

“他們是瘋了嗎?這就是那些神仙所追求的?”

即墨疏躺在床上,臉蛋紅紅的頭也發燙,楚珩一摸,發現即墨疏熱得渾身都是汗,他發熱已經發得糊塗,整日做一些夢,有一次可能夢到楚珩了。

即墨疏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讓他不要走。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楚珩決定主動去找雷神。

因為即墨疏是一個小病號,楚珩就把他安置在房子裏,自己一個人去找雷神。

楚珩找到了那幾個神仙後,問道:“雷神呢?”

卻見其中幾個神仙眼神飄忽,他們幹的這些事都是雷神領頭做的,他們也沒想過事情結果竟然這麽嚴重。

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那這個世界就得覆滅了。

可雷神卻不著急,甚至跟他們說:“看我調虎離山,你們幫我拖延雨神一會兒,待我殺了那魔頭之後,這世間必定恢覆安寧。”

那時候眾神早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們突然發現邪神沒有危害人間,反倒是他們做了錯事。

所以在楚珩來時,有一個神仙直接反叛了,他對楚珩道:“雨神,雷神是故意讓你來這裏的,你快回去看看你那徒兒吧,雷神估計已經快到了。”

楚珩立刻調轉方向回家,路上他問555:“555,給我看一下家裏的情況。”

聽到楚珩這麽說,555對他道:“雷神已經到了。”

“混賬。”楚珩有點生氣,他迅速趕到家裏,其他幾個神仙緊隨其後,但卻見555的監控視頻裏雷神已經將即墨疏帶到了虛空之境。

虛空之境有一處無盡深淵,傳聞那裏可以洗劫一切,不論是人還是神仙,只要掉進那裏,那便身體和魂魄就再也不能存在了。

楚珩猜測雷神可能是帶著即墨疏去了那裏,他立馬趕過去。

而等到他和眾神趕到無盡深淵時,雷神已經掐住了即墨疏的脖子。

即墨疏因為身體原因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雷神掐著他的脖子。

雷神看到他這麽痛苦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你這邪神,本就不該存於世間毀壞天地秩序,今日便由我來給我做一個了斷。”

聽到雷神的話,即墨疏卻理都不理他,雷神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傲慢的樣子,仿佛自己在他眼睛裏就是一粒沙子。

他用力縮緊了自己的手,將即墨疏的脖子掐的更緊,即墨疏因為呼吸不上來而臉色發紫,神色卻是一片淡然,沒有什麽慌張感。

雷神便道:“等我殺了你,我便再殺了那個故意包庇你的師父,到那時,你們師徒倆正好做一對亡命鬼。”

“哦不,連亡命鬼應該也坐不上,這無盡深淵可是可以將魂魄都吞下的哈哈哈。”

想到這裏,雷神很開心,在懸崖邊哈哈大笑了起來。

楚珩恰在此時趕來,他對雷神道:“你放開他。”

雷神在懸崖邊轉了個圈,“我為什麽要放,等你們兩個都死了,這個世間都安寧了。”

他癲狂的樣子讓之前跟隨他的神仙都有些看不過去,走上前對他道:

“雷神,我想這次是我們錯了,你看到凡間那個景象沒,遍地橫屍,竟然是我們神仙導致的。”

神仙從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他們雖然活的很久,但心思單純,容易被人挑動,在意識到自己做錯的事情之後,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雷神卻依舊死性不改,他怒道:“我們有何錯,等到殺了這兩人,這世間不就重新恢覆安寧了?我看是你們出了問題。”

聽著他死性不改的話,楚珩對他道:

“神仙以凡間為本,你卻鬧得凡間大亂,雷神,你的心裏只想著除掉邪神,但你看看你這個樣子,竟然比邪神更像是一個邪神。”

幾人一起的指責,讓雷神神色有點恍惚,楚珩的註意力一直都在雷神的身上,看到他分神,然後偷偷上前準備搶回即墨疏。

但他剛一動,雷神就又恢覆了過來,他將即墨疏攬得更緊,他怒道:“不是這樣的,一定是你們的問題,只要你們死了,世界會原諒我的。”

這麽說著,他伸出手將即墨疏推下了無盡深淵,楚珩瞳孔驟縮,那一刻什麽任務什麽系統什麽生死全都被他放到了腦後。

他心裏唯一還能想到的就是,要上前抓住他的手。

他飛撲上前,確實抓住了。

耳邊凜冽的風聲穿過,他抱住了即墨疏,任由身體無限下墜。

如果真這麽死了,這次任務就失敗了,失敗了可能也就真的死了,他們還會再相遇嗎?

楚珩腦海裏浮現種種回憶,在徹底的墜落之前,只見即墨疏睜開眼,他的眼睛很亮,楚珩卻一眼看出來,這人不是即墨疏。

而是主神。

主神身體周圍冒出了金光,他帶著楚珩飛了上去,眾神看到兩人飛上的情況,紛紛睜大了眼睛,尤其是雷神,畢竟那金光,是世界啟蒙之初世界意識給所有神的光芒。

然後不等他敬畏,便被主神一覺踹下了無盡深淵,他不可能飛上來,死了就是死了,世界並不缺少一個神靈,只要有人類的供奉,隨時可以再造出一個神仙出來。

看到這種情況,眾神紛紛跪拜不敢言語,生怕也像雷神一般被踹下無盡深淵。

只聽主神對他們道:“將凡間恢覆原樣,你們便可不死。”

幾個神仙得令,立馬下界幹要做的事情了。

555看到這些已經驚得不能再驚訝,他大叫道:“我去,我去我去!!”

不等他繼續喊下去,只見即墨疏伸出手,那兔子就被主神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可憐兔子戰戰兢兢,顫抖著聲音對主神道:“主神您好。”

主神皺眉將他扔到一邊道:“一邊玩去。”

“好嘞。”

兔子被甩開,兔子選擇閉嘴圓潤的滾開。

鬧完這些,主神才看向楚珩,他伸出手摸了摸楚珩的臉,對他道:“你瘦了好多,我的孩子。”

楚珩並不理他,神色冷漠,沒有了之前的溫情,他冷漠道:

“他呢,他去哪裏了?”

兩人都知道楚珩說的是即墨疏。

“不都是我嗎?”主神道:“看著他還是看著我有何區別?”

楚珩卻很冷淡地拿開他摸著自己的臉道:“當然有區別了,即墨疏是我的愛人,您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主神聽到他這麽說,眼裏有一道難過閃過,他的身體細不可察地抖了抖。

他們才不是陌生人,他們曾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兩人,但最後兩人之間的關系,卻被他親手毀掉了。

想到這裏,主神輕輕放下了手,對楚珩道:“罷了,反正我們馬上會見面。”

聽他說完,金光便消失在了楚珩眼中,即墨疏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楚珩上前觀察他的情況:“怎麽樣了,小疏?”

即墨疏反而摸摸他,“我沒事,你呢。”

楚珩將他抱住道:“我也沒事。”

這時系統空間內傳來任務進度提醒音:

“叮——宿主為男主跳下無盡深淵,任務進度+50%,主神恭喜您,您的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了哦~”

楚珩心裏呵呵噠。

他伸出手摸了摸即墨疏,將主神的小心思放到一邊,對即墨疏道:“要回凡間嗎?”

即墨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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