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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二合一. 晉江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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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二合一. 晉江正版

“朕還不知道阿滿有這手藝。”

一口氣吃完女兒端來的醪糟粉子蛋, 康熙覺得心都被紅糖給染甜了。

不說有多好吃,畢竟山珍海味他都嘗過,這一碗普通的醪糟蛋哪怕就是禦膳房打下手的宮人也能煮一碗。

但他吃的是醪糟蛋嗎?他吃的是女兒對自己的愛啊!

那小小的手上老大一個水泡, 一看就是被燙的。

“嘻嘻, 皇阿瑪沒想到吧,阿滿現學現賣的。好吃嗎?好吃明天阿滿還給您做。”

父女倆說著話,梁九功端著托盤進來,

“皇上,燙傷膏拿來了。”

要不怎麽說梁九功是皇上身邊第一人呢, 康熙還沒吩咐, 人家就知道該做什麽。容仙笑嘻嘻地坐在凳子上朝康熙露了個大笑臉:

“謝皇阿瑪。”

然後看著給她上藥的梁九功:“也謝謝梁公公。”

梁九功趕忙擺手:“哎喲, 使不得使不得, 公主可別折煞奴才。”

這一天,容仙去乾清宮轉一圈回來,腰包鼓了不少。

鈕祜祿氏的入宮讓後宮眾人的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 皇上正值壯年,皇子早生晚生只要能生出來就都有機會。

沒看見德嬪以前連自己兒子都沒辦法養, 現在再生一個就成了一宮之主的嬪了嗎?這說明什麽?說明皇上看重子嗣, 只要能給他生兒子, 就算家室再低, 身份再低那都不是事兒!

“姐姐, 這是西域才有的香料, 名為醉蝶香。夏季用它不僅香味經久不散,還能吸引蝴蝶, 在西域千金難求。

妹妹偶然得之,自覺身份低下配不上這麽高貴的香料,特意送來給姐姐。”

延禧宮內, 覺禪氏手心捧著一個精致琉璃盞,正揭開蓋子給惠嬪細心講解,一副獻寶的樣子。

惠嬪興致缺缺,擺弄著手邊茶盞。她在這宮裏被一個個新進宮的人襯托成了年老色衰的舊人了,皇上哪裏還會記得自己。

就是她再搔首弄姿、著裝打扮,估計也只會引來一句類似“粉色嬌嫩,你如今幾歲”這樣的話語,還不如給保清尋個好師父來得重要。

覺禪氏原是和宜妃一同入宮的,當初和宜妃同住儲秀宮時也跟別人好得跟什麽似的。

後來還不是跟宜妃鬧掰了,雖然因為什麽原因暫且不知,不過好像是和那一年給皇上獻賀禮有關。

如今宜妃在宮裏如日中天,覺禪氏不去翊坤宮,轉道來她的延禧宮,不就是想讓她成為下一個宜妃任其指使嗎?

她又不傻。

“姐姐,這香還有一個特別的功效。”

見惠嬪不為所動,覺禪氏幹脆在其一旁坐下,小聲地說著,說話間還看了眼門口,好似怕誰聽見一般神神秘秘。

這般作態果然讓惠嬪稍微側目於她,見終於引起了惠嬪的好奇心,覺禪氏滿意一笑,才湊在其耳邊輕輕道出其中玄妙。

惠嬪本來無甚波瀾的眼睛逐漸有了神采,覺禪氏說完後,她更是抓著人家的手急不可耐地問:

“此話當真?”

覺禪氏神情真切:“妹妹說的千真萬確,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惠嬪松了手,笑道:

“你的花樣倒是不少,怎麽這麽許久也不見動靜。”

說話間眼神卻是看向了覺禪氏的肚子,後者臉色一僵,不由苦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哪怕妹妹我再厲害,沒有皇上不還是白忙活嗎。”

她要是能懷上今天就不會在這兒了,覺禪氏心裏有些不喜惠嬪剛剛的直白,這讓她覺得被羞辱了。可形勢比人強,如今她有求於惠嬪,可不敢把人得罪。

只能賠著笑臉自諷,今日的“胯下之辱”她暫且受著,只待來日她展翅高飛之時,定叫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後悔不已!

覺禪氏在延禧宮陪惠嬪陪了一下午,走時仍然未得一句準話。不過她沈得住氣,依舊對著惠嬪“姐姐”長,“姐姐”短的噓寒問暖。

如此堅持了兩個多月,終是迎來了一次機會得以侍寢。

康熙十九年六月,又一年酷暑即將來臨。這次康熙前往避暑行宮帶的人可比去年多。

除了皇子公主和高位妃嬪以外,還帶上了僅為貴人的覺禪氏,原因無他,兩個月前的一次侍寢,他一發入魂,覺禪氏有了。

這次出行,宜妃、惠嬪、榮嬪、貴妃均要隨行,當然還有剛入宮不久的鈕祜祿庶妃,不過德嬪沒有去,據說她是自請留下的。

如今已經三歲的胤祉跟個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榮嬪稍不註意就找不著人。所以去行宮的一路,榮嬪都緊緊地把兒子看在身邊。

“額娘,祉兒真不能去嗎?”

馬車裏,胤祉百無聊賴地躺在軟乎乎的被褥上,翹著個小腳晃晃悠悠。

容仙在一旁看著,覺得她這小老弟態度很松弛啊,要是嘴邊再銜根狗尾巴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躺在大草原上呢。

榮嬪早就習慣兒子這副懶散模樣,再有半年兒子就要去上書房啟蒙學規矩,她懶得操那個心,到時候有這小子哭的。

“不行!咱們現在是在趕路,外邊兒侍衛的馬那麽高大,比你人都高。等你長大再說騎馬的事吧。”

揮揮手,榮嬪否決了胤祉想出去浪的想法。

她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以後可是要給自己養老,給他阿姐撐腰的。可不能半路養沒了。

“唉!”

胤祉老氣橫秋地在一邊嘆氣,這動作他已經來了好幾回了。問一遍被榮嬪否決一遍就要嘆一遍氣。

重生就這點不好,老長不大就老要被人管。真想快點長大,這樣他就不用跟額娘和姐姐一起憋屈地坐在馬車裏,而能出去縱馬馳騁了。

“你嘆什麽氣?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坐馬車本就算不上多舒服,一路聽了不少小老弟嘆氣作怪的聲音,容仙終於爆發了,指著胤祉的鼻子問他:

“春卷的前爪摔斷了,小路子說是從樹上摔下來弄的。春卷那麽懶,不可能自己去爬樹,是不是你把它捉上樹的?”

不能怪容仙有這猜測,實在是現在的胤祉太皮了。

自打他能熟練驅使四肢以後,在鐘粹宮裏簡直是要鬧翻了天。今天搗鼓這個,明天折騰那個,現在好了,她的春卷受了傷吃飯都不積極了!

胤祉被問話,絲毫不心虛地梗著脖子:

“找我算什麽賬,是你自己把春卷的指甲給剪了,才害得它抓不住樹皮掉下去。好好的貓非要給人家修什麽指甲,它又不是人。”

胤祉不是貓奴,不理解貓奴們對貓咪這種可愛生物的瘋狂迷戀。所以他也無法理解一只三花貓過得日子比他這位主子還舒坦。

有專門伺候梳毛的、有專門負責膳食的、有專門檢查糞便情況的,就連睡覺都有專人記錄,他就見不得一只貓過得這麽舒坦,他就要折騰它。

“不剪指甲容易抓傷人!你懂什麽,好啊,現在長大了,敢跟我叫板了是吧?你是不是忘記昨天是誰把你尿……”

“唔!”

容仙被胤祉捂住嘴巴,不滿地瞪向他。

胤祉臉紅紅的,連連求饒認錯,活像是被容仙抓住了把柄。

榮嬪放任姐弟倆打鬧,不就是兒子昨晚上又尿床了嘛,這事兒她一看兒子起床臉色就知道,不過兒子大了愛面子,她一般都會裝作不知。

“鬧歸鬧,註意儀態。別一會兒弄亂了頭發衣服,下車被你們皇阿瑪看見。”

此話一出,姐弟倆動作都收斂了許多。額娘縱著他們,皇阿瑪可不會,若是看見他們儀容有失,責罵少不了不說,說不定還會喜提抄書。

到了行宮後,姐弟倆先去拜見了皇帝和太皇太後。這次康熙好說歹說將太皇太後帶出來了,皇太後卻是怎麽也不願意出宮。

大公主福珠和大阿哥胤褆一直跟太皇太後在一輛馬車,容仙二人去請安的時候自然撞上了二人。

“大哥。”

胤祉臉色覆雜地喊了一聲胤褆,上輩子兩人處於不同黨派,最後鬥得跟烏眼雞似的,結果沒一個善終。

這輩子他懶得搶了,皇阿瑪就是養蠱,他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誒!三弟!你們可趕上好時候了,這是剛剛大姐給我的零嘴,蕓萁格研究的新品,保證你們沒吃過,快嘗嘗。”

胤褆熱情得很,拿著紙包就分享起自己新得的零食。

這份兄弟情現在還是純真的,沒有被權勢那些外物所傷。

皇阿瑪時常教導他要愛護弟弟妹妹,因為他是最大的,他是哥哥。當然,阿滿那個死丫頭除外,她就會欺負他!

“哎呀,真好吃,謝謝大哥呀~”

容仙破天荒喊了聲“大哥”,倒是把胤褆給嚇傻了。他驚恐地看向容仙,

“你,你剛剛喊我什麽?大哥?你,你該不會又憋了什麽壞吧!”

這些年阿滿從來沒正經喊過他,不是死胖子就是其他綽號。

今天突然態度這麽好,他一點也沒覺得高興,反而覺得後背涼涼的,好怕怕啊!

“切,瞧你那熊樣!”

這回容仙還真沒什麽壞心思,就是單純心情好,死胖子雖然平時跟自己見面就吵,但有吃的不忘給她一份,還是很有兄妹情的。

太皇太後見幾個孩子分著吃東西,也不阻止。在她看來個個吃得白白胖胖那才最好。

這避暑行宮建得不錯,去年她懶得折騰,今年被孫兒忽悠了半個月才來。卻不知行宮和紫禁城比起來,可舒服涼快太多了!

早知道該讓皇太後也一起來,那孩子自打入了宮還沒出來過。回回讓她出宮游玩就跟會要她命似的。

不過別的不說,這行宮是真的值得。自打來了這兒,她胸也不覺得悶了,胃口也好了許多。果然應了那句話——人傑地靈。

“蘇茉兒,去讓人備膳,哀家竟然有些餓了。”

蘇麻喇姑一聽,喜上眉梢,立刻就應聲出去吩咐。自五月天氣越來越熱後,太皇太後就吃的越來越少,很多時候都不想吃飯。

今兒竟然主動說餓了,如何不令人激動。

容仙幾人一聽,也笑嘻嘻地準備留飯。

“可惜這趟出行三妹妹沒有來。”

大公主福珠突然感嘆一聲,胤褆一聽也跟著嘆氣。他倒不是有多想念三妹,就是看大姐傷感跟著替她嘆氣,他本人對那個寡言少語的三妹沒多少映象。

大阿哥都沒什麽映象,就跟別說三阿哥了。

前世他醉心於跟哥哥弟弟們爭那個位置,什麽姐姐妹妹的一概不在他眼中。

這一世他剛出生不久就被親姐好一頓收拾,可不敢小瞧這些姐姐妹妹。但三公主他是真不熟。

一來他一般不會出鐘粹宮,二來三公主也很少來鐘粹宮。他到現在連三公主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在場四個孩子,估計也就是大姐和他姐會關心在意一下三公主吧。

容仙吃完最後一口,拍掉手上殘渣,“避暑行宮有行宮的好,京城有京城的好。

三妹妹不來行宮,待在宮裏也不一定是壞事。”

去年沈月能跟著來已經是撿著便宜了,她額娘身份位份低,又一慣膽小怕事。不知今年得罪了誰,出行的名單上並沒有她們的名字。

不過也正常,一個寂寂無名,既無美貌又無才德的妃嬪被老康遺忘,再正常不過了。

用了午膳,太皇太後沒一會兒就歇息去了。幾個孩子精力充沛,沒一個想睡覺,這時候日頭正大,但在行宮中,只要找一處樹蔭茂密之處,就能玩上一下午。

“三妹妹,今年要不要再和我比一場?輸的人洗兩個月臭襪子!”

顯然,胤褆還記著去年自己網魚輸給容仙,給人家洗了一個月襪子的糗事。這是想今年一雪前恥。

容仙都還沒回答,一旁的小蘿蔔頭就歪頭問胤褆:

“今年?你們去年比了什麽?”

胤祉很好奇,看胤褆那樣子就知道去年這廝輸了,哈哈哈,想到一向臭屁喜歡以長子自居的老大給他姐洗襪子,他就開心。

胤褆皺眉看向容縣身旁的矮子:

“老三,怎麽不叫哥?先叫聲哥來聽。”

胤祉聞言頭一扭,哼了一聲就跑開了。果然老大就是討厭,從小就討厭!早出生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還是沒幹過人家老四。

說起老四,胤祉想到此刻自己在行宮逍遙,可憐的老四卻被貴妃留在了京城。

他早就打聽過了,貴妃對老四並不關心,都是丟給宮人養,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會看上一眼,據說現在四阿哥可沒有小時候那麽憨態可掬,整個人瘦瘦小小的。

而且貴妃把老四扔在宮裏,自己跟著皇阿瑪來了行宮,一看就是不喜歡老四。

哼哼~活該!這臭小子上輩子蔫壞,悶不做聲地把他們都坑了,連一向長袖善舞、詭計多端的老八都栽在他手上。

現在吃點苦也算是應該!

不對,該不會就是因為小時候這樣艱難的環境,才養成了老四那樣腹黑的性子吧?

難道這就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那他要不要也從小培養一下這種艱苦品質?

胤祉想到什麽,連忙打了個冷戰。他想什麽呢!他可是勵志要成為鹹魚的男人!

胤祉跑了,絲毫不影響胤褆給容仙下戰書,不過今兒容仙可不打算呼啦啦就把魚給捉了,她今天想體驗一下守株待魚的感覺。

“不了,今天本公主只想安安靜靜當個釣魚的小公舉~”

胤褆:“……”

死丫頭是不是被什麽臟東西附身了,為什麽說話這麽惡心?

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出口,怕挨揍。

*

“主子,喝口蜂蜜水。您說您何必呢?”

行宮一隅的院落中,覺禪氏面色發白,由貼身宮女伺候著坐下喝了口水,緩了會兒才面色好了些。

忍下心裏那股翻湧的嘔吐感,覺禪氏難受地輕拍胸口,才對宮女道:

“本宮好多了,你去讓人把行李收拾好。本宮再坐會兒。”

宮女見覺禪氏面色比剛才好了許多,也不多停留。她們帶來的行李不多,但有些貴重的錢財可不敢離了眼。

宮女一走,屋內就只剩覺禪氏一人。她手摸著小腹,溫柔似水的眼中滿是藏不住的野心。

她怎麽能不跟來呢,留在宮裏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皇太後就是個擺設,一點用處沒有。

只有跟在皇上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她好不容易懷上,皇上看重子嗣,行宮一住就是兩個月。這兩個月她可以利用腹中孩子多和皇上相處培養感情。

若是留在宮裏,孩子保不住不說,怕是皇上行宮之行回來早不記得自己這號人了。

從衣袖中拿出一個只有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木盒,覺禪氏將其小心翼翼地揭開,用指腹沾取內裏膏脂,以此塗抹在自己的手腕、耳後、脖頸和腳踝處。

這才是真正的醉蝶香,送給惠嬪那個不過是最低等的,只能招蜂引蝶。她手上的這個才是最高端的醉蝶香,不但能引蝶,還能助孕。

此番能一舉中的,多虧了這寶貝。也不枉費她家族千辛萬苦耗盡錢財替她尋來。

此香味道特殊,侍寢那夜皇上就曾說她用的熏香很好聞。今日她打算一會兒去求見皇上,自然要抹上這獨特的膏脂,讓皇上對自己映象更深刻一些。

看了眼分配給自己的簡陋小院,覺禪氏絲毫不生氣。

這都是貴妃的手筆,她再熟悉不過。貴妃善妒,會打壓一切長相美貌的妃嬪,更別說她現在還身懷有孕。

“沒關系,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可一定要是個兒子啊!”

同一時間,惠嬪也正琢磨著那一盒精致的醉蝶香。

“娘娘,雖說您已經有了大阿哥,但孩子總是多多益善。況且太醫已經檢查過這香料並無問題,要不,您試試?”

宮女見自家主子反覆將那盒香料打開又蓋上,知道這是她心裏還沒拿定主意。

惠嬪手指點著那盒子的蓋子,宮女說的話不無道理。她雖然生了胤褆,但誰能保證半路不會出什麽意外。

兒子越多,機會就越多。但要她像個狐媚子一樣去皇上面前搔首弄姿,她還真是做不到……

思慮良久,最後惠嬪還是選在了太陽快下山之時,提著個食盒去求見皇上。卻不想,早有人捷足先登等在殿外。

“給貴妃娘娘、庶妃娘娘請安。”

貴妃眼神都沒擡一下,敷衍地嗯了一聲。倒是庶妃,上前親自將惠嬪扶起來,熱絡地說了兩句話。

貴妃見兩人這樣,更是冷哼一聲。

以為抱團就能比過自己了?真是幼稚,阿瑪說過只有狗才會三五成群,狼都是獨行的。

庶妃好似沒聽見貴妃的冷哼,和惠嬪說話的興致依舊不減:

“姐姐真是跟我們想一塊去了,瞧,妹妹也給皇上帶了吃的。不過皇上現在正在和內閣大臣們議事。”

惠嬪點頭,便知道貴妃和庶妃應該也剛來不久,不然不會在外面站著。果然就見梁九功帶人過來給她們行禮,

“幾位娘娘,萬歲爺還在議事,不便見您幾位,還請你們先回吧。”

來都來了,豈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打發走的。更別說這競爭對手都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三人沒一人想走,梁九功見狀也無法,只能將人請到偏殿喝茶等著。

“姐姐今日……” 身上香味好特別。庶妃話都沒說完,就覺得這股味道似乎變得更濃郁了些,轉頭就聽見門口動靜。

卻是覺禪氏身穿一身素色衣衫,柔若無骨般由宮女扶著走進來。

“給貴妃娘娘、庶妃娘娘,惠嬪娘娘請安。”

庶妃這下臉上神情收斂,沒了剛剛甜美模樣,眸色深沈地看著下首半蹲的人。

她鼻子靈,自然察覺到覺禪氏身上的香味和惠嬪身上的一模一樣,一時間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這位能異軍突起。

原是走了惠嬪的路子,這下庶妃也沒了再和惠嬪說話的興致。

惠嬪見貴妃和庶妃都好似沒瞧見覺禪氏一樣,便開口讓人起來:

“你有了身子,快過來坐。”

比起之前,這次惠嬪對待覺禪氏的態度可好太多了。原因無他,惠嬪聞到那股熟悉的香味,想到覺禪氏僅侍寢一次就懷上,心就火熱了起來。

看來覺禪氏說的都是真的,這醉蝶香真能助孕!

今夜她定要抓住皇上,爭取給胤禔添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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