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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不冤 “蘇承葉你王八蛋,你打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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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不冤 “蘇承葉你王八蛋,你打我屁股……

突然大衣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震動聲, 她皺起眉頭,把手機掏出來,接通電話放到耳邊。

“餵, 你到家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男人不知道說了什麽,她眉頭舒展開, 語氣發虛的附和。

“我也快到家了,從同春樓回來繞的遠路, 所以你才沒看到我。”

這時季楊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矗立站著,好似陷入了深思, 看著她的眼神情深難抑, 如夜色濃稠,纖細濃密的睫毛上沾著幾點晶瑩, 話音顫了又顫問道。

“你剛才是不是......吻了我。”

他的聲音虛弱卻清晰,前半句還是疑問句, 後三個字卻成了肯定句。

剛才沈彥在, 他沒問,現在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終於忍不住了。

姜品糖側身站著,頓時屏住呼吸,她剛才只是想著給他做心臟覆蘇,唇瓣將將貼上他冰涼的唇, 就被沈彥破門而入的聲音打斷了。

怎麽到他口中,變成是吻他了?

她餘光瞥見手裏攥著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趕緊掛斷電話,不放心又把手機反扣在桌子上,神情慌張。

不知道蘇承葉有沒有聽到季楊的話......

緩過呼吸, 她又懊惱起來,幹嘛要把電話掛斷,她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坦坦蕩蕩的,心虛什麽呢。

就算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也不該在蘇承葉面前心虛,他又不是真的丈夫,只是名義上的而已。

季楊看出她眼底的慌亂,又琢磨起剛才她接電話說的話,以為是她的家裏人,並未多想。

姜品糖擡眼看著季楊,微微皺起眉頭,解釋道:“我剛才是打算給你心臟覆蘇的,你突然暈倒,誰看見也會像我一樣手足無措,只能出此下策,這怎麽能算是吻呢,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你唇。”

她嘴巴不停,說了許多,季楊目光深邃的看著她的唇一張一合,專註極了,耳邊卻像是被靜音了一樣,什麽話也聽不到,註意力都在她的粉唇上。

瑩潤飽滿,是軟的,一旦觸碰到,就會像羽毛一樣撩過心尖尖,渾身酥麻,如同電流流過全身。

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個沒有感知力的人,因為常年生病的原因,內心深受折磨,除了痛,感覺不到任何其他來自內心的感受。

可那一刻,他明明是暈厥的,在溫熱柔軟的唇瓣貼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像是被困在一個五光十色的盒子裏,雀躍,激動,卻睜不開眼睛,看不清周圍的一切。

他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沈彥,便覺得是夢境,這個吻並不存在。

直到側臉看向窗戶,窗上映照著他的臉,他素來清白的唇上,沾上了一點淺紅,用拇指擦過,輕而易舉的就沒了,實在可惜。

沈彥可沒有塗口紅的癖好,他性取向剛正的比實心的鐵棍還硬。

他篤定,那個蜻蜓點水,卻撩撥感十足的吻,來自眼前的姜品糖,她此刻粉唇上口紅淡淡的,塗了又好像沒塗。

季楊收回思緒,耳邊只聽到一句“我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你的唇”,腦袋裏好像有一塊附著在血管上的寒冰,“啪”的一聲碎掉,渾身的血液都通暢了。

他面色竟變的紅潤了。

姜品糖驚訝的看著他,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突然手腕被季楊握住,牢牢的抓在手裏。

他看著她,真誠又虔誠,清冷的面龐多了一抹讓人看不懂的意味。

“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要對誰負責?”

一道低沈陰冷的聲音從一側逼近,極具威懾力,壓迫感十足。

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過去,邁著長腿走進來的男人,戴著金絲框眼鏡,硬朗的面龐似蒙了一層寒氣,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裝,修身利落地勾勒出寬肩長腿。

他低頭看一眼姜品糖,還沒開口說話,長臂已經伸了過去。

下一秒,姜品糖的另一只手腕也被男人拽住,後來者格外主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力道不算輕。

她仰頭,視野被他生硬的側臉占據,他的唇線抿直,看上去有些火大。

季楊感受到一道前扯的力,擔心會拽疼她的手腕,只好松開手,看向不請自來的高大男人,清冷的眉眼帶著一抹疑惑的神色,聲音淡淡開口。

“蘇先生?”

蘇承葉暫時沒有從老爺子手裏完全接過蘇湖集團,他只是偶爾到公司以老爺子的名義視察,所以裏裏外外的人都喊他一聲蘇先生,而不是蘇總。

他身上有種古龍水的味道,姜品糖靠在他的胸膛上,覺得好聞極了,手腕央窩處酥酥麻麻的感覺,一低頭發現他跟她十指相扣的大手,微糙的拇指一下一下摩梭著她的手腕,似是要蓋住什麽人在她手腕上殘留的觸痕。

她擡頭看他,他的眼裏沒什麽溫度,語氣無甚波瀾,直視著季楊,聲音涼薄到了極致。

“季總,別來無恙。”

季楊淺淺掃一眼他懷裏的姜品糖,一眼就知道,蘇承葉怕是跟她關系匪淺,他眼角一抹思慮,唇角一勾。

“沒想到蘇先生也認識姜小姐,真是巧了。”

“我剛才還說,要一起共進晚餐,可惜姜小姐急著回家,蘇先生這會兒過來怕是來的不巧,我已經囑咐沈彥去開車送姜小姐回家了。”

蘇承葉沈眸一笑,眼角染上一抹輕蔑和陰翳。

“不麻煩季總的人了,她就住在樓上,跟我一起住。”

關鍵信息重了又重,好似怕人聽不清,薄唇嚅動,唇齒咬著字,一字一字極為清晰。

季楊嘴角的笑容繃不住,蒼白的臉垮下來,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他的目光滑到姜品糖的臉頰上,對視上她的眼角,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姜品糖猶豫片刻,躲開季楊的目光,扯了扯蘇承葉的襯衣袖子。

“我們走吧。”

“別打擾季總休息了。”

蘇承葉低下頭,點漆的眸子鎖著她,眸中泛著危險的光,按在她腰間的手猛一用力,迫使她逼近他。

“好,回家,回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

姜品糖本來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被他一推,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尖細的下巴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兩人臉朝著臉。

“姜小姐......”

季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個要抓未抓她手臂的動作,瞥見她臉頰上的一抹紅暈,欲言又止。

蘇承葉全當沒看到他的小動作,凝視著懷裏的女人,擡手,撫上她的臉,拇指的指腹壓在她的唇瓣上,將殘留不多的朱紅一並抹去,眸色諱莫如深。

在電話裏聽到陌生男人似是而非的話,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一路找過來,聞著獨屬於她的體香,像是一條兇殘的惡狼尋找誘人的鮮血。

他眼裏的醋意,昭然若揭的占有欲,只有男人之間最懂,他甚至不需要說什麽,只是攬著懷裏的女人,任何男人都能肯定他們之間的關系。

季楊也不例外,但他並不在意,他甚至不在意姜品糖的心在哪兒,身在哪兒,他在意的只有兩人能否再見。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見到她,已經是他最大的奢望。

“姜小姐,你答應我的,還算數嗎?”

他望著姜品糖離開的背影,幾乎用盡全力的問出這句話。

他視野所及,只能看到姜品糖被身旁的男人攬著,幾乎是要揉進身體裏的距離,她連側頭的餘地都沒有。

等了半分鐘,沒有聽到一句回話,他久久的閉上眼眸,纖細茂密的睫毛映在眼瞼下是一片落寞灰沈的剪影。

蘇承葉的眉頭緊擰著,眸如寒冰,他錮著懷裏的女人,恨不得就地把她的耳朵捂上。

姜品糖趁他不註意,扭頭看向遠處的季楊,他像是一片破碎的枯樹葉,緊閉雙眸,柔弱不堪的靠在門邊,好似風一吹,就要倒了。

她心尖一顫,憐憫作祟,朝著他喊道。

“算數,我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季楊雙眸睜開,震驚的目光隔著好長好長的走廊望向她,碎了一地的心一片片從地上飛起來,重新吻合在一起。

她說算數,那就是還會再見的意思。

他只要繼續活下去,等著就好了,她會回來的。

姜品糖扭過頭來的一瞬間,剛好腳下拐過走廊,前面是一條緊急通道,她感覺到用力攬著她的手臂在後腰處突然松開了,她還沒來及的仰頭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覺腳下一空,便被扛了起來,她腦袋朝下貼著他的胸膛,雙腿觸及他後腰的位置。

“蘇承葉,你放我下來!”

她聲嘶力竭的喊叫聲回蕩在緊急通道內,原本敞開的厚重大門“砰”的一聲被蘇承葉一腳踹上,他臉色發黑,比剛才更加駭人。

關他狗屁約定,有他在,就算不了數。

蘇承葉扛著她上樓,連著走了好幾段樓梯,這不是去十七樓的路,是十八樓!

那個在電梯裏根本不存在的十八樓,是屬於蘇承葉一個人的秘密空間。

她不知道前面門後等待她的會是什麽,害怕感油然而生,她慌亂地扭動著身體,他卻更緊的錮著她,揚起手,朝著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蘇承葉你王八蛋,你打我屁股!”

男人冷著一張臉,聲音低沈,一手抗著她,另一只手輸入密碼。

“你扇我耳光,我打你屁股,你不冤。”

姜品糖咬著唇,屁股火辣辣的疼,這男人手勁怎麽這麽大,她捂住屁股,又怕掉下來,另一只手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一路下來,他襯衣胸前早已皺皺巴巴。

“蘇承葉你混蛋,放我下來!”

“是你先吻我的,挨巴掌你活該。”

女人咒罵的聲音隨著一聲高檔密碼鎖打開的聲音,消失在空蕩冷清四壁皆白的緊急通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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