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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再委屈一回 “保準讓她在杭鎮消失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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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再委屈一回 “保準讓她在杭鎮消失的無……

“滾。”

陳白怒吼一聲,嚴肅著臉又抓上辛米的手臂,拉著她往外走。

辛米借著酒勁,推開他,竟一扭頭拋下陳白跑到剛才說話的男人身邊,伸出食指挑了挑那人的下巴,玩味的笑著。

“小帥哥,這可是你說的,今晚就你送我回家了。”

男人眼睛徹底亮了,激動的摩拳擦掌,伸手想要摸上她的屁股,卻被辛米一閃,撲了空。

他不氣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會躲的女人在床上才有趣呢。

“好好好,哥哥等會兒就開車送你回去。”

“咱們先去喝酒,去我的卡座上。”

辛米扭頭看一眼站在門口的陳白,見他一動不動的站著,心裏更氣了,心一橫,挎上身旁男人的胳膊。

“走,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陳白望著她走遠的背影,眉頭緊蹙著,攥起拳頭,重重的朝著墻壁砸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右手的指關節被墻皮擦的發白,滲出點點血跡,順著手背流到手腕上。

一道魅惑十足的女聲從他身側傳來。

“哎呦,小祖宗,誰惹你生這麽大的氣,別把我店裏的墻給砸壞了。”

風情萬種的酒店女老板手裏揮著一把折扇,穿著高開叉的黑色旗袍,搖曳生姿的走過來。

她懷裏還攬著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齊耳短發,臉頰稚嫩,打扮極為可愛。

一攻一受,顯而易見。

陳白臉色難看,黑著臉跟她打招呼。

“眉姐。”

甄眉挑起彎彎的柳葉眉,淺應一聲,順著他的目光,饒有興致的看向那邊卡座上的一男一女,女的她認識。

陳白的前女友,聽說兩人之前就是床搭子的關系,沒什麽真感情。

今兒這是怎麽了,陳白臉色好難看,那女人又惹到他了?

“用的著生氣自殘了,你看她不順眼,我找人辦了她就是的。”

“保準讓她在杭鎮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用。”

陳白立刻回絕她,表情嚴肅,沒有玩笑的意思。

甄眉只好作罷,朝著懷裏的小女孩使了個眼色,小女孩立刻走到一旁,取出櫃子裏的一個急救藥箱。

也不用甄眉命令,小女孩走到陳白身旁,雙腿一彎,寬大的裙擺塞到兩腿之間,半蹲在地上打開藥箱,拿出碘伏棉簽和創可貼給他包紮手指上細小的傷口。

陳白受不了這種,他覺得人人平等。

他甩了一下手,盯著小女孩的雙馬尾腦袋,淡淡的說。

“不用。”

小女孩並未起身,緊抿著唇,擡頭看向一旁的甄眉。

甄眉勾了勾手,笑著安慰道。

“無妨,小陳總不喜歡你而已,還有我喜歡你呢。”

小女孩撿起地上的藥箱,乖巧的走到甄眉身邊,自然的倚靠在她的懷裏,嬌滴滴的模樣,柔聲細語的說。

“姐姐最好了。”

陳白都快吐出來了,他真搞不懂,甄眉怎麽就喜歡女人呢,小的時候也看不出來。

她那個時候,過家家酒還扮他老婆呢。

甄眉瞥眼看他手上的傷,血還在流,便從小女孩手裏拿過藥箱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東西放這了,你自個包紮吧。”

“可別就這樣回去了,讓蘇阿姨看到,你就完了。”

陳白舉起受傷的右手,看了一眼上面的血流,不以為然,擡起左手用拇指拭去手背上的血。

他的目光又落在遠處的卡座上,死死的盯著那一男一女。

甄眉以為他記仇,還不解氣,便拽上他的胳膊邀他去喝酒解悶,推著陳白往二樓走。

“甭看了,她今晚撈不著好的,她旁邊那個男的可是出了名的采花賊。”

“他身上藏著的玩意,夠他後半輩子都呆在局子裏。”

她話音未落,陳白已經甩開她的手,快步下樓梯,不見了蹤影。

卡座這邊。

辛米喝完一杯酒,腦袋變得暈暈乎乎的,她的酒量一直都很好,怎麽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醉了。

她用手扶著腦袋,歪頭看向卡座上的男人。

“你,你給我喝了什麽?”

她不是傻子,很快就意識到酒裏摻了東西。

男人笑笑不說話,晃動著手中的玻璃杯,杯底似乎有些白色的粉末還未化開。

她大意了,看到陳白跟一個漂亮女人站在一起,便分了神,壓根沒看到這男人是什麽時候給她下的藥。

男人見她眼神迷離,前傾身體湊過去,逼近她的耳邊說。

“酒杯不離手又如何,還不是喝了我為你精心調制的美酒。”

“這酒,一般的女人還喝不到呢。”

“你很美,我很喜歡。”

他伸出手,按住辛米的肩膀,辛米掙紮著推開他,紅著眼吼道。

“你放開我!”

“你不怕我報警抓你嗎?”

在酒吧給人下藥可是犯法的,他就一點都不擔心被抓走坐牢嗎。

“哈哈哈。”

男人狂笑起來,眼神不屑的看著她,真是天真,等明天一早,她醒來之後就會把今晚的事情都忘掉,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會記得。

要報警的事,她根本想不起來。

辛米扶著桌子,起身想要離開,男人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攔住她,準備勸她老老實實的配合,還能少吃點苦。

這樣的美人,他都舍不得動粗。

“啪”一聲,辛米揚起手,使勁渾身力氣,給了他一耳光。男人臉上多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他疼的捂住腮幫子,惡狠狠的瞪著辛米,怒道。

“臭娘們,你力氣不小啊。”

一般的女人這會兒早就沒力氣了,她卻還能動手打人,看來藥量還是小了。

他擔心動靜太大把店裏的酒保引過來,便掄起拳頭,朝著辛米的臉揮過去。

打暈她,扛著上樓,一了百了。

辛米歪著身子靠在桌邊,眼前的視線霧蒙蒙的,雙腿發軟,想走卻走不了半步。

男人的拳頭朝著她的臉直直的砸過來,她嚇得閉緊雙眼,咬著下唇,害怕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啊——

下一秒,痛苦喊叫的人卻是要動手的男人。

陳白一拳頭,男人飛出去五米遠,重重的摔在墻上又砸回臺階上,雙腳雙手趴在地上,嘔出一地血,擡頭看一眼陳白,爬都爬不起來,只能痛苦的哀嚎著。

舞池的一群人停下動作,如木頭人一般皆臉色慘白的看過來。

酒吧的音樂停止,兩個酒保打扮的人立馬跑上前將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拖走。

不一會兒,門口傳來救護車“嗚嗚”的聲音。

辛米手撐在桌子上,盡力站穩,看清陳白的臉,腦袋一耷拉,目光落在他的右手上。

血?

誰的血。

是剛才那個男人的,還是他受傷了......

她想要說什麽,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聲。

該死的,藥效也太全面了吧,這會兒都給她毒啞了。

陳白默默的把右手抄在休閑褲的口袋裏,不緊不慢的走上前,低頭看著她,冷嘲熱諷道。

“怎麽,你的好哥哥沒打算送你回家呀。”

辛米擡起眼皮,狠狠瞪他一眼,凈說些風涼話,賤嗖嗖的。

她沒反駁,陳白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她嘴皮子那麽厲害,不該不罵他的。

他臉色一白,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盯上她微紅的臉頰,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你怎麽了?”

“你是不是又亂喝別人給的酒!”

“要饞死了啊。”

他真惱了,偏偏辛米聽這話想笑,耷拉著眼皮,困難的扯了扯嘴角,如此便是笑起來了。

陳白無語,她還有臉笑呢,這已經第二回了。

他今晚如果不在,豈不是......他不想了,打橫把她抱起來,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辛米忍不住了,這藥效力十足,她緊閉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氣,臉頰是異常的紅暈,紅的發紫,兩只手不安分的拽住陳白的外衣。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味,淡淡的薄荷洗衣液味和木質香水味,她忍不住用臉去蹭蹭這熟悉的味道,十分安心。

陳白感覺到一雙手鉆進了他的外衣裏,身體一僵,低頭看她,眸中蘊著翻滾的潮湧。

得了,他再委屈一回,也不是頭一次了。

今晚獻身吧。

......

吧臺前,甄眉手握空酒杯,悠哉的倚靠在桌邊,遠遠的看著樓梯上抱著女人離開的陳白。

小女孩抱著一個酒瓶,有眼力見的給她添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姐姐,您剛才為何要用話激小陳總呀?”

“您明知道帶走辛米的男人是個沒用的家夥,再多的藥,他都占不了女人一分一毫的便宜,不過是唬人的招數。”

甄眉揚了揚下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意味深長的笑著看她,說道。

“自打分手後,他就整日在我這喝酒,什麽貴喝什麽,可未曾給過一分錢的。”

“說不準他覆合了就不喝了,我也少做點賠本的買賣。”

小女孩眼睛一閃一閃的,捂嘴笑起來。

“您又唬我。”

眉姐可不是如此小氣的人,她跟小陳總是何等的交情,還會在意幾瓶酒嗎?

眉姐知道她家裏條件不好,妹妹和她都在上學,母親病重,父親務農,便主動塞給她十萬,讓她給母親看病,還資助了她的妹妹讀書。

盡管她笨手笨腳的,眉姐還是一直雇她當助理,教她看店的本事。

這樣的人,怎麽也不會是算計幾瓶酒的。

甄眉淺笑,放下手裏的酒杯,把手往吧臺上一搭。

“我不用話激他,他怎麽能明白自個的心意。”

“我可是拿他當親弟弟的。”

辛米不錯,是個堅毅自強的女孩,沒有背景卻在網紅圈子混的風生水起還能堅守自己的底線,真是難得。

她可是觀察了人家許久呢,都快要真變成女同了。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連連點頭,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小陳總心裏喜歡著辛米。

如果她記錯,那個叫辛米的女孩每次來酒吧,一進門就先看向最裏面的卡座,像是在找什麽人。

那個位子,可是小陳總的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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