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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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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搶夫君

瓊茗苑內。

盧月靜靜地看著姜霂霖的眼神漸漸迷離,褪下外衣,只著了薄衫。緩緩走到姜霂霖的面前。姜霂霖一手撐著腦袋靠在憑幾上,呼吸略顯急促。

“夫君——”

一陣香氣吸入鼻中,姜霂霖竭盡全力保持著清醒,她分明記得自己沒吃幾杯酒,可現在這種反應,已經不能用醉酒來形容了。

難不成真的是酒在作祟嗎?怎麽覺得自己渾身燥熱?

還沒等她想明白什麽,一個柔軟的□□已經鉆到了她的懷裏,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姜霂霖一個機靈,警覺地一把拽住自己的衣襟。

“夫君,如月會把夫君侍候好的……”

耳邊傳來低聲的呢喃,她粗重的呼吸被一張無比柔軟的唇堵上。耳鬢廝磨間,姜霂霖只覺身子一軟,漸漸松開了護著衣襟的手。

盧月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伸手將姜霂霖的外衣褪下。

姜霂霖目眩神迷,伸手去索取更多。翻身將盧月壓在席上,急切地去解盧月的衣服。盧月對這個人,這個身體,已經想念了七八年之久,此時更是不甘示弱地緊緊抱著姜霂霖。一只手就要探進姜霂霖的內衣之中。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彭——”的一聲巨響,驚得她停止了動作。

意亂情迷的姜霂霖忽然一震,擡頭便看見曲水的身影。再看看身下已經被自己褪去衣衫的盧月,冒出一身冷汗。急忙從盧月的身上爬起來。

盧月見來人是幾個府兵,心中的怨氣驟然升起。匆忙掃了一眼身周,把姜霂霖的外衣穿在身上,起了身。

“你們這是做什麽?誰給你們的膽子深夜闖進本夫人的房中來?”

“姐姐,對不住了,葉裳方才敲過門了,可是您好像沒有聽到,”曲水對盧月行了一禮,又對府兵道,“今晚不知怎麽的,總是心慌,怕是葉裳腹中的孩子有閃失,只能把將軍請到我的宜沁苑去了。”

姜霂霖衣衫不整,大腦還不是很清醒,結巴著問道:“孩子、孩子又折騰、了嗎?”

曲水走到她的身前,為她整理好衣服,盯著她的眼睛道:“嗯,很是鬧騰,妾身心慌得很。”

說罷牽著姜霂霖的手就往外走。

“慢著!”盧月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一個妾而已,竟敢如此羞辱我這正妻!深更半夜來我房中搶人!”

“夫人,這——”素菁害了怕,小心翼翼地詢問曲水。

曲水卻像是變了一副模樣,一改素日裏低調謙和的樣子。轉過身去輕笑。

“正妻?說葉裳不過是個妾而已,那盧夫人呢?將軍不過憐憫你,才把你放到一個平妻的位子上,盧夫人莫不是以為將軍會真的對你這個被人家休了的女人動心?”

“你,你竟敢這麽說我!”

曲水的一反常態,反而叫盧月不知所措。

“七年都不正眼瞧你,現在又怎麽會愛上你呢?盧夫人沒有自知之明麽?”曲水的言語極盡嘲諷,“葉裳已經命醫師看過了,將軍一貫的好酒量,忽然被人扶著走——”

盧月心下一驚:“你——”

“下藥這樣的把戲也配坐平妻的位子?當真以為你入了府,就能把我葉裳的位子搶了去?盧夫人想得倒是挺美的。”

“夫、夫君——”盧月見姜霂霖的神色已變,慌張地不知所措,“她、她說的不是真的!”

“將軍,夜深了,妾身腹中的孩子都困了……”

姜霂霖從盧月的身上收回目光,冷冷道:“如月,你知道的,我原本很欣賞你——罷了,為了你盧府的顏面,此事不宜鬧大。”

說罷沒有半點猶豫,即刻便出了房間。

“欣賞……如月難道要的是你的欣賞嗎?”

從瓊茗苑出來,曲水一路牽著姜霂霖的手。姜霂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任由曲水牽著她向前走。婢女與府兵跟在二人的身後。

“你原來這麽兇啊?”

“妾身有喜了,聽不得將軍與她人纏綿的事情!”

姜霂霖聞言,裝出一副嚴厲的樣子,回過頭去責問下人:“是誰在夫人跟前嚼舌頭!”

素菁被她一喝,嚇得就要請罪。

只見曲水也回過頭來,厲聲道:“日後若是將軍再被別的女人迷暈乎了,有知而不報者,論軍法處置!”

便是姜霂霖也被曲水這話給驚到了。

“是!”

這幾個府兵立即表了態,姜霂霖定睛一看,原來都是姜東揚院裏的人。她一下子明白過來,也對他們道:“對對對,日後你們都聽夫人的,聽夫人的!本將軍也聽夫人的!”

姜霂霖從未表現過的慫樣子引得下人們一陣失笑。

乘著身後的笑聲,姜霂霖轉過身去,壓低了聲音對曲水道:“多謝。”

“曲水在將軍身邊的價值便是如此。”

不想曲水竟然看得這般通透,姜霂霖半天反應不過來。

素菁最先禁了聲,碰碰旁邊的綠絨,悄聲道:“將軍又怎麽了?”

“不、不會這麽快就翻臉吧,也太、太喜怒無常了吧?”綠絨咽了口唾沫。

府兵們也很快發現了姜霂霖已經變了的臉色,馬上安靜了下來。

曲水自問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麽,怎麽姜霂霖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將軍——”

姜霂霖攬上她的腿彎,一把把她抱在懷裏,大步向前走去。

“完了,完了完了!”

兩個婢女面面相覷,皆是納悶的看向那個說話的府兵。只見那個府兵一拍大腿:“看這樣子,將軍的藥勁兒還沒過呢!你們倆個趕緊去叫醫師吧,夫人的肚子裏還懷著小將軍呢!別、別出什麽事才好!”

素菁與綠絨:“……”

宜沁苑內。

曲水衣不遮體地躺在榻上,任由姜霂霖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為。剛開始發覺姜霂霖異常的時候,她也是推搡了好一會兒的,可是她這樣單薄的身體怎能與整日裏練兵習武的姜霂霖相對抗。她能做的,唯有癱軟在榻上,這樣還能讓自己喘上一口氣。

她算是明白過來了,剛才到瓊茗苑中走了一遭,實則是把姜霂霖的火從盧月身上引到了她自己身上。

只是,只是——

原本已經累到無力的她忽然渾身一顫,雙腿不由夾緊。

疼!撕裂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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