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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春風醉人 春風醉人,楊柳輕撫,是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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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春風醉人 春風醉人,楊柳輕撫,是該出……

“出去吧, 讓大夫留下就行。”

床上之人隔著帷幔發號施令卻無人動彈。

“怎麽,蘇公公想抗令,讓本王好好想想,上次到本王身邊伺候的那位太監怎麽死的?好像是五馬分屍吧, 您也知道本王生了病心情不好就管不住嘴, 哪天敖乘來了, 你說我這嘴裏會冒出什麽話來?“

“奴才告退。”

蘇公公不再堅持,退出的腳步略顯慌張。在來王府之前他一直國主身邊伺候,王爺這張嘴有多毒他是親眼見證過的。

當時國主執意給王爺舉辦洗塵宴,正式將王爺介紹給宮裏的娘娘皇子們。宴會過半, 剛進宮獨得聖寵的儷妃娘娘不過是向王爺敬了杯酒,中間多看了兩眼就被王爺安上了個覬覦他美色的罪名, 硬是逼著國主剜了儷妃的眼睛。

可憐小姑娘才十七, 花一樣的年紀, 不僅瞎了眼,連名聲都臭了。

最可憐的莫過於五歲的靜王殿下,不過是國子監午休吃糕點時未喊王爺, 沒有將手中的糕點分與王爺,就被王爺安上了不敬兄長吝嗇的罪名,硬生生憑著那張嘴讓靜王罰抄百遍《知禮》, 順帶上扯天文,下謅地理, 夾雜各種名言至理人情世故和六十五高齡的太傅大人辯了半日的禮,成功將人氣得吐了血。

靜王殿下可是皇後最疼愛的幼子 ,兒子受了欺負自然是要討回來的。她將言益召進宮中,本打算好好訓斥一番,結果言益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後宮無知蠢婦, 安敢在本王面前嚼舌!”

當時蘇公公與國主聽到消息匆匆趕來,還沒進門就聽到這麽一句。他嚇得不敢擡頭卻也知道國主的臉色定然不好看。原以為進去之後國主會朝王爺發難,不成想被訓斥的竟是皇後。

“他剛剛回來,身子骨又弱,你身為他的母後,就不能寬容大度些?兄長管教弟弟本就天經地義,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剛被言益罵無知蠢婦,現在又被丈夫訓斥咄咄逼人,皇後震驚的無以言表,敖乘帶著言益走了許久她還楞怔阿斯原地。

言益在皇後這一戰成名之後陸續碰瓷過很多皇親國戚。蘇公公每次都膽戰心驚的跟國主去處理矛盾。一來二去他也看得明白,這位王爺不是想同誰爭些什麽,他就是平等的厭惡每一個人,純純的沒素質,不然也幹不出來去人家做客,還大庭廣眾之下說人家壽星老太君是偷他褻衣的老賊。

那可是手握實權的肅國公家老太太七十大壽,楞是被他差點氣死過去。當夜肅國公並對著所有賓客發誓定要與言益不死不休,才有了王府如今重兵把守的景象。

蘇公公戰戰兢兢退了出去,言益也不裝了。掀開簾子一下撲到了姜洄懷裏抱著她大哭:“嗚嗚嗚……媳婦!你怎麽現在才來!我都快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姜洄一進來,即使隔著床簾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姜洄。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才沒有在蘇公公面前表現出一絲不對勁來。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我應該早些發覺不對勁的。不應該丟下你一個人的……”

兩人跪在地上抱作一團的互訴衷腸。齊天看著也是激動的不行,他也想加入他們順暢的哭一場,被一旁的柯小海阻止了。

師妹和妹夫中間,他的眼裏容不下第三人。

柯小海站在一旁老實的看著他們哭了一會局的差不多了上千將二人分開。

“行啦!少矯情了。隨便哭哭做個樣子就得了,兒女情長也不是你們的風格。趕緊的,我來給你把把脈。”

誰都別想阻擋他行使大夫的責任。

姜洄將言益扶回床上,柯小海一上手眉頭就沒松過。房間裏回蕩著他“嘖嘖嘖”的砸吧聲。

“不出所料,比以前更差了。你要是在這樣下去,大概就兩三年的光景了。”

他這一說姜洄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趕忙問道:“若是好好修養呢?”

“大概十幾年吧。”

柯小海給出估算,但還是很認真的勸她做好傾家蕩產的打算。言益這身體一直得用昂貴藥材養著,每天都是很大一筆開銷。

“所以啊,從前我就勸你慎重考慮,你是個生意人,這筆買賣劃不劃算你應該最清楚。賠錢貨該扔就扔啊,砸手裏了多不劃算。”

“我樂意。”

千難萬苦抵不過一句她願意。

被柯小海當做賠錢貨的言益臉色很是難看,卻因姜洄的一句“我願意”瞬間開朗起來。

他拉過姜洄的小手安慰道:“沒事,咱們離開之前夫君全都給你掙回來。”

他們還沒正式拜堂,或許是怕遺憾,自打見面起,言益便一口一個夫君媳婦叫著。

“放心吧,我養得起你的。”

言益的身體確實不太好,沒說一會他就已經累的坐不住了。柯小海給他施了一次針讓他睡下之後,開始給言益開藥。

姜洄也懂醫術,所以她略微掃了一眼便知道,柯小海這方子夾雜了多少私活。

“奸商啊奸商!你不去做生意真得屈才了。”

百年木須草,洛枳根這些東西難找就不說了,言益是氣血虛弱需要大補,他開的這些性寒的藥稍微摻雜進去一點就能要了言益的小命。

午後,柯小海將藥方交給蘇公公去抓藥,將正確的藥方留給了姜洄,等藥材買回來之後讓她按照方子給言益煎藥。

“你和齊天就留在這裏照顧他,想做什麽等他身體養好了之後再做打算,我四天後過來覆診,你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給姜安他們的嗎?”

“你們來了多少人?”言益現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火要發。

“典獄司能動的人幾乎都來了,哥哥他是你身邊的老人,容易被人認出來,我就讓他帶著其他人潛入桑月城伺機而動。”

言益指了指書架上的一個暗格讓齊天將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他將東西交給柯小海讓他轉交姜安:“告訴他我一切都好。這是一份名單和各府的內部地圖,這段時間閑著也是閑著,讓他按名單殺過去,殺幹凈了再來見我。”

“督主,我我我!我也想去!”齊天興奮的懇求,這種血腥暴力又刺激的事情他怎麽能錯過。

“去吧,把點墨換進來。”

柯小海和齊天走後,姜洄忍不住問道:“你自己獨自一個人在這東海,怎麽有這本事收集到這些。”

言益懶貓似的靠在她腿上,仰頭看她然後將脖子上用鏈子串起的鑰匙遞給她看:“只要肯花錢,江停雲那家夥一定靠譜。”

聽到‘靠譜’二字,姜洄忍不住鄙夷。他靠譜?他明明知道言益活著,為何這一年來見到她半個字都不肯告訴她。

“以後再也不做他家生意了!”姜洄生氣的想要拿到去暗妖砍人。

“那你也不讓他們給我帶個信?”姜洄瞪向言益,頓覺得這家夥也不靠譜!

“我也想的,但是江停雲說,這是另外的價格。你賬戶留的錢不夠了。”

言益委屈巴巴,又開始控訴:“你還說我呢?我本想這你是那麽愛錢的一個人,賬戶裏的錢沒了你肯定會發現,所以你存一筆我用一筆,可你倒好,你想在才想起我來!你這一年都在幹什麽了呀?你可知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的地方都快成望婦石了。“

“喔喔可憐見的,我錯了,我錯了哈……”

姜洄有點頭大,死過一回的言益怎麽這麽會撒嬌,還特別粘人,這小聲音軟糯糯的,她都快懷疑言益在東海是不是少了點東西。

思緒一發散她忍不住朝言益的胯間看去。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時候她趕緊甩了甩頭,暗中唾棄自己。

姜洄陪著言益用了飯後,提起了那個她最想知道的真相。

言益一臉憋屈:“別提了,玩鷹的人最後被鷹啄了眼,我一輩子算計來算計去,最後被白楚喻那小丫頭片子給算計了。“

說起這件事言益就氣得半死,也怪他不過謹慎,以為清理了南決餘孽,城裏安全了。那時他正在書房裏安排第二日的事宜,亂民俘虜什麽都要他做主。

沒過一會他漸漸覺得有些困頓,等他反應過來身體早就無力支撐的倒了下去。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南決人做的,暗想自己這次是逃不掉了。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在前往東海的商船上了。

“她為什麽這麽做?之前不是嚷嚷著不想和東海有任何交集的嗎?”

這個問題便是言益醒來的第一個問題。

“哥哥,我是大夏的公主,但我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我總要為孩子的前程著想。”

她的兩個孩子都是東海的皇子,兩國之間常年征戰不斷,他們在大夏處境尷尬,甚至連正常生活都無法保障,可是一旦兩國重修舊好呢?

作為兩姓之子,她孩子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但這其中的關鍵一步就在言益身上。

敖乘膝下的皇子雖說沒什麽大錯,但都是平庸之輩,始終沒有言益的聰明才智和手段,這樣的皇子若是登上皇位,守成保業的能力是有的,但東海實在太小了,不再進一步,拓展生存空間,現在的資源根本不夠用。

要想改變這樣的情況唯有找到一個精明睿智,能巧妙平衡各方勢力,手段狠厲又能讓百姓畏懼的君主。而言益在大夏這些年的作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恰巧的事,這人還是他的兒子。

言益的成就是遠遠超過敖乘對這個孩子的預期,除了身體不行,言益簡直不要太完美。敖乘年紀漸長,身體大不如前,便開始為東海的未來做起來打算。

為了順理成章的接回言益他和白楚喻做了個交易。他可以放白楚喻和兩個孩子回大夏,但前提是她要暗中幫助東海的暗探接回自己的孩子。

這對白楚喻來說是一個穩賺不賠百益無一害的交易。她的皇兄登上皇位,她回去便是大夏最尊貴的公主。

而言益登上東海國主之位,以他對大夏對皇兄的情誼必能平衡兩國關系重修舊好。況且太醫早就斷言,言益身子虛子嗣艱難,若他沒有孩子,比起熬成那些皇子皇孫,她那兩個孩子必然是言益繼承人們唯一的選擇。

一旦她的孩子登上皇位,東海和是大夏的也沒什麽區別,比起大夏的公主她更希望做東海垂簾聽政的太後。

“沒看出來她還挺有野心。”

就是不知道她的能力是否匹配得上這份野心,一個被欺負了都要她出手幫助的公主,能坐穩這虎狼環伺的東海朝堂嗎?或者說從一開始她就是裝的。

姜洄思慮再三沒有將白楚至為難她的話說出口。她不想讓言益太過於失望。白氏兄妹都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一朝得勢,反手就對付言益,真叫人心寒。

四天後柯小海重先回到王府。姜安動作很快不出四天就將名單上的人解決的差不多了。桑月城內人心惶惶的時候永安王府卻傳出一件風流韻事。

永安王本就暴虐無度,近幾日看上了一位醫女日日放在身邊行那荒淫茍且之事。

坊間都在嘲笑言益,破布一樣的身子骨,還想學別人日日顛鸞倒鳳,也不怕那一日死在女人肚皮上。柯小海的醫館就設在鬧市,那些大娘沒病都要來他那說兩嘴。她們越說越離譜,惹得柯小海焦躁不安,生怕言益和姜洄久別重逢一個沒把持住真得玩過度了。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你師妹有多愛重你還不清楚嗎?沒真正成婚之前我是不會強迫她的。”

柯小海眼中泛著不信,看著姜洄那身花枝招展的衣服更是不信。幾日沒見姜洄都快把自己折騰成狐貍精了。

“你我不擔心,我怕她保持不住把你吃了。”

他倆現在在大夏,成不成親已經沒有多大區別。特別是姜洄帶人一夜之間毒死南決皇室的事情傳出後,那些曾經得罪過言益的人見到姜洄恨不得一口一個言夫人的叫她。

“我這都是為了保持人設,畢竟我啊現在可是狐貍精轉世呢。”

姜洄夾著嗓子,溫柔小意軟弱無骨的靠在言益身上,眉眼間媚態盡顯。若此時瀟湘和君紅在場定會忍不住讚賞:看吧!沒白學都沒白學,這不就用上了嘛!

“好看!改明兒再帶你去挑幾副首飾,反正都是花別人的錢,不要白不要。”

這都不用言益操心,比起首飾這些不值錢的,她其實看上了東海的幾處糧倉。她已經寫信給福琳了,只要桑月一亂,她們搶了糧就跑。

“你殺這麽多人做什麽?他們和你有仇啊!”

有時候姜安他們一夜犯案好幾起,他晚上睡在醫館,在濃濃的藥草味裏都能聞到血腥味。

“為了子凡,這些人都是主戰派,子凡的死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他現在被困在東海,處處受限。若有機會他定要北上和那北蠻人好好算算這筆賬。聽他說到王子凡柯小海也不再說他殺戮太重,那小子確實可惜了,大好的年紀,連自己兒女都沒能見上一面就死了。

“要不我帶人去宮裏將他們直接毒死算了。反正東海皇室和南決的比起來也不一定能多幾條命。”

“是是是,我夫人最威武了,這毒寡婦的名頭漂洋過海的都傳到我枕邊了。”

言益自然不會讓她去冒險,南決大勢已去,內亂不止,幸存的皇子忙著爭權奪勢,皇宮內守衛自然松垮,可是東海不同,和大夏這一戰他們略占優勢,且有敖乘坐鎮,姜洄他們甚至連皇宮都進不去,就會被發現。

桑月城裏不斷有人死去,官府一直沒有查到兇手,敖乘大怒連殺了幾個官員之後將言益召進了宮。

“是不是你做的?你這樣囂張跋扈的行事作風是要改改了,這是東海不是大夏!”

言益雙手一攤:“我那王府被你看得像個鐵桶似的,況且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你覺得我能去殺誰?”

“哪裏就囂張跋扈了?我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別一出事就是別人做的,有時候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這些年有沒有好好管理國家,有沒有好好教育皇子?”

言益回去的當晚,皇後的小兒子就溺死在了池塘裏。

“不是我做的!”

言益無語,這些人到底是怎麽看他的,禽獸嗎他?對一個六歲小孩動手。

“既然有人等不及了,咱們就幫他一把。”

言益也沒什麽計劃,純粹的就是亂來。

“媳婦,借我點錢。”

他讓典獄司的人在城裏到處作亂擾亂視線,又讓暗妖的人四處處置敖乘的皇子。前些日子姜洄和言益接連寫信將江停雲臭罵了一頓,這次江停雲給了個優惠價,就拿個跑腿費。

言益昨日進宮看望敖乘。他雖然不怎麽疼愛這些兒子,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肉,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他終是沒挺住病倒了。

“我知道這是你做的,但他們都是你的手足,你要皇位,孤可以給你,但你得留他們一條命。”

“哼!”言益冷哼一聲:“敖乘,你別忘了,這是你欠我母親的。”

“你壓根就不喜歡她,追求她不過是想仗著她的身份為你尋求庇護,東窗事發之後你又扔下她獨自逃走,留她一個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

言益將一顆藥丸遞給敖乘:“吃下它,寫下詔書,我會留皇後和她兒子一條命。”

“什麽!你要讓孤立白楚喻的孩子為帝?”

敖乘不肯定寫,言益便掏出一個東西丟在他面前。

“兵符?你從哪得來的?”

敖乘大驚,兵符可是他貼身保管的,怎麽可能在言益手中。可是他搜遍了全身都沒看見兵符的影子,這讓他不得不信。

“你將蘇公公派去監視我,我便換了你身邊的天恩公公,你知道我典獄司的本事的,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他一早就在籌劃這件事,來到東海的這段日子他早就將身邊所有人的性格樣貌各種隱私打聽的一清二楚,換掉一個公公也不是什麽難事,況且他還時不時的就讓江停雲的人給敖乘點點迷香,消耗他的精力自然不會註意到身邊之人的細微末節。

“你這皇位怎麽來的你心裏清楚,如今不過是撥亂反正,我母親等你很久了,你就乖乖下去給他道歉吧。

“為什麽要留下皇後和盛王?”姜洄拿著聖旨不解的問道。

言益將聖旨再三檢查後,道:“皇後母家根基深厚,敖乘死後,聖旨一下白楚喻就能得到她夢寐以求的太後尊位,可是盛王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必定要和他們母子不死不休。”

姜洄看向他,眼中泛著笑意,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睚眥必報。白楚喻敢算計他,就得接受他的怒火。就算她的皇位,也不得不接下言益給她留下的雷。

兩個月後,敖乘駕崩,桑月大亂。先帝敖烈後妃白楚喻帶兵平亂,手拿聖旨攜新帝敖元諸登基。

大夏承元三年,言益姜洄大婚,於神醫谷定居。次年三月,姜洄生下一女。

“嘖嘖!我這孫媳婦就是漂亮!”

“王老頭!說什麽呢!是外孫媳婦好嗎!”

言素一出生就搶手的不行。江停雲嘴上受不過王倔,只能將希望放在了言益身上。

“言益你說,你想要誰做你女婿?”

“若你們答應入贅,咱家素素娶兩個夫君也不是不行!”

姜洄生孩子的時候有些難產,疼了一天一夜才將孩子生下來,言益心疼,說什麽也不要第二個。若將來將孩子嫁出去他又擔心在別人家受苦,還不如找個贅婿。

“可以,老夫應了這門婚事。”

“什麽你就應了!人家兩口子同意了嗎?再說去做上門女婿你孫子答應嗎?你就在這亂點鴛鴦譜!”江停雲急的跳腳,但江理兩口子不在身邊,他也不好越俎代庖。

“這有什麽,子承父業,沒什麽丟臉的。”

江停雲啞口無言,王家還真有這個傳統。

“你們倆爭好了再來同我說,我和夫人要帶著孩子出去游歷,三年兩載也夠你們爭個清楚了。”

說完,言益將女兒抱上馬車揚長而去。

春風醉人,楊柳輕撫,是該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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