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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真相大白 私通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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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真相大白 私通的賤種

當言益冰冷的聲音傳入言長弗的耳中, 她整個人瞬間楞住了,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滯。她的雙眼空洞無神,直楞楞的盯著言益的方向。

言益的那句話一直在她耳邊回響著,白楚靈死了, 死了……怎麽可能呢?昨晚她還去看過女兒, 靈兒還主動和她說起了小時候。她還讓自己再去之時給她帶一份千島的白禾絲給未來的孩子做一雙最舒服的虎頭鞋。

白禾絲萬金難求, 就連皇室手中也找不出一匹來,她已經讓容嬤嬤去尋了。

她還沒有找到白禾絲,女兒就死了?言長弗猛地回過神來,看向王倔, 喉嚨裏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怒吼:“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

她的聲音淒厲而絕望,似要將心裏的所有怒火都喊出來。

“我還不至於卑劣到去傷害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他對白楚靈的死也很震驚, 但子女債父母償,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言長弗這個罪魁禍首。至於白楚靈, 她已經得到自己應有的懲罰了不是嗎?

“那就是你做的對不對?”

言長弗將矛頭對準言益:”你為什麽要那麽殘忍,那是你的妹妹,她曾經那麽喜歡你, 你為什麽要那麽殘忍?“

她的面容因極度憤怒和痛苦而扭曲,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身體不停的顫抖著,指甲嵌入血肉鮮血直流而不知。

言長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 她不顧一切的沖向言益,既想要掐死言益又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否定的回答。

姜安盡職盡責的攔住了她, 如今的她太過危險,他不敢讓言長弗靠近主子分毫。

“你在騙我對不對?靈兒她好好的沒有死是嗎?言益,言益,我跟你道歉,以前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

言長弗連磕了幾個頭,擡頭望向言益眼中充滿了渴求與希冀:“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收回你剛才的話,告訴舅母,靈兒沒事的對不對?”

“典獄司的消息從不會出錯。白楚靈於今早自縊於寢殿,以查實屬於是自殺非他殺。”言益殘忍的拒絕了她。

言長弗聞言所有的希望破碎,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仿佛靈魂被瞬間抽離,周遭的一切再次變得模糊不清。

“不會的,不會的……怎麽就走了呢?她還在恨我對嗎?怎麽會這樣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啊……為什麽你們都不理解母親呢……”她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卻飽含無盡的悲痛與不解。

明明她都籌劃了一切,為什麽他們就是不理解不體諒一下她呢?

“哈哈哈……”言長弗突然大笑起來,看著比之前更加瘋癲了。

“死了好啊!就是個沒福氣的東西!死了好啊……死了就不用再受罪了……”

言長弗哭喊了一陣突然站起來,自顧自的開始整理著裝,轉身對著王倔和言益說道:“你們想問什麽盡管問吧,事到如今了,哀家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她籌謀了一生,結果兒子女兒都在怨恨自己,最後落得空空一場,全是笑話。

王倔等人無人開口全都看著她似乎在考量她這話的真實性。

“你們不說就由我來說吧。王倔,你說的沒錯,白令憐和你夫人都是我殺的,就連先帝也是。”

她突然很是囂張的看向言益,放肆的狂笑。

“我知道你給先帝下了毒,可你沒想到吧,那晚你拿著聖旨走後,是我親自毒死了他。“她的表情帶著點瘋狂:”我還怕他……怕他不死,我……我……“

言長弗越說越激動,四處尋找的什麽。看見旁邊的白番,她伸手將最下面的布條扯了下來纏在自己的脖子上,情景再現般講述了自己是如何殺人的。

“就像這樣,我只是稍微用點力,他就斷氣了。”

當時看著先帝斷氣的她心裏沒有半點恐懼,只是覺得不可思議。平日裏那麽高高在上,主掌生殺大權的人,原來殺起來也這麽容易。

“你簡直喪心病狂!”

王倔雖說也不待見先帝,但忠君愛國已經深深刻入他的骨髓,聽到自己的君主竟是死於這個毒婦手中,他還是忍不住為先帝的死憤怒。

然而即使再氣憤他也守住了文人的氣節和矜持,沒有沖上去扇她幾巴掌。

“那公主呢?她根本沒有得罪過你,甚至因為你是小門小戶出身怕你不懂規矩,在宮裏受欺負她經常提點宮裏的人,處處護著你,你卻恩將仇報?“

“哼!護著我?”

言長弗語氣中滿是不屑與譏諷:“不過是為了掩飾她內心的愧疚罷了!“

言長弗說著像是被人抽幹了神魂一樣,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開始回憶起那些讓她憤恨不甘的過去。

“那時候哀家也不過是個青春懵懂的小女孩,皇帝突然下旨封我為後,破格提拔哥哥的時候,我也曾滿懷期待。一道聖旨許我言家滿門榮光,天下君王唯對我一人傾心,這是多少少女夢中無數次幻想過的場景,我從未想過這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

所以在白令憐一次次遞來好意的時候她是心存感激的。可是這一切在白令憐嫁入言家之後徹底變了。

“太皇太後在先帝幼時還是舒妃,因言行無狀得罪了承乾帝被褫奪封號入太昭庵修行。沒有母妃照顧的先帝和妹妹在這吃人的皇宮裏相依為命,感情比常人好一些,這都無可厚非。你又何必因此嫉妒呢?公主再怎麽樣也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言長弗看向王倔,眼中帶著點不解,京中出現那樣的傳言,他怎麽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他們只是兄妹之情?

“白令憐嫁入言家之後,皇帝時不時就賞賜東西給她。我和哥哥都很高興,這都是言家的榮耀。可是漸漸的我便發現不對勁,特別是在言益出生之後,因為言益是早產,很是瘦弱,皇帝憐惜,甚至動過將他們母子接入宮照顧的心思。”

這些她都能忍,畢竟白令憐和言益越發受寵,他哥哥的官位就升的越快。可是當皇帝夜裏抱著她歡好的時候,一遍遍喊出白令憐的名字的時候,她腦子靈光炸現,什麽被她刻意疏忽的事情在那時全都一股腦湧了出來。

“某次中秋宴,他抱著言益,毫無顧忌的對著眾人說以後言益就是他兒子,他會給予言益天底下最最尊貴的身份,最最好的一切,而那時我已經身懷太子。”

她起身對著言益,神情淡漠:“我的兒子還未出生,你母親就搶走了我的丈夫,你又要搶走他父親的寵愛,地位,你說,我怎能不恨她!我不可以恨她嗎?”

最後一句她嘶吼著,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的朝著言益咆哮。

“每次家宴他們都可以肆無忌憚的牽手,旁若無人的逗著還是嬰孩的你,我這個妻子,哥哥這個丈夫卻成了完完全全的局外人,一個笑話。”

“我是什麽時候對白令憐起了殺心呢?對了!在哥哥說他從未碰過你母親之後。”

兄長從未碰過白令憐,那她的孩子是哪來的?皇帝對他們母子疼愛的超出常理,再加上言益未足月而生,這一切結合起來,最離譜的也是唯一能解釋得通的真相油然而生。

“你!言益!就是哥兄妹通奸產生的賤種,而我和兄長不過是他們兄妹倆為了掩飾這樁皇室醜聞的工具而已。”

她從言長章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大病了一場,再次出現的時候,整個人脫胎換骨,曾經那個天真單純的言長弗就這麽被他們一場謊言殺死在這冰冷刺骨的深宮中。

修養好身體之後,她回了趟言家,找到了管家。老管家自打上一輩就在言家伺候,他早就看出了言長章和公主之間的不對勁,只是礙於自己仆人的身份也不好說什麽。

聽到言長弗說的,他暴怒而起,看著自己視為己出的孩子受到如此欺辱,他當即表示要殺進皇宮去,宰了那狗皇帝和賤女人。言長弗自然不會讓他這麽沖動,連讓容嬤嬤按住他。

冷靜下來的管家將這段時間家裏的情況全都交代了。言長弗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連管家這個局外之人都能看得透徹,他們兄妹倆卻傻呵呵的相信,皇恩浩蕩他們是被上天眷顧的,不然怎麽會這麽幸運被皇帝和公主選中,備受寵愛。

現在看來他們言家兄妹還真是天選之人。一個寒門出身的從三品小官之家,在京城毫無根基。言家只能仰仗皇權而活,就算是他們發現自己受了騙也根本翻不起什麽風浪來。

自那以後,白令憐的身體就越來越差了。

“我本來只想悄無聲息的毒死她,要怪就怪你夫人,以為自己懂點醫術就可以阻擋哀家。要不是她在白令憐面前多嘴,哀家也不會對付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從管家口中得知趙越卿察覺出白令憐中毒之事,並告訴了白令憐之後,為了防止事情敗露,她不得不先下手為強除掉趙越卿。

“既然她這麽喜歡多嘴,又自詡醫術了得,那哀家就讓人割了她的舌頭,廢了她一只手,我倒看她能不能自救,還能不能在白令憐面前多嘴。”

她只是想給趙越卿一個教訓,她沒想要她的命的。要怪就該那些人下手沒個輕重,趙越卿被救回家後一直血流不止,沒過多久就過世了。

“你個殺人兇手!你們別拉著我!我殺了她!“王子凡怒目圓睜,要不是旁邊姜安等人拉著自己,他早就沖上前去活撕了她。

他母親向來與人為善,很少和人起沖突。他那時候還小,睡夢中被院裏吵鬧的聲音嚇醒。他睡眼惺忪的打開門,只見到父親似乎抱著一個血紅色的人急匆匆的從自己面前跑過去。

他跟上去來到了自己母親的院子。那時候母親好幾天都沒在家,父親說她是有事出去了,過幾天就回家。

那一夜母親回來了,他卻永遠的失去了母親。

母親走後,父親整日渾渾噩噩的,很多時間都不著家,整個侯府只剩下他和繈褓中的妹妹相依為命。後來父親也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女人,他說是母親的妹妹,讓他和王子曦喊她小姨。

小姨將他和妹妹照顧的很好,自此父親便長年累月的在外修行。整個侯府渾渾噩噩的過著,漸漸的也就沒人再提起母親的事情。

言長弗看他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嘲諷道:“小孩子就是藏不住事,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難怪你父親沒有將真相告訴你,沈穩淡然這點你還是應該多和你爹學學,他明知道我就是殺他夫人的兇手,這些年不也活得有滋有味的,連句話都不敢往外透露嗎?“

“是你用子凡、子曦還有昭宜的命威脅,逼著我遠離朝堂,遠離京城。這些年我一直遵守的約定,可你呢?一想到子曦受到的傷害,我就恨不得手刃了白楚靈這個毒婦,索性她現在死了,也算是罪有應得,我這一番籌劃也真沒白費?”

說到這裏言益忍不住問他,言雲進宮擄走白楚靈的事情是不是也有他的手筆。

“不然呢?憑那個女刺客還有言家幾個府兵就能闖入皇宮,在叛軍包圍中將白楚靈帶出去?”

提到這件事,王倔心中大仇得報的喜悅更甚,大概先帝也想不到,他親手交給自己的龍騎,最終成為了殺害他女兒的幫兇。

看到這裏言益看向王倔的目光夾雜了一絲敬意和恐懼。心裏讚嘆一聲不愧是手把手將他帶大的師父,同時也暗自慶幸王倔不是他的敵人,與這樣,心性和謀略一樣不差,又極具忍耐的人為敵,他至少得少活十年。

姜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冷靜的做一個合格的旁觀者。但是她心中也有疑問,因為言長弗所說的和她所見所聞出入很大,其中最令人不解的就是先帝對待言益這一部分。

據言益所說,他身上所中之毒是先帝駕崩之前給他下的,為的就是防止他壯大之後專權,攫取白家的天下。如果先帝真如言長弗所說這般疼愛言益,又為何會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有一個問題哀家始終想不明白?言益,除了皇子的身份,先帝把他能給你的都給了你,你為什麽還這麽恨他?”

“不明白嗎?”王倔突然插話道。

“不明白的話,不妨聽聽我的故事吧。”

他的故事前半段和言長弗的大差不差,但是在他眼裏,皇帝或許針對自己的妹妹有著那樣齷齪的心思,但白令憐壓根不喜歡皇帝,甚至懼怕與她這個皇兄接觸。

”舒妃被貶的那段日子,公主是和他的皇兄一起相依為命沒錯 ,深宮漫漫無邊的孤寂生長的不僅有錯誤的情感,還有令人恐懼的占有欲。“

那段日子使他們成為了彼此唯一的依靠。即使後來先帝登基,這種情感在他內心深處也沒有淡去反而愈加濃烈。

出了冷宮,他們的日子好過起來了,可是孤獨的人卻只剩下了他自己。他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身邊出現越來越多的玩伴,他不再是她的唯一。

起初他還能控制自己,畢竟他是太子,馬上就是皇帝了,只要登上那個位置,他就能為所欲為,不必再壓抑。可是在那個叫東君的男人出現之後,這一切就變了,他內心的占有欲達到了極致,同時也認清了自己對妹妹的感情並非一般的兄妹之情。

這個認知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裏,他恐懼害怕唾棄自己的同時忍不住的興奮。坐上高位的他早已嘗試到了權力的美味,他突然想用手中的權力試探一下千古以來壓在世人身上,綱理倫常的底線。

“您說的這個東君不會就是言益的父親吧?可是怎麽沒聽說過京城世家裏有這麽一號人物啊?”姜洄做出大膽假設。

能進宮和公主相識,還暗生情愫的,除了宮裏的侍衛就只能是那些能進宮上朝或者參加宴會的世家公子了。

王倔看了她一眼,她猜的不錯,但思維終究有限。那時候的大夏遠比現在繁榮昌盛,依靠強大的兵力壓制的周邊小國不得不臣服,送了不質子過來。

“那時候你們都還小,可能沒有聽說過質子東君的名字,但是他現在的名字你們肯定聽說過,東海國國主敖乘。”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言益,眼中無一不是震驚。言益不是先帝的孩子,他甚至連大夏人都不是。

當時的東海國是周邊小國中最為弱小的。所以雖同為質子,東君在質子團中經常是備受欺辱的那一個。有一次白令憐見了於心不忍出手替他收拾了那些欺負人的質子,

東君也是個聰明之人,新皇帝登基,作為皇帝唯一的妹妹,白令憐的在後宮的地位甚至超過了被接回來封為太後的舒妃。

東君知道自己只有抓住這根救命稻草他才有機會活著回到東海。於是他用盡了渾身解數討好白令憐。本就不谙世事的女孩哪見過這樣猛烈的攻勢,沒過多久,她就淪陷了。

“皇帝發現了你父母的事情,說什麽都要處死東君。你母親怕他命喪大夏便拜托我們夫婦二人將東君送了出去,但不久之後她便發現自己懷上了你。”

未婚先孕無論在哪朝哪代哪個女人身上都是能被天下人戳斷脊梁骨的死罪。

“當時皇帝打算讓公主打掉你,公主誓死不從而且太醫也說公主的身體十分虛弱強行打胎,不僅這輩子都沒法再做母親還可能一屍兩命,這才讓皇帝打消了這個念頭。”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言長弗,語氣中帶有點歉意:“原本是可以將公主送出宮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將你生下送走,但是公主不舍,皇帝也舍不得自己的妹妹出去受苦,思來想去他便想出一個主意,那便是將公主下嫁給一個家世清白的小官,這樣這樁皇室醜聞就能蓋過去,那小官全家人的命捏在他手裏,也不敢說什麽或者苛待公主。”

好在公主出嫁的時候孩子的月份還小瞧不出什麽,於是言益便早產出生了。

“她都答應下嫁了你還說她不是故意侮辱言家?”

“公主也是被逼的!”

白令憐看到聖旨的時候是不願意嫁人的,可是皇帝用她心愛之人威脅她,她若不答應皇帝就會發兵將東君抓回來處死,甚至發兵東海挑起戰爭,指使兩國百姓生靈塗炭。

“那時的皇帝已經開始瘋了,公主下嫁不到兩年他便開始不斷的出兵騷擾大夏東海兩國邊界,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好幾年,大臣們漸漸不滿,後來他終於打算禦駕親征拿下這個讓他覺得礙眼的小國,一勞永逸,徹底斬你爹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但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殘酷。

皇帝制衡朝局,治理百姓手段了得,但是上戰場指揮的經驗幾乎沒有,幾年下來,大夏敗多勝少,幾場敗仗下來,皇帝信心受挫,精疲力竭下不得已才更換了主帥。

“侯爺也是在那時漸漸嶄露頭角受到先帝賞識一步步做到一軍主帥,最後加官進爵被封為長澤侯的吧?”言益說道。

“沒錯,也就是在那時候我第一次讚同先帝的做法,東君在戰場上展示出來驚人的軍事天賦,放他回東海無異於放虎歸山,因此那場戰爭大夏打得格外吃力。”

大夏的實力也是因為東海戰場的拖累年年削弱,最終皇帝不得不妥協,與東海簽訂了停戰協議。但是東海那邊有個要求就是要送一位公主和親。

這是東海新封的隆城王敖乘的要求,他在大夏當質子受盡屈辱,怎麽的皇室也得送位公主。他特意指定了要寧慈公主白楚靈這位嫡公主。

明眼人都知道東海絕不會讓這位過去和親的公主好過,定是要百般折磨報覆的。言長弗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能讓皇帝改變主意,最終言長章進宮了一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第二日,頂著巨大的壓力,皇帝更換了和親的人選,讓白楚喻代替白楚靈加入東海。

“和東海打了這麽多年,因為你父親在,大夏沒有占到半點便宜不說還丟了一位公主,這對於皇帝而言根本就是奇恥大辱,所以他根本不可能真心實意的寵愛言益。”

他給言益前所未有的超越任何皇子的權力和尊榮,因為言益是白令憐的兒子,白令憐留在這世上唯一的念想。可言益又是白令憐和其他男人生的孩子,所以皇帝暗中處處折磨言益,默許皇後欺辱他,臨終之前還不忘給言益下毒,就怕東君的兒子搶占了白家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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