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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亂臣賊子 連你也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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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亂臣賊子 連你也背叛我?

隔壁的牢房開著, 姜洄拎著劉元霜的頭發將她拖了進去,不費多大力氣就將人綁在了刑架上。

她邊綁邊說道:“白楚延還真是恨你啊,明知道我是用毒的高手,還對我用那麽劣質的迷藥, 是真怕我從你手上逃不掉啊!”

“啊啊啊!閉嘴閉嘴!”

任何人都可以說白楚延不愛她, 身為情敵, 這個事實從姜洄嘴裏說出來才最傷人。

所謂殺人誅心,姜洄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她坐在前面的案桌上,翹著二郎腿,極具嘲諷的說道:“還以為你會將我關在王府裏折磨, 沒想到你居然會將我送到大理寺,你知道我到大理寺的時候, 沈重看見我和見了鬼似的表情有多搞笑嗎?”

不知為何, 被綁在刑架上反倒讓劉元霜鎮靜了幾分, 甚至生出了勇氣和姜洄叫囂。

“你敢殺我嗎?你不敢,我的父親是大夏的丞相,過了今晚便是國丈, 我就是未來的皇後,一國之母,你敢殺我便是死罪, 王爺和我爹都不會放過你的……”

“啪!”姜洄打斷她長篇大論且毫無威脅的吼叫。

“我是韓允溪,我本來就是個死人了啊!不是你親手殺的我嗎?死人怎麽會怕再死一次?”

她轉身在那堆刑具裏挑挑揀揀, 看得劉元霜一顫一顫的。

“我這些年在典獄司沒學什麽本事,到是他們那些審訊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你不知道,連言益都讚賞我在這方面天賦卓絕,我還幫他們改善了不少手段。你放心吧, 我一定會讓你痛苦的活到明日,帶著你皇後的身份下地獄的。”

“姜姑娘,您要的東西。”

如今沈重就住在言益的典獄司裏,她之前的房間保留完好,所有毒藥都在,沈重一個不落的給她打包帶來了。

“外面怎麽樣了?”

“白楚延已經打進宮門了,估計淩晨就會結束戰鬥。”

聞言劉元霜大笑道:“哈哈哈!聽見了吧,王爺成功了,你們兩個賤人等著吧,王爺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的!”

沈重在進來之前在外面停了一會,說實在的他挺煩這樣的犯人的,換做以往他都是讓人堵住嘴,先打一頓再說。

“要不把她舌頭割了?”

沈重給出建議,反正他們也不用從她口中問出什麽信息,舌頭留著也沒什麽用。

“沒事,我就喜歡她痛苦的叫喊,她叫的越慘,我越是開心。”

姜洄將包裏的一瓶凝血藥水拿出來仔細的塗抹在纖細的三棱針上,毫不猶豫的紮進了劉元霜的大腿上。

一針插進血管,鮮血直接飈了出來差點滋了沈重一身。很快血流的速度就在凝血藥劑的作用下變得十分緩慢。

不多時,劉元霜的四肢就被插上了大大小小的三棱針,跟只刺猬似的。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饒是沈重這樣熱愛用酷刑刑訊逼供的人都覺得有點受不住。

“我還是不在這裏打擾你了。”

此時的劉元霜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但她仍舊孜孜不倦的咒罵著,來生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姜洄。今生已無希望,她將自己的覆仇寄托在了來生。姜洄聽著只覺得堂堂王妃這罵人的水平實在沒什麽新意。

化厲鬼也不會放過她?聽到這姜洄忍不住冷哼一聲,若世上真的有鬼,她韓家一百三十幾口人化作的厲鬼早就將劉元霜啃食殆盡了又何必她親自出手。

經過幾年的沈澱,她對劉元霜恨意的表達早已不覆以前的激烈,即使劉元霜將她的祖宗八輩都搬出來咒罵了十幾遍她仍舊默默地擦著藥,一根又一根的將針插進劉元霜的身體裏。

“我也不會多要你付出一點,加上我父親,一共一百三十二針,等每一針都沾上你的血我就走,明年的今日,我會代替你站在白楚延身邊,成為大夏新的皇後。你就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籠裏慢慢享受最後的死亡,即使化作厲鬼你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和他攜手共享這太平盛世了。”

“你休想!他若是真的愛你也就不會把你交給我處置了,他的皇後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切!”

姜洄不明白,事到如今她為何還是如此的執迷不悟,認為所謂的情情愛愛可以拿捏住白楚延。殊不知在那人眼中,情愛,不過是他爭權奪利的踏腳石,自己和劉元霜都只是他用完就可以隨時丟掉的工具而已。

姜洄敢肯定,今日劉元霜身死,來日白楚延真的登基,她甚至可能連個皇後的封號也撈不著,因為白楚延早已恨毒了她和她那喜歡掌控自己的父親。

……

夜色如墨,皇宮籠罩在一片陰森的氛圍中。養心殿大門外,火把通明,士兵層層防守,將養心殿圍了個水洩不通。

白楚延身披銀甲,面容冷峻,帶領著身後的將領們向著殿門步步緊逼。殿門外,禦林軍統帥諸葛青早已渾身浴血卻也寸步不退。

在白楚延眼裏,諸葛青不過就是個小嘍啰壓根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他立劍於身前對著殿裏高喊:“皇兄,太後!莫要再負隅頑抗了,今夜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要麽寫下退位詔書,要麽死!

白楚延的聲音裏透著興奮,連他也沒想到這此行動會如此的順利,他輕而易舉的就攻下了這座威嚴高聳的皇城。

這一切還要多謝言益。自從言益他們在白帝城打掉他一部分力量之後他就陸續將部隊往京城方向遷移,好在這段時間京城大事頻發,言益被架空更是讓他這邊壓力大減,所以今日能這麽順利皇帝母子倆也是功德無量。

寢殿內,白楚斂面無表情的躺在床上,身邊的言長弗一手握著他一手緊緊抓住容嬤嬤,嘴裏惡狠狠的念叨著:“亂臣賊子!亂臣賊子!早知今日,當初我就應該將他和他娘一起處死,都怪我太過心慈手軟才會招來今日之禍!”

叛軍如潮水般湧入皇宮,與禦林軍展開激烈的廝殺刀光劍影交錯,鮮血四濺,慘叫聲不斷傳入殿內,嚇得宮女太監們瑟瑟發抖。

殿門外的禦林軍經過又一波的沖殺已經所剩無幾,白楚延的人喊了幾遍仍舊不見裏面的人出來,他沒了耐心,大手一揮直接下令強攻。

叛軍的沖殺聲再次響起言長弗手上的力氣陡然大增疼得白楚斂忍不住出聲:“母後用不著擔心,他們殺不進來。”

這是這段時間兒子和自己說的第一句話,被兒子安慰的言長弗瞬間繃不住的哭出了聲。在容嬤嬤的安慰下許久才平覆下來。

“兒子別怕,就算是咱們都死了他白楚延也別想拿到傳位詔書,沒有詔書他就名不正言不順,天下百姓的口水都能淹死他。”

她為了那把椅子籌謀了一輩子,費了半生心血鬥倒了多少人才讓自己的兒子坐上了龍椅,想讓她交出龍椅,除非從她屍體上踏過去。

“就算是要死,咱們母子三人死在一塊也是人生一大幸事,若上天垂憐,下輩子咱們還能再做母……”

言長弗的話戛然而止,床上的白楚斂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現在才想起來嗎?

“楚靈?楚靈呢?容嬤嬤我不是讓你去接她了嗎?”

想到外面那些兇神惡煞的叛軍,言長弗心急如焚,相比於她,容嬤嬤顯得淡定的多了。

“娘娘放心,叛軍一來我便讓下面的人去保護公主了,白楚延的目標是咱們,公主那邊反倒是更安全些。”

就在叛軍即將觸及養心殿大門之時,一陣箭羽襲來,門前的地面瞬間清空了一片。

“王爺!不好了!王子凡帶著一隊人馬殺過來了。”

“不可能!他一個沒用的紈絝哪來的人馬?”

此時的白楚延還不太在意,認為王子凡帶領的只是侯府的府兵本根本不足為據。然而當他看見緩緩走來的言益,恐慌瞬間湧上心頭。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沒等言益回答他的問題,王子凡已經甩開大部隊單槍匹馬沖了進來:“白狗!給小爺拿命來!”

他飛身下馬,直沖白楚延而去,這急速刺來的一劍被鄭先擋住,但白楚延的手臂還是因躲閃不及被劃了一道口子。

一擊不成,王子凡迅速撤到言益身邊歪過頭輕聲說道:“言益,太刺激了你知道嗎?我從宮門外一路殺到宮裏,打遍天下無敵手啊!白楚延養的那幫廢物跟小爺我的人相比起來,完全不是對手啊!”

王子凡止不住的興奮,說實在的,在密道裏,姜安背上的言益突然睜開眼睛給他嚇得不行。醒過來的言益捏住他叫喊著‘騙子!’的嘴巴,簡單交代了兩句並解釋了他們的計劃。言益和姜安他們先行進宮穩住局勢,他則按照吩咐拿著言益的令牌道城門外接應大軍進城。

當年他就說過他有大將之姿,他爹非不信,直言“絕無此種可能!”還說他是發燒燒壞了腦袋死活不讓他參軍。要不然他也不至於非要鬧著遠遁江湖成為一代大俠,這當大俠哪比得上一軍將領威風啊!

“行了!少嚎兩句,侯爺呢?”言益不耐煩的打斷他。

“我和他交換了,他帶著我那些人去收拾殘餘的叛軍了,我帶著他手下那些先過來救你了。”

此時門裏的母子倆聽到外面王子凡高昂激烈的聲音知道救援來了,命人打開殿門走了出來。

一看到白楚延,言長弗就忍不住,指著下方的叛軍大罵:“爾等亂臣賊子竟敢犯上作亂,謀逆篡位,必遭天譴天譴,不得好死!”

見她已無往日一國太後高貴冷艷,雍容華貴母儀天下的儀態,如同潑婦罵街一般,不僅是白楚延就連言益心中也覺得舒暢無比,能將言長弗逼至如此,也不枉他辛辛苦苦演這場戲了。

言長弗罵著罵著看到言益那刻像是見了鬼似的,突然癱軟在地:“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擔憂言益站太久的姜安轉頭從裏面擡出了一把椅子給他坐著。言益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一群跳梁小醜似得看著言長弗狂怒跳腳,白楚延氣急敗壞。

他為什麽活著?面對這個問題,言益覺得實在沒有必要回答,他不覺得自己這場戲演的高明,甚至可以說漏洞百出,可是沒人願意堅持不懈的盯著他進行查證,他們都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或者說他們太急切的想讓自己死了。

大奸臣言益死了,這種程度的大喜事足以讓他們沖昏頭腦,拋下心中所有的謹慎和擔憂,從而做出以往藏在心裏而不敢露出馬腳的種種行為。

“太後娘娘,咱們實在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嘮一些廢話吧,先讓我等將其拿下,到了監牢裏,你們想怎麽嘮都行。”

“哼!拿下本王?憑你和你那幾個府兵,還是這已經被殺得幹幹凈凈的禦林軍?安泰的北境大軍被北蠻拖住,言益,你拿什麽對抗往我這五萬大軍?”

“臣願為陛下和娘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上一邊玩去,這有你什麽事啊?”王子凡一把推開視死如歸的諸葛青提著劍就要上前拼命。

“侯爺!”言益突然朝白楚延的後面看去。

“龍騎!”

看見王倔身前金色盔甲開路的軍隊,言長弗恨得牙牙癢,皇帝心中果真沒有她們母子,寧願把龍騎給外人也不願意為她的皇兒保駕護航。

聽到龍騎二字,白楚斂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麽麽多年母後這麽忌憚王家,經常讓他們忍讓王子凡。到了這他突然就死心了,在父皇的眼中他或許真就這麽差勁吧。

一個和自己皇妹茍且生下的永遠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他給了一支能讓所有人夢寐以求且忌憚的軍隊,一個宮女生的庶子也能自由的在江南享受生活,就連象征皇權的龍騎,父皇也給了一個外臣,而他,父皇的嫡長子,大夏的太子,除了傳位聖旨上冰冷冷的名字,他什麽都沒有。

龍騎動作很快,王倔出現在養心殿門外之時,宮裏基本已經在他控制之內了。

而此時宮外也傳來了好消息,姜洄帶著瀟湘他們,還有帶著十萬大軍勤王的周子望已經將宮外控制住了。

“周子望?你在這,東海那邊不管了?”

“回皇上,督主大人已經和東海王談妥,現在安王殿下暫時接手東海,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說起安王,人們突然想起那個剛剛回國和東海關系匪淺的公主,由她做媒介,和東海談一談也不是不可能。

算上周子望的人馬,白楚延這五萬大軍還真不算什麽。

“我從不相信你會站在我這邊,可我沒想到你會和他合謀,他也是你的仇人啊!”

“萬事都有個先來後到,你才是罪魁……”

“還廢什麽話!來人!敦親王犯上作亂試圖謀反,給哀家將人拿下,即刻處死。”

言長弗打斷姜洄的話,恨不得親手弄死白楚延,只可惜如今當家做主的早已不是她一個手無實權的女人,她的話並無人理會。

“好啊,都要本王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啊!”

白楚延從懷裏掏出一個信號筒,正欲放上天,手腕一痛,雙手的手筋立馬都被挑斷了。

“鄭先,連你也背叛我?”

鄭先將劍抵在白楚延脖頸處面無表情的回道:“如果王爺指的是埋在皇城根下的那些炸藥的話,我勸王爺還是死了這條心了,您已經無路可逃了。”

“哈哈哈!”

姜洄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吧白楚延,怎麽樣,被最信任的人欺騙的感覺好受嗎?”

白楚延卻不理會她只是盯著鄭先問道:“為什麽?本王只剩下你了,為什麽要背叛本王!”

‘鄭先’看了一眼姜洄,得到她的授意才脫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對白楚延說道:“鄭先確實夠忠心,到死都不肯屈服,只可惜我不是他。”

“督主,姜姑娘,事情辦完了,我先回去了,你們記得和家主結清尾款。”

“嘶!”

言益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嚇得姜洄趕緊跑過去問道:“怎麽了,傷口又難受了嗎?”

“沒有,就是聽他說話難受的緊,感覺自己的錢袋子嘩嘩往外流錢。”

“嘖!”姜洄沒忍住在他身上輕打了幾下,這時候還心疼錢做什麽。打完之後還是安慰他道:“你放心,你給我的那些錢我這些年賺了不少,這次請江停雲的人辦事基本沒花我什麽錢,我以後養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走走走!帶走帶走,先將人給我押下去。”

這膩歪勁王子凡都忍不了直接讓人就將白楚延押了下去,將不相關的人全都趕了出去,盡量不讓人看見言益這沒出息的樣子。

言長弗作為女眷自然交到了瀟湘她們手中。

“你們幾個還楞在這做什麽?找不到公主,哀家讓你們人頭落地!”

君紅幾人自然不會理會她的叫喊,自顧自的觀賞著長寧宮。若是以往以她們這種賤藉連踏進宮門的資格都沒有,如今能這麽優哉游哉的在這一國之母居住的長寧宮散步簡直是天方夜譚,這也多虧了她們家督主發達了,她們才有這個機會。

“你就是言益喜歡的那個小賤蹄子?長得也不怎麽樣嘛。”

姜洄的到來總算讓言長弗放下了讓她們去找白楚靈的事。君紅和瀟湘聽見動靜走了出來就看見姜洄自己擡了把椅子坐在了言長弗面前。

見還是無人理會自己,言長弗冷笑道:“我知道他喜歡你,可你們不會有結果的,他那樣的賤種別說你一個罪人之後,就連街邊的乞丐都嫌棄他臟。”

聞言,姜洄腦海裏突然想起當年言益帶著她去言府祭拜大長公主的時候,她說了白楚靈喜歡言益,言雲又喜歡白楚靈的事,當她說到‘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時候言益毫不猶豫的扇了她一巴掌。

事後他又可憐兮兮的和自己道歉,一遍一遍的說自己臟,讓她別嫌棄自己的事情。她那時以為言益沒事發神經,原來那時候言益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並且在心裏極度的唾棄自己。

“不進去嗎?”言益帶著王家父子走到殿門口正好聽見了言長弗的話。

“不了,也不是什麽說不得的事,就讓她們說吧,姜洄要是因為這個不要我,那也是我應得的。”

言益轉身離去,王子凡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忍不住感嘆:“言益為什麽從小就那麽慘呢?爹不明娘不在的,好不容易找個媳婦也這麽坎坷,上天就不能眷顧一點他嗎?”

話音剛落,王子凡腦袋就被打了一巴掌:“你還楞在這做什麽,不是讓你出宮去看看嗎,你媳婦一個人在家,你也真放心的下!”

言益走得早並沒有聽到姜洄那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我也不是什麽好人,破鍋配爛蓋也不錯,至少我們彼此扶持的走著,誰也不會嫌棄誰。而且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不過就是用來惡心人的隨意猜測,根本沒有證據。”

姜洄說完並沒打算給言長弗多說一句的機會,她來只是為了告訴她,白楚靈不在宮裏的事情。

“去查查,今晚除了我們的人還有誰進宮了。”

言益吩咐姜安去做事的時候,姜洄正好進來,她拉住姜安特意囑咐道:“哥哥可以從經常入宮的那些人家查起。”

白楚延起兵造反,叛軍殺進來的時候,城裏的那些人家恨不得關進大門躲進被窩裏祈禱著叛軍不會殺進自己家,又有誰會不惜冒著生命危險進宮帶走一個女人呢。

那些常常進宮的人家很有可能會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密道之類的。

白楚延謀逆,身後一堆爛攤子要處理,很多大臣被關入獄等著審問,即使有王子凡和沈重幫著,他也是在兩日之後才抽空帶著姜洄去看白楚延。

“不是,你怎麽把她弄著來了?”

王子凡看著白楚延旁邊被放幹血已經斷氣的劉元霜的屍體,忍不住抱怨。

“她吵著要見王爺,我想著他們是夫妻,又跑不了,關一起,正好也讓王爺看看自己愛妻斷氣的樣子,刺激刺激一下他,好讓他有點悔過之心。”

“你可真變態!”

“承蒙誇獎,應該的。”沈重笑嘻嘻的應了。

沈重找人就將劉元霜的屍體帶下去之後,叫人給他們幾個人都擡了一把椅子過來,甚至還讓人帶了一些瓜果茶點進來。

今日陽光明媚,他們有大把時間來嘮嘮嗑,把這麽多年的往日種種都好好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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