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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清理門戶 你們家主打算換個賽道,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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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清理門戶 你們家主打算換個賽道,要刺……

長澤侯遠離朝堂多年, 實力早大不如前,侯府夫人趙昭宜又不是個擅長經營的,這麽多年侯府一直低調的蜷縮在京城裏一直不敢冒頭。以前也舉行過幾次宴會,只是賞臉的人並不多, 趙昭宜和王子曦索性就歇了這番心思, 就連其他人家的宴請也只是挑幾家走得近的出席。

兩人本想著這次也不會來多少人, 準備的席位也不多,看著門口源源不斷進來的人,趙昭宜趕緊讓管家將小花園打開,在裏面多設了幾桌。

侯府的花園中, 春風拂面,百花爭艷, 各色鮮花競相綻放。王子曦這些年精心培育的成果, 很多花都是珍品, 就算是皇宮也不見的難找到。今日總算是可以讓大家大飽眼福。

花園香榭裏擺放著精美的桌椅,上面擺滿了珍饈美酒和時令鮮果,客人們三三兩兩紮堆, 邊賞花便談論著近日來的新鮮事。

侯府許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趙昭宜陪著那些夫人,眼睛時不時放在院中陪各家小姐賞花的王子曦身上, 她有意朝各家夫人介紹王子曦,只是她剛起了個話頭, 就立馬有人打斷了她,將話題引導了王子凡身上。

雖然蝸居侯府多年,但她察言觀色的本事並沒有倒退,聽這些夫人提了幾句王子凡就潛移默化的就將話題引到了言益身上,她也明白了這些人今日來壓根就不是來賞花的, 她們都是為自己夫君兒子叔侄打探言益的消息來了。

明白這一點,趙昭宜歇了將王子曦介紹給眾家夫人的打算,只是默默聽著,時不時搭上幾句話,關於言益的事情她是半個字都不帶提的。

況且就算她想說也無話可說,前些日子侯爺回家的時候特意向她提起過,讓她對王子凡的事情不要多打聽,朝政的事情他們家除了王子凡之外的人少攙合。

“敦王妃到!”

隨著門口的一聲高呼,原本坐著的眾人瞬間神色一凜紛紛起身,恭敬地垂首而立。劉元霜在侍女的簇擁下緩緩走進來。

眾人齊聲高呼:“參見王妃!”

“諸位免禮。”劉元霜微微點頭,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擡手讓他們起身。

大家小心翼翼直起身,趙昭宜趕緊將她迎上了主位,然而還沒等她和劉元霜寒暄客套幾句,門口再次傳來一聲高呼。

“溫宜公主到!”

“溫宜公主,白楚喻,她怎麽來了?”

“是啊,她怎麽還有臉出來丟人現眼?”

……

白楚喻好歹是個皇室身份,大家即使再不待見她,也得恭恭敬敬的上前行禮。

對於她們的冷眼白楚喻早已習慣,上前和趙昭宜打了個招呼,便借口有事找王子曦匆匆離開了。白楚至從言益那裏聽說了王子凡的計劃,她今日是受王兄之托,想來看看刺傷表哥的那位姑娘長什麽樣子。

“沒瞧見呀,王妃是一個人來的。”

“侯府邀請她都不來,是有多大的臉啊!”

白楚喻有點氣惱,若非這事涉及表哥,又有兄長相托,她原本是不想出府的。如今人見不到,又要應付那些討厭的人,想想都覺得煩。

分開這麽多年,兩人還能玩得這麽好,性格相投是一方面,最主要是她們都有同樣一個特點,都特別崇拜言益。

和白楚喻不同,王子曦是見過幾次姜洄的,因她是哥哥嫂嫂的朋友,又幫過自己,她一直對姜洄的印象很好,如今發生這樣的事,她除了受哥哥所托將人帶過去,她自己也有點想找姜洄問個清楚。

“喲!這不是溫宜公主殿下嗎?怎麽不在公主府奶孩子,跑我們這小年輕聚會的地方做什麽?來給孩子找後爹呀?”

“言雲,你胡說八道什麽!”

王子曦再怎麽不出門也聽說過言雲的荒唐事跡,就是個仗著有太後撐腰無法無天的主。可她再害怕依舊顫顫巍巍地將白楚喻擋在身後。

此次宴會男女分席,原本她們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說話,沒想到會遇上這幾個潑才。

“呵!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怎麽你也想男人了?”

身為太後的侄子,區區沒落的侯府千金和一個不受寵逃跑回國的公主,他言雲還不放在眼裏。

他們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過來。長澤侯是天悟書院掛名院長,今日也有不少書院學生受邀前來,只是他們聽到言雲這不堪入耳的發言不僅沒有制止反而將矛頭指向了王子曦身後的白楚喻。

不少書生甚至自告奮勇上前,學著古往今來的名士大聲勸誡公主。

“汝身為公主受萬民奉養,如今竟不顧大夏百姓生死,私自逃回,讓兩國關系陷入僵局 ,實屬自私。”

有人打頭立馬就有人附和:“就是,公主此舉,實在有損國威。”

“和親之事關乎國家安心,公主這般任性,活該受萬民唾罵!”

以上言論若說他們是為了江山社稷,但是言雲身後那些狗腿子一開口之後,畫風就變了。

“被一個老男人睡了這麽多年,名節盡失,公主要是還要點臉,就該自盡在東海國,省得臟了大夏這片凈土。”

“我聽說東海兒子可以繼承父親的妻子,公主莫不是也和那些皇子睡過?怎麽樣?東海國的男人和大夏的比起來誰更爽?啊啊啊……我的嘴巴!”

口出汙言穢語的學生,嘴角直楞楞的插著一根銀針。所有人都轉著頭四處尋找兇手,姜洄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將現場的人嚇了一跳。

“姜洄?你怎麽在這?”

王子曦這話一出,所有圍觀的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幾步,無他,能刺殺言益的人絕不可能是個善茬,況且她可是在典獄司待過,手上肯定沾過血。

是她?言益帶來府裏祭拜長公主的女人,原來她就是姜洄啊,長那麽醜,言益的眼光真差!

言雲打量姜洄,姜洄卻已經走到第一個叫喊著讓白楚喻滾回東海的書生面前,只見她將手高高揚起毫不猶豫的扇了下去。

“詆毀皇室,誰給你的膽子?”

然後她又指了指後面跟風的那幾個:“這就是天悟書院的學生?怎麽聖賢書都叫你們讀到狗肚子裏去了?誰給你們的勇氣在這對著大夏的巾幗英雄這麽詆毀!”

“英雄?她不過就是個貪生怕死的女人!”

“就是,我要是她早在嫁過去的時候就一頭撞死了!”

……

白楚喻早就哭得不能自已,她早就清楚自己回國之後會遇到什麽樣的對待,但是親自面對這些罵名,她心裏還是很痛。她為大夏付出了一切,得到的卻是所有人異樣的眼光指責和謾罵。

她欲逃離這裏卻被姜洄緊緊拽住。

“公主為何去和親,您想過嗎?”

白楚喻楞了下,腦子跟著姜洄的話想下去,為什麽和親,因為當年大夏和東海一戰,敗了,皇室只有她和白楚靈兩個公主。太後不可能讓白楚靈這個嫡親公主和親東海,那就只能是她了。

“因為大夏的男人無用!”

姜洄此話一出瞬間引起公憤,各個指著她讓她有種再說一遍。王子曦哪見過這種場面,拉著姜洄的袖子試圖拉著她往後退去。

劉元霜等人也被這邊的熱鬧引了過來,看到姜洄被圍攻,她心中暗笑,這賤人還真是到哪都不安分,一下子就得罪這麽多世家子弟,這回就算是王爺也不會再幫她了。

有幾個特別激動的甚至都想動手,姜洄也不慣著他們,抽出袖劍指著他們高喊道:“有膽子就上來啊!”

“要不是你們男人沒用擋不住東海敵人,又何必讓我們這些女人頂上去。公主是替你們,替大夏收拾了爛攤子,她為大夏付出了自己的一輩子才讓東海停戰,才讓你們過上了這些年錦衣玉食沒有戰亂的安穩生活。

吃完飯,放下碗就罵娘,你們的聖賢書就是這麽教你們這麽對待一個為國為民的弱女子的?整日坐在學堂上,書看了一本又一本,不想著建功立業去邊疆抵禦外敵,天天盯著所謂的三從四德,女人貞潔,怎麽,你娘你妹,貞潔無暇,敵人就不會搶我們的國土,屠殺我們的百姓了?”

“啪啪啪……”一陣掌聲傳來,一個明黃色身影慢慢走來。

“姑娘高見,這番話說的朕真是自愧不如羞愧難當啊!”

“參見皇上。”眾人紛紛跪下行禮。

姜洄跟著跪了下去,後背冷汗直流,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和白楚斂第一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起來吧,朕今日微服私訪,看見侯府熱鬧也想進來看看,沒想到卻能聽到這般激昂慷慨的話,姑娘好膽識,好見地,來人,賞!”

白楚斂這話說得直白且牽強,好像姜洄不管說什麽他都會出來賞她一樣。等姜洄謝了恩,白楚斂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有獎就有罰,王子凡。”

“在呢。”王子凡從後面擠上前來。

“剛才詆毀公主的人你都認識吧?”

王子凡點頭,將他們一一指了出來。

“賞花宴啊,朕看著這些花還不夠艷啊,除了言雲,全都殺了吧,用他們的血把這花都染一遍,大家都賞完花再回家,不然朕這禮物白送了。”

此話一出,言雲後面那些狗腿子和出言不遜的書生瞬間跪了一片,求饒聲此起彼伏,白楚斂卻徑直走到白楚喻跟前,伸出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

這突然的親昵動作將白楚喻嚇得不輕,屏息凝神的看著他。她這般害怕的小動作讓白楚斂格外受用,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和了許多:“皇妹有空還是多來宮裏走走,我和母後都很想你。”

“臣妹知道了,謝謝陛下。”

“行吧,你們繼續玩吧,朕還有事先走了。”

白楚斂一句話讓侯府的賞花宴成了染血的殺頭現場。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回到座位觀看侍衛砍頭,不少女孩子害怕的閉上眼睛不敢直面這血腥場面,卻被一旁監刑的太監呵斥,不得不睜開眼睛。

大太監溫柔的聲音如同鬼魅般環繞在每個人的耳邊,他耐心的叮囑手下的小太監一定要盯好,但凡有一個貴人閉上眼就是他們的失職,回宮後必有重處。

“各位夫人小姐可別磕,皇上的旨意哪裏是我這個太監能左右的,況且詆毀侮辱皇族,妄議朝政可是抄家滅族的死罪,皇上不牽連任何人已經是格外的開恩了,各位夫人待會最好還是千恩萬謝的捧著各位公子的人頭回家去吧,莫在這裏哭著求老奴了,擾了其他貴人的興致可就不好了。”

姜洄看著那邊鬧成一團,心裏有些愧疚,她只是想教訓一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並不想要他們的命。她轉身欲走,聽到身後傳來的嚶嚀哭泣,她本能的回頭,不想剛轉身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楚喻,旁邊的王子曦顯然也被她這一嘴巴張嚇蒙了,瞪大著眼睛看著她們。

“雖然你幫我說話,但你傷害言益表哥,還是不可原諒!”

姜洄:??什麽鬼!白家人腦子果然都有病,她就多餘幫她說話!

行刑的人都是宮裏的,侯府就需要結束的時候將場地清理幹凈就行了。將小姨和妹妹送回去之後,王子凡再出來已不見姜洄影子,想和她說上幾句的計劃落空,他只能回屋找那個霸占他房間的男人。

“這個姜洄有意思,我喜歡。”

王子凡瞬間炸毛,趕忙讓他死了這條心:“朋友妻不可欺!白楚至,你要死別拉上我。她可是言益的人,你倆要是為個女人反目成仇,言益弄死你的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白楚喻打姜洄那巴掌他看見了,現在白楚至又跟他說這種話,讓他不由生出了和姜洄一樣的想法:白家人腦子都有點毛病!

白楚至將妹妹送回去之後,連夜去了言益的府邸。

“嘖嘖!上次來看你,還是在典獄司,沈重這家夥也真是絕情,這麽快就將你趕出來了。”

“有事說事,沒事滾!”

這混賬東西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快睡著的時候進來,成心不讓他睡個好覺。

“聽說,白楚斂今天來看你了,你們談了什麽?”

“能談什麽,帶著太醫來親自確認一下我什麽時候死唄。”他在床上躺了五六日了還沒死,有些人急了而已。

白楚至是知道言益手下有奇人,偽造一個重傷之像不是什麽難事,他也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和言益說起了今日在宴會上的事情。

“白楚斂看來真是恨透了你,你都不知道他今日賞了姜洄什麽,一斛眼珠子那麽大的南海明珠,可把其他那些小女娘羨慕壞了。”

“說重點。”言益真的困得不行。

“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姜洄真的決裂了?還是在演戲?”

言益直接掀開自己的衣裳,將傷口指給他看“一腳跨進鬼門關,這戲讓給你來演?”

“不了不了。”白楚至連連擺手拒絕。

“我只是好奇她都要弄死你了,你為何還護著她,不惜大費周折打通大理寺刑部那些官員不對她進行抓捕。”

能為什麽,難道告訴你我對她還有情。言益斷然不會將自己窩囊的想法說出來,只說他對姜洄有愧,此件事過去之後就老死不相往來了,何必再糾纏不清。

他沒說姜洄的身份,韓家的事情牽扯眾多,此時若再起風波對誰都不好。

“你最近挺閑的吧?”

聞言白楚至默默從他床邊站起,後退了好幾步。

“你做什麽?”言益不解,他這句話這麽有威力的嗎?

“你眼珠子別亂轉啊,我最近身體不好,不能接近心眼子多的人。”

言益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笑意,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們是兄弟嗎?”

白楚至帶著審視的眼光看向他,點了點頭。論交情,他和王子凡言益三個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論血親關系,他們是表兄弟,怎麽算都沾親帶故的。

“那就好,是兄弟有難同當,生病自然也得一起才好。我記得你在白楚斂宮裏藏了幾顆棋子,用起來,毒我給你找,怎麽下你自己回去斟酌斟酌,一時半會別給我弄死了。”

“你終於要造反了?”

白楚至有些興奮,雖說這是他白家的天下,但言益也流了一半白家的血,他當皇帝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我一個外姓人,造什麽反,要造反的另有其人,我這招叫引蛇出洞。”

……

在書房聽完管家和鄭先的稟告後,白楚延直奔姜洄居住的小院而來。看著被關的嚴嚴實實的院門,白楚延還沒說話呢,鄭先先忍不住的踹了一腳。

“她怎麽還和以前一樣,犯了錯就將自己關起來,以為這樣別人就找不到她,罰不到她了?”

聽到他這話,原本還很生氣姜洄得罪人的白楚是氣消了一大半。心中不禁懷有期待,她的脾氣性子還和以前一樣,那是不是她還能和以前一樣再次愛上自己?

“姜洄闖這麽大的禍,王妃就不管嗎?”

管家眼睛一轉,猜想王爺大概率是要為姜洄姑娘脫罪將錯甩給王妃,可這件事完全不是王妃能管得了的。

“事發突然,皇帝陛下突然出現,王妃根本沒有機會插嘴,況且姜洄姑娘還得到了獎賞,這是好事啊。”

“糊塗!”

白楚延罵了一句卻也沒有多加指責,轉身回了書房。管家一頭霧水求助似得看向鄭先。鄭先像看傻子似的給他解釋了一通。

如今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他們王爺和皇帝不和的事情了。皇帝的那拿不出手的賞賜和京城眾多官員的支持相比,算個什麽東西!

這次姜洄創下的禍不可謂不大,那些世家子弟雖說是被皇帝所殺,而且也罪有應得,但還是和姜洄跟他們起沖突脫不了關系。

“鄭先。”

“在。”

“去和王妃院子裏說一聲,今晚我去那邊用膳,明天給相府下個帖子,我帶王妃回去看看,正好和我那老丈人聊兩句。”

白楚延急得焦頭爛額,姜洄卻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只是半夜她總覺得有東西在打自己。

“啊!”

最後這一下打得極重,她在睡夢中都聽到了自己顱骨發出的悶響。一睜眼,江理的手懸停在自己腦門上,那張小臉盤子差點懟到她鼻子,看樣子她要是再不醒他就能敲破她的腦袋。

“這可是京城,你怎麽能睡得跟死豬一樣?”

“你怎麽來了?”

姜洄打算下床,卻發現屋裏早已燈火輝煌,心下一驚,她的警惕性卻是下降了很多,今晚要是來的不是江理,搞不好她的小命就沒了。

“你又接新任務了?”

江理不自覺的點點頭立馬又搖頭道:“算是吧,江停雲帶頭,暗妖刺客榜前十都來了。”

江停雲親自帶隊,還集結了那麽多高手,這麽豪華的陣容,姜洄一下子就來了興趣,趕忙裹著被子問他:“怎麽,你們家主打算換個賽道,要刺殺皇帝換天地了?”

江理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不太懂她為什麽對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這麽興奮。只是江停雲那個豬腦子怕是沒有治理國家的本事,他也不打算跟著江停雲封侯拜相或者失敗之後落個挫骨揚灰的下場。

“也沒有那麽極端,清理門戶罷了。”

“誰呀?這麽厲害還需要江停雲出馬?”

“一個女刺客,就是接你任務的時候,將你和言益打下懸崖的那個。”

這個人她當然有印象,但是據她所知,這位刺客上榜的資格都沒有,說明武功不怎麽樣,可是暗妖的人為什麽這麽緊張?

“暗妖有個部門專門接客戶的長期訂單,專門負責保護客戶的安全。雇傭關系,使用權歸客戶,所有權還在暗妖。”

見她還是一種懵懂無知的樣子,江理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夜爻,暗部排名第三的刺客,一月之前突然不聽召喚,總部派人來查,發現她已經被轉借出去。而且與暗妖主動切斷了聯系。”

“所以呢?這和你大晚上來找我有關系嗎?”

“她要殺你。”

什麽!姜洄頓時緊張起來。

“江停雲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順便提醒你一下。他現在在言益那邊,估計是想問問言益的態度。言益要是不管你,江停雲估計也不會浪費人力在你身上。”

這不合理,她和言益鬧成那樣,江停雲作為言益的朋友巴不得她死,他讓江理來這邊大概率是覺得在這邊能夠等到夜爻來刺殺她吧。

至於他去言益那邊估計夜爻現在的主人和言益關系匪淺,江停雲不好直接動手才想先問問言益的意見。

“所以夜爻現在的主人是誰?”

“言雲。言益同父異母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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