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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弒父殺兄 “都是些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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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弒父殺兄 “都是些不安分的!”……

比南宮家訃告來的更早的是新任家主繼任典禮的請帖。

蘇子漾拿著請帖不由冷笑, 看來所有人都看走眼了。

“倒是我小瞧了她,看著小白兔似得,卻幹了我這輩子最想幹卻不敢幹的事。”

言益他們自然也收到了請帖。

姜洄和言益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但沒有證據他們還不敢下定論, 只是讓姜安帶著柯小海, 趁著南宮父子還沒下葬,找個機會,驗驗屍。

“若我們的猜想真的被驗證,那這姑娘就太可怕了!”

“她應該是早有預謀, 即使沒有我們出現,她也有辦法自救。”

“冷鋒那邊有消息了嗎?”

已經超出了約定的時間, 冷鋒還沒有出現, 這不得不讓他們對他報以最大的惡意猜想, 畢竟他們也是半路搭夥,要說信任,也沒有多少。

這時, 阿布多從外面走進來,聽到他們的話忍不住插嘴道:“老夫的治療還是有效果的,他多多少少能想起一些事情了, 若他的身世真像你說的那樣,他但凡有點血性, 都不會放棄報仇雪恨。”

柯小海對驗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連夜就讓姜安帶著他翻墻進了南宮家。

一把迷藥將靈堂上守夜的下人迷暈,柯小海推開棺材蓋,拿出了一根銀針。以他的醫術,看看屍體表面的情況再用銀針探一下味道多多少少能猜到這父子三人的死亡情況。

“走吧。”

“這就走了嗎?你們驗屍這麽草率的嗎?”

南宮春水吹亮火折子, 將手上的油燈點亮慢慢從暗影中走了出來。姜安見狀拔出劍擋在柯小海前面,現在的他可不敢小看眼前這個女人。

南宮春水擡眼看向他們,心中不由冷笑,果然,撕開面具,她醜惡的嘴臉很是不招人待見呢!

她眼睛一瞇帶著警告意味:“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我無意與你們作對,只要你們守口如瓶,不多管閑事,大家便可相安無事。”

……

“她是怎麽敢肯定,只要我們閉嘴,她做的事情就不會有人發現?”

南宮家父子三人生前中了一種名為厭羊的慢性毒藥,毒性極低,並不致命,只會讓他們的身體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衰敗下去,因此一般的大夫也很難察覺出來。

這種毒藥若是一直使用,倒也能活很長時間,但是若是沾上一點清和草的汁液,中毒者體內殘留的毒素就會立馬成為一種劇毒,瞬間要了人性命。

最神奇的是,但這兩種藥物在體內發生作用之後,很快就會轉換成一種無毒物質,這時即使是仵作驗屍也查不出他們是中毒而死。

中了厭羊之後,再遇到清和草,中毒者體內就會產生一種特別的酸性味道。這是唯一能判定這種毒素的證據。

“發現了又如何,誰又敢說她什麽呢?”

王子凡一整天都不見人影。這會他從外面進來手裏還拿著幾本賬本。

“早上聽你們說,我就好奇出去調查了一番。”

他將賬本攤開在眾人面前,由衷的感嘆:“這娘們還真是個狠人啊!南宮家的男人她是一個都不放過啊!”

這幾本賬本都是從藥鋪、酒樓、賭坊還有青樓這些老板手中抄錄來的。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應該清楚,一旦南宮父子全都死亡,南宮家那些親戚定不會放過他們家這塊香餑餑,於是南宮春水早在四五年前就開始計劃著這一切。

她要想擺脫被父兄擺布的命運,她只能放手一搏幹掉所有人,掌控自主權。

王子凡手中這些僅僅是南宮春水那些堂兄表弟被設計欠下的巨債,但這並不足以讓那些人放棄南宮家的家產將家主之位讓給一個女人。南宮春水手上肯定還有其他的把柄。

“為了家產,弒父殺兄?這女人怎麽這麽惡毒啊!”

“如果她是為了保命呢?”

柯小海微微張唇,很是詫異,她不是已經拿到了和離書了嗎?不會再有人要她的命了啊!

瀟湘沈默片刻,然後道:“ 你們是男子,自然不太能理解三從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禮法教條對女子的迫害。若非走投無路,誰會對著父母兄弟下這樣的狠手?”

同為女子,姜洄和安衡月自然能感同身受,她倆一個出身貴族,一個是富商之女,皆受父母疼愛,即使這樣,相比較與男子,她們也沒有多大的自由可言。

而據他們所知,南宮春水在家過得很不好,爹不疼娘不愛的,甚至有時候連口飽飯都沒有。

以前種種她或許都能忍,但是自打她及笄之後南宮父子就開始為她物色夫家,她從不奢望能嫁個好人家,但她沒想到他們為她找的每一個都是變態中的變態。甚至為了拉攏各方合作夥伴,他的父兄甚至打算讓她成為那些富商互相分享的玩物。

要不是價格談不攏,也輪不到蘇家娶她。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計劃著要殺了這些禽獸?”柯小海問道。

“或許剛開始的時候她是打著同歸於盡的念頭的,只是後來為什麽改變了想法這就無從得知了。”姜洄猜測。

王子凡聽到南宮春水的遭遇之後怔怔看著安衡月,某種苦澀悵然在心頭化作一聲喟嘆,心裏要對安衡月再好一點的想法越來越堅定。

“那我們就這麽放過她不追究了?”安衡月問道。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言益,作為這裏唯一擁有執法權力的人,言益的決定很重要。

言益看向姜洄,其實他聽完南宮春水的事情後心裏和王子凡想的差不多,都想對姜洄好一點點,萬不能讓她在自己這裏受了委屈。

“得饒人處且饒人,只要她以後安分守己不再作惡,咱們也不必趕盡殺絕。”

三天後,一直沒有消息的冷鋒終於回到了小院,並帶來了言益一直想要的手書。

“林大人的軍隊已經開拔,會在大人指定的位置,為我們的行動保駕護航。”

蘇家在白帝城的勢力根深蒂固,盤根錯節,他們要想將蘇家連根拔起必然會和白帝城官府商戶起沖突,勢單力薄的他們即使有典獄司的相護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所以言益特意讓熟悉地形的冷鋒偷偷溜出去請了一支外援。

“你怎麽能確定這位林知府是真心幫你的?萬一他也是白楚延的人呢?”

言益將林支疆的手書遞給他,很是不在意的說道:“他真不真心我不在乎,反正他兒子在我手上,由不得他不出兵。”

大夏但凡手上有點兵的官員,他們的信息都在典獄司掌握中,這個林支疆也不例外,他的兒子在京城讀書備考,只要他飛鴿傳書回去,典獄司的人就能要了他兒子的命,林支疆就這麽一個兒子,他不敢賭。

外援已到,何時動手就看冷鋒的了。

“你到底記不記得那東西放哪了?”

“我回去想想。”

連續幾日長途跋涉,冷鋒 頭疼的緊,借口回去休息,看他實在疲憊,言益也不好逼他。只能吩咐姜安多派人盯著點蘇家,那東西不搞到手,貿然動蘇家總讓他有點投鼠忌器。

“現在整個蘇家就那個老二還靠譜點,其他兩個恨不得自己動手搞垮蘇家,但凡蘇家二老有點腦子也會將東西交給他吧。”

姜安也很是頭疼,老三蘇子秋整日窩在青樓楚館不出來,要不是蘇子文三天兩頭叫人將他揪回家,姜安都要懷疑這小子遲早要被女人榨幹。

蘇子漾也是,自打那天打回家之後,就很少露面了。姜安派人去聖蓮教所有窩點守著也沒見到他的身影,蘇家這幾個兄弟像是約好了似得,一時間全都安靜了下來。

……

大概是不想放棄他們這個盟友,南宮春水隔日就帶著些謝禮登門拜訪順便給他們帶了一個消息。

一聽到她來,小院的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齊過。就連一直待在藥方的阿布多都走了出來,也想看看這個心狠手辣的女子。

南宮春水也直接,寒暄了幾句直接進入主題,“我知道你們都不待見我,我今日來是想你們幫我調查一件事。”

說完她將一張帖子放在了桌上。

“白帝城但凡家裏有點家底的估計都接到了這張帖子,我來就是想讓你們幫忙調查聖蓮教背後在打什麽主意。”

“青蓮法會?我們早就知道了,這法會不是一直都有嗎?你們不是一直參加的都很積極的嗎?”

面對王子凡夾槍帶棒,南宮春水也不慣著他,紅唇微啟反問道:“在王公子眼中,春水和白帝城的商人都是什麽很賤的人嗎?就這麽甘願給人當奴做狗?”

臉還是之前那張臉,只不過那張嬌美的小臉已然換上了一幅上位者的神情,她似笑非笑又帶著點審視,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南宮春水環視了一圈,見無人說話,以為姜洄他們是被自己的氣勢鎮住,心中有點小竊喜 又有點後悔,早知道有權有勢的日子這麽令人舒爽,她早就該籌劃了,也不至於在閨房學那些針織女紅浪費時間。

氣氛依舊沈默,南宮春水眼珠轉了一圈,輕輕的咳了兩聲給自己找了個臺階,隨後又從身後婢女手中拿過一個盒子。

“這是近期聖蓮教購買的兩種藥材,冬蒼和熱苦火木,白帝城藥房的存貨基本已經被買空,據藥鋪老板說,他們還打聽了外地的貨源,可見其用量之大。”

她將盒子推向言益的方向,直言道:“我的能力就只能查到這裏了,剩下的就靠你們了。”

言益沈默了片刻問道:“南宮家主怎知我們有能力查到,或者說我們願意趟這趟渾水和你合作?”

“接我任務那小孩。”

“我的人不止一次看到你們和他走在一起。”

她雖不是江湖中人,但好歹也算是和暗妖打過交道了,能和那樣的組織出身的人談笑風生的,相處一個屋檐下,誰會相信他們這是普通人?

眾人聞言默默“哦”了一聲,說來說去還是那小子暴露了行蹤。

要說的事情說完了,南宮春水也不想在這待下去,被一群人用異樣的眼光審視鄙夷這,她不舒服的很。

南宮春水起身對著屋內眾人告辭道:“那麽,恭候諸位的好消息了。”

“她是將所有難題全拋給我們了啊,等我們收拾了聖蓮教那幫兔崽子,她好坐收漁翁之利,不行,言益,咱們不能和她合作,我總覺得這臭娘們不懷好意,還有,她今天其實是來炫耀的吧?你們看看她那眼神那姿態,鼻子都快杵到天上去了!”

言益看了他兩眼沒有搭腔而是將盒子裏的東西遞給阿布多和雲姑。

“冬蒼,性溫良,具有鎮靜安魂,緩解焦慮的作用。熱苦火木,性屬火,藥效強烈,微量可使人焦躁不安,過量使用會使心臟劇烈跳動,全身熱血沸騰,最終暴斃而亡。”

雲姑拿過草藥也給出了自己的見解:“這是藥性完全相克的草藥,並未聽說過有什麽方子能同時用到這兩種藥的。”

姜洄揉著眉心,語氣疲憊:“不管如何,先讓人混進青蓮法會上看看情況,這麽大的用量,不管用在什麽地方始終不是什麽好事。”

沒多久眾人散去各自做事。

言益走到她面前,拿過她略帶冰涼的手問道:“要出去透透氣嗎?”

今日天氣昏暗陰沈的很,怕是要下雨,因此言益並未將姜洄推出去多遠,兩人就在廊下,吹著微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 我們在白帝城耽擱太久了。”

從她再一次踏入江南地界算起,他們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不在京城了。每天都有新的勢力冒頭,她有點擔心,他們對京城的掌控遠不如前,讓那些人趁機鉆了空子。

“嗯。”

“你在白帝城到底想找什麽?”

“一個方子。”

“很重要?”

姜洄很是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值得言益在這裏耗費這麽長時間。

言益點頭,隨後又搖頭,“是我沒什麽用,但是到了別人手中,我就得倒大黴。”

姜洄眉頭忽緊,她越發的好奇,能讓言益吃虧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就在這時,姜安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姜洄,眼神詢問言益。

“說吧,她面前你還保什麽密。”

“冷鋒溜走了。”

“找人跟上他了嗎?”

姜安點頭,但又有點猶豫,遂提醒言益道:“他的功夫了得,又對白帝城很是熟悉,我怕咱們的人跟不上他。”

言益緊緊咬住後槽牙,一股怒氣湧上心頭,礙於姜洄在,他不好發脾氣,一句‘廢物’硬生生叫他憋了回去,只是讓姜安仔細盯著蘇宅。

若冷鋒真得恢覆了記憶,他要行動的話,蘇宅便是他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

“都是個不安分的。”言益還好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姜洄卻不以為意,甚至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突破口。他們在白帝城的行動進展一直不順利,說不定冷鋒出現在眾人面前或許能叫那些隱藏子啊背後之人現身呢。

濕氣蔓延,這場憋了許久的雨還是落了下來,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雨滴敲打青石板的聲音讓姜洄始終睡的不安穩。她又做夢了,夢到自己了結了白帝城的事情回到京城,迎面撞上一個小娃娃抱著她的腿不停地喊她“娘親”。

她抱起孩子笑著問他是不是和自己的爹娘走丟了,轉眼間,懷裏的孩子就變成了一副骸骨,而她的胸口正咕咕的冒著鮮血。

“哈哈哈……去死吧!誰叫你害死我的孩子!這就是報應!都給我去死!”

睡夢中的她倒下的那一刻,看見了劉元霜瘋狂又邪惡的朝自己沖了過來,舉起手中的刀一下又一下的砍著自己早已涼透的身體。

“啊啊啊!”

姜洄從噩夢中醒來,滿頭的冷汗。她挑起床簾透過半開的窗戶看著外面的雨幕,想起言益問她是否介意那個孩子?

遠處雷聲沈悶,姜洄蹣跚這步伐,起身去關窗,卻在接觸到冰冷的雨水的時候忍不住將手伸了出去。

天光晦暗,姜洄的面容隱在夜色看的不真切,她將手掌的雨水握住又放開再任其肆意沖刷著掌心,仿佛這樣就能夠帶走所有的煩惱。

“怎麽會不在意那個孩子呢?”雨幕下她的聲音輕緩,帶著淡淡的悲傷。

“我也曾期待過他的到來的啊。”

言益握著傘柄的手倏然收緊。

雨水染濕了他的衣袖他卻渾然無覺一般盯著姜洄,直到她關上窗戶他才木然回神,晃晃悠悠的走了回去。

第二日一早,姜洄本打算去找言益讓他幫忙去探探劉元霜孩子的情況卻從瀟湘那裏得知言益發病了。

“他病了?怎麽回事阿布多不是一直照顧他的嗎?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姜洄推著輪椅要去看言益卻在房門外被姜安擋住。

“妹妹,你就回去吧,主子特意交代了,不見你。”

這突然的變故讓姜洄一頭霧水,壓根想到不到自己又是哪裏惹到了言益。

“阿布多有說言益這次發病的原因嗎?”

瀟湘當時心裏焦急,一心想進去看看,阿布多的話她也聽不太全,大概就是言益咋又晚上出去淋雨然後心思郁結不得舒緩,憋了一晚上把自己憋病了。

“淋雨?他好好的出去淋什麽雨啊?簡直胡鬧!他不知道自己身子骨是個什麽狀態嗎?”

姜安暗中點了點頭,他確實有點想進去罵主人的沖動,他就一晚上沒在,主人就給自己弄病了,這不是誠心給他添堵嗎?

“可不是嘛!”

對此瀟湘也很是痛心疾首,並且惟妙惟肖的在言益的房門口將阿布多跳腳的模樣演繹了一遍。

“你們不知道,阿布多給主子診完脈後氣得那手掌扭曲的和鷹爪似得在空中亂抓一氣,嚇得我還以為他是練了什麽邪功呢。”

瀟湘模仿著阿布多爪子在空中亂飛,結果阿布多一開門,那爪子直接抓在了他的腦門上,氣得他直接原地咆哮。

“造反了是吧?一個個的!都不想活了是吧!好啊!那就誰都別活了!”

阿布多罵罵咧咧的走了,留下的柯小海將藥方遞給姜洄:“師父已經給他紮過針了,這藥買回來先煎一副給他喝下去,等他退了燒,晚間睡覺前再喝一副,明日能醒來就沒事了。”

“多謝師兄。”

“無事我就先走了,你們多看著點,有事直接到我院子裏喊我就是。”

柯小海背著藥箱欲走,突然想起什麽似得回頭對姜洄叮囑道:“夫妻之間還是要多溝通,別什麽都憋在心裏,容易憋出病,你是學醫的應該更清楚這些,妹夫醒了之後好好跟他說說,別鬧脾氣。”

柯小海說完揚長而去,留下姜洄三人一臉懵的站在原地。

“若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孩才十六吧,阿布多是給他灌了多少藥,讓他這麽少年老成的?”

姜洄也覺得她身邊的孩子都過於成熟了,但她此時無心管這些,只想進去看看言益的情況。不同於她的房間,姜洄的輪椅根本無法從門檻進去。

她無助的看向姜安,姜安很是為難,他不想違背主人的命令。就在他左右為難之際,姜洄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扶著門框就要往裏走。

雙腿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哎呀!不管了,死就死吧,大不了被主子抽一頓鞭子。”

親情占據了姜安的理智,他一把將姜洄打橫抱起直直放在了言益床邊。

“你先陪著主子聊會吧,我得去看看王子凡他他們查的怎麽樣了。”

王子凡和安衡月一大早就出去了,青蓮法會即將開始,他們得去將城裏那些惡收到特殊邀請的富商做一個調查,並部署人力時刻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瀟湘借口出去給他們準備早飯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姜洄拿起言益的手輕輕的貼在臉邊溫柔中帶著點委屈朝昏迷不醒的言益問道:“你到底在怪我什麽?若我那裏做出錯了,你醒來罵我也行,何必將自己弄成這樣子,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啊!”

姜洄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她握起拳頭輕輕的在言益胸口錘了擊錘,罵道:“都怪你!沒事淋什麽雨生什麽病啊!一大早起來就讓我成為眾矢之的,關鍵我連自己犯了什麽錯都不知道,我不管,你要是醒了不給我解釋清楚,我就將你團吧團吧,剁碎了拿出去餵狗!”

姜洄掉著眼淚威脅言益,此時剛剛離去的姜安卻突然跑了進來。

“不好了!雲姑被蘇子漾抓了。”

姜洄腦子閃過一片空白,昨晚言益的話在腦海中閃現。

“都是些不安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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