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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執子之手 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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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執子之手 你以後就是我的了

南宮春水答應的爽快, 只不過她還有兩個要求。

首先南宮春水想見見自己的合作夥伴,其次她想親自到現場見證蘇子宸的死亡 。

“可以。”

言益也爽快,既是合作夥伴,理應互相了解, 見一面安了她的心也好。況且有南宮春水的幫忙, 他們混進蘇家會輕松很多。

“見面的事情你和瀟湘安排。”

“那我說什麽呀?再說, 我現在可是妖孽,身份暴露怎麽辦?”

說到這個王子凡一肚子的火氣,本想靠著這場比試一戰成名,哪想卻搞得自己聲名狼藉, 還不如不來呢。

面對他的委屈,言益也無可奈何。他深知王子凡的夢想就是做個鼎鼎有名的大俠。

靠著典獄司的運作, 得一個大俠的名號不是什麽難事, 但王子凡非要靠自己創出一片名堂來。

可惜, 他似乎天生和江湖相克,家裏有一個身在江湖卻非要兒子在朝堂闖蕩的老父親攔著,好不容易老父親點頭了, 他又遇到了聖蓮教,一句話就將他從人打成了妖孽。

作為好兄弟,言益只能在心裏默默祝他心想事成。

“隨便, 只要不暴露你侯府世子的身份,你怎麽編都行。”

白帝城再怎麽富裕也只是一個江南小城, 京城侯府的世子現身必定引起沖動,他們現在不宜暴露行蹤。

半夜,姜洄夢中驚醒,她又夢見了家人雨夜慘死的場景。沈重的畫面讓她難以再次入睡,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拖過床邊的輪椅,打算出去透透氣。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院中人回頭與她對視。姜洄微微有點被嚇到,這家夥大半夜的沒事來她院子裏發什麽呆?

“沒睡嗎?”

言益上前將她的輪椅推到了院中。

“沒有,睡著了,又醒了。你呢?為何在這?”

一盞茶被推到姜洄面前,隨即一個暖手包也被塞到了她懷裏。

姜洄無言的笑了笑,準備的夠齊全的啊!

“我在想,我這輩子是不是沒有機會舉辦一場婚禮了。感覺咱們都和婚禮挺相克的。”

近半年他們已經攪黃了兩場婚宴了,馬上又有一樁婚事也將因為他們的介入胎死腹中。

姜洄看向他,不明白言益為什麽會費心思考這種問題,他的腦子不應該放的都是朝廷政局國家大事的嗎?

“也不算都攪黃了,不是還有一對恩恩愛愛日子過得舒暢嗎?”

白楚延和劉元霜?

若非典獄司時常有消息傳過來,連他自己都認為這兩人恩愛非常,畢竟他帶人在婚禮上大鬧了一場也沒見他倆鬧出什麽動靜。

“回京之後陪我去看看母親吧。好久沒去看她了。”

姜洄看他一眼,然後低頭道:“皇陵嗎?以我的身份怕是進不去。”

“以家眷的身份就可以。”

家眷?言益已經不是在暗示了,他的話已經夠明顯了。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言益說完目光灼灼的盯著姜洄,等待著她的回應。

姜洄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只要她點頭,明日醒來他們之間的朦朧暧昧的關系便會徹底擺在明處。

如今她的處境並不適合牽扯進任何感情關系中,可是看著言益的眼睛,姜洄忍不住心中的悸動,她真的做不到讓他失望。

“好。”

氣氛又凝滯了,搞得姜洄以為她的回應就這麽不被人期待似的。

言益並沒有表現得過於激動,一切都十分符合他沈穩鎮定的性格。他淡然的從懷裏掏出了一塊玉佩和一枚戒指。

“玉佩,傳家的,太皇太後賜予我母親的,戒指,我親自設計的,給未來夫人的。”

戒指是一對,另一枚早已戴在了言益手上,看起來早有預謀。

姜洄也很淡然,她的臉上有一種仿佛一切水到渠成一樣的平靜。她將玉佩放懷裏揣著拿起戒指問他:“什麽時候設計的?”

關於他什麽時候對姜洄起了心思他早已沒法追究,至於這枚戒指,確實是在去言府祭拜之後才做的決定。

“你躺我床上□□我的時候。”

姜洄:她就多餘問!

“□□?”墻頭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又歸於平靜。

姜洄將手中的戒指放桌上,言益嘴角的笑容立馬就耷拉了下來,不由的有些緊張。

“不,不喜歡,還是反悔了?”

姜洄沒回他反而拉起他的手,將他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來,然後十分鄭重虔誠的重先給他戴了上去。

“既然是我們之間的信物,那自然是要我親手給你戴上。”

隨後,她那起桌上的那枚遞給言益,朝他伸出了手掌。言益半點不帶猶豫的,甚至有些著急將戒指給她戴上。

看著被戒指套住的無名指,姜洄感覺自己的信也被這小小的圓圈套住了。就在她想抽回手的時候,言益突然低頭在她的無名指上親了一下。

“你以後都是我的了。”

“你還別說,你家主子平時像個悶葫蘆似的,還真會給自己找機會,出來賞個月的機會就將我三妹給拿下了。”

“你小點聲,他們能聽到。”

江理無語死了,大半夜睡得正香呢,被人拖起來看這種小情人之間情情愛愛,真得很煩!

“啊!”

江理正要捂住王子凡的大嘴巴,自己就被不明物體偷襲了。他從墻頭掉落,四腳朝天躺地上的時候一股屈辱油然而生,這是他刺客生涯爬墻頭時被人發現,還被打中了。

“沒事吧?”

言益出手不重,但他們也暴露了,扶起地上的江理就打算撤退,將空間留給裏面的小情侶。

“我就說他們能聽見吧!你們也太沒經驗了,不小心點,以後肯定吃虧。”

王子凡將地上的陶瓷碎片踢開,使勁揉了揉江理毛茸茸的腦袋,摟著他離開。

“走了走了,再不走他可不就是拿茶杯打你了。”

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姜洄已經羞恥的趴在桌上,將頭埋了進去。

“以後咱們住在郊外吧,最好一間獨門獨棟的房子,省得他們來打擾。”

言益規劃著未來,許久也不見姜洄搭腔,看她還趴在桌上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麽?”

“要不我進去配服藥,睡他個三五日,明日就不用見人了。”

她最初是想做什麽來著?對了,她就是單純的想來院子裏透透氣,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何現在她全身上下都有一種偷情被抓的羞恥感?

“別見你哥就好了。”

“為何?”

“因為,他會問你要一個你能給,但是需要我配合的東西。”

他這樣一說,姜洄更加好奇了。自打她認識姜安以來,都是姜安在無償的給予她,他從未向自己索要過什麽。

“若是哥哥想要的,我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給他弄到的。你趕緊說說,是什麽?”

言益一臉狡黠的朝她湊過去,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他的小主子,大外甥外甥女。”

言益的聲音很輕,但姜洄感覺自己耳邊有什麽炸開了,連帶著心臟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再來聊下去,咱們都不用睡覺了。”

言益將她轉了個方向推回房間,避免姜洄看到自己更加尷尬。

被言益抱上床的時候,姜洄立馬拉上被子將自己牢牢蓋住。言益寵溺的看著床上小小的一團,隔著被子抱了上去。

今夜他覺得自己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不僅如此,他還看見了姜洄小女人嬌羞的一面。

不,她原本就該是這樣的模樣。每日生活在幸福快樂不用獨自堅強的日子裏。

一想到白楚延曾無數天見過姜洄爛漫天真的樣子,言益就忍不住的嫉妒。

他放開姜洄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好了,不鬧你了,好好休息,明日若有人說你閑話,你將他記住,我給你報覆回來。”

“快走吧!誰要你幫忙!”

等了好一會被子外面沒了動靜,姜洄一掀開被子,言益便又湊了過來,強行拉住她的被子,小心翼翼的問道:“阿洄,我能親你嗎?”

“不行!”昏暗的燈光中,姜洄的臉也紅的不行。

“由不得你拒絕!”

言益一如既往的霸道,捧著姜洄的小腦袋,在她嘴巴上狠狠嘬了一口,又沒忍住在上面撚磨了好一會,知道姜洄喘不上來氣掙紮他才後知後覺的放開了她。

“那什麽,你先休息,我走了。”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言益猛然起身。

親人的時候言益什麽都沒想,思緒回籠頓時羞得比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還手足無措,走路都是同手同腳的,引得床上的姜洄一陣好笑。

被姜洄這麽一笑他頓時惱羞成怒,“睡你的覺吧!以後有你好受的。”

言益回到房間的時候,臉色還沒消下來。王子凡和姜安已經在等他。王子凡興奮的過來杵了他一肘子,笑道:“可以啊兄弟!連我都沒想到你能有這一手,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特興奮,特高……”

話音戛然而止。

他也瞧見了言益的臉,身上似乎也有種道不明的味道,他忙不疊的問道:“不是吧,你這麽禽獸的嗎?快老實交代,你對我三妹做了什麽!”

言益動手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抱住他,力道之大讓他有點喘不上來氣。

言益的聲音帶著哭音,他說:“王子凡,我又有家人了。”

……

第二日,姜洄起了個大早,或者說她就沒有睡著。原以為她今日必定是過得十分尷尬的一天,然而隨著阿布多臨時藥房的打開,壓根就沒人多說什麽,所有人都默認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

阿布多將之前拿走的兩種藥做了分析。這兩種的成分大差不差,區別就是藥效的問題。

姜安搶回來的那一顆,藥效猛烈,吃下去雖說不能治病,但它會徹底激發病人身體的潛能,以預支生命為代價,讓回光返照的時間延長一兩天。

至於姜洄得到的那一瓶,連藥都不算,隨著藥丸一顆顆被吃下去,表面上看著身體是好轉了,但實際上內力已經被荼毒的差不多了。一旦整瓶藥吃完,那離死也不遠了。

“合著你交不交錢都得死啊!”江理真覺得自己跟著姜洄他們每一天都在長見識。

聖蓮教這算盤打得,當真是無恥至極。一瓶藥的時間足以讓他們給你安排一個合理的死法,就算被人發現了其中的端倪,沒錢的捏死就好,有錢的,無非就是你心不誠被神主大人懲罰了而已。

“原以為你們典獄司已經是罪大惡極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比你們更加可惡的人啊!”

江理隨口一說,成功將所有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面對全狼環伺,江理這一刻求生欲爆棚,他思索了一會決定將江停雲拉下水。

“當然,我們家主也不是什麽好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個頂級刺客就更不是了。”

……

阿布多說完還有事要做,臨走給他們留下了一個重磅消息。

劉元霜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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