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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綠林大盜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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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綠林大盜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

雙拳難敵四手, 點墨很快就被逼著一直往後退。言益發話將他召了回來。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只聽一聲唿哨,對面的人很快將他們圍了起來。

俗套的劇情,俗套的臺詞!

“此路是我開, 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山匪們齊聲高喊, 手中的長刀在暗淡的月光下閃著寒光。

“各位大爺!我們這都是小本生意, 還請高擡貴手,這些錢就當做是孝敬給兄弟們的酒錢了。”

王子凡裝作是被嚇壞的樣子,掏出自己的錢袋扔了過去。

領頭的蒙面大漢見他這麽識趣,將自己的大刀立在自己跟前, 大發慈悲的對著言益他們喊:“快過年了,不宜見血, 錢財女人留下, 其他人自行逃命去吧!”

“大哥, 這不行吧?主子讓我們把女人留下其他的都殺了呀!”旁邊的小弟生怕大哥誤事上前提醒。

“你懂什麽!”

蒙面大漢低聲呵斥,小聲說道:“我這叫欲擒故縱,等他們真以為我會放他們走, 放松警惕的時候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老大英明!”

“白楚延讓你們來的?他人呢,也來了嗎?大過年的都不讓人安生,他還真是會做人哈!“王子凡不裝了, 左右張望著,試圖從這些蒙面人中找出白楚延。

“你怎知道他們是白楚延派來的?”江理不明所以, 他甚至覺得這夥人身上江湖匪氣比自己都重。

“看他們的鞋,還有他們的刀,你不覺得他們的偽裝很差勁嗎?跟個四不像似的。“

姜洄也跟著安衡月的話看過去,確實也察覺出了端倪。

“我不懂誒,你們說的簡單明了一些。”

姜洄指給他看, 這些人不論鞋子還是使用的刀都太統一了。就連她這個武器門外漢都看出了這不是一般民間鍛造的長刀,王子凡言益他們這種在軍營裏生活過得自然一眼就瞧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看著對面訓練有素的站姿,姜洄心裏沒底,慢慢走到言益身邊,輕拉他的袖子問道:“不是吧,他真的敢?”

若這些人真的是白楚延的人,姜洄都有些佩服他了。她韓家被冤枉的罪名,白楚延倒是將其給坐實了。他敢做就算了,他還敢公然舞到言益面前,也不怕言益查到他老窩。

“不然你以為,他用著的多錢做什麽,養京城那些酒囊飯袋嗎?”

“有把握嗎?他們人很多。”

“沒有。”

典獄司的人最近都被他調作他用了,自己身邊壓根沒有多少人,原以為接近年關,各方都會安生些,可他到底是低估了白楚延這不安分的搞事能力。

“上!除了女的,其餘人一個不留!“

身份被識破,又聽王子凡他們侮辱自己家主子,蒙面人也不裝了直接讓人動手。

“完了,又是沖你來的!白楚延還真是對你餘情未了啊!”瀟湘激動的躍躍欲試,忍不住調侃姜洄。

言益突然轉身瞪著瀟湘,瀟湘被他盯得頭皮發麻,戰戰兢兢的問道:”我,不,屬下是說錯了什麽嗎?“

“餘情未了?瀟湘你越來越惡心了!回去多讀點書吧,目不識丁,丟人。”

瀟湘:……她目不識丁?她可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望春閣頭牌,她目不識丁?

瀟湘忍不住感嘆:他們這做人下屬的實在太難了,時刻都得提防著自己說的哪一個字觸了言益的黴頭。

瀟湘轉頭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督主也是,亂吃飛醋不說,當著眾人的面,你倒是收斂點啊!

“王子凡,衡月,你們保護好她倆。”

正打算大幹一場的王子凡突然被塞了個大包袱,十分爽的退回了姜洄身邊。

“你不用管我,我能自保的。”姜洄揚了揚手中的毒藥。

王子凡看了看她手中的藥瓶還是覺得自己手中的劍更靠譜一些。

“拉倒吧,你這藥粉還沒扔到對方臉上,人家就把你一刀割喉了。”

言益這身體打架肯定是不行的,姜安和點墨在他們周圍周旋,王子凡和安衡月就得保護兩人,在面對強如一支小型軍隊的對手,他們幾個實在難以招架。

而且這些人不只是單純的進攻,身後還有弓箭手協助,幾只箭羽朝著姜洄他們射來,王子凡他們抵擋的瞬間被人抓住機會,立馬被提刀砍來的敵人沖散開來。

“得罪了!“

“姜洄!”

言益率先反應過來,他提著劍想沖過去救人,卻被鄭先帶來的讓人擋住,眼睜睜的看著姜洄被帶走。

鄭先早已見識過姜洄的本事,所以他一直躲在暗處,等著言益他們和姜洄分開之後,他迅速沖出來,一下掐暈了姜洄,沒給她下毒的機會成功將人帶了出來。

“你醒了?”

聽見姜洄這邊的動靜,白楚延立馬湊了過去。看見他的臉姜洄厭惡的撇過臉去,下一刻白楚延就捏著她的下巴強硬的將她轉了回來。

“你就那麽喜歡他,喜歡到連一眼都不願意看我?”

“我腿怎麽了?”

“來把這藥吃了,吃了就不痛了。”

白楚延江一粒藥丸遞到姜洄嘴邊,她一聞就知道這藥丸是什麽。

“止痛的?你對我做了什麽?”

白楚延強行將止痛藥餵進姜洄的嘴裏。

“看來言益還真舍得教你真本事。”隨後他又說道:“我讓鄭先將你的雙腿打斷了,之前的藥效快沒了你才會痛,藥吃了就好,回到京城之後我會找最好的大夫為你治傷,保障你的腿除了站不起來之外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我殺了你!白楚延你這個瘋子!嗚嗚嗚……”

白楚延一手捂住姜洄的嘴巴,伸出手指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噓……阿允,我也沒辦法,這都是你逼我的,只有這樣你才會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而不是心心念念的回到言益那個你真正的殺父仇人身邊。”

姜洄露出一雙疑惑驚恐的眼睛瞪著他。白楚延繼續說道:“其實這些年你一直報覆錯了人,真正導致韓家滅門的不是我,是皇帝和言益,自始至終我都是想保護你的,只是我能力不夠,護不住你所有的家人,只能秘密將你送到嶺南,等時機成熟再將你接回來。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未想過要害你。”

見她還是不信,白楚延又擺出一副自己很是無辜的樣子像姜洄訴苦。

“若不是皇帝下旨,言益點頭,江南那些官員怎麽會這麽配合。我那時候在江南過得什麽日子想來你也清楚,他們要對韓家動手,我除了順從別無他法。再說這也不能怪我,韓家富可敵國,在言益他們眼中就是自己後院養肥待宰的肥羊,他們怎麽可能放過你們。“

“可你還是對韓家下手了,就算他們開的頭你也是最大得利者。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姜洄這裏,白楚延就算是說破天去,也改變不了他趴在韓家吸血壯大自己的事實。

“難道我就這麽眼睜睜看著他們搶走我多年經營的成果,若韓家非要屬於誰,那一定會是我,你也一樣!我絕不會讓人搶走屬於我的東西。”

姜洄仰頭對上他的眼睛,目光譏誚的看著他,不再言語。他們之間到現在其實已經無話可說了,一個永遠都不會認識到自己錯誤的人,永遠只會將自己的一切遭遇推到他人身上,自私自利到了極致的人,她還有什麽可說的。

車廂內又恢覆了平靜,白楚延知道她不想說話卻仍舊堅持告訴姜洄自己的愛意。可在姜洄聽來他所有的話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你要報仇別找我,先找言益和皇帝,我是無辜的。”

“你沒必要說那麽多,若言益真得參與韓家的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他。”

但報仇也有個先來後到,你白楚延一定會是最先死的那個!姜洄在心中默默補充了後半句。

聽到她的話,白楚延看向她,目光慢慢變得灼熱起來,像兩個跳動的火星。達到目的他的唇邊重新掛起了溫文爾雅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的阿允是最懂事的。

就算現在阿允還願意相信言益,但仇恨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只要他在後面再添把火,總有一日,阿允覆仇的烈火一定會將言益燒的體無完膚。

“籲……”

鄭先勒馬的聲音傳來,馬車被急速勒停。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這過留下買路財!”

好熟悉的劇情!

姜洄望向白楚延疑惑的問道:“這是你們的接頭暗號?”

白楚延搖頭很顯然他也不認識這些人。

姜洄透過掀開的車簾仔細觀察對面,這夥人倒是很符合山匪的模樣,身上的衣著雜亂,補丁掛滿全身甚至連樸素都稱不上,若說他們也是假扮的,那倒是比白楚延那些屬下用心多了。

“他們是真正的山匪。”

不知道為什麽這句話從白楚延口中說出,姜洄莫名的想笑,這叫什麽?遭報應了嗎?該!讓他裝什麽不好,非要裝山匪,這回遇上真的了吧!

白楚延一回頭便撞見她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他不解的問道:“言益的人?”

“不是。”

那她笑什麽?覺得這些人能救她出去?

白楚延皺著眉頭有點不悅,幾年不見,他已經察覺自己和阿允已經有了隔閡,他越來越看不懂阿允在想什麽了,以前明明阿允的任何一個眼神他都能讀出其中的意思的。

“主子快走!”

起初沒人在意這夥山匪,就連姜洄也覺得以鄭先的能力,再加上白楚延手下這些人對付這些不成氣候的匪徒是綽綽有餘的,知道聽到鄭先的呼喊他們才回過神來。

一夥山匪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群烏合之眾中間混進去了一個十分能打的家夥。一個天生異瞳會使雙刃彎刀的山匪,一人就打得鄭先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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