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展拳腳 言益對葉家兄弟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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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大展拳腳 言益對葉家兄弟的安排
雙方都沒意見後, 言益手下動作很快。不出一天，葉家兒媳婦勇闖狼窩救未婚夫的橋段就被傳的大街小巷人人皆知，很快就蓋過了之前的流言蜚語。
有言益撐腰的葉夫人一改往日的頹廢，特意舉辦了一場宴會, 鄭重其事的將瀟湘介紹給了白水城的貴婦夫人, 明面上將傳言給坐實了。
言益幫葉雲恢覆名譽的期間還著手收拾了白水城一帶各種煙花風月場所, 像邀月樓這樣逼良為娼經營暗場子的更是首當其沖的被清理了。
與此同時姜洄還提供了更多隱藏在地下的不法交易。
王子凡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暗嘆江南這個地區還真是藏龍臥虎，做什麽的都有。同時他也很好奇，姜洄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交易的。“你們韓家以前不會也涉足這些吧？”
姜洄點頭。
“我還以為你們家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呢？看來也不老實啊！”
姜洄擡頭看他，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把老實這兩個字和商人放在一起。
“無商不奸, 你讓商人做老實人，還不如勸他們直接將錢財捐出來呢。老實人從進入市場的那一刻就註定是被吃掉的命運。”
緊接著姜洄又說道：“這世上, 老實人是沒有前途的, 那些勤勤懇懇種地的莊稼漢倒是老實, 一年到頭交了稅也沒剩下什麽。”
“韓家要是真的涉足這些產業，看來也並不是都無辜。”
姜洄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她不善的說道：“我們也是有底線的, 至少我們家的場子絕不會出現逼良為娼這種事情，雖說所有事情並不是都符合律法，但罪不至死。就算被查出來, 最重也只是罰錢就行。”
王子凡看她越說越激烈，不想將矛盾激化。他擺擺手說道：“算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還不如多花點心思搞掉白楚延這些錢袋子呢。”
氣氛有些尷尬，連言益都不知該怎麽張嘴，感覺不管說啥都要得罪一方。就在這時瀟湘拿著一封信紙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葉雲緊跟其後。
這幾日為了消除影響, 他倆這半路出家的未婚夫妻整日形影不離的，讓姜洄一度以為沈溺於溫柔鄉的瀟湘怕是不會再想起他們了。
“姜洄！姜洄！快看，好大的熱鬧啊！”
姜洄接過信紙看了一眼問道：“林家的打起來了？”
“可不咋地，你那姑母戰鬥力可不是蓋的，直接給卓娘頭發都撤掉了好大一撮，一個人和卓娘她們對打，還占了上風呢！“
瀟湘把林家主母鬥小妾的畫面描述的繪聲繪色，宛如親見。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啊？”
“她能不知道嗎？聽說林家有好戲看，大半夜的拉著我們哥倆爬人家墻頭守了兩個晚上。"
葉秉在門外等著，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裏面喊他進去。聽到瀟湘提起林家的話題，他趕緊插話借機走了進去。
經過他掌箍姜洄的事，這裏基本沒人待見他。葉秉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德行不招人待見，所以從進門起他也不含糊，直接跑到姜洄面前跪了下來。
葉秉一口氣朝姜洄磕了三個響頭，當著眾人的面向姜洄道了歉。
“對不起，允溪姐姐，是我鬼迷了心竅，不該把葉家的遭遇全都推到你身上……”
經過父親大哥輪番教育，在祠堂跪了兩天兩夜的葉秉幡然醒悟。他們家受了韓家牽連，這不錯，但葉家有今日這番遭遇卻也不完全因為韓家。
葉家也是商賈之家，但相對於韓家而言，他們家在朝廷中勢力滲入的也更深。江南文人名士眾多，葉雲年幼時曾跟著家塾先生游學，因出眾的天賦得到了很多名師教導。再加上葉家很早之前就開始資助那些優秀的寒門士子，這些人如今在大夏朝堂上已有不小的影響。
這也就是為什麽白楚延苦心竭力想要拔出葉家卻始終無法根除的原因。
葉家在江南文壇的地位也是今日言益找他們兄弟二人前來的原因。
“與其龜縮不前，不如主動出擊。白楚延在江南的勢力根深蒂固，短時間我們還動不了他，葉家繼續留在江南只會被他蠶食殆盡。”
言益將一塊金牌遞給葉雲，“所以我想讓你勸說你父親，舉家遷往京城。你們選擇站在我這邊，典獄司自會護你們周全。”
葉雲接過牌子臉上並未有多少欣喜反而很是凝重。
“所以督主想要葉家做什麽？”
典獄司的庇佑那是那麽容易得到的，葉雲不信言益會有這麽菩薩心腸。
“聰明。”
言益將一封信交給了他，“這是我親筆所寫推薦信，有了這個你可以不用參加前面任何考試，直接進入明年的會試。有了這份推薦信你便是天悟書院的學生。當然，能否取得進入殿試的資格，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你要我做的事情在天悟書院？”
言益點頭，以白楚延性子，明年科考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大做文章的機會，他要葉雲做的就是混進學子中找出已經投靠白楚延的人。
“至於你……”
言益看向葉秉，“聽姜洄說，你武藝還行？”
一說到這個，葉秉可驕傲了，拍著胸脯揚聲道：“那是，我雖然讀書不行，但功夫算是練到家了，整個江南，能打得過我的屈指可數，外面的人還送我們哥倆一個稱號‘葉氏雙傑’呢“
葉秉原以為言益知道自己的本事後，也會像給他哥一樣也給自己一封推薦信，然後參加武舉，考個武狀元什麽的。
言益聽了他自我介紹確實很滿意。
“很好。”
他對著安衡月說道：“我記得安泰身邊還缺一個親衛，我看這小子還挺合適的，正好你爹給你的那些士兵也要歸營，將他也帶上。”
“什麽！您要送我去軍營？”
“督主還請三思，葉秉他從小嬌生慣養，沒出過遠門怕是吃不了軍營的苦。”
言益態度堅定，面對葉氏兄弟的推諉甚是不悅，“怎麽？不敢還是不願？別人家的子弟能吃得了苦，他為什麽吃不了。”
說完還不等葉雲葉秉說些什麽，他走到葉秉面前，低聲說道：“你也說你哥有本事註定會在朝堂上大放異彩，可面對白楚延這樣的皇家子弟，和他作對單憑你哥還不夠，你也不想到時候他孤立無援吧？
你要真有本事就在戰場上拼個前程，真正對得起‘葉氏雙傑’的稱號。總不至於一輩子活在你哥的庇護下，整日的到處惹是生非。“
聽到言益的話，剛才還為弟弟求情的葉雲也保持了沈默。他也想看看葉秉的想法，若是他願意出去掙一番前程，自己自然是支持的，若是葉秉不想出去，他就算拼了命也會守護好弟弟。
“好，我去！”
他也想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別人提起他想到的會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葉家小公子，葉雲的弟弟。
“行，等隊伍出發的時候，我叫人通知你，父親那邊，我會提前寫信告知，他會關照你的。“
交代完事，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姜洄留了下來。
“你還有事？”
“你明知道葉雲去京城一定會被白楚延的人針對，朝堂上有劉元霜的父親在，葉雲就算再有本事也會被提前刷下來，他根本就本可能進入殿試，就算這樣你還是讓他去？”
“再驍勇善戰的將軍也需要馬前卒，姜洄我不是萬能的，我需要很多眼睛替我看著整個大夏朝的動向。確實有白楚延，有右相在，他們只需要動動手指，葉雲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考中。”
“那你這麽做不是既給不了他前途，也讓他成為了一個明晃晃的靶子了嗎？白楚延心狠手辣，他會死的！”
言益看向情緒激動的姜洄，他承認姜洄說的不無道理，禦史他對著姜洄說道：“但這也證明了如今的朝廷並不適合入仕，葉雲貿然進入只會被那些老狐貍坑的連渣滓都不剩。所以趁現在讓他在天悟書院磨磨性子也未嘗不可，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再等幾年又何妨，等我肅清了朝堂，他大可以在裏面大展拳腳。”
盡管他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但姜洄還是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你在擔憂什麽？怕葉雲有危險還是怕我又在算計什麽？”
他這話說的，姜洄都懶得給他翻白眼，他對葉家兄弟做的是，哪一件不是充滿算計的？
“我只是在想，葉秉一定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嗎？北境那麽遠，戰場兇險，萬一，我是說萬一，伯父伯母肯定傷心死了。”言益沒有多說，只是提醒她，普通人和白楚延撕破臉的下場是什麽。韓家便是前車之鑒，葉家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過了幾天，瀟湘又帶來了林家的消息。
林家這幾天吵的不可開交。先是韓芷慧和小妾們大打出手，將卓娘的孩子給打掉了，她還高興多久，一直關註林家消息的瀟湘就將林行之是個斷袖的消息傳了出去。
“據說卓娘流掉的那個孩子已經初步能看出雛形了，是個男孩呢！”
葉雲從書海裏擡頭看著瀟湘翹著二郎腿一臉興奮的和姜洄分享八卦，兩人頭挨著頭密謀的樣子讓他覺得格外的溫馨。
“卓娘身體怎麽樣？你找機會給她送點補藥吧？”
“哪裏用得著咱們得藥啊！林衛自己就送了一大堆，再說了孩子又不是真的，用藥做出來的假象罷了，沒那麽傷身體的。”
”再去給林家添把火。“
言益走進來將一份密信遞給瀟湘。
“您是說白楚延已經開始轉移在江南的資產了？林家這是成了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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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沒意見後, 言益手下動作很快。不出一天，葉家兒媳婦勇闖狼窩救未婚夫的橋段就被傳的大街小巷人人皆知，很快就蓋過了之前的流言蜚語。
有言益撐腰的葉夫人一改往日的頹廢，特意舉辦了一場宴會, 鄭重其事的將瀟湘介紹給了白水城的貴婦夫人, 明面上將傳言給坐實了。
言益幫葉雲恢覆名譽的期間還著手收拾了白水城一帶各種煙花風月場所, 像邀月樓這樣逼良為娼經營暗場子的更是首當其沖的被清理了。
與此同時姜洄還提供了更多隱藏在地下的不法交易。
王子凡看著名單上的名字暗嘆江南這個地區還真是藏龍臥虎，做什麽的都有。同時他也很好奇，姜洄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交易的。“你們韓家以前不會也涉足這些吧？”
姜洄點頭。
“我還以為你們家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呢？看來也不老實啊！”
姜洄擡頭看他，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把老實這兩個字和商人放在一起。
“無商不奸, 你讓商人做老實人，還不如勸他們直接將錢財捐出來呢。老實人從進入市場的那一刻就註定是被吃掉的命運。”
緊接著姜洄又說道：“這世上, 老實人是沒有前途的, 那些勤勤懇懇種地的莊稼漢倒是老實, 一年到頭交了稅也沒剩下什麽。”
“韓家要是真的涉足這些產業，看來也並不是都無辜。”
姜洄看他的眼神變得冰冷刺骨，她不善的說道：“我們也是有底線的, 至少我們家的場子絕不會出現逼良為娼這種事情，雖說所有事情並不是都符合律法，但罪不至死。就算被查出來, 最重也只是罰錢就行。”
王子凡看她越說越激烈，不想將矛盾激化。他擺擺手說道：“算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還不如多花點心思搞掉白楚延這些錢袋子呢。”
氣氛有些尷尬，連言益都不知該怎麽張嘴，感覺不管說啥都要得罪一方。就在這時瀟湘拿著一封信紙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葉雲緊跟其後。
這幾日為了消除影響, 他倆這半路出家的未婚夫妻整日形影不離的，讓姜洄一度以為沈溺於溫柔鄉的瀟湘怕是不會再想起他們了。
“姜洄！姜洄！快看，好大的熱鬧啊！”
姜洄接過信紙看了一眼問道：“林家的打起來了？”
“可不咋地，你那姑母戰鬥力可不是蓋的，直接給卓娘頭發都撤掉了好大一撮，一個人和卓娘她們對打，還占了上風呢！“
瀟湘把林家主母鬥小妾的畫面描述的繪聲繪色，宛如親見。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啊？”
“她能不知道嗎？聽說林家有好戲看，大半夜的拉著我們哥倆爬人家墻頭守了兩個晚上。"
葉秉在門外等著，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裏面喊他進去。聽到瀟湘提起林家的話題，他趕緊插話借機走了進去。
經過他掌箍姜洄的事，這裏基本沒人待見他。葉秉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德行不招人待見，所以從進門起他也不含糊，直接跑到姜洄面前跪了下來。
葉秉一口氣朝姜洄磕了三個響頭，當著眾人的面向姜洄道了歉。
“對不起，允溪姐姐，是我鬼迷了心竅，不該把葉家的遭遇全都推到你身上……”
經過父親大哥輪番教育，在祠堂跪了兩天兩夜的葉秉幡然醒悟。他們家受了韓家牽連，這不錯，但葉家有今日這番遭遇卻也不完全因為韓家。
葉家也是商賈之家，但相對於韓家而言，他們家在朝廷中勢力滲入的也更深。江南文人名士眾多，葉雲年幼時曾跟著家塾先生游學，因出眾的天賦得到了很多名師教導。再加上葉家很早之前就開始資助那些優秀的寒門士子，這些人如今在大夏朝堂上已有不小的影響。
這也就是為什麽白楚延苦心竭力想要拔出葉家卻始終無法根除的原因。
葉家在江南文壇的地位也是今日言益找他們兄弟二人前來的原因。
“與其龜縮不前，不如主動出擊。白楚延在江南的勢力根深蒂固，短時間我們還動不了他，葉家繼續留在江南只會被他蠶食殆盡。”
言益將一塊金牌遞給葉雲，“所以我想讓你勸說你父親，舉家遷往京城。你們選擇站在我這邊，典獄司自會護你們周全。”
葉雲接過牌子臉上並未有多少欣喜反而很是凝重。
“所以督主想要葉家做什麽？”
典獄司的庇佑那是那麽容易得到的，葉雲不信言益會有這麽菩薩心腸。
“聰明。”
言益將一封信交給了他，“這是我親筆所寫推薦信，有了這個你可以不用參加前面任何考試，直接進入明年的會試。有了這份推薦信你便是天悟書院的學生。當然，能否取得進入殿試的資格，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你要我做的事情在天悟書院？”
言益點頭，以白楚延性子，明年科考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大做文章的機會，他要葉雲做的就是混進學子中找出已經投靠白楚延的人。
“至於你……”
言益看向葉秉，“聽姜洄說，你武藝還行？”
一說到這個，葉秉可驕傲了，拍著胸脯揚聲道：“那是，我雖然讀書不行，但功夫算是練到家了，整個江南，能打得過我的屈指可數，外面的人還送我們哥倆一個稱號‘葉氏雙傑’呢“
葉秉原以為言益知道自己的本事後，也會像給他哥一樣也給自己一封推薦信，然後參加武舉，考個武狀元什麽的。
言益聽了他自我介紹確實很滿意。
“很好。”
他對著安衡月說道：“我記得安泰身邊還缺一個親衛，我看這小子還挺合適的，正好你爹給你的那些士兵也要歸營，將他也帶上。”
“什麽！您要送我去軍營？”
“督主還請三思，葉秉他從小嬌生慣養，沒出過遠門怕是吃不了軍營的苦。”
言益態度堅定，面對葉氏兄弟的推諉甚是不悅，“怎麽？不敢還是不願？別人家的子弟能吃得了苦，他為什麽吃不了。”
說完還不等葉雲葉秉說些什麽，他走到葉秉面前，低聲說道：“你也說你哥有本事註定會在朝堂上大放異彩，可面對白楚延這樣的皇家子弟，和他作對單憑你哥還不夠，你也不想到時候他孤立無援吧？
你要真有本事就在戰場上拼個前程，真正對得起‘葉氏雙傑’的稱號。總不至於一輩子活在你哥的庇護下，整日的到處惹是生非。“
聽到言益的話，剛才還為弟弟求情的葉雲也保持了沈默。他也想看看葉秉的想法，若是他願意出去掙一番前程，自己自然是支持的，若是葉秉不想出去，他就算拼了命也會守護好弟弟。
“好，我去！”
他也想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別人提起他想到的會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葉家小公子，葉雲的弟弟。
“行，等隊伍出發的時候，我叫人通知你，父親那邊，我會提前寫信告知，他會關照你的。“
交代完事，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姜洄留了下來。
“你還有事？”
“你明知道葉雲去京城一定會被白楚延的人針對，朝堂上有劉元霜的父親在，葉雲就算再有本事也會被提前刷下來，他根本就本可能進入殿試，就算這樣你還是讓他去？”
“再驍勇善戰的將軍也需要馬前卒，姜洄我不是萬能的，我需要很多眼睛替我看著整個大夏朝的動向。確實有白楚延，有右相在，他們只需要動動手指，葉雲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考中。”
“那你這麽做不是既給不了他前途，也讓他成為了一個明晃晃的靶子了嗎？白楚延心狠手辣，他會死的！”
言益看向情緒激動的姜洄，他承認姜洄說的不無道理，禦史他對著姜洄說道：“但這也證明了如今的朝廷並不適合入仕，葉雲貿然進入只會被那些老狐貍坑的連渣滓都不剩。所以趁現在讓他在天悟書院磨磨性子也未嘗不可，如果他真的有本事，再等幾年又何妨，等我肅清了朝堂，他大可以在裏面大展拳腳。”
盡管他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但姜洄還是皺著眉頭，一臉的擔憂。
“你在擔憂什麽？怕葉雲有危險還是怕我又在算計什麽？”
他這話說的，姜洄都懶得給他翻白眼，他對葉家兄弟做的是，哪一件不是充滿算計的？
“我只是在想，葉秉一定要去那麽遠的地方嗎？北境那麽遠，戰場兇險，萬一，我是說萬一，伯父伯母肯定傷心死了。”言益沒有多說，只是提醒她，普通人和白楚延撕破臉的下場是什麽。韓家便是前車之鑒，葉家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過了幾天，瀟湘又帶來了林家的消息。
林家這幾天吵的不可開交。先是韓芷慧和小妾們大打出手，將卓娘的孩子給打掉了，她還高興多久，一直關註林家消息的瀟湘就將林行之是個斷袖的消息傳了出去。
“據說卓娘流掉的那個孩子已經初步能看出雛形了，是個男孩呢！”
葉雲從書海裏擡頭看著瀟湘翹著二郎腿一臉興奮的和姜洄分享八卦，兩人頭挨著頭密謀的樣子讓他覺得格外的溫馨。
“卓娘身體怎麽樣？你找機會給她送點補藥吧？”
“哪裏用得著咱們得藥啊！林衛自己就送了一大堆，再說了孩子又不是真的，用藥做出來的假象罷了，沒那麽傷身體的。”
”再去給林家添把火。“
言益走進來將一份密信遞給瀟湘。
“您是說白楚延已經開始轉移在江南的資產了？林家這是成了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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