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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絕境逃生 這樣一直牽手走下去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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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絕境逃生 這樣一直牽手走下去也挺好……

“我說我一個人進去就行, 你這身子骨萬一掉水裏,我可沒有第二瓶藥救你了。“

姜洄邊說邊往前移動,心裏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寫信給阿布多,讓他來京城給言益看看腦子。這幾日和言益朝夕相處, 她越發覺得, 言益的腦子應該是之前落水的時候被傷到了。不然他為什麽老是做出這種不符合身份的行為。

按照他典獄司督主的身份, 和他以前的德行,他現在應該躲在洞外,頤指氣使的讓她進去探索,等著她帶著消息回來稟告, 而不是非要跟著她進來冒險。

“快點的,別磨蹭。”言益在後面推了她一把。

姜洄被他推的向前跑了幾步, 惱怒的轉身, 卻一臉驚恐的立在了原地。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言益轉身,便看到他們身後的石壁上有個男子躲在後面,見到他們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示意他們別說話。

“你也是偷偷進來的嗎?”

雙方打量著彼此, 姜洄彎著腰走了過去,小聲而又熟稔的和那人打起招呼。

“我們是不小心迷路了,見到這邊有亮光才進來的, 你呢?”

“快走,這裏危險。”男人擡劍指著她, 阻止她的靠近。他看了姜洄身後的言益一眼,然後給姜洄指了條路。

“往那邊走,可以出去,小心點。”那人給他們指了個方向便往另外一條甬道走了。

兩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他們跟著那人走了一段時間,卻在一個岔路口將人給跟丟了。

“快點!要是耽擱了運貨的時間, 上面怪罪下來,老子弄死你們!”

前方有呵斥聲夾雜著鞭笞的聲音不斷傳來,兩人立刻找了塊地方躲了起來。

“別動。”甬道狹窄,可供躲藏的地方並不大,為了不讓人發現,言益只能緊緊抱著姜洄靠在石壁上。

許久之後,等那些人走後,言益才將人放開。

“你心跳為什麽這麽快?”

姜洄沒回他,她又不是什麽修行的尼姑,靠在一個大男人懷裏,她能無動於衷就怪了。

“這是什麽?”姜洄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這是剛剛從夥人運輸的車上掉下來的。

“不知道,再看看。”

言益也看不出什麽名堂,只讓姜洄多撿幾塊,拿回去研究。再往裏走,裏面的空間豁然開朗起來。兩人趴在陰暗處看著來來回回的工人搬運著石頭,一車一車的推進前方的洞穴內。聽聲音,裏面應該還有很長的一段。

“走吧。”

“這就走了嗎?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秘密呢?”

姜洄意欲往山洞那邊摸過去,言益扯著她的衣領,拉著她往外走。他們只要確定這裏有異常就足夠了,之後的事情他會派人過來處理,沒有必要去冒險。

“我發現你這聰明勁,一陣陣的。”

聰明的時候知道用錢擺平一切,怎的到了這裏,就只知道一頭往前沖,渾身使不完的牛勁。

“怎麽?你怕死啊?”

“是啊。”言益沒有否認。

“我的命很金貴的。”

姜洄暗中吐槽“再金貴,也就值十萬兩。”

“餵,手給我。”

走在前面的言益突然回頭朝她伸出了手,姜洄撥開他的手說道:“不用,我能走,不用扶。”

言益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一把拉住剛想從他身邊經過的姜洄,強硬的將自己的手擠進了姜洄的手裏。

“可是我需要扶,我是病人。”

姜洄看著走在前面的男人,又看了看兩人緊握的手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默默地走著,周圍的世界仿佛就這樣消失了。言益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覺得就這樣一直走下去也不錯,至少此刻他心裏只用想著如何牽著身後女人的手,一輩子也不放開。

遠離了山洞,言益才向姜洄問起剛才在山洞遇見男人的事情。

“你認識他?”

姜洄點頭。

“他叫葉雲,是我表哥,小姨的兒子。”

葉家也是做生意的,和韓家來往密切,又有姻親關系,姜洄小時候經常住在葉家,和葉雲關系極好。

說到這,言益也有些印象。當初知道韓家的這件案子的時候,他看過葉家的資料,對這個葉雲有點印象。據他所知,若非白楚延橫插一腳,姜洄原本是要嫁去葉家的。

一想到這,言益刷的松開了姜洄的手,“哼”的一聲氣鼓鼓的走了。

姜洄:??這祖宗又怎麽了?

第二日,兩人已經依稀能看見齊城的城門了。

兩人走近,遠遠的就看見了城門口拿著畫像查人的官差。

“怎麽辦?好像是沖我們來的。”

“沒事,跟我來。”

言益拉著她往一邊的草叢躲了進去,再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徹頭徹尾農夫村婦模樣。看著言益比殺豬的屠夫還要粗獷的臉,姜洄忍不住驚嘆:“你這易容的手藝挺絕啊,和瀟湘有的一拼。”

“你難道不知道,她們易容術也是我教的嗎?”

這她還真不知道,因為她根本想不到,以言益這種出身怎麽會學這種三教九流的東西。

看出她的想法,言益說道:“為了活命而已。”

“能教我嗎?”

“看你有沒有覺悟了。好了,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城門口當差的挺負責,幾乎每個進城的人都要被他們攔下來盤問一番,京城隊伍拍的老長。輪到他們的時候,姜洄拿出幾顆銅板到官差手裏,一開口,老婦人沙啞的聲音從姜洄嘴裏發出。

“官爺,我家老頭子病了,急需京城看大夫,還請您高擡貴手,放我們進去吧。”

“少啰嗦,最近城裏出了盜賊,出入都得進行搜查。”

官差將手裏的銅錢收進懷中,一把將他們身後的包裹扯了下來扔到地上,拿腳踢開。

“這是什麽?”官差撿起包裹裏的石頭問道。

“哦,這是我家鄉的習俗,村裏的大夫說這是什麽藥材,帶在身上驅蟲辟邪的。”

不值錢的石頭,官差隨手一扔,還想再仔細檢查檢查,旁邊的言益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他捂著嘴巴,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等他拿開手,一抹鮮紅出現在手掌之後。

姜洄見狀立馬接戲,哭道:“哎呀!我的老頭子啊!你撐住啊!咱們馬上就能京城找大夫了,你就有救了,撐住啊!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啊……”

姜洄哭得撕心裂肺,將官差都嚇了一跳,生怕言益死在城門口,晦氣的趕緊將他們放了進去。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姜洄撿起地上的包裹,趕緊攙著言益京城。

“哇!你這演技可以啊!”姜洄由衷的讚賞,“你以後要是不做典獄司的督主了,可以開個戲班,估計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誰告訴你,我是演的。”言益將她拉到墻邊,虛弱的靠著她倒了下去,緊接著又吐了好幾口血。

姜洄嚇得趕緊給他把脈,眉頭緊湊,明明這一路上,她時時刻刻都關註的言益的情況,他的脈象一直很穩,怎麽突然就不行了。

看她擔心的模樣,言益安慰道:“不用擔心,不過是真氣用盡了,有點虛弱罷了。”

趁著還清醒,他趕緊交代了姜洄幾件事。

靠著身上還剩下的幾個銅錢,姜洄請了幾個人將言益搬回了客棧。見到瀟湘的那一刻,姜洄緊繃的精神一松也跟著昏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立馬讓瀟湘飛鴿傳書給京城的君紅和姜安,言益的行蹤已經暴露,他們待在京城也沒什麽作用。

“你們可真能跑,典獄司的人和暗妖的人到處找你們,楞是沒攆上。“

姜洄仰頭將手中的藥灌下,眉頭瞬間擰的和麻繩一樣。瀟湘一臉欽佩的豎起大拇指,“你可真狠,阿布多為了讓你好得快一點,可是下了猛藥,什麽藥苦他往裏面加什麽,這樣你都能一口幹下去,姑娘我敬你是條漢子。”

姜洄被苦的五官扭曲,瀟湘笑了她兩句不忍她受苦,給她遞上漱口的水,順手將一顆蜜餞塞進了她的嘴裏。

“言益呢?他怎樣?”

“阿布多給督主用了藥,強行讓他睡著。督主損耗巨大,可得好好養著呢。最早也要後天才能醒過來。“

說完她扶著姜洄又躺了下去:“你也得好好養著,昏昏醒醒好幾次了,也怪嚇人的。你身上這傷處理的亂七八糟的,阿布多剛才還罵你呢,說你有辱門楣,再亂來,他就要將你逐出師門了。”

知道她醒了,門外的姜安敲門走了進來。

“主子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辦了。但對方人數比較多,我只能派人先盯著,想要一舉鏟除可能需要點時間。”

姜洄點頭表示知道,那個山洞幾乎聚集了附近幾個村落的男村名,守衛眾多,憑著典獄司在齊城的人手肯定是不夠的,但她現在也沒辦法,只能等言益醒來再做打算。

“還有就是門口有個人要見你,已經在客棧等了你好幾天了。”姜安說道。

“讓他進來吧。”

剛才她已經從瀟湘那裏聽說了。按理說她和江理的交易已經結束,她這幅樣子,交易已經失敗,她不找暗妖賠錢就算了,沒想到那小子還敢找上門來。

江理一進門看著姜洄蒼白的臉色就知道自己口袋裏的錢是保不住了。

他將袖子裏的兩萬五千一百兩掏了出來遞給姜洄。

“定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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