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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人走茶涼 覆仇第一刀就拿表哥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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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人走茶涼 覆仇第一刀就拿表哥開刀……

“你在開什麽玩笑?”

林行之甚是無語, 原本他來走這麽一遭,本想看看到底是誰有這塊玉佩還懂他們商會的密語,沒想到卻是個瘋女人。

“怎麽,你想壞規矩?”

林行之聞言突然嚴肅起來, 他身軀朝著姜洄的方向前傾, 帶著攝人的壓迫感。

“規矩?不論是誰拿著銀絲柳葉玉佩, 雍和商會都將無條件答應他一個要求,是這個規矩吧?”

姜洄點頭。

“可是,這個規矩是韓謙定下的,如今的雍和商會姓林!”

林行之拿起桌上的玉佩, 像丟垃圾一樣隨手丟進了旁邊的湯池裏。

“這江南的天下早已異主,姑娘久在深閨, 也該多出來看看, 省得被人笑話是個沒見識的東西, 拿著垃圾也想當令箭。”

姜洄全程都很淡然,她這個表哥還真是半點也沒變。以前韓家如日中天的時候他恨不得天天住在韓家,給她爹舔鞋, 如今韓家沒了,他登堂入室,就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守了。

“好歹也是你舅舅留下的東西, 可能也是最後一件遺物了,我記得你以前連他隨手寫的一個字都恨不得裱起來掛在家中天天瞻仰, 如今他去世不過幾年,你就這般無情,說出去你這會長的名聲怕是不太好聽吧。”

“是嗎?”

林行之笑著站了起來,緩緩朝姜洄靠近,“聽起來確實有點人走茶涼的感覺。”

話音剛落,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特別狠厲,趁姜洄不備,一把將她的腦袋按在桌上發出重重的聲響。姜洄疼得不行,想站起來卻被林行之的手掌緊緊壓制在桌上

“你並非商會的人怎麽可能知道這麽隱秘的事情。說!你到底是誰!”

自打他坐上雍和商會會長的位置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韓家的事情,更別說他在韓家當牛做馬的日子,這女人到底什麽來頭。

“哈哈哈……”

姜洄臉貼著桌面大笑,林行之被她如此癲狂的狀態弄得楞了一下神,手中的力道一輕,姜洄趁機掙脫他的壓制,一個轉身兩人的位置瞬間轉變。但女人的力量終究比不過男人,姜洄在林行之反應過來之前,在他脖子上補了一針。

她特制的藥,效果很好,讓人無法動彈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絕對的清醒。她將椅子拖到林行之面前,拿出一張紙遞給他。

“十萬兩白銀,三天後送到這個地址。”

“我憑什麽給你,我……”

林行之的質問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著姜洄掏出的一本賬簿紙驚訝地說不出話。

“當了會長之後對這個很熟悉吧,你說我要是將它交個大理寺或者刑部,你這顆人頭還能不能保得住?保不齊,你們林家也會走你舅舅的老路哦。”

“你可以試試。”

林行之並不吃這一套,不過就是一本賬簿而已,他有的是辦法在它被交到任何官員手上之前將它截下來,就算他晚了一點,他在朝中的貴人也會為他擺平一切。

“啊!我忘了。”姜洄洞悉到他的想法,驚訝道:“會長大人如今手眼通天,有的是法子消滅證據甚至消滅我。”

姜洄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可是怎麽辦呢?這只是謄抄卷,我同伴手中還有很多,你說這東西到了典獄司手中,白楚延能不能救得了你。”

林行之倏然一怔,臉色極為難看,她居然知道自己背後站的的人是王爺。

“你到底想做什麽?商會會長的位置是眾多成員舉薦出來,我沒這權力一句話就能更換,你還是換個要求。”

姜洄並不想要什麽會長的位置,但這十萬兩她不會讓步。當年林行之在韓家借住時,他想學著經商,十萬兩便是父親為他準備的啟動資金,這一筆錢,包括他趴在林家身上吸的血,她都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那賬本上記錄的東西,你家主子也有一份吧,十萬兩,一分不能少送到地方,不然你可以試試,你家主子到底是會選擇救你,還是棄車保帥自救。”

“呵呵,你說完了嗎?”林行之竟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姜洄臉色一變還想上前給他補上一針,林行之一個飛踢將她手中的針踢飛出去,三兩步跑到桌子的另一邊,杜絕了姜洄再對他動手腳的機會。

“你怎麽可能沒事?”

“哼!”

林行之冷笑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當著姜洄的面吞了一顆小藥丸進去,他薄唇輕起,盡顯嘲諷:“都是出來混的,就許你下毒,我就不能提前吃下解毒丹?”

屋內安靜了一瞬,林行之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麽樣?底牌都出完了吧?現在輪到我了。”

說完他快速後退幾步,對著門外大喊:“還楞著幹什麽,進來!”

門外闖進來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

“你所謂的同伴就是跟你一起來的那小婢女吧?可惜紅顏薄命,她比你早一步下了陰曹地府,現在你就去陪她吧,說不定還能追上再續主仆情緣。”

林行之說完門口走去,路過黑衣人的時候開口囑咐道:“把她給我剁了餵狗。記得做的幹凈點,別留下痕跡。”

交代好一切的他心情甚好,往外走的步伐都顯得格外的輕松。就當他要走出房門的時候,一把冰涼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執劍之人控制著劍迫使他轉身再次面對姜洄。

姜洄坐在桌邊,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著,一臉玩味的看著林行之,道:“怎麽樣,林會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能找殺手,我也能請護衛。”

“還是那句話,十萬兩送到地方,不然後果自負。”

姜洄出來的時候瀟湘已經又換回了丫鬟的妝容。

“這人誰啊?”

“我哥。”

坐上馬車,姜洄將剛才給林行之的地址又給了她一份。

“派你的人到這個地方把東西取回來。”

“什麽?”

“十萬兩白銀。”

“謔!你們有錢人說起錢都是萬字打頭的嗎?”

瀟湘突然有點嫉妒了,她這大半輩子累死累活的就想實現攢一萬兩在京城安個家養老的小目標,旁邊這家夥呢,家破人亡了,隨隨便便一出手就是十個小目標,天下有錢人那麽多,多她一個怎麽了!

“你這哥對你好的是真沒話說,你家都這樣了他還願意給你花錢,也不怕惹禍上身?”

“是嗎?”姜洄將自己在裏面的事情給她說了一遍。

“你這不是敲著勒索嗎?“

“算不上。”

賬本的事情確有其事,前些日子她剛讓暗妖的人送過來。這世上做生意的,無奸不成商,韓家賺的錢也不完全就是幹凈的。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就被記載在了另一本賬簿上,而這些生意,林行之接手商會之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他做的越大,越賺錢,露出的馬腳就越多,所以要扳倒他不是什麽難事,關鍵怎麽將林行之物盡其用,將白楚延給拉下來,斷了他在江南的錢庫。

“他怎麽你了?讓你覆仇第一刀就拿表哥開刀。”

表哥,他也配!從他下場做實韓家罪名的時候他就不再是了。

韓家下獄之後林家立馬宣告和韓家斷絕關系的時候,她並不怪他們,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是人之常情。況且,姑姑也是韓家血脈,她能活著自己比誰都開心。但是林行之千不該萬不該,在她深陷牢獄之後,誆騙了她要拿去打點關系,買藥救命的錢,轉頭就拿著這些錢當投名狀,在白楚延羅織韓家罪證的時候做了人證,徹底將韓家踩死。

言益將韓家的卷宗從刑部調過來後她仔細看過,有些罪名確實是真的,但是按照大夏律最重的不過就是罰錢三千兩。而林行之這些年養在韓家的事有目共睹,他出來舉證,比任何人都更有分量。他和白楚延合謀,將自己摘了個幹凈就算了,但他滿嘴謊話,甚至編造出韓家為了爭奪地皮草菅人命,靠著航運走私鹽鐵這樣的罪名。

要不是他,韓家的案子不可能這麽快判下來,所以他該死!

“別管這麽多了,你就讓人三天後去拿。”

“要是有人埋伏呢?”終究是人家表哥,做事之前還是先問清楚的好。

“殺,不管誰阻止我拿到那筆錢,一個不留。”

“這麽多錢你拿來幹什麽,要不要和督主報備一下。”

姜洄擺擺手說不用,“五萬兩你讓人送回典獄司,就當我孝敬言益的了。”

“那剩下的五萬兩呢?”

“你要是能幫把我的錢全拿回來,分你一半。”

“多少!一半?”

潑天財富突然兜頭潑下來,瀟湘被砸的有點暈,那可是五萬兩的一半啊!兩萬五千兩啊!她就是幹一輩子都攢不下這麽多錢啊!

“說話算話哈,我一定把司裏面功夫最好的人給你找來,誰敢打老娘錢的主意,老娘活剮了他。“

瀟湘幹勁十足卻突然想到一個更賺錢的法子,她跟著言益幹了一輩子,賺得都是辛苦錢,但眼前就有一尊財神爺啊,輕輕一句話就抵她一輩子,那她何不投靠姜洄,以她的容貌拿下姜洄可比對著言益那個不近女色的木頭容易多了。

“洄洄呀,你那還缺伺候你穿衣打扮出門逛街拎東西的丫鬟嗎?你看看姐姐合適嗎?”

“姐姐,你可放過我吧。”

姜洄擺手拒絕,她現在都是伺候言益的奴婢,哪裏有閑錢雇傭望春閣的頭牌啊,再說了以言益的性子,要是知道她敢挖他墻角,她和瀟湘明天就得去亂葬崗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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