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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新婚賀禮 既是賠禮,也是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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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新婚賀禮 既是賠禮,也是賀禮

言益的帳篷內。

言益親自為王倔遞上一盞茶, “有我在,子凡和衡月不會有事的,您又何必親自跑著一趟。”

王倔笑道:“我自是知道小益你的手段的,但今時不同往日, 衡月再怎麽說明面上已經是我王家的兒媳婦, 雙方父母總歸是要出面一趟的, 也好叫人知道我們王家是重視這個兒媳婦的。”

“也是,這他們夫妻的事,我老是出頭也不好看。”

“子凡那孩子,這些年有你在他身邊提點, 現在他又有媳婦管教,我也可以安心了。”

言益挑眉, 笑道:“您就這麽信任我?不怕我給您兒子拐上不歸之路?”

放下杯子, 王倔思索半天才緩緩開口道:“沒什麽不信任的, 畢竟,你是她的兒子。”

……

安衡月收拾好行李打算去看看王子凡的傷勢,隨身丫頭進來稟告:“小姐, 侯爺過來了,說是想要見見您。”

“快請!”

王倔未帶任何從屬孤身前來。他一進門就將一個盒子遞給了安衡月。

“這是?”半大的盒子平平無奇,就是很普通的黑檀木盒子。

“打開看看。”王倔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打開。

“這是?寒絲金甲?”安衡月滿臉驚喜, 寒絲金甲在防禦排行榜可是占據第二的寶物,僅次於玄武門掌門手中的黑甲光明鎧。

這種寶物她只是在書本記載中見到過, 沒想到今日能看到實物。

“沒錯,送你了。”

“送我?”安衡月不敢相信,這樣的至寶,侯爺隨隨便便就送給自己了。

“對,是賠禮也是賀禮。這樁婚事本是老夫一意孤行, 先斬後奏,未曾提前知會問過你的意見,便向你父親提了親事,今日來,是想跟你說聲抱歉的。

沒能給你一場像樣的婚禮,是我王家對你不住。”說完王倔起身雙手握拳淺淺的給安衡月行了個禮。

他未曾彎腰就被安衡月一把扶起。安衡月惶恐不安道:“哪敢叫伯父給我道歉,您此舉解了我安家燃眉之急,是我該好好謝謝您才是。”

說罷,她跪下,恭恭敬敬的給王倔磕了一個,王倔將人扶起正欲再說些什麽,外面便傳來王子凡咋咋呼呼的叫喊。

“爹!爹!你有什麽沖我來,別為難人家女孩子呀!”

一聽說自家老爹來找安衡月,他連身上的傷都顧不及了,隨意披上外裳就往她這跑來。

他爹向來做事嚴苛,遵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有點擔心今早的事情,他爹會怪罪在安衡月身上,嫌棄她尚未入門就折騰出這麽多事情,連累王家。

“爹,這件事情都是我魯莽沖動,不關衡月什麽事,你別責怪於她。”

“放肆!”王倔聽他這話還有點欣慰,這小子總算是有點長進,學會疼人了,但一看到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雞窩一樣毛躁的頭發,氣得眼睛直抽抽。

“衣冠不整的到處亂跑,你成何體統!”

“哎!先別管體統不體統的了。”王子凡說著越過他爹走到安衡月跟前關心道:“沒事吧?我爹罵你了?”

安衡月搖搖頭,“沒有,侯爺很好不會亂罵人的。”

“你可別替他遮掩了,他什麽脾氣我還不知道啊。”說著他又有些歉意的看著安衡月,小心翼翼的說道:“他要是罵你兩句,你也就體諒體諒,我爹脾氣暴躁但畢竟也是長輩,頂撞不好,左不過回頭讓你在我身上罵回來吧。”

王倔近距離聽著自己兒子在他媳婦面前詆毀自己,腦門青筋直冒,他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生出這麽個完蛋玩意來。

“哼!”他一腳踹在王子凡屁股上,將人踹飛出去,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你們小兩口聊吧,我先走了。”

“爹,您這就走啊,我送送您啊!”王子凡跟上他的腳步喊道。

“用不著!”王倔一掌推開他腆上來的大臉,“老夫脾氣暴躁,小心給你打出屎來。”

王倔嬉皮笑臉道:“哎哎,您好歹是侯爺,怎麽能說這種汙言穢語。”

“滾!”

“爹爹。”

遇到王子曦,打鬧的父子倆停了下來,王倔慈祥的摸摸王子曦的腦袋,“曦兒乖,父親不在的日子裏好好看著哥哥,別讓他亂跑,有什麽想要的給父親寫信,年節的時候我給你帶回來。”

“爹爹這回是要往哪個方向去?”

“往東,去青城山,到時候爹給你摘青城山最甜的橘子回來。”

“好,曦兒一定好好在家等著您回來的。”

“我呢我呢,爹你要給我帶什麽?”王子凡一臉希冀。

“給你帶一頓暴打,要嗎?”

“您慢走,一路平安!”王子凡彎腰十分恭敬的請人離開。

回程的路途中,王子凡死皮賴臉的非要和言益同乘一車,因為言益身體的原因,他的馬車總是又大又軟和的,坐著賊舒服。

言益無語的看著在自己車上蹭吃蹭喝的兩個人,“我說。”他指著王子凡道:“他來我能理解,安小姐,你來幹什麽?”

“沒看出來嗎?照顧我夫君啊。”

看著親密無間的兩人,言益一陣惡寒,安衡月這戲演的,也太敬業了吧。前幾天兩人一見面吵的要死要活的,現在好的跟真的似的。

“我說,這也沒外人,你們就別裝了,看著怪膈應人的。”

安衡月聞言坐得離王子凡遠了一些,人一離開,王子凡拉下臉陰陽怪氣道:“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孩子老婆熱炕頭,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孤獨啊!”

言益直翻白眼,“孩子?老婆?哪一個你有了?媳婦是你了嗎,你就在這洋洋得意?”

“切!那又怎麽樣,至少大家心中已經認可了。”

說完他掏出一直藏在身後的盒子遞給安衡月,“給,送你的新婚禮物?”

“你送我?不會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吧?”安衡月可不敢輕易打開,畢竟以前王子凡也不是沒送過她禮物,生辰宴上的癩蛤蟆,中秋節鬼臉燈等等,簡直不堪入目。

“瞧不起小爺是不?小爺也是能送得起正經東西的。”他打開安衡月手中的盒子,滿臉神氣地炫耀道:“看看,兵器榜上排名第四的離淮劍。”

安衡月抽出劍,一股寒意襲來,寒霜劍意離人斷腸。她將劍來回擺弄,看得出來很是喜歡。

“離淮劍雖然排名第四,但是已經許久未出現過了,你在哪裏找到的?”

王子凡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眼睛的往言益那邊瞟過去,見言益只是笑笑不語便拍著胸部豪氣的說道:“小爺好歹也混跡江湖那麽久了,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來的。”

其實也就花了個成本價,反正這玩意一直在典獄司武器庫裏吃灰,還不如買來送給一個真正懂它的人。

“怎麽樣,是不是你此生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他湊過去一臉希冀的看著安衡月。

安衡月將劍收回劍鞘淡定的說道:“那倒不是,今日我還收到更好的。”

“不可能!這都第四了,你認識的人就那幾個,底細我都清楚,我不信你還能收到比這更好的。”

安衡月將劍放回盒子收好放在一邊,當著兩個大男人的面就開始寬衣解帶。

“我去!你幹嘛,我還在呢,你就當著外人的面做這種事?你也太豪放了吧!”王子凡一把按住她的手說道。

“放開。”安衡月掙開,“嘖”了一聲“少自作多情了。”

她將外裳的扣子解下兩顆,拉抵領子方便漏出裏面的鎧甲。

“看到沒有,這才是最好的。”

言益好奇的湊了過去,王子凡直接上手去摸被安衡月一巴掌打掉。

“這是寒絲金甲?”

“寒絲金甲?防禦力排名第二那個?這麽好的東西誰給你的?”王子凡震驚還想趁她不註意上手摸一下,可惜那領口子已經被系了回去,捂得嚴嚴實實的。

“我猜是侯爺給的吧?我記得這東西一直在他手上。”

“不可能!我爹要是有這種寶貝我能不知道?”說完他自己都有些不自信,畢竟做兒子的連他老子以前是幹什麽的都不知道。

“我爹要是有這寶貝為什麽給你不給我,我還是不是他親兒子了?”

王子凡故作傷心語氣甚是可憐,安衡月見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問他,要是他喜歡自己可以脫下來給他的,反正他送的離淮劍自己也很喜歡。

“誰要那件破鎧甲了,給你就是你的了,再說了小爺又不上戰場殺敵,這件東西本來就給你最合適了。

我只是傷心,我爹寧願送別人那麽好的禮物也不見得給我也送些什麽,王子曦那丫頭,我爹都答應過年的時候給她帶青城山最甜的橘子,我呢,我什麽都沒有……嗚嗚嗚……”

他零零散散絮叨半天,車上兩人這才聽出他原來是嫉妒心在作祟。

“侯爺給你,是當做賠禮的吧,畢竟這件事情是他先斬後奏了,逼著你選擇了王家,確實是對你不起。”

安衡月點點頭,“侯爺確實是這麽說的,說是賠禮,也是賀禮。”

“其實這樁婚事我一直心存感激的,畢竟摻和進我們安家這堆亂攤子裏,沒有誰能夠保證全身而退。”

而且王家家風清正,人員簡單,婆母和氣,又不用她操持中饋,與她而言是頂頂好的姻緣了。

言益安慰她道:“除了皇帝和白楚延,你落在誰家都不是什麽好事,好在侯爺也頂得住,至少現在太後和白楚延沒有那個實力敢明目張膽的對侯府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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