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群狼環伺 那個男人就是我

關燈
第18章 群狼環伺 那個男人就是我

三人回去之後,姜洄將在太後那裏的事情簡單覆述了一遍給王子凡。王子凡聽後思索一番說道:“太後這次應該只是給你一個提醒,讓你做好進宮的準備,秋獵的時候特意說要帶上你,估計是想在各家大臣親眷面前把這件事情過一個明面。”

“他們一個是皇帝一個是母儀天下的太後,想娶一個女人這麽費勁的嗎?直接下旨便是。”姜洄說道。

“那是你不了解他父親在整個大夏的威懾力,若是她是尋常人家的姑娘,一道聖旨娶了便娶了,但她不是。”

“皇帝雖然是皇帝,但是手中掌握的兵權並不多,真和他爹打起來一定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他們不敢。”

“懷柔政策罷了,皇帝和太後已經三番五次說親,將皇貴妃甚至皇後的位置給你們安家,你們安家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幾次三番推脫,這就沒什麽謙遜可言了,是不給皇家臉面,往大了說就是抗旨不遵,藐視皇威。”

“也就是說,秋獵之後,皇帝可能就會直接下旨讓安姐姐進宮?”

王子凡點頭。

“那還有什麽辦法阻止嗎?讓我爹回來?”

“無召回京,那和謀反有什麽區別?”王子凡直接否決她的想法。

“除非……”

兩人看向她示意她說下去。

姜洄一字一句的說道:“除非,在這之前,安姐姐將自己嫁出去。”

上午他們剛從姜洄嘴中聽說將安衡月嫁出去的想法,沒想到安衡月執行力這麽強,下午就給自己找好了歸宿。

“出事了!”姜洄急急忙忙的找到王子凡說道。

“怎麽了?”

姜洄將中午的事情說了一遍。

中午的時候安衡月將她打發出去說自己一個上午奔波有些累了想午睡一會。自己也沒做多想,守在院子裏和下面的婢女聊天。

半個時辰之後她們突然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一打聽才知道安衡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跑了出去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還被劉元霜和她的小姐妹們給撞見了。

劉元霜本來帶著幾個玩得好的小姐妹們在寺內賞花,好巧不巧的就撞到了安衡月和一個男子在假山後面摟摟抱抱的,有人被嚇得叫出聲來,那男子驚得快速逃離現場,只剩下幾個女孩圍上來對著安衡月指指點點說她私德敗壞不守婦道。

“你先別急,先把細節給我說一下,劉元霜他們有看到那男子的模樣嗎?”

姜洄搖頭:“沒有,離得遠,只說是個男子卻沒有看清是誰。”

“那還好。”王子凡松了一口氣,沒看清人,沒有實際的證據。那麽其他一切就好說了。

“寺裏不大有什麽事情太後那邊肯定瞞不住,劉元霜也不會讓我們瞞住,你這樣,你先去看著安衡月,別讓她被欺負了,我隨後即到。”

姜洄著急轉身就走,突然被王子凡叫住:“等一下。”

他轉過身,說道:“你從後面勒住我,使勁勒。”

“你想幹什麽?”

“別多問了,照做,一定要勒出痕跡來。”

從王子凡那出來。姜洄直奔太後的院子。這件事情果然還是被捅到太後那裏。

早上被安衡月婉拒之後,太後正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在她心裏安衡月此舉就是瞧不她兒子,現在又聽說安衡月和野男人私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明擺就是給自己兒子戴綠帽子。

說什麽不願意嫁,原來就是有了奸夫啊,這樣的女人哪裏配得上他的兒子!哼!□□!

這種事情說到底也就是男歡女愛,本不關外人什麽事,但是事發生在佛門靜地,太後眼皮子底下,又牽扯到大將軍之女,太後就算不想鬧開也攔不住消息到處亂飛,況且她並不想放過安衡月,不能殺她借此由頭給個教訓也好。

然而一想到皇位,太後雖然已經很是不喜安衡月了,但也不得不將此事壓下去。

“太後娘娘,這安衡月也太不檢點了,居然不帶侍女的就與外男私會,還是在這種莊嚴清凈之地,也不知道安家怎麽教養女兒的,這般浪蕩”。

“也不稟告就將外男私自帶進來,這是將您的安危放在何處啊,這也就是被我們撞見了要是唐突了別的姑娘,這不是禍害嗎?我看啊安衡月就是故意的想坑害大家。”

劉元霜自顧自的說了一大通,每一句都說的太後越發的頭痛,她以前還覺得這劉元霜乖巧懂事,怎的今天這般沒眼色。

劉元霜越說越興奮,反正她已經是準王妃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每走一步每說一個字都得斟酌考量一番,只要能幫助殿下攪合了安家和皇帝的聯姻,她做一個裝傻充楞的又如何!。

“安衡月你可知道錯?可有要辯解的。”

“衡月知錯。”

安衡月直截了當的認錯,被那麽多人看見,她辯無可辯,只恨她自己不夠謹慎,叫劉元霜這個賤人鉆了空子。

“說,那人是誰,你把人藏哪裏了?”

“千錯萬錯都是衡月的錯,還請娘娘降罪。”安衡月閉口不說那人是誰,只管將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護著你那情郎啊?不如派人去搜搜,寺裏戒備森嚴沒了安衡月的幫助他肯定逃不出去。”

殿下的人已經在找了,只要將人找到就能徹底絕了安家入宮的機會,皇室絕不會允許一個婦德有虧的女子嫁入宮門。

太後也知道一旦下旨責罰,她的計劃就徹底泡湯了,所以她只能一遍一遍逼問安衡月就是不下令追查。

“不用找了,那個男人就是我。”

王子凡當著眾人的面走了進來。

“你胡說什麽呢?京城誰人不知你和她水火不容,你是她奸夫誰信啊!”劉元霜先是一頭霧水隨即反應過來質問道。

王子凡卻沒理會她,走上前來跪下抱著太後的大腿就哭,“太後娘娘啊!您得給我做主啊,安衡月她要殺我啊!”

“你在胡說什麽?”劉元霜惱怒,這個廢物這時候進來攪合什麽!

“我哪裏胡說了!”說著他就站了起來,拉開領子大大方方的像在場的人展示一圈,“看看,都看看!看她給我勒的。”

王子凡脖頸處一圈的勒痕,說完他又將衣服給拉的更開,可以看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慘不忍睹。幾位女子不忍直視將頭撇了過去,內心發誓以後絕不招惹安衡月,這人高馬大的男子都被她揍成這樣,自己這身嬌肉貴的肯定扛不住她一拳。

王子凡展示完安衡月的罪證,將衣服拉好又跪了回去,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我不過是說她是個母老虎,是個囂張跋扈的潑婦,好家夥,上來就對我拳打腳踢的,還給我來個鎖喉殺,要不是元霜姐姐她們及時趕到,我可就被她摧殘了啊!”

“那你見到我們跑什麽呀?”

“我,我這不是害羞嘛。我堂堂男子漢臉皮再厚,被人看見打不過一個女子說出去多丟人。”

“那你現在又來著哭喊什麽?現在就不丟人了嘛!”

劉元霜真要被他氣死了,一個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真難看。

“你們都說我是奸夫了,打不過女孩子哪有奸夫這個名稱丟人啊,我可不幹啊,我將來還要娶好人家的姑娘為妻呢,被你們平白按個奸夫的名號,誰還敢嫁給我啊,況且這樣她安衡月不砸我手裏了嗎,這買賣太虧了。”

“反正我是不會對她這個刁蠻悍婦負責的,你們誰愛要誰要。”

“你說誰是悍婦!”安衡月被她說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想起身掐死他。

王子凡轉身躲過,“誒!誒!”他一把將安衡月壓了回去,“你給我跪好了,當著太後娘娘的面你還敢行兇?誰給你的狗膽?”

將奸夫□□私會局面轉變成孩子之間小打小鬧,太後對於現在的局面是很滿意的。對於王子凡他們在自己面前撒潑打滾的鬧劇也就沒那麽苛責,她笑著安撫王子凡道:“好了,你也太胡鬧了,怎麽能這麽口不擇言的對著一個女孩子罵人是潑婦呢,活該被打。”

“這次就當做給你個教訓,以後記得對女孩子溫柔些。”

“多謝娘娘教誨。”

太後滿意的點頭對著安衡月說道:“你呢也是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是你該動手動腳的地方嗎?要打回京之後找了校場打個痛快,別在這亂來。”

“是。”

“既然沒什麽是,就都退下啊,哀家乏了。”

“是。”

“可是太後……”

劉元霜還想說些什麽被太後擡手打斷,“行了,哀家說了,退下。”

她緊緊盯著劉元霜,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已經很生氣了,劉元霜要是再說一個字,今天恐怕就沒那麽好過去了。

劉元霜帶頭退了出去,太後滿意了,對著安衡月他倆說道:“既然這麽喜歡鬧騰,你們兩個就好好去佛堂跪夠一個時辰,好好反省,清靜清靜。其他人都出去吧。” ”

“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