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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長公主和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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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長公主和駙馬

皇帝對這樣的楚辭除了肯定,還有些許無語。

他輕輕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下去吧,對了,離開的時候遮著點。莫要太過招搖,省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煩。”

楚辭聞言,一臉好奇地猛然擡頭望向皇帝,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疑惑。緊接著,她竟像忘了君臣之禮一般,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還有您怕的事兒呢?”

皇帝深吸一口氣,竭力壓制住內心的慍怒,強扯出一個虛浮至極的笑容:“藝馨覺得呢?”

楚辭此時仿若方從夢中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莽撞行徑,趕忙討好地做出一個用拉鏈封住嘴巴的誇張之舉,涎皮賴臉地道:“藝馨謹聽皇上教訓。”

言罷,還不忘對著皇上諂媚地笑了笑,那模樣也是沒誰了,令人又好氣又覺好笑。

皇上也懶得同楚辭糾結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立刻有一名機靈的小太監心領神會地上前,微微躬身,做出“請”的姿勢,將楚辭小心翼翼地引了出去。

而楚辭剛一離開,皇後便神色沈凝地揮退一旁的宮女、太監。待眾人退去之後,她方靠近皇帝,輕言細語問道:“皇上,您對範家這位少夫人是否過於寬容了些?”

皇帝知曉皇後的心思,可有些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因其處於無人知曉的隱匿之境。

於是皇帝深深地看了皇後一眼,目光如淵般深邃,緩緩說道:“楚辭有讓朕寬容的價值,皇後理應明白。”

說到這裏,皇帝好似恍然覺出自己的言語過於生硬了些:“朕所籌謀之事繁雜紛亂,非只言片語能夠說清。待得時機成熟,一切自會清晰明朗,皇後自會知曉其中情由。”

“是,是臣妾過於擔憂了!”皇後面上帶著歉意微微頷首,心裏卻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她深知伴君如伴虎,方才自己的追問或許已有些僭越,好在皇帝並未動怒,還耐心解釋了一番,此刻自己算是暫時過了這一關。

而楚辭並不知曉,她離開之後,帝後之間竟有這般交鋒。

在小太監的護送下,楚辭行至宮門口,便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就連馬車也換了一輛。

因此,那些守在宮門口妄圖窺探她行蹤的人又守了一個寂寞,全然不知她已悄然改變了模樣,順利離去。

直到傍晚,宮裏才傳出楚辭早已離宮的消息,那些滿心期待能有所收獲的人才如夢初醒,知道他們被耍了。

尤其是長公主,聽到楚辭悄無聲息地離開皇宮,頓時怒不可遏。

她氣得滿臉通紅,雙目圓睜,雙手不住地顫抖,狠狠地摔了不少的瓷器。“為什麽,為什麽皇兄永遠都幫著那些外人?”

這個時候駙馬推門而入,看著這樣一片狼藉的場景,滿臉的嫌惡之色難以掩飾。“為什麽?就憑楚辭種出來的土豆可以活人無數。還有連州正在試種的玉米,據說也是高產作物。”

“你能嗎?你整日只知爭風吃醋,毫無半分作為,怎能與她相提並論?”駙馬怒目而視,語氣中滿是斥責。

“我……”長公主被懟得一時語塞,面色瞬間漲得通紅,眼眶中也泛起了淚花。

好半晌才囁嚅著道:“夫君,我真的盡力了。”

“但齊王府被禁衛軍看管得實在嚴密。而楚辭那女人,你也看到啦,有帝後偏幫,滿京城都沒有辦法。我一個外嫁的公主又能如何!”

駙馬知曉長公主說的在理,可正是如此,他心中的急切才愈發濃烈。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長公主:“楚辭那個女人你沒辦法對付,靈兒呢?你多久沒去關心過她了?”

多日的勞碌無果,如今又被駙馬如此指責,長公主也難得地生出了逆反之心:“靈兒,又是靈兒。那不過是一個不知從哪兒來的野種,憑什麽本宮要上趕著去關心?”

“你知不知道,皇兄因為那野種已經訓斥本宮多次了。”

駙馬聞言心裏一驚,立馬裝出一副痛苦萬分、幾近崩潰的樣子。“我也不想的,但是,但是靈兒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她還那麽小,就遭受了諸多非議和冷落。”

“我雖知曉真相,也明白靈兒那樣的名聲在當下根本不能被光明正大地接回來。”

“可每次只要一想到她那孤苦伶仃、可憐兮兮的模樣,我的心裏就像被無數把鋒利的刀割一樣難受,痛徹心扉。”

這個時候,長公主顧不得與駙馬慪氣,滿臉震驚與急切,著急追問道:“什麽?靈兒才是本宮的女兒?那,那府上那個又是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駙馬,你快給本宮說清楚!”

“是,是……我實在難以啟齒啊!”雖是如此,駙馬還是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將楚辭、楚靈兒(不,現在應該是袁靈兒)以及現在公主府上的李敏的身世緩緩說了出來。

只不過在他的口中,便是楚辭的師傅,為了自己未婚先孕的女兒,精心謀劃,私自將三個女嬰的身份偷偷互換。

長公主對自己的駙馬向來是千萬分的信任,從不曾有過一絲懷疑。

而駙馬這麽一說,長公主立刻就想到了駙馬在地牢裏關押的那個女人。她眉頭緊皺,神色焦急地問道:“駙馬,地牢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李敏的娘?是不是?”

駙馬痛苦地連連點頭,“靈兒她一直將齊王當成全部,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想逼你的?”

如若楚辭在這,肯定一眼就能知曉這不過是駙馬的套路而已。

但長公主卻一下就順著駙馬的心思問道:“李敏那個娘是楚辭的師傅,如若我們帶著她去見楚辭,是不是就能拿捏住楚辭?是不是就能讓她乖乖就範,不再與我們作對?”

駙馬心裏一喜,計謀得逞的快感瞬間湧起,但臉上卻滿是詫異之色,故意說道:“不,不能吧!楚辭也是受害者,她未必會受這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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