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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出使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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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出使南疆

範景瑞立刻領會了楚辭的意思,“娘子的意思是讓朝廷之人去找南疆王室交涉嗎?”

楚辭:“這是最快的方法,不然僅憑我們幾人在南疆外徘徊,要等到猴年馬月?我們能等,紫衣使可等不了啊。”

此時,金明剛發完消息進來。

聽到“紫衣使等不了”這幾個字,金明頓時心急如焚。不管不顧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華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家大人吧。”

華神醫最煩這種搞不清事情的人,便跪來跪去的。翻了個白眼兒,示意楚辭,你們夫妻的鍋,你們自己解釋。

華神醫最討厭這種遇事不明就下跪的人。翻了個白眼,示意楚辭,這是你們夫妻的事,你們自己去解釋。

楚辭能如何呢,話是自己說的。自然只能自己出馬了,“金明,你自己也是醫者,倘若紫衣使真有性命之憂,我們會這般無動於衷嗎?”

聽到楚辭這般詢問,金明終於理智戰勝了悲傷。“那您所言是指?”

楚辭再次開口,將她的計劃說了一遍,“金明,依你對皇上的了解,我們的計劃有多大的勝算。”

“這個……”金明雖身在秀衣執法司,但對皇帝確實沒有太多了解。

就在金明遲疑的時候,範景瑞說道:“此事金明的身份不太合適,還是我們給五皇子傳信吧。”

對於朝堂之事,在場的人恐怕無人能比範景瑞更有話語權。“好,依你所言。”

“且慢,你們這又是南疆,又是朝廷的。井田村,我們還回去嗎?”華神醫不了解朝廷之事,也不在意他們如何運作。他更在乎的是不能因此損害了他神醫的名聲。

“回,無論最後皇帝是否同意,都需要時間。”這次回答的不是楚辭,而是範景瑞。

而在朝廷與南疆交涉的這段時間裏,紫衣使這條小命就攥在自己手裏了。若是這樣,多試驗幾個方子應該也無妨吧!

華神醫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楚辭,心想也有機會再索要一些上等的藥材了吧。想到這裏,他的心變得蠢蠢欲動,巴不得立刻回去。

“好,反正只要有藥材,老夫在哪兒都行。”華神醫雖這樣說,心裏卻在吶喊,藥啊,上好的藥材啊,都到他這裏來吧。

楚辭可不知道華神醫不僅打算把紫衣使當作小白鼠,還把自己當成了冤大頭。

聽到華神醫答應得如此幹脆,楚辭由衷地覺得華神醫絕對是自己穿越以來遇到的最大,最大的好人。

“師父,您放心。誰的藥材都可能缺,唯獨不會缺了您的。”楚辭說這話時,只差沒拍著胸脯作保證了。

而受刺激過深的金明,聽到楚辭的保證也回過神來。“還有我們,您想要什麽藥材,我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會給您老找來。”

“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給藥材的都是好孩子,華神醫在心裏補充道。

一時間,華神醫、楚辭、金明三人其樂融融,而躺在床上的紫衣使即便處於昏迷狀態,但消化功能卻完全正常啊。

咕咕咕咕——

紫衣使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金明這才想起,一天一夜過去了,紫衣使還未曾進食。

可是,此刻的紫衣使牙關緊閉,根本無法餵進食物。

無奈之下,金明只得再次向華神醫求助:“華神醫,現在該如何是好?”

“打暈,灌雞湯、魚湯。”華神醫的法子,絕對是簡單粗暴,卻也絕對的有效。

也讓金明懸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點。

而皇宮裏的皇帝,在收到五皇子的飛鴿傳書,一顆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兒。畢竟,越是身處高位,越是惜命。

緊接著便是暴怒,一個戲子竟敢欺騙朝廷官員,還一騙一個準,真當他是傻子嗎?“傳齊王進宮。”

禦書房的太監剛要去傳人,皇帝就反悔了。“罷了,不叫老二了。傳老大進宮吧!”

“是。”小跑著的太監,似乎早已習慣,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便應了一聲,再次小跑著出去了。

自從邢雲雲並非原配嫡女的身份被曝光後,連帶著大皇子也受到了眾多朝臣的質疑。

所以即便已是深夜,大皇子也來得極快。“兒臣給父皇請安!”

“嗯,起吧!”

皇帝正在考慮如何跟大皇子說讓他出使南疆的事。

大皇子便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父皇,您深夜傳兒臣前來,可是有什麽事要交代兒臣?”

“倘若朕讓你出使南疆,你可願意?”對於大兒子,皇帝自認為了解,但還是試探著問道。

南疆?

大皇子在心裏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南疆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堂堂親王出馬的。

但父皇既然有此想法,那便是對他的看重,他肯定不能往外推啊:“回父皇,兒臣願意。”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張讓。張讓立刻躬身對皇帝說道:“皇上,朱衣使已在殿外候旨。”

“傳。”皇帝只說了一個字。

張讓立刻心領神會地朝門口的小太監招了招手,一名小太監立刻跑了出去。

很快,一名身著黑色勁裝、腳踩朝靴的男子,在小太監的引領下走了進來。“臣,朱衣使衛冕參見皇上。”

“平身!”

隨著皇帝的話音落下,張讓已將五皇子傳來的信件交到了朱衣使手上。

朱衣使一目十行地將信件看完,又將信件交還給了大太監張讓,這才說道:“皇上,微臣願前往南疆。”

“嗯!”皇帝對朱衣使的態度很是滿意。

“秦王代天巡狩,卻在臨高遭歹人下蠱,性命垂危。你與蜀王的任務有二,其一,勒令南疆交出罪魁禍首。其二,至少帶回一名能解蠱之人。你們能否做到?”

皇帝直接來了個李代桃僵,把紫衣使身上的事安到了五皇子頭上。

朱衣使聞言,心中微驚,但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

他同樣明白,皇上口中的“可能”,就是“必須”。

即便如此,蜀王和朱衣使都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兒臣定不負父皇所托。”“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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