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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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在和毛利蘭分別後, 一行人就回去了。
燃堂力還有別的事情就提前和他們分開，現在只有五個人，齊木楠雄、三下一、海藤瞬、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中原, 你買東西了？”海藤瞬註意到中原中也手中提著的袋子。
三下一也看過去，他也看到中原中也手中的手提袋，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一個帽子。
【他還會買其它帽子？】
【他不該只戴那頂森鷗外給的那頂帽子嗎？】
他突然一楞。
【好像從最開始見到他，就沒有見到他戴過那頂帽子。】
【他的帽子呢？】
他下意識地看向中原中也的頭頂。
齊木楠雄突然開口：“好像從來沒看到過你戴帽子。”
海藤瞬被齊木楠雄的話吸引了, 他的目光從中原中也的頭頂移到中原中也的臉上，然後他就聽到中原中也說。
“一直有戴。”中原中也：“不過上學戴著不太方便，就沒有戴。”
【那個帽子最好還是戴上吧。】
【畢竟是一個控制器。】
【沒有還是挺危險的。】
太宰治目光微微閃爍, “中也，你那頂帽子真的太醜了, 以後還是不要戴了, 現在這個好像就挺好的。”
他趁著中原中也不註意抽出了手提袋中的帽子，然後將帽子蓋在中原中也的頭頂。
中原中也又戴上了一頂帽子。
三下一：“……”
中原中也調整了帽子的位置, 詢問眾人的看法：“這個怎麽樣？”
海藤瞬比了個大拇指：“很帥氣。”
太宰治：“比那個老氣橫秋的帽子好看~”
中原中也看向三下一：“三下, 你覺得呢？”
望著中原中也, 三下一沈默。
【完全說不出來不好。】
【但是好像不能說好。】
【要是說好, 真的被勸說不戴原先那個怎麽辦……】
海藤瞬看向三下一。
原先那個？
他又看向中原中也。
不過很快他又被中原中也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之前那個的確有點老氣。”中原中也再次調整了下自己的帽檐，“要不還是換成這種好了。”
重覆的老氣勾起了海藤瞬的好奇, 他開口問：“之前是哪種？”
中原中也：“是小禮帽。”
海藤瞬：“那種英倫風的小禮帽。”
中原中也點頭，“不是很好搭配衣服, 而且戴上後顯得很老氣。”
太宰治插話了：“你終於意識到那個帽子很難看了，我真的很欣慰。”
他還假裝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淚水。
中原中也白了太宰治的一眼。
齊木楠雄突然開口：“海藤, 你到了。”
海藤瞬看向前方岔路口，然後他轉頭對其他人說：“我走這邊，明天見。”
中原中也：“明天見。”
三下一：“嗯。”
齊木楠雄點頭。
太宰治：“明天見~”
一行人只剩下中原中也、三下一、齊木楠雄和太宰治四個人。
太宰治又將話題扯回帽子的話題：“中也, 回去我就幫你把帽子扔了。”
中原中也努力控制著自己，然後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好。”
【！】
三下一震驚地望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自動忽略三下一的表情，然後對中原中也說：“我已經想快點回去扔掉它。”
中原中也拳頭緊了緊，然後又松開，他憋出一個字：“嗯。”
三下一的目光落在中原中也的臉上，他眼中的震驚依然可見。
【你就這麽同意了！？】
【這可是你最寶貝的帽子！！！】
【是蘭堂的遺物。】
中原中也目光變暗。
果然知道。
為了不讓眼神透露出的情緒被三下一看到，他又調整下帽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太宰治讚同地點頭：“沒錯。”
“不行！”三下一脫口而出。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紛紛看向三下一。
還是太宰治開口了：“為什麽不行？”
三下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出來了，他額頭開始冒冷汗。
太宰治：“三下君，你怎麽不說話？這個帽子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直面太宰治的目光，三下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脫口而出：“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太宰治繼續問：“那為什麽不扔掉？”
三下一現在腦子一團亂麻。
齊木楠雄再次開口了：“又到分岔口了。”
太宰治看向齊木楠雄，他無聲地對齊木楠雄做著口型：“齊木君，我要一個答案。”
齊木楠雄的聲音在太宰治腦海中響起：“你想清楚了？”
太宰治目光微微閃動，他用餘光看了下周圍的人，其他人都沒有反應。
然後他在心中說。
原來你會傳音。
齊木楠雄沒有回答太宰治的問題，他再次說：“我們就兩清了。”
太宰治繼續在心中說。
這可不算。
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是我替你做的可不是一件小事。
太宰治笑瞇瞇地望著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這種小事只有三次，三次後就兩清。”
太宰治點頭。
只是齊木楠雄卻有些不爽。
這麽爽快的答案，中間或許有陷阱……
要不毀約吧。
這個念頭在齊木楠雄腦海中一閃而過，只是餘光瞥到三下一，他又將這個升起的想法拋開。
算了。
就這樣吧。
拷問也挺難受的。
齊木楠雄望著太宰治說：“到了。”
太宰治：“那我們就這裏分開吧，明天見。”
中原中也詫異，不過他還是對三下一說：“三下，明天見。”
聽到自己的名字，又是熟悉的詞，三下一下意識地說：“明天見。”
說完後，他才回過神。
望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背影，他欲言又止。
齊木楠雄：“怎麽了？”
三下一悶悶地說：“能不能讓他們不要丟掉那頂帽子。”
齊木楠雄：“為什麽？”
面對齊木楠雄，很多不能說的話，三下一都能說出口了：“那是個控制器。”
齊木楠雄看向一眼自己的身後，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三下一的身上：“什麽控制器。”
三下一嘆了一口氣：“中原中也在實驗室待過。”
齊木楠雄目光一滯：“人|體|實|驗？”
三下一點頭：“嗯。”
齊木楠雄手慢慢收緊。
三下一：“那些人在中原中也身上進行了實驗，由此創造出了一個可怕的怪物，他們還能通過指令式幹涉中原中也的意識解控那一頭怪物。”
齊木楠雄沈默著。
三下一的話還在繼續：“那個帽子能屏蔽外在指令式幹涉意識解控怪物，讓佩戴者可以憑借自己意識說出指令式解控怪物。”
“那個帽子不能扔。”
齊木楠雄：“嗯。”
為免三下一擔心，他又多添了句：“我會給他們下暗示，不要扔掉那個帽子。”
三下一：“謝謝。”
他悶悶地說：“我好像什麽都靠你，都不敢自己去做這些，我是不是有些懦弱？”
齊木楠雄：“你已經很勇敢了。”
三下一：“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齊木楠雄：“真正的懦弱是知道卻什麽都不敢說，而你願意告訴我，讓我去告訴他們，你已經很勇敢了，你不懦弱。”
三下一眼眶微微濕潤：“我都不敢親自告訴他們。”
齊木楠雄：“有我在，我會替你告訴他們。”
三下一：“真是狡猾。”
齊木楠雄：“嗯。”
三下一：“你該勸說我，讓我勇敢站出來。”
齊木楠雄：“不用，我在。”
三下一：“你這樣以後我真的就什麽都靠你了。”
齊木楠雄：“嗯。”
“我以後就像樹獺長在你身上了。”三下一眼眶含著淚，但是卻笑著說。
齊木楠雄：“嗯。”
突然，有個聲音不斷地喚著齊木楠雄的名字，這個聲音回蕩在齊木楠雄的腦海中，有點煩。
齊木君齊木君齊木君齊木君。
齊木楠雄：“……”
他將自己的聲音傳入身後兩人，“我已經問了。”
太宰治在心中說：“我知道，但是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情。”
齊木楠雄：“第二件事情。”
太宰治：“這個帽子的所有者是誰？”
齊木楠雄：“嗯。”
回覆完太宰治，齊木楠雄又看向三下一，“三下。”
三下一看向齊木楠雄：“嗯？”
齊木楠雄：“沒什麽。”
沒想好。
不好問。
“齊木，你想知道中原中也的身世嗎？”三下一主動開口了，他現在想和齊木楠雄聊聊。
不過這正和了齊木楠雄的意思，他順著三下一的話說：“什麽身世？”
三下一感嘆道：“要是沒有那個實驗，或許他會在小山村裏很幸福的長大，有愛他的父親母親，未來或許會繼承父業成為一個醫生。”
“醫生？”齊木楠雄想了想：“好像和他的性格不太合適。”
三下一：“或許還蠻合適的。”
他話音一轉：“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詩人，為了實現自己的詩人夢，離家出走。”
齊木楠雄：“這還挺像他的。”
三下一：“可惜現在一切都不太可能了。”
齊木楠雄：“他父母還活著嗎？”
三下一：“還活著，在一個小山村裏開著一個診所。”
在不遠處的中原中也沈默地聽著，他心中有些柔軟。
太宰治：“中也，你想回去嗎？”
中原中也沒有說話。
太宰治：“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幫你，森先生要是知道你走了，肯定會暴跳如雷，有點想看到那樣的畫面。”
中原中也開口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太宰治：“我這是在幫你。”
中原中也：“不需要。”
太宰治：“嘖。”
兩人繼續聽著。
齊木楠雄：“為什麽他的父母沒有找他？如果有找他，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三下一嘆了一口氣：“他們以為他死了。”
齊木楠雄：“這個要告訴中原中也嗎？”
三下一搖頭：“我不知道。”
齊木楠雄沒有忘記自己答應的事情，正好也可以轉移三下一的註意力：“那個帽子是中原中也的父母送給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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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堂力還有別的事情就提前和他們分開，現在只有五個人，齊木楠雄、三下一、海藤瞬、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中原, 你買東西了？”海藤瞬註意到中原中也手中提著的袋子。
三下一也看過去，他也看到中原中也手中的手提袋，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一個帽子。
【他還會買其它帽子？】
【他不該只戴那頂森鷗外給的那頂帽子嗎？】
他突然一楞。
【好像從最開始見到他，就沒有見到他戴過那頂帽子。】
【他的帽子呢？】
他下意識地看向中原中也的頭頂。
齊木楠雄突然開口：“好像從來沒看到過你戴帽子。”
海藤瞬被齊木楠雄的話吸引了, 他的目光從中原中也的頭頂移到中原中也的臉上，然後他就聽到中原中也說。
“一直有戴。”中原中也：“不過上學戴著不太方便，就沒有戴。”
【那個帽子最好還是戴上吧。】
【畢竟是一個控制器。】
【沒有還是挺危險的。】
太宰治目光微微閃爍, “中也，你那頂帽子真的太醜了, 以後還是不要戴了, 現在這個好像就挺好的。”
他趁著中原中也不註意抽出了手提袋中的帽子，然後將帽子蓋在中原中也的頭頂。
中原中也又戴上了一頂帽子。
三下一：“……”
中原中也調整了帽子的位置, 詢問眾人的看法：“這個怎麽樣？”
海藤瞬比了個大拇指：“很帥氣。”
太宰治：“比那個老氣橫秋的帽子好看~”
中原中也看向三下一：“三下, 你覺得呢？”
望著中原中也, 三下一沈默。
【完全說不出來不好。】
【但是好像不能說好。】
【要是說好, 真的被勸說不戴原先那個怎麽辦……】
海藤瞬看向三下一。
原先那個？
他又看向中原中也。
不過很快他又被中原中也的話轉移了註意力。
“之前那個的確有點老氣。”中原中也再次調整了下自己的帽檐，“要不還是換成這種好了。”
重覆的老氣勾起了海藤瞬的好奇, 他開口問：“之前是哪種？”
中原中也：“是小禮帽。”
海藤瞬：“那種英倫風的小禮帽。”
中原中也點頭，“不是很好搭配衣服, 而且戴上後顯得很老氣。”
太宰治插話了：“你終於意識到那個帽子很難看了，我真的很欣慰。”
他還假裝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淚水。
中原中也白了太宰治的一眼。
齊木楠雄突然開口：“海藤, 你到了。”
海藤瞬看向前方岔路口，然後他轉頭對其他人說：“我走這邊，明天見。”
中原中也：“明天見。”
三下一：“嗯。”
齊木楠雄點頭。
太宰治：“明天見~”
一行人只剩下中原中也、三下一、齊木楠雄和太宰治四個人。
太宰治又將話題扯回帽子的話題：“中也, 回去我就幫你把帽子扔了。”
中原中也努力控制著自己，然後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好。”
【！】
三下一震驚地望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
太宰治自動忽略三下一的表情，然後對中原中也說：“我已經想快點回去扔掉它。”
中原中也拳頭緊了緊，然後又松開，他憋出一個字：“嗯。”
三下一的目光落在中原中也的臉上，他眼中的震驚依然可見。
【你就這麽同意了！？】
【這可是你最寶貝的帽子！！！】
【是蘭堂的遺物。】
中原中也目光變暗。
果然知道。
為了不讓眼神透露出的情緒被三下一看到，他又調整下帽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太宰治讚同地點頭：“沒錯。”
“不行！”三下一脫口而出。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紛紛看向三下一。
還是太宰治開口了：“為什麽不行？”
三下一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出來了，他額頭開始冒冷汗。
太宰治：“三下君，你怎麽不說話？這個帽子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直面太宰治的目光，三下一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脫口而出：“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太宰治繼續問：“那為什麽不扔掉？”
三下一現在腦子一團亂麻。
齊木楠雄再次開口了：“又到分岔口了。”
太宰治看向齊木楠雄，他無聲地對齊木楠雄做著口型：“齊木君，我要一個答案。”
齊木楠雄的聲音在太宰治腦海中響起：“你想清楚了？”
太宰治目光微微閃動，他用餘光看了下周圍的人，其他人都沒有反應。
然後他在心中說。
原來你會傳音。
齊木楠雄沒有回答太宰治的問題，他再次說：“我們就兩清了。”
太宰治繼續在心中說。
這可不算。
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是我替你做的可不是一件小事。
太宰治笑瞇瞇地望著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這種小事只有三次，三次後就兩清。”
太宰治點頭。
只是齊木楠雄卻有些不爽。
這麽爽快的答案，中間或許有陷阱……
要不毀約吧。
這個念頭在齊木楠雄腦海中一閃而過，只是餘光瞥到三下一，他又將這個升起的想法拋開。
算了。
就這樣吧。
拷問也挺難受的。
齊木楠雄望著太宰治說：“到了。”
太宰治：“那我們就這裏分開吧，明天見。”
中原中也詫異，不過他還是對三下一說：“三下，明天見。”
聽到自己的名字，又是熟悉的詞，三下一下意識地說：“明天見。”
說完後，他才回過神。
望著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背影，他欲言又止。
齊木楠雄：“怎麽了？”
三下一悶悶地說：“能不能讓他們不要丟掉那頂帽子。”
齊木楠雄：“為什麽？”
面對齊木楠雄，很多不能說的話，三下一都能說出口了：“那是個控制器。”
齊木楠雄看向一眼自己的身後，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三下一的身上：“什麽控制器。”
三下一嘆了一口氣：“中原中也在實驗室待過。”
齊木楠雄目光一滯：“人|體|實|驗？”
三下一點頭：“嗯。”
齊木楠雄手慢慢收緊。
三下一：“那些人在中原中也身上進行了實驗，由此創造出了一個可怕的怪物，他們還能通過指令式幹涉中原中也的意識解控那一頭怪物。”
齊木楠雄沈默著。
三下一的話還在繼續：“那個帽子能屏蔽外在指令式幹涉意識解控怪物，讓佩戴者可以憑借自己意識說出指令式解控怪物。”
“那個帽子不能扔。”
齊木楠雄：“嗯。”
為免三下一擔心，他又多添了句：“我會給他們下暗示，不要扔掉那個帽子。”
三下一：“謝謝。”
他悶悶地說：“我好像什麽都靠你，都不敢自己去做這些，我是不是有些懦弱？”
齊木楠雄：“你已經很勇敢了。”
三下一：“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齊木楠雄：“真正的懦弱是知道卻什麽都不敢說，而你願意告訴我，讓我去告訴他們，你已經很勇敢了，你不懦弱。”
三下一眼眶微微濕潤：“我都不敢親自告訴他們。”
齊木楠雄：“有我在，我會替你告訴他們。”
三下一：“真是狡猾。”
齊木楠雄：“嗯。”
三下一：“你該勸說我，讓我勇敢站出來。”
齊木楠雄：“不用，我在。”
三下一：“你這樣以後我真的就什麽都靠你了。”
齊木楠雄：“嗯。”
“我以後就像樹獺長在你身上了。”三下一眼眶含著淚，但是卻笑著說。
齊木楠雄：“嗯。”
突然，有個聲音不斷地喚著齊木楠雄的名字，這個聲音回蕩在齊木楠雄的腦海中，有點煩。
齊木君齊木君齊木君齊木君。
齊木楠雄：“……”
他將自己的聲音傳入身後兩人，“我已經問了。”
太宰治在心中說：“我知道，但是我還想知道一件事情。”
齊木楠雄：“第二件事情。”
太宰治：“這個帽子的所有者是誰？”
齊木楠雄：“嗯。”
回覆完太宰治，齊木楠雄又看向三下一，“三下。”
三下一看向齊木楠雄：“嗯？”
齊木楠雄：“沒什麽。”
沒想好。
不好問。
“齊木，你想知道中原中也的身世嗎？”三下一主動開口了，他現在想和齊木楠雄聊聊。
不過這正和了齊木楠雄的意思，他順著三下一的話說：“什麽身世？”
三下一感嘆道：“要是沒有那個實驗，或許他會在小山村裏很幸福的長大，有愛他的父親母親，未來或許會繼承父業成為一個醫生。”
“醫生？”齊木楠雄想了想：“好像和他的性格不太合適。”
三下一：“或許還蠻合適的。”
他話音一轉：“說不定會成為一個詩人，為了實現自己的詩人夢，離家出走。”
齊木楠雄：“這還挺像他的。”
三下一：“可惜現在一切都不太可能了。”
齊木楠雄：“他父母還活著嗎？”
三下一：“還活著，在一個小山村裏開著一個診所。”
在不遠處的中原中也沈默地聽著，他心中有些柔軟。
太宰治：“中也，你想回去嗎？”
中原中也沒有說話。
太宰治：“要是你想回去，我可以幫你，森先生要是知道你走了，肯定會暴跳如雷，有點想看到那樣的畫面。”
中原中也開口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太宰治：“我這是在幫你。”
中原中也：“不需要。”
太宰治：“嘖。”
兩人繼續聽著。
齊木楠雄：“為什麽他的父母沒有找他？如果有找他，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三下一嘆了一口氣：“他們以為他死了。”
齊木楠雄：“這個要告訴中原中也嗎？”
三下一搖頭：“我不知道。”
齊木楠雄沒有忘記自己答應的事情，正好也可以轉移三下一的註意力：“那個帽子是中原中也的父母送給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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