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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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
冷靜冷靜。
他不能這個人帶偏。
現在這裏還需要他。
【應該馬上就有人質疑。】
不要管他。
工藤新一竭力屏蔽腦中的聲音。
【警官，做事要講求證據，你有什麽證據。】
“警官，做事要講求證據，你有什麽證據。”受害者被送去醫院，現場與受害者同行的另外五人中有一個人提出疑問，“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一起謀殺，不是一起意外。”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一起謀殺，不是一起意外。】
工藤新一手上青筋冒起，他真的無法忍耐啊！
這個人。
真的好煩！
鸚鵡學舌還要多久！
能不能歇歇。
只是下一刻，工藤新一就沒有精力放在那個一直響起聲音。
警員開始為剛才提出疑問的人解釋。
三下一一邊聽，一邊點頭。
【哇。】
【原來是這樣。】
【果然這就是一起謀殺。】
【不愧是工藤新一，真的厲害。】
而在這期間，工藤新一已經能完全屏蔽外在的幹擾，他在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有兩個人不對勁。
那邊那個粉色頭發，和那個藍色頭發的。
這兩個人很不對勁。
其他人還在驚訝，但是那兩個人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齊木楠雄沈默地聽到工藤新一的心聲。
這把火終於還是燒到了他們。
不過太早了。
他們可並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你想偏了，工藤新一。
齊木楠雄默默地使用了心傳心，他默默地將一個念頭傳到工藤新一的腦海中。
工藤新一的註意力從他們兩人身上移開，再次打量起對面的五個人。
就剛才的單獨談話，這兩個人只是單純的來這裏看電影，不認識受害人。
他們或許只是反映慢或遲鈍。
不太像是兇手。
工藤新一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對面那五個人的微表情和微動作。
而一直將大半註意力都放在工藤新一身上的三下一，自然也發現工藤新一的舉動，他思維也隨著工藤新一目光落在的人選而身上而活躍。
【這個人嗎？】
【他是誰？】
三下一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低聲說：“受害人的女友。”
他的聲音只出現在三下一的腦海中。
【不愧是齊木，他還沒有說，就告訴他答案。】
【死者的女朋友。】
【有點帶有兇手的特征了。】
【不過工藤新一移開視線了，應該不是她。】
【這個人嗎？】
三下一也不知道他是誰。
因為剛才的問話都是單獨的問話，他並不知道在場的人和受害人的具體關系。
不過還好，現場還有他在！
三下一再次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避開了三下一的目光。
不過三下一還有方法，現在正是使用這個方法的時候。
【齊木齊木齊木齊木。】
【全世界最好的齊木，也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請你告訴我。】
齊木楠雄有些反胃，他受不了了。
你贏了，三下。
他再次將那個人的背景告訴三下一：“同一個社團的。”
為了不讓三下一再騷擾自己，齊木楠雄直接將所有人的背景都告訴三下一：“這些人都是懸疑推理社，因為同一個愛好，聚集在一起。”
“他們今天在這裏是為了這一場電影，但是也不只是為了這一場電影。”
三下一直接在心中問道。
【他們是為了什麽？】
“為了祭奠。”齊木楠雄默默地吐露出四個字。
【祭奠！】
【他們來這裏是為了祭奠？祭奠誰？……難道是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他們這個社團是不是不止六個人？】
工藤新一動作一頓。
祭奠？
可是剛才的問話中，沒人提出這個事情……
那五個人還隱藏了東西。
工藤新一屏住呼吸，他耐心地聽著腦中中的聲音。
可是聲音沒有再出現。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有點討厭……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工藤新一，他默默地收回目光。
作為名偵探，是可以自己解決案件的。
他看向三下一，繼續回答三下一的問題。
他真是怕三下一的碎碎念了。
他說：“這個電影只有這個電影院上座率這麽低，你不覺得奇怪嗎？”
要不是齊木楠雄直接點出來，三下一根本沒有意思到這件事情，而且能找到一家上座率很低的電影院，對卡密薩馬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嗎。
沒錯，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身邊站的可是卡密薩馬。
三下一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卡密薩馬主動提出來了，那麽這一定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而且還是在這個時間點提出。
【這個電影院上座率這麽低，一定和這個案件有關系！】
工藤新一聽到腦海中的話，眉頭輕輕皺起。
祭奠？
上座率？
這兩者之間有關系？
他不打算錯過這一點信息，即使這可能是無用的，但是他打算查查。
於是他看向身側警員。
同時，齊木楠雄也直接將答案告訴了三下一：“你想的沒錯，的確有關系。”
【哇！】
“這個影院不久前死過人。”
【所以這是覆仇！】
“是。”
【受害者在這裏害死了人！】
齊木楠雄頷首。
工藤新一一楞，這是又有一個案件？
“工藤君。”警員見工藤新一突然不說話，有些奇怪，出聲詢問他。
工藤新一回過神，他壓下心中驚訝，冷靜地對警員說：“麻煩查一下這個影院上座率為什麽這麽低？最近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
“如果發生過，查清楚當事人和面前這群人有沒有關系。”
警員頷首，默默地去找人探查這件事情。
這點被齊木楠雄註意到了。
看來快要結束了。
他們還能早點回去。
不過遲遲沒有聽到三下一的心聲，齊木楠雄覺得有些奇怪，他側頭看向三下一。
哪裏還有三下一……
原本在他身邊的三下一不見了。
現在只有他還在這裏。
齊木楠雄眨了眨眼睛。
他去哪兒了？
他默默地感知著三下一的心聲。
沒有。
看來是超出範圍。
不過他去哪兒了？
齊木楠雄看向周圍，可是他依然沒有看到三下一的身影。
【所以他們五個人誰是兇手？】
【還是都是兇手。】
三下一的心聲再次出現。
齊木楠雄回過頭，就看到三下一從影廳入口那邊朝他這邊走來。
三下一也註意到齊木楠雄的目光，三步並作兩步，不過他還是嫌慢，於是他直接朝著齊木楠雄的方向開始小跑。
他停在齊木楠雄面前：“我回來了。”
齊木楠雄：“你去哪兒了？”
三下一不解：“你不知道？”
這下換成齊木楠雄不解，他應該知道嗎？
三下一：“你不是能讀到我的心聲嗎？”
能讀到心聲自然知道他去哪兒吧。
他的心聲有表露過啊。
齊木楠雄沈默了。
不，他剛才沒有讀到。
可能就是因為他剛才去關註工藤新一了，而在這個時間，三下一已經跑出了他能聽到的範圍，也就導致他徹底失去了他的心聲。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三下一剛才去哪兒了。
是要直接告訴他嗎？
他看向三下一。
“齊木。”三下一不懂。
這麽簡單的問題，為什麽這麽久不回答？
齊木楠雄這次沒讓他等，他直接回答：“我聽不到你的心聲。”
三下一的疑惑加深。
他聽錯了吧。
什麽叫聽不到？
不是能聽到嗎？
“超出一定範圍，我就聽不到。”齊木楠雄默默地添了一句：“超出10米，我就聽不到。”
可是三下一再次不解，他疑惑地發問：“可是我剛才又沒有超過200米。”
齊木楠雄明白了。
他沒有聽到他最後補充的那句話。
那這個討論就到此為止吧。
齊木楠雄直接轉移話題：“工藤新一那邊好像有了進展。”
三下一的註意力果然被那邊吸引，他朝著工藤新一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是那邊聲音有點小，他聽不到。
他看向齊木楠雄：“他們查到這家影院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三下一：“好快。”
“那兇手？”
齊木楠雄：“也快了。”
三下一讚嘆：“不愧是工藤新一，這速度就是快。”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他指認兇手了。
工藤新一：……
還沒有那麽快。
他現在還只得到這個影院之前發生的事件的訊息。
這個影院的確前段時間有人死了。
而死者的確和那幾個人有牽扯，算是他們社團的一員。
但警方的結案報告裏，他的死亡是一場意外，不是謀殺。
工藤新一翻看著手中的結案報告。
三下一有些無聊了，他開始打哈欠，“還沒有好嗎？”
齊木楠雄：“還有一會兒吧。”
於是三下一又安靜了一會兒。
“齊木。”
齊木楠雄：“才過去了三分鐘。”
三下一：“好慢。”
齊木楠雄：“三分鐘翻完結案報告，已經算快了。”
“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三下一話音一轉：“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
沒等齊木楠雄回答，三下一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
“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我現在簡直是度秒如年，在我心中已經過去180年，已經180年了，他怎麽還沒有指出兇手。”
“好慢啊！”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不止24分鐘了！”
齊木楠雄沒忍住吐槽：“你當你在看番，24分鐘結束一個案子。”
“24分鐘是我對他的信任！”
“而且在我心中，他用不了24分鐘，只需要15分鐘左右！”
“15分鐘才是他的實力！”
“你真是。”齊木楠雄無力吐槽。
這個時間真的太誇張。
要是沒有他和三下的提醒，工藤新一的進度還在這之前。
還15分鐘破案。
三下一夢中的15分鐘吧。
“誰是兇手？”三下一突然的一句。
齊木楠雄：“你不等他了？”
三下一：“我不想等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兇手，不然卡在這裏不上不下的好難受。這就跟你打垃圾游戲，馬上就要打到通關，卻卡關的心情一樣。”
齊木楠雄沈默了。
而且他心中很想吐槽，但是三下一說得又是事實。
他的確打垃圾游戲。
還會卡關。
不過代入一下，的確很難受。
那……告訴他？
這個理由，他真的沒辦法拒絕。
直接說名字，他可能不知道，還是直接說位置。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那邊五個人站位，然後對三下一說：“兇手是現在站在最左邊的那個。”
三下一看去。
【工藤新一！】
“不是他。”齊木楠雄無語了：“是他面前的那個。”
【哇！那他站在他面前，是鎖定他是兇手了。】
工藤新一正在問話的聲音停頓了一瞬：“你能說說你和受害人的關系嗎？”
這就是兇手？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邊聽著對方的回答，一邊不自覺地在腦海中回憶起面前的人的行為。
一些被忽略的點也清晰地刻印在他腦海中。
他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註1]
這麽說，兇手就是你！[註2]
不會有錯。
工藤新一望著面前的人，他輕咳一聲：“各位，我已經找到兇手了。”
聽到這句話，三下一激動地看向工藤新一。
【哇，要開始了！】
工藤新一將他的推理娓娓道來。
“兇手就是你！”
【兇手就是你！】
【說出來了！】
工藤新一話音一頓，不過他很快就接上，繼續將自己推理說下去。
案件圓滿結束。
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打算回家，兩人走在回家路上，有些沈默。
毛利蘭開口打破了沈默：“新一。”
工藤新一看向毛利蘭：“怎麽了？”
“明明解決了案件，但是你好像不是很高興。”毛利蘭：“這可不是平時的新一。”
工藤新一：“這次案件不是我破解的，是別人。”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煩躁地說：“我被牽著鼻子走了。”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已經回到左側腹町的三下一打了噴嚏，“齊木，有點冷。”
齊木楠雄：“不要以為我會用超能力生火。”
三下一：“齊木齊木，世界上最好的齊木，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齊木楠雄：“這招沒用。”
三下一：“可是真的好冷，我真的很需要你，齊木。”
齊木楠雄：“不能濫用超能力。”
三下一：“可你平時也有在用超能力買東西。”
齊木楠雄："那是鍛煉控制力。"
三下一：“撒謊，明明是為了方便。”
黑暗路上，只聽到兩人一來一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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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冷靜。
他不能這個人帶偏。
現在這裏還需要他。
【應該馬上就有人質疑。】
不要管他。
工藤新一竭力屏蔽腦中的聲音。
【警官，做事要講求證據，你有什麽證據。】
“警官，做事要講求證據，你有什麽證據。”受害者被送去醫院，現場與受害者同行的另外五人中有一個人提出疑問，“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一起謀殺，不是一起意外。”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一起謀殺，不是一起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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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
真的好煩！
鸚鵡學舌還要多久！
能不能歇歇。
只是下一刻，工藤新一就沒有精力放在那個一直響起聲音。
警員開始為剛才提出疑問的人解釋。
三下一一邊聽，一邊點頭。
【哇。】
【原來是這樣。】
【果然這就是一起謀殺。】
【不愧是工藤新一，真的厲害。】
而在這期間，工藤新一已經能完全屏蔽外在的幹擾，他在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有兩個人不對勁。
那邊那個粉色頭發，和那個藍色頭發的。
這兩個人很不對勁。
其他人還在驚訝，但是那兩個人一點表情都沒有，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齊木楠雄沈默地聽到工藤新一的心聲。
這把火終於還是燒到了他們。
不過太早了。
他們可並不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你想偏了，工藤新一。
齊木楠雄默默地使用了心傳心，他默默地將一個念頭傳到工藤新一的腦海中。
工藤新一的註意力從他們兩人身上移開，再次打量起對面的五個人。
就剛才的單獨談話，這兩個人只是單純的來這裏看電影，不認識受害人。
他們或許只是反映慢或遲鈍。
不太像是兇手。
工藤新一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對面那五個人的微表情和微動作。
而一直將大半註意力都放在工藤新一身上的三下一，自然也發現工藤新一的舉動，他思維也隨著工藤新一目光落在的人選而身上而活躍。
【這個人嗎？】
【他是誰？】
三下一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低聲說：“受害人的女友。”
他的聲音只出現在三下一的腦海中。
【不愧是齊木，他還沒有說，就告訴他答案。】
【死者的女朋友。】
【有點帶有兇手的特征了。】
【不過工藤新一移開視線了，應該不是她。】
【這個人嗎？】
三下一也不知道他是誰。
因為剛才的問話都是單獨的問話，他並不知道在場的人和受害人的具體關系。
不過還好，現場還有他在！
三下一再次看向齊木楠雄。
齊木楠雄避開了三下一的目光。
不過三下一還有方法，現在正是使用這個方法的時候。
【齊木齊木齊木齊木。】
【全世界最好的齊木，也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請你告訴我。】
齊木楠雄有些反胃，他受不了了。
你贏了，三下。
他再次將那個人的背景告訴三下一：“同一個社團的。”
為了不讓三下一再騷擾自己，齊木楠雄直接將所有人的背景都告訴三下一：“這些人都是懸疑推理社，因為同一個愛好，聚集在一起。”
“他們今天在這裏是為了這一場電影，但是也不只是為了這一場電影。”
三下一直接在心中問道。
【他們是為了什麽？】
“為了祭奠。”齊木楠雄默默地吐露出四個字。
【祭奠！】
【他們來這裏是為了祭奠？祭奠誰？……難道是他們中的其中一個？他們這個社團是不是不止六個人？】
工藤新一動作一頓。
祭奠？
可是剛才的問話中，沒人提出這個事情……
那五個人還隱藏了東西。
工藤新一屏住呼吸，他耐心地聽著腦中中的聲音。
可是聲音沒有再出現。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有點討厭……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工藤新一，他默默地收回目光。
作為名偵探，是可以自己解決案件的。
他看向三下一，繼續回答三下一的問題。
他真是怕三下一的碎碎念了。
他說：“這個電影只有這個電影院上座率這麽低，你不覺得奇怪嗎？”
要不是齊木楠雄直接點出來，三下一根本沒有意思到這件事情，而且能找到一家上座率很低的電影院，對卡密薩馬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嗎。
沒錯，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身邊站的可是卡密薩馬。
三下一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卡密薩馬主動提出來了，那麽這一定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而且還是在這個時間點提出。
【這個電影院上座率這麽低，一定和這個案件有關系！】
工藤新一聽到腦海中的話，眉頭輕輕皺起。
祭奠？
上座率？
這兩者之間有關系？
他不打算錯過這一點信息，即使這可能是無用的，但是他打算查查。
於是他看向身側警員。
同時，齊木楠雄也直接將答案告訴了三下一：“你想的沒錯，的確有關系。”
【哇！】
“這個影院不久前死過人。”
【所以這是覆仇！】
“是。”
【受害者在這裏害死了人！】
齊木楠雄頷首。
工藤新一一楞，這是又有一個案件？
“工藤君。”警員見工藤新一突然不說話，有些奇怪，出聲詢問他。
工藤新一回過神，他壓下心中驚訝，冷靜地對警員說：“麻煩查一下這個影院上座率為什麽這麽低？最近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
“如果發生過，查清楚當事人和面前這群人有沒有關系。”
警員頷首，默默地去找人探查這件事情。
這點被齊木楠雄註意到了。
看來快要結束了。
他們還能早點回去。
不過遲遲沒有聽到三下一的心聲，齊木楠雄覺得有些奇怪，他側頭看向三下一。
哪裏還有三下一……
原本在他身邊的三下一不見了。
現在只有他還在這裏。
齊木楠雄眨了眨眼睛。
他去哪兒了？
他默默地感知著三下一的心聲。
沒有。
看來是超出範圍。
不過他去哪兒了？
齊木楠雄看向周圍，可是他依然沒有看到三下一的身影。
【所以他們五個人誰是兇手？】
【還是都是兇手。】
三下一的心聲再次出現。
齊木楠雄回過頭，就看到三下一從影廳入口那邊朝他這邊走來。
三下一也註意到齊木楠雄的目光，三步並作兩步，不過他還是嫌慢，於是他直接朝著齊木楠雄的方向開始小跑。
他停在齊木楠雄面前：“我回來了。”
齊木楠雄：“你去哪兒了？”
三下一不解：“你不知道？”
這下換成齊木楠雄不解，他應該知道嗎？
三下一：“你不是能讀到我的心聲嗎？”
能讀到心聲自然知道他去哪兒吧。
他的心聲有表露過啊。
齊木楠雄沈默了。
不，他剛才沒有讀到。
可能就是因為他剛才去關註工藤新一了，而在這個時間，三下一已經跑出了他能聽到的範圍，也就導致他徹底失去了他的心聲。
他現在完全不知道三下一剛才去哪兒了。
是要直接告訴他嗎？
他看向三下一。
“齊木。”三下一不懂。
這麽簡單的問題，為什麽這麽久不回答？
齊木楠雄這次沒讓他等，他直接回答：“我聽不到你的心聲。”
三下一的疑惑加深。
他聽錯了吧。
什麽叫聽不到？
不是能聽到嗎？
“超出一定範圍，我就聽不到。”齊木楠雄默默地添了一句：“超出10米，我就聽不到。”
可是三下一再次不解，他疑惑地發問：“可是我剛才又沒有超過200米。”
齊木楠雄明白了。
他沒有聽到他最後補充的那句話。
那這個討論就到此為止吧。
齊木楠雄直接轉移話題：“工藤新一那邊好像有了進展。”
三下一的註意力果然被那邊吸引，他朝著工藤新一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是那邊聲音有點小，他聽不到。
他看向齊木楠雄：“他們查到這家影院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三下一：“好快。”
“那兇手？”
齊木楠雄：“也快了。”
三下一讚嘆：“不愧是工藤新一，這速度就是快。”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他指認兇手了。
工藤新一：……
還沒有那麽快。
他現在還只得到這個影院之前發生的事件的訊息。
這個影院的確前段時間有人死了。
而死者的確和那幾個人有牽扯，算是他們社團的一員。
但警方的結案報告裏，他的死亡是一場意外，不是謀殺。
工藤新一翻看著手中的結案報告。
三下一有些無聊了，他開始打哈欠，“還沒有好嗎？”
齊木楠雄：“還有一會兒吧。”
於是三下一又安靜了一會兒。
“齊木。”
齊木楠雄：“才過去了三分鐘。”
三下一：“好慢。”
齊木楠雄：“三分鐘翻完結案報告，已經算快了。”
“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三下一話音一轉：“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
沒等齊木楠雄回答，三下一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
“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我現在簡直是度秒如年，在我心中已經過去180年，已經180年了，他怎麽還沒有指出兇手。”
“好慢啊！”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不止24分鐘了！”
齊木楠雄沒忍住吐槽：“你當你在看番，24分鐘結束一個案子。”
“24分鐘是我對他的信任！”
“而且在我心中，他用不了24分鐘，只需要15分鐘左右！”
“15分鐘才是他的實力！”
“你真是。”齊木楠雄無力吐槽。
這個時間真的太誇張。
要是沒有他和三下的提醒，工藤新一的進度還在這之前。
還15分鐘破案。
三下一夢中的15分鐘吧。
“誰是兇手？”三下一突然的一句。
齊木楠雄：“你不等他了？”
三下一：“我不想等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兇手，不然卡在這裏不上不下的好難受。這就跟你打垃圾游戲，馬上就要打到通關，卻卡關的心情一樣。”
齊木楠雄沈默了。
而且他心中很想吐槽，但是三下一說得又是事實。
他的確打垃圾游戲。
還會卡關。
不過代入一下，的確很難受。
那……告訴他？
這個理由，他真的沒辦法拒絕。
直接說名字，他可能不知道，還是直接說位置。
齊木楠雄看了一眼那邊五個人站位，然後對三下一說：“兇手是現在站在最左邊的那個。”
三下一看去。
【工藤新一！】
“不是他。”齊木楠雄無語了：“是他面前的那個。”
【哇！那他站在他面前，是鎖定他是兇手了。】
工藤新一正在問話的聲音停頓了一瞬：“你能說說你和受害人的關系嗎？”
這就是兇手？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邊聽著對方的回答，一邊不自覺地在腦海中回憶起面前的人的行為。
一些被忽略的點也清晰地刻印在他腦海中。
他明白了！
原來如此，是這麽回事啊！[註1]
這麽說，兇手就是你！[註2]
不會有錯。
工藤新一望著面前的人，他輕咳一聲：“各位，我已經找到兇手了。”
聽到這句話，三下一激動地看向工藤新一。
【哇，要開始了！】
工藤新一將他的推理娓娓道來。
“兇手就是你！”
【兇手就是你！】
【說出來了！】
工藤新一話音一頓，不過他很快就接上，繼續將自己推理說下去。
案件圓滿結束。
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打算回家，兩人走在回家路上，有些沈默。
毛利蘭開口打破了沈默：“新一。”
工藤新一看向毛利蘭：“怎麽了？”
“明明解決了案件，但是你好像不是很高興。”毛利蘭：“這可不是平時的新一。”
工藤新一：“這次案件不是我破解的，是別人。”
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煩躁地說：“我被牽著鼻子走了。”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已經回到左側腹町的三下一打了噴嚏，“齊木，有點冷。”
齊木楠雄：“不要以為我會用超能力生火。”
三下一：“齊木齊木，世界上最好的齊木，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齊木楠雄：“這招沒用。”
三下一：“可是真的好冷，我真的很需要你，齊木。”
齊木楠雄：“不能濫用超能力。”
三下一：“可你平時也有在用超能力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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