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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因為對你我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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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因為對你我忍不住

黑暗中的男人掀開了眼眸,朝她看過來。

她不是說說而已,她看上去好像已經生上氣了。

薄斯禮:……

男人薄唇動了動,心裏一肚子的話,可真要說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艹。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她不喜歡他、不在意他,所以他生氣吧?

聽上去就很……矯情!

易歡就那麼看著,看著薄斯禮繃著張臉很痛苦的模樣,然後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易歡沒了耐心,“行吧,你不想說就算了。”

見女人話語中已經有了生氣的意味,這下子輪到薄斯禮服軟了。

“不是。”

他頓了頓喊住她,“是我庸人自擾。”

“……”

“我只是……”

他眉頭越蹙越緊,女人正睜著雙澄澈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等著他說下去。

“你是不是不想待在我身邊?”

嘴裏的話轉了八道彎,最後變成這句他最想問的。

易歡眉眼微動,擺了擺頭,“沒有。”

“所以……是想的?”

他眼眸亮起道光芒。

“薄斯禮,你對我很好,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之外對我最好的人。能夠嫁給你,我已經很慶幸了。”

雖然一開始有誤解,可是相處久了,她確實已經習慣他的陪伴了。

有他在,就不會有人欺負她,她也不必擔驚受怕。

這種平淡又愜意的日子,她已經許久沒有過過了。

薄斯禮:……

他懂她的意思。

可這話聽起來,就是沒那麼好聽。

是感恩,而不是喜歡。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語氣盡量平緩,“所以,慶幸到有一天我如果有了別的女人,你也能甘之如飴?”

易歡:?

她腦子忽然響起林晶的話。

男人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率最高。

“你出軌了?”

女人話語冷靜,直直地盯著他。

薄斯禮掀眸,對上易歡忽然變了的臉色,楞了楞。

“那就離婚吧。”

薄斯禮:?

“什麼?”

怎麼就要離婚了?

女人已經別過臉不去理會他了。

薄斯禮見狀,忙湊近她:“我沒有出軌。”

易歡皺眉看他,“那你剛剛說那句話做什麼?”

難道不是在給她打預防針?

“我……”

他無奈:“我只是打個比方。”

現在算是知道結果了。

所以,她也不是那麼不在意他。

易歡看不懂他,怎麼會有人拿這種事情打比方?

她看上去像是很能忍的女人,還是有綠帽癖?

“我知道很多豪門權貴都會在外面養情人,但是薄斯禮,你如果想外面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的話,你就娶錯人了。”

“我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女人。”

對於感情,她不能容忍任何的背叛。

“我當然不會。”

他臉上總算有了些笑意,將女人摟到自己懷裏。

易歡任著他抱著,沒什麼動作。

過了會兒,頭頂又傳來男人的話語:“那小玉的事情你為什麼不生氣?”

按照她的說法,他要真和別的女人睡了。她不是該吵著和他離婚嗎?

可她那麼冷靜,冷靜得像是一點不在乎他這個丈夫。

“因為你是被陷害的,我沒有指責你的立場。”

易歡閉了閉眼眸。

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她心裏還是膈應的。

她只是說服自己不去在意。

薄斯禮蹙眉。

“你當初睡了我,不就是因為被人下藥嗎?”

同樣的招數,在他身上上演了第二次。

薄斯禮松開她,黑眸映出幾分不悅,“這怎麼能一樣?”

易歡見他語氣一下冷了起來,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不一樣了?”

不都是被下藥。

難道下的藥不一樣?

“你以為我誰都睡?”

他擰著眉頭質問。

“……”

“可是被下了藥,不是……”

“這世界上還沒有什麼春藥是必須要和女人做的!”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給她解釋。

易歡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她只察覺到男人臉上逐漸散開的怒氣。

“我沖了個冷水澡,根本就沒碰那個女人。”

聞言,易歡呆滯的臉上才有了些表情。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身上……”

“那是她自己弄的。”

薄斯禮壓著眼底的怒火,後牙都要咬碎了。

小玉幾次勾引他無果,被他一腳踹下去,身上的傷痕,有些是摔的,有些是她自己撓的。

為了給自己壯膽,她也喝了點藥,可薄斯禮根本不碰她。

所以她只能難受地在身上抓來抓去。

薄斯禮沖完涼,散完藥效後就吩咐人把她扔出去了。

後來就發生了易歡看到的那些事情。

“哦……”

她小聲地應了句,不知道為什麼薄斯禮的情緒就被點燃了,她只好順著他的話應著。

“……”

薄斯禮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裏還是堵得難受。

算了,他能說的也就這些。

剩下的就靠這女人悟吧。

車裏安靜了五分鍾。

忽然,易歡想到什麼。

“薄斯禮,既然你能忍住,那你那天為什麼碰我?”

男人臉色一頓。

她就悟出這個來了?

“回答我。”

易歡已經湊到他身前來了,那雙星辰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男人垂眸對上她的視線,擡手捏住女人的下巴,俯身落下一吻。

“因為對你我忍不住。”

他嗓音帶著幾分啞,眼尾微挑,笑意中摻著邪肆和深情。

“……”

女人瞪他一眼,“流氓。”

薄斯禮:……

“易歡,我不是柳下惠,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投懷送抱,我很難坐懷不亂。”

尤其是藥物的作用下,那種致命吸引力被無限放大。

易歡對他而言,本身就是行走的春藥。

但女人這時似乎是真生氣了,就算他深情款款地表白,她也不理他。

她貼著車身,故意和他離了一大段距離。

薄斯禮看她這樣,反而笑了。

他很快貼了上去,將女人圈在以他手臂和懷抱構成的狹小範圍內,“不是你自己剛剛說的,嫁給我很慶幸?現在還生什麼氣?”

他用她的話來堵她,讓她一時無法反駁。

她擡眸,亮晶晶的瞳仁在閃爍,盯著身前的男人:“薄斯禮。”

“我在。”

“你喜歡我就直接睡我?你是不知道怎麼追求女人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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