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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怕我太太會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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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怕我太太會誤會

“薄斯禮,你——”

易歡立即捂住了眼睛,耳根子紅了起來。

這男人怎麼回事,說脫就脫,一點防備都沒有。

薄斯禮見她這個反應,微微蹙眉。

“自己老公有什麼不能看的?”

他話語譏誚,但語氣又是很理所當然。

易歡怔了下,好像他說的也沒錯。

可是……那也不能這樣啊!

“你把衣服穿上。”

“我穿了。”

薄斯禮唇角往上勾了勾,“穿了底褲的。”

易歡:……

她將手緩緩放下,他浴袍底下確實還穿了一件黑色平底褲。

咳咳。

易歡內心尷尬地咳嗽兩聲,定了定情緒,努力讓自己的視線看上去沒有那麼慌亂。

她的視線男人身上游走,從修長的脖頸、緊實的肩頸、漂亮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易歡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的,眨了眨眸子,與男人視線交接上。

他眼眸微瞇,一動不動地打量她,眼神裏的意思,似乎在詢問女人滿不滿意自己所看到的。

易歡繃著臉問他:“你到底傷了哪裏?”

身上連塊明顯的疤痕都沒有,哪裏像是受傷的樣子。

別告訴她,他傷的是心。

她剛剛是真的擔心了的,如果這男人是拿她開涮的話,她會生氣的。

“要不,你找找看?”

“……”

易歡算是明白了,這男人就是在逗她呢!

他看上去活蹦亂跳,一眼瞧過去身材健碩得能打死一頭牛,哪裏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見女人腮幫鼓得像包子,薄斯禮才瞇眸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

他將浴袍重新穿上,不過沒有系腰帶,而是閑散地掛在身上。

“喏。”

他捋起袖子,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咬痕,血跡已經幹了,但看上去仍然觸目驚心。

易歡眉心一跳,“誰咬的?”

“趙媛那個瘋子。”

薄斯禮面色淡淡地接話,目光落在易歡臉上,小心翼翼地打量女人的表情。

“很疼的。”

見她情緒淡得很,男人揪著眉心,嗔了句,“易大夫快幫我看看。”

“……”

“我拿點藥膏給你塗一下吧。”

易歡說著,從床上下來。

臥室裏有簡易的家庭小藥箱,易歡拿了過來,從裏頭翻找出一只藥膏。

一轉身,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

他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她身旁了,直勾勾地盯著她。

易歡輕咳了兩聲,“把手給我。”

他乖乖地把手遞過去。

易歡先是給他消了毒,然後小心翼翼地塗上藥膏。

全程動作都很溫柔,女人的指尖微涼,觸感柔嫩,肌膚接觸的時候,薄斯禮覺得自己骨頭都要酥了。

“好了。”

易歡將藥箱放回原位,一轉身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易歡沒動彈,任由著薄斯禮抱著她。

抱了會兒,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低沈沈的聲音,“我身上還有好幾處舊傷……”

易歡:……

也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她總覺得薄斯禮是因為剛剛自己給影子獵人送了藥,於是心底某種莫名其妙的勝負欲起來了。

這麼大一個人,反倒像個孩子一樣。

易歡無奈,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哪兒呢?”

他松開了她,背對著她,浴袍半露。

易歡怔了下。

他身上居然真的有不少舊傷……

寬厚的脊背上,有許多泛白了的傷痕,交叉橫錯。

易歡走近半步,細嫩的手指覆上去細細查看,看這模樣,應該是藤條或棍棒之類的東西留下的。

傷疤看上去年代久遠,大概是他小時候挨的。

易歡眼皮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跟著軟了下:“薄斯禮,你小時候經常挨打嗎?”

她倒是有所聞,薄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管教子女十分嚴厲,稍有差錯,就會動用“家法”。

而薄斯禮小時候,一直寄養在薄老太爺處,由他管教。

“嗯。”

他將浴袍重新穿好,回頭看到女人臉上自己如願以償看到的心疼模樣,唇角勾起,“所以,你也多心疼心疼我。”

說著,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湊近她,雙唇在她唇角輕輕吻了吻,“好不好,歡歡?”

見她沒什麼動靜,他繼續親她,一邊親一邊低聲哄誘:“以後不許心疼別的男人,只能心疼我一個人。”

易歡被他親得身子有些發軟,男人的嗓音如同蠱惑的咒語一般,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麼,就點了頭。

……

第二天早上,薄斯禮的車子從星湖灣出發。

剛到門口,就被一個身形嬌小的女人攔住了。

司機踩了油門,回頭看正在後座看文件的男人:“薄總,是葉小姐。”

薄斯禮眉頭一挑,不耐地擡頭,那女人已經走到了他這側的車窗,敲了玻璃。

車窗降下,男人那張臉冷得刺骨。

葉婉自顧自地解釋:“斯禮,昨天我……”

“葉小姐,我和你沒那麼熟。”

薄斯禮冷淡開口,打斷她的話。

葉婉臉色變了變,繼續道:“可我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

“我現在已經有妻子,需要給你看我的結婚證嗎?”

葉婉臉色更難看了,“昨天的事情和我無關,你為什麼要把氣撒在我頭上?斯禮,是不是那女人和你說了什麼?”

薄斯禮眉頭一沈,淩厲的眸子盯著她:“有沒有關系你我心知肚明,另外,請葉小姐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怕我太太會誤會。”

說完,車窗升起。

車子離開。

葉婉站在那兒,一張臉毫無血色。

明明在那女人出現之前,薄斯禮對她還挺客氣的。

雖然他沒有答應婚約,可好歹也會正眼看她,和她說上幾句話。

如果不是易歡的忽然出現,薄斯禮一定是她的!

都怪那個女人搶走了她的薄斯禮。

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小姐,我們走吧。”

葉婉身後的助理說。

葉婉氣鼓鼓地離開了星湖灣。

易歡在家裏養了幾天,吃著許鶴清給她配的補藥調理身子,感覺自己氣色都好了不少。

這幾天裏,她收到了許多貴婦名媛遞來的邀請函,不是晚宴就是茶話會,她都以自己身子不舒服為由拒絕了。

直到這天,她接到了一個學姐的電話,問她有沒有空,想讓她來做自己新片的副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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