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強取豪奪的少爺(十)

關燈
第62章 強取豪奪的少爺(十)

雖然公司現在對易清硯已經開始重視起來, 但也沒這麽快就給他安排專門的化妝師,所以他還是得用劇組的。

因為是在外頭,所以這化妝的地點也是搭起來的棚子。這裏還圍聚著許多其他的演員正等著做妝造, 也是這個點人最多的地方。

寧辭身上一身西裝, 跟這裏的環境是顯的極為格格不入的。他當然不會喜歡待在這裏, 也不想讓易清硯待在這裏。

各種化妝品的香味摻雜,是會覆蓋到他身上原本的味道的。

但他們也不會離開這, 最終是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

這個地方距離酒店是有一段距離的,藝人吃不了苦但王導吃的了, 所以他是直接在這搭了一個帳篷, 跟一些工作人員就在這住下了。

從他那帳篷的地方趕過來還用了一段時間,王導得知寧辭在這化妝棚的時候也很驚訝。

就看到易清硯是正坐在, 是由化妝師給他做著妝造。而寧辭則是坐在旁邊的簡單折疊椅上,正認真的看著易清硯做頭發。

第一次看這樣的現場操作, 寧辭覺得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其實化妝師的壓力挺大,但好在她經驗豐富, 易清硯也不需要上多少的妝,才讓她沒有緊張而翻車。

易清硯是兩種風格都十分適合的人,不管是短發簡單的現代感, 還是長發狀態下的古裝感。寧辭甚至是能從這兩種狀態中感受到不一樣的樂趣的。

只是可惜假發這種東西戴起來太麻煩了,易清硯也不至於會把頭發養到這麽長。

“游少, 你怎麽來了?”

寧辭聞聲才看到了趕過來的王導,隨後示意了一下易清硯:“我送他過來。”

王導看看寧辭又看了看易清硯,還沒能反應過來:“游少跟小易....?”

“我們住在一塊。”

這句話是挑明了關系, 那化妝師按著塗了膠水的頭套, 默念:我沒聽到, 我沒聽到我什麽都沒聽到。

在劇組工作的人, 就得學會這樣的技能。

王導也楞住了一會,他一直對易清硯是挺有好感的,也是知道這個年輕人一定有前途。可現在來這麽一著,他就感到有些心情覆雜了。

他的想法更劉文霞一樣,覺得憑借易清硯的演技,根本不需要去走“攀附”這樣的路。

“我跟游少,是正常交往。”

開口的是易清硯,王導下意識看向了寧辭,發現這游少爺並不反駁。

也是,游少爺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易清硯也不像是會隨意攀附的那種人。

說不準,人家是認真的呢?

這倒也可以解釋前段時間游少爺間隔這麽短又來探劇組的原因了,這下王導倒是輕松了一些。

一是易清硯不讓他操心,他都沒機會罵對方,就不存在“看在游少的面子上照顧”這樣的憋屈的情緒。

二是既然游少是為了易清硯來的,那就不用去猜測他是不是對劇組有什麽不滿了。

於是他說了聲“那我就先回去準備拍攝了”,就離開了這。

易清硯的妝造是優先做的,因為先要拍的就是他跟陸源的對戲。寧辭還是坐到了導演的旁邊,看他們的表現。

旁邊也有人舉了相機,是打算拍花絮。

對話的花絮是最無聊的,要拍就要拍帶些打鬥場面的。

這一場是易清硯和陸源切磋的場景,兩個人的手中都握著劍。易清硯會耍劍,據說還是跟劇組裏的速成班學的。

到後來他的技術甚至是超過了老師,隨便一套都是行雲流水。這還是得益於他曾經學過格鬥,不僅僅是劍,就是耍起刀子也是很溜的。

這一點寧辭為什麽會知道?當然是因為之後的劇情裏有提到了。

易清硯演戲仿佛是沒有瓶頸的,他之後演過很多風格類型不一樣的戲,每一個都能十分的貼合。像是他想要成為誰,就可以成為誰。

其中有一部片子,他就飾演了無惡不作的反派,一手刀子玩的讓屏幕外的人看了都心驚膽戰,甚至成為了一些人的陰影。

有一條評論說:“只有能接受這樣的易影帝,才有機會跟他在一起吧。”

當然下面的回覆都是“拜托,這是演的,只能說是易哥演技好,我們易哥是很溫柔的人,跟他相處過的都這麽說。”

若真的是“溫柔”的人,怎麽可能掌控住這麽大的一個易氏呢?

說來易清硯拿“影帝”這個稱號也很快,甚至於沒有人質疑他的演技。

正式開拍之前兩人都熱了一下身,陸源的表情也是顯得很期待的,對方耍劍熟練也是他欣賞對方的原因之一。

要知道現在的新生代很少會有真的會將武器刷出些東西來的,道具是真的只是道具,毫無用處。

而陸源本來就是個耍劍的愛好者,是會些真功夫的,所以常接武俠類的片。

他跟易清硯交手過後發現他們若是按照規定好的動作走很是束縛,最終決定臨場發揮,畢竟這是一場“切磋”不是嗎?

所以兩個人是真“打”,還打出了那種武俠劇的精彩。

寧辭沒有再看鏡頭,而是看向了場地上。易清硯用劍似有一種本能在驅使,但跟謝知亦的劍是不一樣的,可以說是毫無關系。

但仔細就能發現,這劍術又是最為簡單的那一類,是招招刺向要害的。

拍花絮的人是眼睛發光,知道這花絮放出去,一定會讓看到的人都驚訝驚嘆。

本來該是比較難拍的一幕,卻反而最為順利的過了關,王導也顯得心情很好。

陸源跟易清硯提前完成拍攝,就有了多休息一會的時間。陸源之後還有跟女主的戲份,易清硯在今天則是沒有戲份了,可以提前回酒店。

寧辭陪他去拆了頭發換了衣服,同他一塊離開了片場。

游少爺跟易清硯有一腿的事,可以說整個劇組的人心裏都有個數了。最咽不下氣的還是那幾個上次找過他麻煩的人,以及那個演戲比不過易清硯的男配。

但凡易清硯是跟其他的老板有一腿,看不慣他的人都敢爆料。當這對象變成游少爺的時候,他們就得掂量一下了。

而且兩人在劇組也沒有什麽出格的動作,都不能算作是石錘。

要是弄巧成拙,易清硯沒什麽事,他們倒是有可能會被封殺。

再說回來,上次游少看到他們找易清硯的麻煩在之後卻沒做什麽,要麽就是易清硯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要麽就是游少爺不想幫他出氣。

他們沒法判斷,就打算什麽都不做。

然而事實是,不管是寧辭還是易清硯,都早已將他們忘了。

“你用劍的樣子很好看。”坐上車後,寧辭沒有吝嗇的給了他肯定。

“游少要是喜歡,我之後也可以耍給你看。”

這要是放在古代背景的世界,估計該是一句“我可以教你”。但在現代,耍劍更是一種為了演戲而學的。

“我屋子外的花園,倒是很適合。”

這是一種邀請了,是之後他想讓易清硯住到他的宅子裏去。

也是趁著現在處於一種躁動的狀態,兩人回到酒店之後洗了澡,就直接上到了床上。

這次會比上次更順暢,同樣是更激烈一些的。不再是上次躺著狀態的任君采擷,這一次是由寧辭坐著,讓易清硯躺著。

手掌按在對方的腹肌上,是帶來一種結實的觸感。伴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又在用力的時候會整個緊繃住。

易清硯的手掌也是比他要大上一些的,握住他的時候寧辭能感到到掌心處的繭,摩擦起來刺激感更重。

等到自己的腰沒了力氣,就換對方來主動。

分明是剛拍完一場打鬥戲,但他的體力並不見有什麽消耗,那手掌也不再只在下方,會按住寧辭的肩頭,會握住他的腰。

游少爺在外總是一幅上位者的姿態,他看起來卻是溫和謙遜的,所以其他人大概都是會將兩人之間的位置給搞混。

可這樣也就沒人知道,游少爺在床上的時候,會因為沖擊而發出多好聽的聲音。

腿上的掌印都來不及去掉,在其他的地方又更添了別的痕跡。這些痕跡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會重新被蓋在西裝底下,沒有人會知道裏面如何。

這次的尋歡比第一次次數要多,時間也來的更長。

到晚飯的時候方道過來,卻發現寧辭跟易清硯已經換了另一個房間。定兩個房間的好處大概就在這,留下那一堆的狼藉留給其他人來處理。

開門見方道的只有穿著浴袍的易清硯,大概知道是發生了什麽,方道說會將晚餐給他們送過來,接著安排了酒店的人員過來整理另一個已經用過的房間。

他們帶走了游少爺沾了泥的鞋子和衣服,取過來新的交給了易清硯。隨後有送來了晚餐,依舊由易清硯帶了進去,全程都不見游少爺的身影。

其實寧辭也沒有睡,只是躺在床上不想起來。

易清硯是願意餵他吃晚餐的,但總歸少爺形象不能丟,寧辭還是起來自己吃了。

之後他在這的這些日子,大概也都會跟今天差不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