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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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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忍

生出一點羞恥感,沒說下去。到底是因為害羞,還把頭低垂下去。

她隨便說幾句懵懂無知的話,就叫男人心猿意馬。

沈肆匆忙戴上,又將她直接壓下去。

“宋綿……”他在她耳邊喚著她的名字,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卻又什麼都沒說。

宋綿的眼睛被領帶蒙起來,只覺得身體浮浮沈沈,有一種暈眩感。

結束之後,被他拉著去沖了個澡。

她自始至終都是順從的樣子,從浴室裏直接被他拉著出去,把身上擦幹凈,又抱著直接放到了大床上。

宋綿扯過被子,將身體側過去。

沈肆跟過來,將她摟抱在自己懷裏。

鼻腔裏充斥的都是她的體香,懷裏是她柔軟的身體。

她稍一動彈,就足以勾起沈肆的欲望。

他唇瓣在她柔軟的頭發上蹭了蹭,低聲問,“餓不餓?”

宋綿搖搖頭,隨後說,“我累了,想休息。”

怕沈肆不信,她擡眼看著沈肆,強調一遍,“我真的累了,你又不想想你剛才是什麼樣子。”

話說完,眼睫垂了垂,不知道是因為剛洗澡,還是因為方才說的話,臉上有一些醉人的胭脂紅。

“你怎麼不想想我忍了多久?”

宋綿微怔。她上次問過他有沒有碰過別人,現在這是他的回答嗎?

不及她去深想,沈肆低下頭,在她領口處咬了一口。

宋綿因為疼痛低哼一聲。

手指勾住了他一根手指,“你饒了我,我真的累了。”

“讓你記個教訓。”薄唇輕扯,有點涼薄的意味。

宋綿垂眼,發現鎖骨上有清晰的牙印。

“你想多了,我和他真的沒什麼。”

她解釋不是真的為了讓沈肆不誤會自己,只是不想讓他去找陸鶴亭罷了。

沈肆平聲說,“我知道。他雖然有點才華,還不至於讓你青睞。”

宋綿張了張嘴,沒說話。

她心裏全是他,他向來是知道的。只不過不回應,當做沒看見罷了。

他再問了一遍,“真的不餓?”

“嗯。”輕不可聞的聲音剛落下,肚子就咕嚕響起來。

宋綿赧然的閉了一下眼。

沈肆起身,去套長褲,語調十分平穩,“穿衣服起來,我叫酒店送餐過來。”

宋綿也不強撐了,她是真的餓了。

穿好衣服,發現賀寧給她發了微信。

她看了一眼,走出去。

很快餐食送過來,宋綿和沈肆對坐在餐桌上。

她喝了一口果汁,才說,“朱豪軒搬走了。”

她上午剛去的醫院,下午就搬走了,可見那邊公司處理事情也十分雷厲風行。

沈肆擡眼看過來,“搬家的事情我們已經確定過了。”

“嗯。”

宋綿在那個公寓住了四年多,已經當成了家的存在。

雖然知道沈肆的做法才是正確的,但她多少有點不舍。知道即便自己說出來,沈肆也不會同意,所以還是沒說。

沈肆吃一片烤蘑菇,平聲問,“不想搬?”

宋綿低頭,小幅度的搖頭。

那對於她而言家的意味的地方,對於沈肆而言不過是一個出租屋,沒有任何意義。

;她自己也不該對那裏有太多感情,心的安定從來不是因為一個房子在哪裏。

“只是告訴你一聲,沒有別的意思。寧姐已經在找房子了。”

“朱豪軒公開道歉了嗎?”沈肆問著,擡手端了透明玻璃杯喝了一口溫水。

宋綿搖頭,“還沒。”

“叫賀寧把你們兩個的入住合同以工作室的名義發出去。”

反正兩個人都要搬了,放出來也不影響。而且一旦放出來,謠言就不攻自破。朱豪軒是後搬進去的,到底誰去找的誰,不言而喻。

“我回寧姐。”

“先吃飯。”

工作室這邊只是發了合同,倒沒有指責朱豪軒的意思。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想要平和的處理,把公眾往誤會這一方面去引。

沒過幾天,熱度就逐漸沒了。

賀寧這邊也給她找好了房子,東西在陸陸續續往那邊搬。

這幾天,宋綿就一直在酒店裏住著。

周六,宋綿想起了畫展的事情。

她腦子一熱,根本不多考慮,就從酒店離開。

沈肆不在,也不會有人攔著她。

她打車直接到了那個展廳,看著門口的廣告牌,終於更清楚的看到了沈肆心尖住的那個女人。

新銳畫家-時玥。

原來她叫時玥。

長發及腰,穿著白色長裙,仙氣飄飄。

只是照片,如果不是她先前知道,恐怕想不到時玥是個盲人。

她對時玥太好奇了。

像是一個漩渦,明知道不該陷進去,但就是很好奇,想知道沈肆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她什麼長相,什麼性格。平日裏喜歡什麼。

那種劣根性導致宋綿控制不住自己來到了這裏。

她領了入場券走進去。

觀察著墻上掛著的一幅幅的畫。

站在一副半是雕零半是明艷的玫瑰花前,宋綿聽到身邊有人小聲議論,“這個時玥當年是美院的院花,人長得美,也有天賦。還以為會成為一個大家的,可是後來突然就銷聲匿跡了。”

“聽說是出了點意外,不能畫了。”

“不能的話,這些怎麼來的?你看看日期,很多都是近幾年的作品。”

“但水平還不如她還是學生的時候呢。我在美院官網看到過她的畫,比現在的水平高多了。就這些畫,也不知是哪個冤大頭讚助她辦這個畫展的。也就是個三流水平吧。走吧,也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那兩個人轉身走了。

宋綿心想,她出了意外,是不是指的就是她失明了。

一個人失明之後,卻還能畫出這些作品,這該有多大的意志力,和對畫畫的熱忱呢?

宋綿都覺得自己對某一件事達不到這麼偏執的地步。

這些年唯一最堅持不曾動搖的,應該是對沈肆的愛慕吧。

她站了一會兒,從展廳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二樓玻璃窗後面人的視線也收了回來。

時玥指尖攥著他的衣袖,深怕自己走丟。她不大自信的詢問,“來看的人多嗎?他們的反應怎麼樣?”

“人很多,他們都很喜歡。如果你願意,可以賣出去。”

時玥笑一下,“我的畫不值錢的。何況,你有的是錢,是舍不得讓我花了嗎?”

“想多了。”

在時玥不註意的情況下,他吩咐謝秘書,把今天的畫作全部收下,錢匿名轉到時玥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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