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祭神大典 你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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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祭神大典 你長大了
泠蘿和鬼卿贏議事到很晚, 鬼卿贏的動作越發大了。
這個人的野心她很喜歡，不過下一個祭神大典即將到來，她不喜歡鬼卿贏的事影響到祭神大典, 所以她插手了。
夜幕降臨, 泠蘿看著漫天的星辰, 去找相歡。
推開房門，相歡立刻站了起來：“泠蘿。”
泠蘿望著桌上的痕跡：“鬼卿顏來過？”
相歡看著泠蘿, 最後點了頭。
他走過去靠著泠蘿：“泠蘿，我想帶個人回長璇宮。”
泠蘿微微挑眉：“行, 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
面子還是要給鬼卿贏的。
相歡仰頭, 慢慢笑起來：“我懂了。”
泠蘿不問, 他不說，鬼卿贏追問起來, 泠蘿說不知道鬼卿贏還能追著問嗎。
兩人在鬼卿部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泠蘿沒坐馬車, 選擇騎馬。
鬼卿贏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事情商量好了她這幾個月都有得忙。
鬼卿贏回到住處，前去找鬼卿顏, 沒找到，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借著王過來肯定是躲起來了。
“讓人去找，別傷到他。”她吩咐下面的人, 她這幾日有些忙，忙完騰出手她親自去找。
前幾日為了跑，對方什麽法子都用了，她現在身上被抓的痕跡都還未消失。
前往長璇宮的路上。
車內相歡輕輕拍著鬼卿顏的背。
“這麽難受？”
鬼卿顏搖頭：“不難受, 她身體好，人也年輕。”
相歡一時語塞：“和這有什麽關系？”
鬼卿顏挑眉：“你不懂了吧，這樣的女人除了讓你床事上舒服到話都說不出，懷她們的孩子還能少很多事，她們這樣的體質孩子都要健康不少。”
相歡被說得歪開了臉。
他問：“那你現在怎麽會這樣。”
鬼卿顏往後仰，靠著馬車道：“吃藥了，為了不讓她發現我有孩子吃藥了。”
相歡睜大眼：“如果傷到孩子呢？”
鬼卿顏笑起來，他摸著肚子：“我有分寸，這藥傷我不傷孩子。”
相歡昨日能看出他懷孕也是因為藥效過了，所以他必須走，鬼卿部的人對他意見很大，他不願意鬼卿顏難做，他在鬼卿部就會成為鬼卿顏最明顯的弱點。
現在月份小還能吃藥，等月份大了吃藥就會傷孩子了。
相歡盯著鬼卿顏的肚子。
“我可以摸一下嗎？”
鬼卿顏擡眼，逗相歡：“王那樣的身子你還怕自己沒孩子啊。”
說起來相歡跟著泠蘿也快一年了，王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清心寡欲。
相歡臉色一紅。
“是我身子不好，泠蘿不讓我現在有孩子。”
鬼卿顏打趣：“喲，王這是體貼你呢。”
相歡知道。
他悄悄撩開車簾，泠蘿騎著馬在前面。
鬼卿顏好笑地看著相歡，內心其實是有一絲羨慕的。
在泠蘿那個位置還能替相歡著想，可見是真是有感情。
車隊向前走，泠蘿察覺到相歡的視線，她慢下來到了馬車旁問：“要騎馬嗎？”
相歡眼睛亮起來。
“好。”
馬車沒停，泠蘿將相歡從馬車上拉到了自己馬上。
相歡坐在泠蘿前面，風吹亂了前面的頭發。
鬼卿顏躺在車內，微微嘆了口氣。
馬車很快就到長璇宮，泠蘿直接去了前殿，給相歡留出空間安排鬼卿顏。
鬼卿顏下了馬車：“王君，多謝。”
相歡“走吧，我帶你去住在月大夫那裏，他醫術精湛，更能養護你和孩子。”
鬼卿顏全都聽相歡安排。
後宮多了個人，相歡也多了一份熱鬧。
至少鬼卿顏很會做衣服。
兩人在月大夫那裏，鬼卿顏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衣服，相歡給泠蘿，他手沒有鬼卿顏巧，看著鬼卿顏做的那些小衣服只有羨慕的份。
他不自覺摸肚子，如果他以後有孩子的話，他也想給孩子做。
鬼卿顏看見了相歡的動作，他揶揄道：“王君不必著急，快了。”
沒有多久就到祭神大典了，相歡身子已經養了一年，想有孩子很容易。
相歡輕笑：“嗯，你教教我吧。”
鬼卿顏立刻坐回去：“王君，我覺得你還是先將王的衣服做好吧，要不然王吃味了我可吃罪不起。”
相歡一怔。
隨後鬼卿顏話裏的意思，泠蘿會和一個還沒到來的孩子吃醋嗎？
鬼卿顏說完開始教相歡如何做衣服。
想回家放下那點念頭認真學了起來，泠蘿才是最主要的，給泠蘿的衣服也是最重要的。
... ...
相歡終於在十月前做出了自己最滿意的泠蘿的裏衣。
他作廢了不少東西，浪費了一堆布料才做好了這一身。
祭神只有三天就要開始。
和上一次一樣隆重，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次大家都知道祭神大典是會有新王君出現。
相歡這幾日忙得與泠蘿見不上一面。
同時還有個人回來了，一七回來了，上次祭神大典出宮去玩，這次祭神大典才回來。
一七嘰嘰喳喳給相歡說他這一年去了哪裏了。
玩了什麽。
相互認真聽著，他很高興一七能有自己的小天地。
一七說完了，在相歡看不見的地方覆雜看著相歡。
其實一開始他會選擇到珠璣院來只是因為這個人有些特殊，能夠住到珠璣院的側院，幾個管事剛開始對相歡的態度都很好，他覺得這是機會。
後來接觸得多了他就不想接觸了。
他娘敗了便是敗了，他如何掙紮他娘也回不來，反而還要搭上一個無辜之人的性命，他不願意了。
而且這一切與泠蘿無關，上一輩的恩怨泠蘿也無能為力，泠蘿對他很好，至少他這個罪子還能光明正大地活著，還能享受別人的伺候。
相歡轉身：“與我一起去祭神大典吧。”
一七笑著搖頭：“不了，相歡哥哥，我可能以後不回來了。”
相歡愕然：“為什麽？”
一七望著天，似乎輕松了不少，這會天上的太陽正正好，他認真給相歡說：“相歡哥哥，我這一年在外面學了很多，這些年我擁有的東西不多，我很喜歡外面的東西，這裏就留給你和泠蘿姐姐了。”
他不想住在這裏了，他住在這裏只會不斷提醒一些有異心的人這個長璇宮內還有一個他。
那些人的信仰不純粹，他不想做那個給她們接口的人。
相歡不是特別明白一七在說什麽，不過他知道一七的身世，知道一七的特殊。
“好，不過想回來了就隨時回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一七點頭，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身邊有暗衛，這些暗衛是保護他的，他知道，因為他不具有讓泠蘿派人盯著的價值。
說出這些輕松許多，一七收拾東西就走了。
“到祭神大典那天，我回去看你和泠蘿姐姐的儀式的。”
相歡笑著點頭。
他有些感慨，不過只能感慨一會兒，他還有許多事要忙。
祭神大典前一天，相歡今晚沒能見到泠蘿。
因為泠蘿要提前去準備，第二日淩晨便要開始祭神大典，也因為泠蘿想等的人到了這一天還沒來。
相歡也一夜未睡。
卯時他便已收拾好，換了衣服去了神殿。
泠蘿和上次一樣戴著面具穿著神服從原來踏空而來。
啟明花落了滿地，有一朵飄到了相歡手裏。
去年他也曾站在人群中仰望著泠蘿，那會兒他的願望只是留在這裏，留在這裏看著她便好。
如今都不同了。
神殿開啟了，相歡站在神殿大門口，等著泠蘿上來。
泠蘿上了神殿，朝相歡伸手。
相歡深吸了口氣，他牽到了他的神明。
兩人一起入殿。
上一次相歡追到大殿門口時早已看不見泠蘿的身影，這一次他卻和對方一起進入這座神殿。
泠蘿輕笑，抱著相歡上來高臺。
相歡抓著泠蘿。
“上一次你給我的玉佩我一直有帶在身上，可是昨天到時間玉佩碎了。”
泠蘿笑著從袖裏拿出一只錦囊。
相歡也從身後拿出了花。
上次沒有準備這次可不一樣，他準備了開得最好的花獻給自己的神明。
泠蘿接過花，將精囊系在相歡腰間。
“裏面有玉佩，玉佩可保你一年平安。”
相歡看著腰間，擡眼去看泠蘿，現在還沒人進來，他們又在高臺上，他大著膽子在泠蘿唇角親了一下。
泠蘿故意湊近。
相歡急忙推著人，小聲道：“泠蘿，這麽多人看著呢。”
泠蘿好笑去捏相歡的臉：“那你招我？”
相歡不好意思了，確實是他先動的手。
有禮官進來宣告。
“王，大典繼續。”
泠蘿：“允。”
大門再次打開，一群人從外面湧了進來。
相歡從上往下看，原來以前泠蘿都是看別人的。
他轉頭去看泠蘿，卻見泠蘿定定地看著角落裏。
相歡隨之看過去。
那裏站著一個很漂亮很溫柔的男人，上了年歲，周身祥和。
男子身旁還有一個和泠蘿四五分相像的女人，站在一旁只是看著男人，視線從未朝他們這看過分毫。
那是......
泠蘿的父母。
泠蘿回神，笑意越發大了。
她開始說祝詞。
相歡從泠蘿的語調裏察覺到了開心，他不由自主跟著笑起來。
祝詞說完，泠蘿便要介紹相歡。
相歡正襟危坐。
今日的儀式，於他而言便是兩人的成親大禮。
禮官將話接過來。
“一有黃天見證。”
相歡起身，被泠蘿牽著朝天一拜。
禮官：“二有後土見證。”
兩人朝下一拜。
禮官：“三有子民見證。”
兩人給周圍所有子民一拜。
禮官：“禮成。”
下面眾人歡呼，排好隊紛紛過來送花，這些人早已得到通知，今年準備的都是雙份花。
相歡再次去看那邊的男子，男子對著女人說了什麽，然後拿出了兩朵花，是安顏花。
女子擡手，仿佛操控著什麽，那兩朵花慢慢飛到了兩人手裏。
相歡沈穩道：“賜福。”
今年的賜福由他來選人，這是給王君的殊榮。
泠蘿給了香囊。
女子拿著香囊，隔空對泠蘿說了一句話，隨後帶著男子走了。
泠蘿看見了。
她娘給她說：“你長大了，我們給你的禮物放在了長璇宮。”
泠蘿望著那對背影。
她早就長大了。
她娘和她爹也該釋懷了，或許未來兩人會回來養老。
好事。
她緊握相歡的手。
好事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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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泠蘿看著漫天的星辰, 去找相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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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蘿望著桌上的痕跡：“鬼卿顏來過？”
相歡看著泠蘿, 最後點了頭。
他走過去靠著泠蘿：“泠蘿，我想帶個人回長璇宮。”
泠蘿微微挑眉：“行, 這件事就當我不知道。”
面子還是要給鬼卿贏的。
相歡仰頭, 慢慢笑起來：“我懂了。”
泠蘿不問, 他不說，鬼卿贏追問起來, 泠蘿說不知道鬼卿贏還能追著問嗎。
兩人在鬼卿部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泠蘿沒坐馬車, 選擇騎馬。
鬼卿贏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事情商量好了她這幾個月都有得忙。
鬼卿贏回到住處，前去找鬼卿顏, 沒找到，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借著王過來肯定是躲起來了。
“讓人去找，別傷到他。”她吩咐下面的人, 她這幾日有些忙，忙完騰出手她親自去找。
前幾日為了跑，對方什麽法子都用了，她現在身上被抓的痕跡都還未消失。
前往長璇宮的路上。
車內相歡輕輕拍著鬼卿顏的背。
“這麽難受？”
鬼卿顏搖頭：“不難受, 她身體好，人也年輕。”
相歡一時語塞：“和這有什麽關系？”
鬼卿顏挑眉：“你不懂了吧，這樣的女人除了讓你床事上舒服到話都說不出，懷她們的孩子還能少很多事，她們這樣的體質孩子都要健康不少。”
相歡被說得歪開了臉。
他問：“那你現在怎麽會這樣。”
鬼卿顏往後仰，靠著馬車道：“吃藥了，為了不讓她發現我有孩子吃藥了。”
相歡睜大眼：“如果傷到孩子呢？”
鬼卿顏笑起來，他摸著肚子：“我有分寸，這藥傷我不傷孩子。”
相歡昨日能看出他懷孕也是因為藥效過了，所以他必須走，鬼卿部的人對他意見很大，他不願意鬼卿顏難做，他在鬼卿部就會成為鬼卿顏最明顯的弱點。
現在月份小還能吃藥，等月份大了吃藥就會傷孩子了。
相歡盯著鬼卿顏的肚子。
“我可以摸一下嗎？”
鬼卿顏擡眼，逗相歡：“王那樣的身子你還怕自己沒孩子啊。”
說起來相歡跟著泠蘿也快一年了，王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清心寡欲。
相歡臉色一紅。
“是我身子不好，泠蘿不讓我現在有孩子。”
鬼卿顏打趣：“喲，王這是體貼你呢。”
相歡知道。
他悄悄撩開車簾，泠蘿騎著馬在前面。
鬼卿顏好笑地看著相歡，內心其實是有一絲羨慕的。
在泠蘿那個位置還能替相歡著想，可見是真是有感情。
車隊向前走，泠蘿察覺到相歡的視線，她慢下來到了馬車旁問：“要騎馬嗎？”
相歡眼睛亮起來。
“好。”
馬車沒停，泠蘿將相歡從馬車上拉到了自己馬上。
相歡坐在泠蘿前面，風吹亂了前面的頭發。
鬼卿顏躺在車內，微微嘆了口氣。
馬車很快就到長璇宮，泠蘿直接去了前殿，給相歡留出空間安排鬼卿顏。
鬼卿顏下了馬車：“王君，多謝。”
相歡“走吧，我帶你去住在月大夫那裏，他醫術精湛，更能養護你和孩子。”
鬼卿顏全都聽相歡安排。
後宮多了個人，相歡也多了一份熱鬧。
至少鬼卿顏很會做衣服。
兩人在月大夫那裏，鬼卿顏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衣服，相歡給泠蘿，他手沒有鬼卿顏巧，看著鬼卿顏做的那些小衣服只有羨慕的份。
他不自覺摸肚子，如果他以後有孩子的話，他也想給孩子做。
鬼卿顏看見了相歡的動作，他揶揄道：“王君不必著急，快了。”
沒有多久就到祭神大典了，相歡身子已經養了一年，想有孩子很容易。
相歡輕笑：“嗯，你教教我吧。”
鬼卿顏立刻坐回去：“王君，我覺得你還是先將王的衣服做好吧，要不然王吃味了我可吃罪不起。”
相歡一怔。
隨後鬼卿顏話裏的意思，泠蘿會和一個還沒到來的孩子吃醋嗎？
鬼卿顏說完開始教相歡如何做衣服。
想回家放下那點念頭認真學了起來，泠蘿才是最主要的，給泠蘿的衣服也是最重要的。
... ...
相歡終於在十月前做出了自己最滿意的泠蘿的裏衣。
他作廢了不少東西，浪費了一堆布料才做好了這一身。
祭神只有三天就要開始。
和上一次一樣隆重，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這次大家都知道祭神大典是會有新王君出現。
相歡這幾日忙得與泠蘿見不上一面。
同時還有個人回來了，一七回來了，上次祭神大典出宮去玩，這次祭神大典才回來。
一七嘰嘰喳喳給相歡說他這一年去了哪裏了。
玩了什麽。
相互認真聽著，他很高興一七能有自己的小天地。
一七說完了，在相歡看不見的地方覆雜看著相歡。
其實一開始他會選擇到珠璣院來只是因為這個人有些特殊，能夠住到珠璣院的側院，幾個管事剛開始對相歡的態度都很好，他覺得這是機會。
後來接觸得多了他就不想接觸了。
他娘敗了便是敗了，他如何掙紮他娘也回不來，反而還要搭上一個無辜之人的性命，他不願意了。
而且這一切與泠蘿無關，上一輩的恩怨泠蘿也無能為力，泠蘿對他很好，至少他這個罪子還能光明正大地活著，還能享受別人的伺候。
相歡轉身：“與我一起去祭神大典吧。”
一七笑著搖頭：“不了，相歡哥哥，我可能以後不回來了。”
相歡愕然：“為什麽？”
一七望著天，似乎輕松了不少，這會天上的太陽正正好，他認真給相歡說：“相歡哥哥，我這一年在外面學了很多，這些年我擁有的東西不多，我很喜歡外面的東西，這裏就留給你和泠蘿姐姐了。”
他不想住在這裏了，他住在這裏只會不斷提醒一些有異心的人這個長璇宮內還有一個他。
那些人的信仰不純粹，他不想做那個給她們接口的人。
相歡不是特別明白一七在說什麽，不過他知道一七的身世，知道一七的特殊。
“好，不過想回來了就隨時回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一七點頭，他知道的。
他一直都知道他身邊有暗衛，這些暗衛是保護他的，他知道，因為他不具有讓泠蘿派人盯著的價值。
說出這些輕松許多，一七收拾東西就走了。
“到祭神大典那天，我回去看你和泠蘿姐姐的儀式的。”
相歡笑著點頭。
他有些感慨，不過只能感慨一會兒，他還有許多事要忙。
祭神大典前一天，相歡今晚沒能見到泠蘿。
因為泠蘿要提前去準備，第二日淩晨便要開始祭神大典，也因為泠蘿想等的人到了這一天還沒來。
相歡也一夜未睡。
卯時他便已收拾好，換了衣服去了神殿。
泠蘿和上次一樣戴著面具穿著神服從原來踏空而來。
啟明花落了滿地，有一朵飄到了相歡手裏。
去年他也曾站在人群中仰望著泠蘿，那會兒他的願望只是留在這裏，留在這裏看著她便好。
如今都不同了。
神殿開啟了，相歡站在神殿大門口，等著泠蘿上來。
泠蘿上了神殿，朝相歡伸手。
相歡深吸了口氣，他牽到了他的神明。
兩人一起入殿。
上一次相歡追到大殿門口時早已看不見泠蘿的身影，這一次他卻和對方一起進入這座神殿。
泠蘿輕笑，抱著相歡上來高臺。
相歡抓著泠蘿。
“上一次你給我的玉佩我一直有帶在身上，可是昨天到時間玉佩碎了。”
泠蘿笑著從袖裏拿出一只錦囊。
相歡也從身後拿出了花。
上次沒有準備這次可不一樣，他準備了開得最好的花獻給自己的神明。
泠蘿接過花，將精囊系在相歡腰間。
“裏面有玉佩，玉佩可保你一年平安。”
相歡看著腰間，擡眼去看泠蘿，現在還沒人進來，他們又在高臺上，他大著膽子在泠蘿唇角親了一下。
泠蘿故意湊近。
相歡急忙推著人，小聲道：“泠蘿，這麽多人看著呢。”
泠蘿好笑去捏相歡的臉：“那你招我？”
相歡不好意思了，確實是他先動的手。
有禮官進來宣告。
“王，大典繼續。”
泠蘿：“允。”
大門再次打開，一群人從外面湧了進來。
相歡從上往下看，原來以前泠蘿都是看別人的。
他轉頭去看泠蘿，卻見泠蘿定定地看著角落裏。
相歡隨之看過去。
那裏站著一個很漂亮很溫柔的男人，上了年歲，周身祥和。
男子身旁還有一個和泠蘿四五分相像的女人，站在一旁只是看著男人，視線從未朝他們這看過分毫。
那是......
泠蘿的父母。
泠蘿回神，笑意越發大了。
她開始說祝詞。
相歡從泠蘿的語調裏察覺到了開心，他不由自主跟著笑起來。
祝詞說完，泠蘿便要介紹相歡。
相歡正襟危坐。
今日的儀式，於他而言便是兩人的成親大禮。
禮官將話接過來。
“一有黃天見證。”
相歡起身，被泠蘿牽著朝天一拜。
禮官：“二有後土見證。”
兩人朝下一拜。
禮官：“三有子民見證。”
兩人給周圍所有子民一拜。
禮官：“禮成。”
下面眾人歡呼，排好隊紛紛過來送花，這些人早已得到通知，今年準備的都是雙份花。
相歡再次去看那邊的男子，男子對著女人說了什麽，然後拿出了兩朵花，是安顏花。
女子擡手，仿佛操控著什麽，那兩朵花慢慢飛到了兩人手裏。
相歡沈穩道：“賜福。”
今年的賜福由他來選人，這是給王君的殊榮。
泠蘿給了香囊。
女子拿著香囊，隔空對泠蘿說了一句話，隨後帶著男子走了。
泠蘿看見了。
她娘給她說：“你長大了，我們給你的禮物放在了長璇宮。”
泠蘿望著那對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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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娘和她爹也該釋懷了，或許未來兩人會回來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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