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回來 晚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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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回來 晚幾個月
第二日啟程, 相歡坐上馬車靠著泠蘿就睡著了。
泠蘿忙裏偷閑的時間過去了，她要處理的事情多了起來。
路上沒什麽空閑。
車子走了五六天，相歡更加慶幸那天的決定, 因為泠蘿忙到一天到晚都在看折子吩咐事情。
相歡沒有打擾, 繼續學起了針線活。
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刺繡了, 他這個手藝不配。
他只求能夠給泠蘿做一件簡單的裏衣。
回到西懸林，相歡明顯感覺這些比東大陸暖一些, 回去的路程依舊熱鬧，在西懸林外圍的這一個多月裏, 每天都有人來找泠蘿, 為公事的有, 為私事的也有。
一個月的路程走了一個半月才出了外圍。
相歡有點著急。
他在泠蘿身邊快有半年，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 大夫都說不用喝藥了, 是藥三分毒, 泠蘿就沒讓他喝藥，但也因為這個，泠蘿沒怎麽碰他。
到了中圍，泠蘿沒有停留直接穿過中圍去了長璇宮。
相歡到了長璇宮, 稍微焦躁的心情才平和下來。
泠蘿：“下車吧。”
她們出去了四個多月，長璇宮也已經入冬了。
相歡下車。
看著熟悉的地方, 心裏一陣陣懷念。
泠蘿牽著相歡回宮。
這會天色已經不早了，她沒讓相歡回去珠璣院, 直接去了長璇殿。
相歡對長璇殿算是熟悉，在這裏泠蘿教了他吹簫。
吹的第一段完整的曲子是那首求歡的曲子。
相歡羞澀看著泠蘿。
泠蘿正在讓人將長璇宮的賬簿送過來，她要給相歡找點事情做。
“歡歡，過來。”
相歡坐到泠蘿旁邊：“泠蘿。”
快兩個月了, 他雖然羞自己總是想著這種事，但是他想要。
泠蘿望著相歡的樣子，算了，賬簿明天看。
“我抱你去洗澡。”
相歡羞答答點頭，伸手抱住了泠蘿的脖子。
泠蘿失笑，暗中打了個手勢讓人明天再來，她抱著相歡去後殿。
相歡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是放得開卻又很羞。
他比別人更羞於這種事，提及都會覺得不行，偏偏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行動上，給泠蘿的感覺上都會格外大膽。
相歡又累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泠蘿都去練武場回來了。
他覺得果然如此，泠蘿年歲比他大，對這種事不可能沒有需求，一直壓抑著最後起不來床的只能是他。
每天徐徐圖之才是長久之道。
相歡想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後天吧，明天他不行。
他腰不行，體力也不行。
泠蘿回來看見相歡將自己藏起來了，她掀開被子：“怎麽了？”
相歡紅潤著臉，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一眼泠蘿臉就更紅一分。
泠蘿挑眉：“想我啊。”
相歡害羞：“嗯。”
泠蘿笑著摸了摸相歡的臉：“吃了飯再睡，你現在想我也不能，王君大人，再來你的身子真的受不住。”
相歡更加不好意思，他捂著臉：“沒。”
泠蘿：“起身吧。”
相歡伸手，泠蘿抱著相歡給相歡穿衣服。
她道：“你院子裏的安顏花開了，開得很好。”
相歡昨天回來到現在都還沒去珠璣院看看，他道：“吃完飯我去看看。”
泠蘿：“嗯，我讓人送了長璇宮後宮賬簿給你，有空了就看看，覺得需要什麽就加。”
相歡睜眼：“給我管嗎？”
泠蘿笑起來：“是啊，這種事當然要給王君大人管，景畫他有其他的事要做，下午他會去找你述職。”
相歡欣喜：“好。”
泠蘿：“先吃飯。”
相歡見桌上沒有他要喝的藥，明白泠蘿是同意他現在要孩子了。
相歡笑彎了眼睛，一個泠蘿的孩子，他做夢都想要有。
泠蘿給相歡多盛了些補湯。
身子的虧空是補上來了，但也還是弱了些。
相歡給自己吃得差點撐了。
吃完飯相歡回到久違的珠璣院，心情很好地去看那些開了的安顏花。
聽月大夫說安顏花一年四季都在開花，一季一個顏色，只有秋季的花才會結果，也只有結果前的花才有安神的作用。
相歡道：“安言，讓人去看看月大夫回來了嗎？”
安言：“是。”
相歡望著院內，他隨意找了個人：“一七呢？”
自從半年前祭神大典一七出去玩以後他就一次都沒見到人了。
下面的人也不知道。
等到景畫來送賬簿時，相歡問景畫：“景畫總管，你知道一七去哪裏了嗎？”
景畫也不知道，他道：“屬下立刻去差，不過王君別擔心，一七公子身邊是有暗衛暗中跟隨的，為了不讓一七公子煩所以沒告訴他，暗衛不曾來過其他消息說明一七公子只是貪玩。”
相歡放心了：“你查到消息給我說一聲，不用催他。”
珠璣院不缺人，當初也是一七貪玩扮作侍從才會跟了他。
他知道一七在長璇宮是比較尷尬的存在。
泠蘿當年救了一七，但是一七的父母均被泠蘿的母親殺了，大家都知道一七是反叛之人的兒子，大家因為泠蘿對一七的態度尊他卻不會敬他，去哪了，怎麽樣大家都不會關心。
如果泠蘿不過問，這個人在長璇宮與隱形無二。
相歡嘆氣，泠蘿那會兒還沒回來，一七是他來到長璇宮接觸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給予他善意的人，泠蘿親口說了一七是她弟弟，那一七就也是他弟弟。
相歡翻看著賬本，讓人將一七住的地方每日打掃。
安言讓去打聽月大夫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安言：“王君，月大夫在宮內的。”
相歡放下賬本：“我們去看看月大夫，你讓人抱十幾盆安顏花跟著去。”
安言：“好。”
宸宮依舊是往日的模樣，月大夫在院內曬著藥草，看見相歡說：“回來了。”
相歡：“月爺爺，這是種出來的安顏花。”
月大夫笑瞇瞇讓人收下，他道：“來我給你把脈。”
相歡坐下伸出手。
月大夫：“身子養得不錯，底子補起來了。”
相歡問：“月爺爺，我現在能要孩子嗎？”
月大夫：“這個不急。”
相歡憋紅了臉：“急的。”
月大夫溫和地說：“順其自然就好，你吃了這麽久的藥，短時間內還是會有一點影響的，再等等。”
相歡臉一白：“什麽意思？”
月大夫安慰相歡：“不是說不會有孩子，而是這幾個月殘存的藥效在保護你的身子，時間久了藥效沒了，自然就會有孩子。”
“你的身子雖然補起來了但比尋常人還是弱了些，晚些要孩子會更安全。”
相歡咬著下唇：“藥效會存在多久？”
月大夫：“說不準是幾個月，身子好的人藥效會散得快些。”
相歡心裏泛起失落：“謝謝月爺爺。”
月大夫：“你也別著急，你和泠蘿都還年輕，晚幾個月沒什麽的。”
相歡：“嗯。”
“月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月大夫：“去吧。”
相歡回去看賬簿看得心不在焉。
忍不住盯著外面發呆。
他真的很想要泠蘿的孩子。
雖然只是推遲幾個月，但還是失落。
相歡：“安言，我們去長璇殿。”
安言：“是。”
相歡一路走到長璇殿，站著楞了會兒。
他來做什麽，這件事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身體不好也不會如此。
泠蘿這幾天格外的忙，出去久了回來要處理的事情多，他還因為自己的錯去打擾。
相歡：“安言，我們回去。”
安言奇怪，但是沒問，主子的命令只用照做。
“是。”
相歡才走了幾步，暗處出來一個人。
“王君。”
相歡嚇了一跳：“什麽事。”
暗處的人：“王請您進去。”
相歡一怔：“好。”
他朝著長璇殿走去，泠蘿正在罵人。
宣琴：“王君您去後殿等，王處理好這件事就過來。”
相歡忍不住問：“裏面是誰？”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宣琴：“鬼卿贏大人。”
鬼卿贏，鬼卿部的族長。
泠蘿出去這幾個月的時候，手段狠戾，又吞並了一個部落。
那個部落是中小部落，實力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部落是秋桑部，被鬼卿部悄然入侵了高層，一夜換血，不過這個部落卻和秋桑部不一樣，秋桑部不過幾萬人，占地多，分配多，部落非常原始，守舊固執，百年來不被吞並全憑著秋桑部當年出了兩位王君，曾經一位王答應照拂百年。
而這個部落哪怕排名倒數第二人數也有近百萬人，這次卻死了十萬人。
那一片地的至今都還有血色。
相歡聽見鬼卿贏的名字，想起了鬼卿顏，他答應過鬼卿顏一個條件。
他往後殿去。
在後殿等了半個時辰泠蘿才過來。
泠蘿：“歡歡。”
相歡：“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泠蘿：“鬼卿贏這次的做法太過了，鬼卿部實力在前三，這次這麽做讓其他部落紛紛團結起來對抗她，這兩天遞上來的折子堆成山了。”
以殺侵占這種手法最快但無疑是最蠢的，她不知道鬼卿贏是吃錯了什麽藥這次這樣大規模動作。
相歡給泠蘿揉著額頭：“你打算怎麽處理。”
泠蘿：“打她百鞭，讓鬼卿部收斂幾個月全去祭奠那十萬人。”
相歡明白了：“你要保她。”
泠蘿：“鬼卿贏還不算蠢到家，知道挑一個惡名昭著，最好戰，和周圍部落摩擦最多的部落動手，這個部落以前因為無原則發起戰爭，肆意欺辱非自己部落的人，我親自絞殺了上萬人，這才安靜了幾年，去年又開始躁動。”
“她這件事辦得不漂亮，卻也有用，只是給我留了這麽大一個爛攤子，部落剩下的人要安撫，其他部落要定心，先打了她給其他部落一個安撫再說。”
相歡：“好，別想了，喝口茶。”
泠蘿反手將相歡抱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不說她了，你怎麽來了又要走。”
相歡不想拿自己的事來煩泠蘿。
他靠在泠蘿肩上：“來了想起你忙就走了。”
泠蘿：“傻，下次來了直接來後殿，我空閑了就過來。”
相歡：“嗯，記住了。”
泠蘿：“到底是什麽事，讓你不看賬簿來找我。”
以相歡的性格，給他送了賬簿肯定是要看的，這次丟下賬簿來找她肯定是有事。
泠蘿：“你不說我可就讓人去查了。”
相歡：“不要。”
“我只是去見了月爺爺，月爺爺說我喝藥喝得久了，有藥效殘留，這幾個月不會有孩子。”
泠蘿一聽就明白了。
她伸手去捏相歡的臉。
“這是好事。”
相歡不解擡頭。
相歡身子弱，晚一點要孩子會更加安全，不過泠蘿換了個角度給相歡說：“你身體越好，孩子的身體才會健康，你也不想孩子出生體弱吧。”
相歡嚇到了：“我身子不好會影響孩子嗎？”
泠蘿：“有孕仔細調養自然不會體弱，不過你越健康，孩子在你這裏才會長得越壯實，你也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是個皮實的吧。”
相歡順著泠蘿的話語想，立刻釋然這件事。
他要趁著這幾個月再好好養養身體。
泠蘿知道相歡相通了，她抱著人：“給我抱一會兒，一會兒留下來用晚膳。”
相歡給泠蘿按著頭。
泠蘿歇息了會兒，放相歡下來。
“想要拿什麽讓他們給你拿，想出去走走也可以，我先去忙了。”
相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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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蘿忙裏偷閑的時間過去了，她要處理的事情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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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歡沒有打擾, 繼續學起了針線活。
現在已經不能說是刺繡了, 他這個手藝不配。
他只求能夠給泠蘿做一件簡單的裏衣。
回到西懸林，相歡明顯感覺這些比東大陸暖一些, 回去的路程依舊熱鬧，在西懸林外圍的這一個多月裏, 每天都有人來找泠蘿, 為公事的有, 為私事的也有。
一個月的路程走了一個半月才出了外圍。
相歡有點著急。
他在泠蘿身邊快有半年，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 大夫都說不用喝藥了, 是藥三分毒, 泠蘿就沒讓他喝藥，但也因為這個，泠蘿沒怎麽碰他。
到了中圍，泠蘿沒有停留直接穿過中圍去了長璇宮。
相歡到了長璇宮, 稍微焦躁的心情才平和下來。
泠蘿：“下車吧。”
她們出去了四個多月，長璇宮也已經入冬了。
相歡下車。
看著熟悉的地方, 心裏一陣陣懷念。
泠蘿牽著相歡回宮。
這會天色已經不早了，她沒讓相歡回去珠璣院, 直接去了長璇殿。
相歡對長璇殿算是熟悉，在這裏泠蘿教了他吹簫。
吹的第一段完整的曲子是那首求歡的曲子。
相歡羞澀看著泠蘿。
泠蘿正在讓人將長璇宮的賬簿送過來，她要給相歡找點事情做。
“歡歡，過來。”
相歡坐到泠蘿旁邊：“泠蘿。”
快兩個月了, 他雖然羞自己總是想著這種事，但是他想要。
泠蘿望著相歡的樣子，算了，賬簿明天看。
“我抱你去洗澡。”
相歡羞答答點頭，伸手抱住了泠蘿的脖子。
泠蘿失笑，暗中打了個手勢讓人明天再來，她抱著相歡去後殿。
相歡對於這種事情，向來是放得開卻又很羞。
他比別人更羞於這種事，提及都會覺得不行，偏偏只有兩人獨處的時候行動上，給泠蘿的感覺上都會格外大膽。
相歡又累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泠蘿都去練武場回來了。
他覺得果然如此，泠蘿年歲比他大，對這種事不可能沒有需求，一直壓抑著最後起不來床的只能是他。
每天徐徐圖之才是長久之道。
相歡想著，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後天吧，明天他不行。
他腰不行，體力也不行。
泠蘿回來看見相歡將自己藏起來了，她掀開被子：“怎麽了？”
相歡紅潤著臉，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一眼泠蘿臉就更紅一分。
泠蘿挑眉：“想我啊。”
相歡害羞：“嗯。”
泠蘿笑著摸了摸相歡的臉：“吃了飯再睡，你現在想我也不能，王君大人，再來你的身子真的受不住。”
相歡更加不好意思，他捂著臉：“沒。”
泠蘿：“起身吧。”
相歡伸手，泠蘿抱著相歡給相歡穿衣服。
她道：“你院子裏的安顏花開了，開得很好。”
相歡昨天回來到現在都還沒去珠璣院看看，他道：“吃完飯我去看看。”
泠蘿：“嗯，我讓人送了長璇宮後宮賬簿給你，有空了就看看，覺得需要什麽就加。”
相歡睜眼：“給我管嗎？”
泠蘿笑起來：“是啊，這種事當然要給王君大人管，景畫他有其他的事要做，下午他會去找你述職。”
相歡欣喜：“好。”
泠蘿：“先吃飯。”
相歡見桌上沒有他要喝的藥，明白泠蘿是同意他現在要孩子了。
相歡笑彎了眼睛，一個泠蘿的孩子，他做夢都想要有。
泠蘿給相歡多盛了些補湯。
身子的虧空是補上來了，但也還是弱了些。
相歡給自己吃得差點撐了。
吃完飯相歡回到久違的珠璣院，心情很好地去看那些開了的安顏花。
聽月大夫說安顏花一年四季都在開花，一季一個顏色，只有秋季的花才會結果，也只有結果前的花才有安神的作用。
相歡道：“安言，讓人去看看月大夫回來了嗎？”
安言：“是。”
相歡望著院內，他隨意找了個人：“一七呢？”
自從半年前祭神大典一七出去玩以後他就一次都沒見到人了。
下面的人也不知道。
等到景畫來送賬簿時，相歡問景畫：“景畫總管，你知道一七去哪裏了嗎？”
景畫也不知道，他道：“屬下立刻去差，不過王君別擔心，一七公子身邊是有暗衛暗中跟隨的，為了不讓一七公子煩所以沒告訴他，暗衛不曾來過其他消息說明一七公子只是貪玩。”
相歡放心了：“你查到消息給我說一聲，不用催他。”
珠璣院不缺人，當初也是一七貪玩扮作侍從才會跟了他。
他知道一七在長璇宮是比較尷尬的存在。
泠蘿當年救了一七，但是一七的父母均被泠蘿的母親殺了，大家都知道一七是反叛之人的兒子，大家因為泠蘿對一七的態度尊他卻不會敬他，去哪了，怎麽樣大家都不會關心。
如果泠蘿不過問，這個人在長璇宮與隱形無二。
相歡嘆氣，泠蘿那會兒還沒回來，一七是他來到長璇宮接觸的第一個人，也是第一個給予他善意的人，泠蘿親口說了一七是她弟弟，那一七就也是他弟弟。
相歡翻看著賬本，讓人將一七住的地方每日打掃。
安言讓去打聽月大夫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安言：“王君，月大夫在宮內的。”
相歡放下賬本：“我們去看看月大夫，你讓人抱十幾盆安顏花跟著去。”
安言：“好。”
宸宮依舊是往日的模樣，月大夫在院內曬著藥草，看見相歡說：“回來了。”
相歡：“月爺爺，這是種出來的安顏花。”
月大夫笑瞇瞇讓人收下，他道：“來我給你把脈。”
相歡坐下伸出手。
月大夫：“身子養得不錯，底子補起來了。”
相歡問：“月爺爺，我現在能要孩子嗎？”
月大夫：“這個不急。”
相歡憋紅了臉：“急的。”
月大夫溫和地說：“順其自然就好，你吃了這麽久的藥，短時間內還是會有一點影響的，再等等。”
相歡臉一白：“什麽意思？”
月大夫安慰相歡：“不是說不會有孩子，而是這幾個月殘存的藥效在保護你的身子，時間久了藥效沒了，自然就會有孩子。”
“你的身子雖然補起來了但比尋常人還是弱了些，晚些要孩子會更安全。”
相歡咬著下唇：“藥效會存在多久？”
月大夫：“說不準是幾個月，身子好的人藥效會散得快些。”
相歡心裏泛起失落：“謝謝月爺爺。”
月大夫：“你也別著急，你和泠蘿都還年輕，晚幾個月沒什麽的。”
相歡：“嗯。”
“月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了。”
月大夫：“去吧。”
相歡回去看賬簿看得心不在焉。
忍不住盯著外面發呆。
他真的很想要泠蘿的孩子。
雖然只是推遲幾個月，但還是失落。
相歡：“安言，我們去長璇殿。”
安言：“是。”
相歡一路走到長璇殿，站著楞了會兒。
他來做什麽，這件事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身體不好也不會如此。
泠蘿這幾天格外的忙，出去久了回來要處理的事情多，他還因為自己的錯去打擾。
相歡：“安言，我們回去。”
安言奇怪，但是沒問，主子的命令只用照做。
“是。”
相歡才走了幾步，暗處出來一個人。
“王君。”
相歡嚇了一跳：“什麽事。”
暗處的人：“王請您進去。”
相歡一怔：“好。”
他朝著長璇殿走去，泠蘿正在罵人。
宣琴：“王君您去後殿等，王處理好這件事就過來。”
相歡忍不住問：“裏面是誰？”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宣琴：“鬼卿贏大人。”
鬼卿贏，鬼卿部的族長。
泠蘿出去這幾個月的時候，手段狠戾，又吞並了一個部落。
那個部落是中小部落，實力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部落是秋桑部，被鬼卿部悄然入侵了高層，一夜換血，不過這個部落卻和秋桑部不一樣，秋桑部不過幾萬人，占地多，分配多，部落非常原始，守舊固執，百年來不被吞並全憑著秋桑部當年出了兩位王君，曾經一位王答應照拂百年。
而這個部落哪怕排名倒數第二人數也有近百萬人，這次卻死了十萬人。
那一片地的至今都還有血色。
相歡聽見鬼卿贏的名字，想起了鬼卿顏，他答應過鬼卿顏一個條件。
他往後殿去。
在後殿等了半個時辰泠蘿才過來。
泠蘿：“歡歡。”
相歡：“怎麽生這麽大的氣。”
泠蘿：“鬼卿贏這次的做法太過了，鬼卿部實力在前三，這次這麽做讓其他部落紛紛團結起來對抗她，這兩天遞上來的折子堆成山了。”
以殺侵占這種手法最快但無疑是最蠢的，她不知道鬼卿贏是吃錯了什麽藥這次這樣大規模動作。
相歡給泠蘿揉著額頭：“你打算怎麽處理。”
泠蘿：“打她百鞭，讓鬼卿部收斂幾個月全去祭奠那十萬人。”
相歡明白了：“你要保她。”
泠蘿：“鬼卿贏還不算蠢到家，知道挑一個惡名昭著，最好戰，和周圍部落摩擦最多的部落動手，這個部落以前因為無原則發起戰爭，肆意欺辱非自己部落的人，我親自絞殺了上萬人，這才安靜了幾年，去年又開始躁動。”
“她這件事辦得不漂亮，卻也有用，只是給我留了這麽大一個爛攤子，部落剩下的人要安撫，其他部落要定心，先打了她給其他部落一個安撫再說。”
相歡：“好，別想了，喝口茶。”
泠蘿反手將相歡抱過來坐在自己腿上。
“不說她了，你怎麽來了又要走。”
相歡不想拿自己的事來煩泠蘿。
他靠在泠蘿肩上：“來了想起你忙就走了。”
泠蘿：“傻，下次來了直接來後殿，我空閑了就過來。”
相歡：“嗯，記住了。”
泠蘿：“到底是什麽事，讓你不看賬簿來找我。”
以相歡的性格，給他送了賬簿肯定是要看的，這次丟下賬簿來找她肯定是有事。
泠蘿：“你不說我可就讓人去查了。”
相歡：“不要。”
“我只是去見了月爺爺，月爺爺說我喝藥喝得久了，有藥效殘留，這幾個月不會有孩子。”
泠蘿一聽就明白了。
她伸手去捏相歡的臉。
“這是好事。”
相歡不解擡頭。
相歡身子弱，晚一點要孩子會更加安全，不過泠蘿換了個角度給相歡說：“你身體越好，孩子的身體才會健康，你也不想孩子出生體弱吧。”
相歡嚇到了：“我身子不好會影響孩子嗎？”
泠蘿：“有孕仔細調養自然不會體弱，不過你越健康，孩子在你這裏才會長得越壯實，你也希望孩子一出生就是個皮實的吧。”
相歡順著泠蘿的話語想，立刻釋然這件事。
他要趁著這幾個月再好好養養身體。
泠蘿知道相歡相通了，她抱著人：“給我抱一會兒，一會兒留下來用晚膳。”
相歡給泠蘿按著頭。
泠蘿歇息了會兒，放相歡下來。
“想要拿什麽讓他們給你拿，想出去走走也可以，我先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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