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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相瑞落水 重回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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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相瑞落水 重回相家

傍晚的柳湖非常漂亮, 湖上船只如星點,美人如燈。

泠蘿給相歡夾了鱸魚:“喜歡就再吃一點。”

相歡將碗裏的鱸魚吃了。

“沒想到這個時節的鱸魚也這麽好吃。”

泠蘿:“我讓她們抓一些回去養著。”

相歡笑:“好。”

“不吃了,吃不下了。”

泠蘿讓人將東西收了, 帶著相歡到船窗邊坐著。

相歡:“那邊真熱鬧, 這是做什麽?”

泠蘿看了眼:“似乎是百花節。”

相歡不解:“冬日哪來的百花?”

泠蘿將人抱在懷裏。

“正是因為冬日裏沒有百花才舉辦百花節, 這可不是給花過的節日。”

相歡舒舒服服的坐在泠蘿懷裏:“不是給花過的,那是給人過的?”

泠蘿點頭:“聰明, 正是,百花節這天, 柳城內的男子大部分都會來參加, 以才藝來判定百花。”

相歡突然哼了聲:“才藝, 我看除了才藝還有樣貌吧。”

泠蘿瞧著相歡,突然笑:“確實有。”

相歡逼近泠蘿:“那你呢?你來做什麽?”

泠蘿挑眉:“我陪你來。”

相歡聞言軟下來:“泠蘿, 我剛剛是不是很兇。”

泠蘿拉著人家手:“兇, 兇死了。”

相歡立刻蔫了。

泠蘿笑, 在相歡嘴角親了一下:“我歡喜極了。”

相歡擡眼看著泠蘿。

泠蘿可稀罕相歡這個樣子了。

“歡歡,在意一個人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吃味是正常的。”

相歡:“可那樣是善妒。”

泠蘿:“善妒怎麽了,我若是予你之後端正清白,你也不會善妒不是嗎。”

相歡楞了, 可是女子後院有多個侍君,這不是正常的嗎。

泠蘿剝了顆松子遞到相歡嘴邊。

“我帶你出來是放松玩樂的, 可不是讓你自尋煩惱的。”

相歡下意識張嘴接過松子。

“我知道了。”

泠蘿笑:“點燈了,要開始了。”

相歡被轉移註意力, 瞧著湖中心的大船,果然開始點燈了。

“那些是養在溫房的花嗎?”

泠蘿:“應該是,喜歡?喜歡的話回去也在長璇宮建一個,冬日裏你就能看見花了。”

相歡搖頭:“長璇宮冬日不冷, 賞梅也是一種好去處,建了溫房,其它花在美也沒那個趣。”

泠蘿笑:“在理。”

她又餵了相歡一顆松子。

兩人等著那邊的船收拾妥當,有一句沒一句的欣賞湖中風光。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相歡瞧著外邊的湖面。

“泠蘿,有人落水了。”

泠蘿眼皮都沒擡一下。

“嗯。”

相歡仔細看,那人的衣飾好像是相家的人。

他糾結,到底是他本家。

“泠蘿,我們救救他。”

泠蘿擡手:“去救人。”

船外邊的侍衛:“是。”

沒一會人就被救上來了。

相歡從泠蘿懷裏下來,走過去看。

地上渾身是水的人咳了幾聲,勉強擡頭。

相歡皺眉:“相瑞?”

相瑞一直咳,直到舒服了才啞著嗓子道:“哥。”

相歡回頭去望泠蘿,泠蘿也瞧著他。

相歡轉頭:“我讓人送你回去。”

相瑞抓著相歡的衣角:“哥,先不要。”

泠蘿走過來,拉著相歡往後靠。

“你小心沾染寒氣。”

相歡聽話的後退,他找了自己的披風想給相瑞,又想起這披風是泠蘿披著來找他的,他將披風抱著。

“安言,去找件衣服來給相瑞公子換。”

安言從外面進來:“是。”

相歡:“船內火燒得旺,你先將就一下。。”

相瑞依舊坐在地上沒動:“嗯,謝謝哥。”

泠蘿在桌上剝松子,放在小蝶內遞給相歡,然後又泡了茶。

“還有不到半個時辰表演就要開始了。”

相歡:“嗯。”

泠蘿瞧著相歡心不在焉的樣子。

“想什麽呢,歡歡。”

相歡望著泠蘿,突然有了底氣,他相信他插手相家的事也是有資格的。

相歡握著泠蘿的手。

他看著相瑞:“你為什麽會落到湖中,家裏怎麽樣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相瑞詫異:“哥,你問這個做什麽?”

相歡:“你說便是了,放心,我不搶你家主的位置,我不會在柳城待太久。”

相瑞去看泠蘿,泠蘿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喝茶。

相歡冷臉:“看她做什麽。”

泠蘿聞言擡眼,瞧著相歡冷臉想伸手摸一下,又覺得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端正些,避免相歡把自己臊死。

她好笑的吩咐:“來人,給我找本書來。”

“你們慢慢聊,我去旁邊看書。”

相歡轉頭:“泠蘿。”

泠蘿暗搓搓隔著桌子伸手捏相歡的手。

“你們聊快點,一會那邊要開始了。”

相歡臉熱:“好。”

泠蘿拿了書到一旁的榻椅上靠著看書。

相歡給泠蘿遞了茶到手邊才安心和相瑞聊。

“你怎麽會掉河裏?”

相瑞沈默片刻:“袁海瑩推的。”

相歡:“這人是?”

相瑞支支吾吾,想看泠蘿又怕相歡再來一句你看她做什麽。

相瑞閉眼:“我妻主的妹妹。”

相歡:“既然是你妻妹,為何又會推你下水。”

相瑞笑:“哥,不是什麽人都講情誼的,她不待見我罷了。”

相歡:“那你妻主不管嗎?”

相瑞想起袁海馨面上一松,她是個好人,卻不是他想要的人,也不是與他相合的人。

相瑞:“她當時沒在。”

相歡瞧著相瑞的樣子,也懶得問了。

“家裏如何?”

相瑞:“挺好的,當年那些庶兄弟能救的我都救回來了,族中僅剩的長老和族人雖不滿我一個男子做了家主,但是她們也沒辦法,家中一切都握在我手中,她們只能聽我的。”

相瑞擡頭望相歡:“哥,幫我一次吧。”

相歡:“你想做什麽?”

相瑞:“我想和離,哥,只有一個無牽掛的家主才能拿捏得住整個族裏。”

相歡冷眼:“你現在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相瑞笑:“我妻主很好,我會一輩子感恩她,但是她的存在已經將我能做的事局限住了一部分,只有和離,我才完完全全只是相家家主。”

相歡:“她有對不起你嗎?”

相瑞搖頭:“沒有。”

相歡:“你們妻夫沒感情了嗎?”

相瑞臉色蒼白的搖頭:“也沒有。”

自從他和袁海馨成親後,對方倒是一心一意,他也感動,不過這不重要,他想要的是將來相家恢覆巔峰,在柳城有足夠的權勢,情愛在權勢面前,太微不足道了。

他當初需要一個借口離開泠蘿,且需要一個在柳城不被詬病的身份,因為泠蘿終究是外族人,他以外族人夫郎的身份想要接手相家太難,而且泠蘿不會同意他留在柳城。

所以當袁海馨找到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但是現在已為人夫的身份卻限制了他,所以他再次需要一個借口去和離,今日他故意激怒袁海瑩達到了目的。

只是沒想到會被泠蘿和他哥救上來,如果兩人不救,他安排的人就會出手,當然這是下下策。

不利於營造他的形象。

相瑞:“哥,幫我一次,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

相歡:“兄弟?”

相瑞道:“我知當年事是我卑劣,未曾告知你一星半點,哥,我求你,幫我一次。”

他的人來營造這件事會比較麻煩,後續需要的時間和精力也多,不如讓相歡來,相歡占了個長字,而且泠蘿在柳城也有自己的勢力,會讓這件事變得容易許多。

相歡沒動,他不解,袁海馨他是知道的,是他父親當年越過他給相歡定的親事,人他也是見過的,挺好一個人,相瑞為何不珍惜。

相瑞:“哥,看在爹的面子上,幫我一次吧,僅此一次。”

泠蘿雖然在看書,但是兩人交談的聲音還是入了耳。

她翻著書暗中做手勢讓人去註意袁家,相歡自己覺得自己不在乎東大陸的一切,其實還是在乎的。

相瑞都談起他爹了,相歡不會拒絕。

果然,相歡道:“最後一次,從此再無瓜葛。”

就當是還給父親了。

相歡:“怎麽做。”

相瑞:“多謝大哥,大哥只需要以我長兄的身份以我妻妹的行為為說辭幫我提出和離。”

相歡又問了許多,泠蘿在一旁聽著,嘆氣,這個惡人還是她來吧。

泠蘿放下書卷:“歡歡,渴了嗎?”

相歡:“嗯?”

泠蘿給相歡倒了茶。

“你想怎麽做。”

相歡想了想:“直說吧。”

相瑞這種想法,和離了對別人也是好的。

同床異夢也不是辦法。

泠蘿:“我讓人去叫袁家進來?”

相歡:“她們來了?”

泠蘿:“嗯,袁家人都來了。”

相歡看著相瑞:“安言,安言。”

安言恰好回來,手上拿著剛剛買回來的衣服。

相歡接過衣服:“安言不知你身量大小,你將就穿。”

相瑞坐在地上接過衣服。

“在哪換?”

泠蘿立刻起身:“我出去。”

她轉身出去,船外另一邊有船只,是袁家人。

袁海馨看見泠蘿皺眉:“西懸林的王,你真的回來了。”

泠蘿:“是啊。”

袁海馨望著周圍人嗎,欲言又止。

最後只是道:“相瑞呢?他怎麽樣,有沒有嗆水,我讓人給他帶了衣服。”

泠蘿:“他哥給他找了衣服,他哥怕冷,船艙內很暖和,你不必擔心。”

袁海馨:“相瑞的哥哥?”

哪一個?相瑞的哥哥很多。

泠蘿:“親哥哥,同父的哥哥。”

袁海馨詫異:“相歡?他被你救了?”

泠蘿做作:“是啊,有時候緣分這種事說不清。”

袁海馨望著船艙:“那我現在可以去看相瑞了嗎?”

泠蘿:“再等等,對了,你妹妹是哪個?居然推相瑞入水,我家夫郎很生氣,你這會兒進去是要挨罵的。”

袁海馨:“你夫郎?”

泠蘿:“相歡和我成親了,你喊我聲......算了,你也不用喊了,沒這機會。”

袁海馨從這話裏聽出了不妙:“什麽意思?”

泠蘿:“你家既然不待見我夫郎的弟弟,還過什麽,過去遭罪嗎?”

雖然她知道這件事是大概是相瑞自導自演,但是沒辦法,她不能讓相歡背上不好聽的罵名,只能將罪名推給對面。

今晚過後,全柳城都會知道這件事是袁家的錯,袁家都想殺相瑞了,相瑞和離人之常情。

袁海馨一慌:“不是,袁海瑩我已經處置了,她敢推自己姐夫入水,我不會包庇她的,這件事可以商量,不能和離。”

她和相瑞成親還不到一年,這是她從小就心悅的夫郎,不能和離。

泠蘿笑:“你說了不算,若不是我的人去得快,冬日落水,那可是要人命的,有第一次誰敢保證沒有第二次。”

“袁海馨,準備寫和離書吧,人肯定是不會交給你們了。”

袁海馨:“我要見他,我要見相瑞,我只聽他說的。”

泠蘿動了動肩胛:“那等著吧。”

袁海馨現在已經無暇去猜泠蘿是為什麽又回到了柳城,她只想見相瑞,只想知道相瑞是怎樣想的,袁海瑩她可以發落,袁家在別處也有些產業,她可以讓袁海瑩離開柳城,只要相瑞不想,哪怕是對抗泠蘿也沒關系。

袁海馨焦急的望著裏面。

不一會一人從艙內出來,來到泠蘿耳邊。

“王,相瑞的孩子沒了。”

泠蘿挑眉,相瑞夠狠,連孩子都算計進去了。

她當初就挺欣賞對方身上那股狠勁,嘴上心裏猶猶豫豫,行動起來對自己卻比誰都狠。

當初為了讓她幫他報仇,以自己身來做誘餌,傷得滿身是血回來,想要以此激怒她,讓她出手幫忙。

而且也夠能忍,孩子沒了還能在船艙內和相歡說這麽久的話。

現在比起當年也不差,這要是個女人,當初相家也不會達到那個地步。

她當初查了相家所有人,她家歡歡真算是相家的清流,相家除了歡歡以外的所有孩子,都為了家業爭得頭頭破血流。

轉念一想,其實當初的相家主君保護相歡保護得很好,相歡雖然因為樣貌的緣故被限制了很多事情,但是同時也保護了相歡。

泠蘿:“找大夫進去。”

下屬:“是。”

袁海馨:“大夫?怎麽需要叫大夫,是誰怎麽了?相瑞沒事吧。”

泠蘿:“有事,他有你的孩子了,只不過現在沒了。”

袁海馨聞言臉色蒼白:“我要進去。”

泠蘿攔著人:“我家夫郎什麽時候喊我們再進。”

袁海馨:“我想進去看看他,陪著他。”

相歡從船艙內出來:“進來吧。”

袁海馨從那邊船上跳過來都等不到下面人搭板子。

泠蘿先走過去。

“嚇到了?”

相歡靠過來:“有點,原來孩子沒了會出這麽多血,難怪相瑞之前在原地坐著一直沒動。”

泠蘿:“我讓人換搜船。”

相歡抓著泠蘿:“泠蘿,以後我們的孩子我會保護得好好的。”

泠蘿失笑:“胡思亂想,別怕。”

相歡瞧著袁海馨朝著船艙內跑去,他嘆氣。

“泠蘿。”

泠蘿執起相歡的手。

“歡歡,這是你弟弟自己選的。”

相歡抓緊泠蘿的手。

“以前沒見著他的時候,我總覺得不過是個不親的弟弟,現在見到他如此的樣子,感慨良多。”

泠蘿:“很正常,畢竟是一父同胞。”

兩人在外邊吹了會風。

泠蘿:“進去,她們要說話現在也該說完了,你披風都沒帶出來,夜裏的風更涼。”

相歡:“嗯。”

兩人進去,恰好聽見相瑞拉著袁海馨的手說話。

“我沒想到我有孩子了。”

“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我欠你一個孩子。”

袁海馨抱著人不斷安慰,相瑞卻道:“我們和離吧。”

袁海馨:“阿瑞,我不想。”

可能是孩子掉了,讓相瑞有些感觸,也可能是別的,他直接說了。

“袁海馨,你不了解我,我就這樣一個人,我哥哥在這裏,他會帶我回去的,你回去吧,我們和離。”

相瑞望著相歡:“哥,求你,我不想見到她。”

袁海馨太好了,處久了會動搖他的心。

相歡又嘆氣。

“來人,請袁家主出去。”

“袁家主,相瑞現在這個樣子,須得看大夫養著,你就先回去吧。”

袁海馨不想,但是相瑞歪頭不看她。

她握著相瑞的手:“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阿瑞,我一直知道。”

“我不想和離。”

相瑞笑:“由不得你了,我不願意過了,抱歉。”

袁海馨楞在原地,來不及說什麽就被泠蘿的人拉出去了。

相歡問:“你後悔嗎?”

相瑞搖頭:“不後悔,這個孩子若是生下來,我更加走不了。”

若是他提前知道有這個孩子,便會畏手畏腳,反而沒有現在痛快,一次結束是最好的。

相瑞:“哥,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相歡情緒不高,他不理解相瑞,就如同之前的不理解一樣。

“不用謝,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做什麽都與我無關了。”

他這幾天會從相家那會該拿的,給他父親上香,將該做的做了,相家就和他再無瓜葛了,也當是還了這些年的養育恩情。

以後的日子他都想好了,回去之後他的身體也養得差不多了,他可以和泠蘿商量停藥。

他想要孩子,延續著泠蘿血脈的孩子。

他會好好教孩子的,讓孩子學得好些。

泠蘿見相歡依舊悶悶不樂,她對相瑞道:“大夫來了,你就在這裏修養吧。”

然後拉著相歡,順手將披風給相歡披上:“我安排了船,相瑞這裏有大夫,讓安言帶著人留下看著,他們開始上場了,我們去瞧瞧。”

相歡:“嗯。”

相瑞沒說話。

泠蘿摟著相歡出去。

帶著相歡上了另外一艘船,泠蘿道:“還想呢?”

“歡歡,我吃味了。”

相歡擡頭:“嗯?”

泠蘿:“我們兩獨處,你不想著我,卻想著別人別事,我吃味了。”

相歡勉強笑了下。

“泠蘿。”

泠蘿:“他是你弟弟我知道,你其實重感情我也知道,你回相家其實也想看看你母親吧。”

相歡點頭:“嗯。”

泠蘿:“看過了就過了,歡歡,不要為她們傷感,我心眼比針眼還小,容不得你對別人生出這些情緒。”

相歡被逗笑。

“哪有自己說自己心眼小的。”

泠蘿:“我就是心眼小,大膽承認。”

她將相歡抱著在窗邊親。

“好歡歡,想想我吧。”

相歡輕而易舉被泠蘿調動情緒。

他抓著泠蘿的衣袖。

“不是要看他們表演嗎?”

泠蘿拉開窗,彈指將屋內燭火滅了,拉了披風將自己和相歡裹了起來。

“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相歡臉色爆紅。

“泠蘿......”

泠蘿笑:“外面看不見你,別怕。”

相歡知道看不見,但是他能聽見不遠處的琴聲,近處船只上的微弱討論聲,整個人都繃緊了。

黑暗中,相歡呼吸越來越快,他咬著唇不敢出聲,兩人就這麽靜悄悄地做事。

泠蘿突然出聲:“放松,歡歡。”

相歡嚇了一跳,更緊張了。

泠蘿笑:“那邊的琴彈得比你差遠了。”

相歡盲目看去,他耳邊根本聽不見什麽琴聲。

泠蘿拉人過來親。

“歡歡,專心看表演。”

相歡壓根專心不了,偏偏泠蘿時不時的問他上面在彈琴還是跳舞,好不好看。

相歡啞著聲音時不時回兩句,自己都羞於聽。

這一刻,什麽相瑞,孩子,袁家,什麽母親,以前他都忘了,只知道泠蘿,滿心滿腦都是泠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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