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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我幫你脫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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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我幫你脫褲子嗎?

第五十七章

“你的這個傷……”穿白大褂的醫生仔細看了看了一眼拍的ct, 皺眉看了又看。

醫生一皺眉,曲玉飴就跟著皺眉,醫生眼睛往哪裏看, 曲玉飴眼睛就跟著往哪裏看。

“需要靜養。”雖然醫生什麽都沒看出來, 但他是收了錢的, 秉承打工人的意志, 說:“骨頭錯位, 最好不要用這條腿繼續走路, 還需要上石膏, 有人照顧最好。”

曲玉飴聽的自己腳痛, 緊張兮兮的問醫生:“什麽時候能好呢?”

醫生一臉的高冷氣息,說:“這個嘛, 要看恢覆的怎麽樣。”他怎麽知道殷總要生病多久?

“我現在需要為病人上石膏,病人家屬先去繳費。”醫生想得把曲玉飴支開, 不然上石膏的時候多尷尬,掀開褲子發現皮肉都沒紅一個的。

呵呵, 折騰的資本家。

曲玉飴不疑有他, 老老實實的去繳費了,壓根沒想過這是殷涷的私人醫生。

等曲玉飴走了, 殷涷滿意的點頭,說:“獎金等下打在你的卡上。”

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聽見獎金兒子,繃著的臉放松, 自然的點頭:“殷總的腿傷需要修養多久。”

“傷的這麽嚴重,能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明白。”

曲玉飴回來的時候,殷涷在簾子後打石膏,他偶爾能聽見砰砰砰的聲音和殷涷低沈的悶哼聲, 他想進去看看,醫生卻拉著他不放。

“殷總的情況,一定要註意不能碰水,盡量少下地,也不要做什麽重活,他現在的情況容易摔,最好是家屬一直跟著,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註意,不要壓著腳,每隔一周要來醫院看看情況……”

“家屬最好順著病人,病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哪怕有什麽不好的想法都還是理解一下……”

為了不讓曲玉飴進去,醫生可謂是使用了渾身解數,把人硬控在原地,都不管醫囑對不對了,只有一個想法,把人留住再說。

曲玉飴一邊想進去陪殷涷,一邊又想聽醫生說的醫囑,整個人坐立不安,想走又不敢走。

兩個人一個敢說一個敢聽,都覺得十分對不起對方。

在煎熬之下,殷涷終於出來了。

他整個左腿,從小腿到腳,都打了一層白色的石膏,用繃帶纏上,另外配了一個拐杖,殷涷一只腳沒下地,杵著拐杖來到曲玉飴身邊。

老實說,曲玉飴很心疼殷涷,但他更想笑。

很難見殷涷這麽好笑,不對,這麽落魄的時候,完全打破了之前殷涷在他面前無所不能形象,曲玉飴硬生生的憋住。

殷涷因為他受傷了,他現在要是笑,也太沒禮貌了。

曲玉飴嘴巴抿成一條線,上去扶殷涷,殷涷假模假樣的靠著曲玉飴,等曲玉飴扶著他往外邊走。

殷涷現在的樣子真的太有欺騙性了,脆弱的好像是一只大狗,曲玉飴小心翼翼的攙扶殷涷,但心裏因為殷涷的樣子,雙手在抖,忍笑忍的。

在曲玉飴頭頂,殷涷垂眼看他,最後嘆氣:“想笑就笑吧。”

曲玉飴更努力的抿嘴,殷涷艱難的用拿著拐杖的手摸摸曲玉飴的腦袋:“沒關系,的確很好笑。”

“真的?”曲玉飴一松嘴,笑聲就從嘴裏跑出來,止都止不住。

他說:“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知道的,真的很好笑。”

殷涷好脾氣的點頭:“是很好笑。”

曲玉飴笑了幾十秒,覺得太地獄了,沒笑了,帶著殷涷回去。

幸好殷涷買的是電梯房,不用爬樓梯,不然曲玉飴都要開始糾結怎麽把殷涷搬上去了。

到了家,曲玉飴打開門開始叫阿姨,他準備現在能記住的醫生醫囑趕緊給阿姨說,免得阿姨不知道。

“阿姨?阿姨?”

曲玉飴連續叫了幾聲阿姨沒人應,他轉回頭,想起來自己把殷涷忘在了玄關,又去玄關把殷涷扶到沙發上。

“阿姨不在嗎?”

殷涷跟著曲玉飴叫了兩聲,恍然大悟什麽,說:“阿姨兒媳婦要生了,所以請了兩個月的假回去照顧兒媳婦,昨天回去的,我給忘了。”

曲玉飴懵了,看看殷涷的腿,又看看屋子:“那怎麽辦?”他馬上就要回玉溪市了,也不能照顧殷涷,要是殷涷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你還有沒有其他阿姨可以找來幫忙?”

殷涷皺眉,對於目前的情況也沒有辦法:“臨時找阿姨,也不容易找到適合的阿姨,我給我媽打個電話,這段時間回去住吧。”

“你幫我把電話拿來。”

曲玉飴從兜裏把殷涷的電話掏出來遞給殷涷,說:“那你快給阿姨打電話。”

殷涷打開手機,翻出通訊錄裏的媽媽,打了一個電話,沒人接,他再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人接。

“可能是沒聽見。”殷涷垂下眼,因為生病,整個人都有破碎感,像是無家可歸的小狗。

“我給我爸再打一個電話。”

殷涷又給殷爸打了兩個電話,依舊沒人接,他好像有點手足無措,說:“可能是都沒接到。”

“沒關系,你不是下午的車嗎?你先收拾東西帶上行李箱去車站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殷涷關心的說:“我等下再給我爸爸打幾個電話,說不定就接了。”

曲玉飴心裏想,好像不是因為沒接你電話,你爸媽好像把你拉黑了。

但是看殷涷現在表情不好,又難過,因為他要走,又怕曲玉飴擔心,所以強忍著,粉飾太平,表現出沒關系的樣子。

曲玉飴心一下就軟了,打開手機把高鐵票退了,說:“我遲一段時間回去吧,我又不著急。”

“你是因為我受傷的,我現在走了像什麽樣。”曲玉飴說:“我也不放心你啊。”

殷涷很感動,但他的性格也做不出很外向的舉動,就只能幹巴巴的說:“之前你說我要是有什麽事你幫我,現在就算幫我了……”

曲玉飴:“不能混為一談的,是因為你幫了我,現在才需要人照顧,我應該照顧你的。”

殷涷和曲玉飴打太極:“不行,怎麽說也是耽誤了你的事……”

兩個人僵持著,殷涷整個人的態度就是不能占用幫忙的那件事。

曲玉飴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想出了一個辦法,他說:“不然這樣吧,我的辭職信你當沒看見,我還是你生活助理,我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殷涷勉強被說服:“也行,唉,多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曲玉飴一秒帶入工作,沒再和殷涷閑聊,給殷涷拿了水果和吃的,還有辦公的平板,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放在沙發上,說:“你先用著,我去臥室把我的東西都拿出來。”

“行。”殷涷拿起東西,裝作十分憂郁的樣子,好像因為受傷耽誤曲玉飴很難過。

曲玉飴嘆氣,想著要不做點什麽事來哄殷涷。

這怎麽能怪殷涷呢?

說是收拾東西,曲玉飴東西也不多,都是搬來殷涷家裏之後買的,曲玉飴本來不準備帶走,但殷涷說,曲玉飴不帶走,也沒有人用了,反而浪費。

曲玉飴被說服了,才把東西都塞進行李箱,現在不走了,他很快就把東西放回原位。

屋子裏被塞的滿滿當當,一下就有了生氣。

曲玉飴和殷涷去民政局,後來又去醫院,折騰了好久,回來也才十二點半,閑下來,曲玉飴才感覺到餓。

他出去問殷涷想吃什麽,曲玉飴中午做。

殷涷正在看手機,擡眼說:“已經定了,等一下你開門就好。”

曲玉飴不讚同:“你生病了,外面的不適合你養病,應該等我做的。”

殷涷:“沒事,吃什麽都可以,你做飯多辛苦。”殷涷沒想過要曲玉飴做家務,雖然曲玉飴明面上是他的生活助理,但一直以來,除了曲玉飴喜歡做甜點,其他時候,殷涷都不讓曲玉飴幹活。

哪裏有讓老婆幹活的道理?殷涷對此貫徹到底。

曲玉飴以前因為殷涷家裏有阿姨,而且他只能算是客人,不能說什麽,所以才一直沒做家務。

但他現在和殷涷住在一起,雖然表面上是生活助理,其實就是來照顧殷涷的,他什麽都要做。曲玉飴想反駁殷涷,又怕傷到被爸媽都拉黑的殷涷的小心靈,委婉道:“我做飯很好吃的,你不想試試嗎?”

曲玉飴人雖然單純,有點兒笨,但常年的獨自生活讓他本人的生活技能點滿,他雖然不擅長和人相處,但曲玉飴天生就會用弱勢的姿態去博得別人的心軟。

比如現在。

殷涷很吃他這一套,心想,不就是做飯嗎?先答應他,之後做不做還是之後的事。

“好,我想試試,我今晚就不定了。”

曲玉飴沒聽出殷涷的畫外音,高高興興的去看今晚能吃什麽了。

/

曲玉飴離婚的時間專門選的放假,第二天是周日,國慶調休,周日要上班。

一直上到周二,接著放七天假。

曲玉飴辭職的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秘書室就沒什麽人了,沈寺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消息,晚上吃完飯給曲玉飴發消息。

沈寺:“你已經回玉溪市了嗎?還說一起吃頓飯的[大哭][大哭]”

曲玉飴:“我們已經一起吃過飯了。”和殷涷一起吃的啊,沈寺忘了嗎?

沈寺頓了一會兒又發消息:“我說的是我們一起出去吃,我們都好多年沒一起出去玩了。你在玉溪市的哪裏啊,我來找你吧。”

曲玉飴看見消息,接過病號殷涷剝好的水果,吃了一口,打字回覆道:“沒有回去。”

沈寺:“沒有回去?那你現在在哪,太好了!”

曲玉飴咬了兩口手裏的水果,果汁濺出來,他打字不方便,殷涷扯了一張紙,擦掉曲玉飴指尖的汁水。

“謝謝哦。”曲玉飴接過紙巾自己胡亂擦了幾下,一口氣把水果都塞進嘴裏,給沈寺打字:“我在殷涷家裏。”

打完字,曲玉飴就把手機放下了。

殷涷還要剝水果,曲玉飴按住殷涷的手背,說:“今晚要洗澡,我幫你洗澡吧。”

殷涷:“……?”

“你幫我洗?”

曲玉飴點頭,感受到手心下緊繃的肌肉,安慰道:“沒事的,之前你喝醉了酒還是我幫你洗的呢!”

“雖然只是擦一下,主要是你第二天能自己起來洗,現在你受了傷,只能我直接用水幫你洗了。”

曲玉飴大膽的說:“我幫你脫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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