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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殷涷的手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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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殷涷的手伸進去

第五十一章

殷涷低聲“嗯”, 又問曲玉飴:“現在嗎?”

在曲玉飴眼裏,殷涷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無所不能的代稱,好像只要殷涷想, 什麽都沒問題。

曲玉飴點頭, 堅定的說:“現在。”

殷涷招呼來酒保, 交代一句, 一分鐘後, 就有另外的人來帶路, 殷涷帶著曲玉飴, 跟在來人的身後, 從酒吧外堂到了後臺。

後臺不大,又黑, 燈光昏暗,或許是酒吧常年有的氛圍感, 總之,殷涷把人帶去, 酒保不知道按了哪裏, 燈亮了。

曲玉飴不知道帶路的人是不是酒保,但先以酒保來稱呼對方。

燈亮的時候, 邱棧正坐在椅子旁,而男生坐在另一邊卸妝。

曲玉飴看過去的時候,男生也看向他,男生並沒有半點意外, 似乎早就知道曲玉飴要來,轉而去拍邱棧的手:“你老婆來了。”

邱棧還在看手機:“他?他怎麽可能來這裏,他乖巧慣了,再說了, 他現在在外邊,也不知道住在哪,翅膀硬了……”

滿嘴的不在乎。

哪怕曲玉飴已經說服了自己,心裏聽著還是難受。

殷涷單手虛扶曲玉飴的背脊,給他支撐。

沒等邱棧擡頭,曲玉飴先說話了:“邱棧,我們離婚吧。”

單刀直入,沒有半點猶豫。

不知道什麽時候,帶路的酒保已經不在了,在場的人只剩下男生,邱棧,殷涷和曲玉飴。

邱棧詫異的擡頭,看見曲玉飴就站在門邊,一臉冷靜的看他。

這樣的曲玉飴,無疑是邱棧陌生的,曲玉飴常常都是溫婉安靜,自己一個人在角落,能當透明人很久。

他從未用這樣的眼神看過邱棧。

邱棧心裏發慌,急急忙忙說:“玉飴?你怎麽在這兒?”

緊接著,他又說:“我沒有經常來,我只是和你吵架了壓力太大……玉飴,你要相信我。”

一句玉飴,在場的三個人都露出惡心的神情,特別是曲玉飴,他難得強勢:“你不要這樣叫我。”

就算是拒絕,也很平和。

曲玉飴沒準備給邱棧留面子:“邱棧,你出軌了,我看見了,我看見你和他接吻了。我們離婚。”

這是曲玉飴今晚第二次說離婚,以前,都是邱棧用離婚威脅曲玉飴,如今,到了曲玉飴要離婚了。

邱棧慌了,他的確喜歡和男生在一起,但這不代表他不喜歡曲玉飴了,曲玉飴長的漂亮,脾氣還好,對他爸媽也好,最重要的是,傻。

他上前要抓住曲玉飴的手,但被殷涷攔下來:“就這麽說。”

邱棧知道殷涷是誰,不敢上前了,不管是武力還是經濟方面,他都打不過殷涷。

“玉飴,我和他沒什麽,我沒有特別錯。”邱棧絞盡腦汁:“我沒有和他上床,我還是愛著你的。”

曲玉飴很疑惑,歪頭道:“做事情做一半就不算做了嗎?做好事的時候,做一半就要獎勵,做壞事的時候,做一半卻要求原諒。”

“邱棧,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好處。”

曲玉飴深吸一口氣:“我沒有,要拆散你們的打算,邱棧,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你要是告訴我你喜歡上別人了,我們就離婚,也不至於讓別人和你沒名沒分。”

“你是一個沒有擔當的人。”

曲玉飴的話不知道觸及到邱棧哪根神經,邱棧氣昏了頭,道:“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和我在一起,只是權衡利弊。”

邱棧細數曲玉飴的表現:“你對誰都好,是,你有很多人喜歡你,你眾星捧月高高在上,每次有人和我搭訕,你都毫不在意,甚至於我們分居,我父母不同意,你也從來都是淡淡的樣子,從來沒有過反應!”

“我要有什麽反應呢?”曲玉飴說:“這些是我能決定的嗎?明明你可以解決,卻非要我去表示。”

曲玉飴不是傻,他雖然在人際交往上弱勢,不善於和人接觸,但他是個孤兒,從小就住在福利院,對於這些東西看的很清楚。

分居,是邱棧要來宜安市發展,曲玉飴不願意走太遠。而邱棧的父母,更不是曲玉飴應該解決的問題。

曲玉飴連父母都沒有,要他解決這些,完全就是在為難人。

“不用多說了,離婚。”曲玉飴說:“我們在一起也沒買房,車我不會開我也不要,我帶走東西,直接離婚。”

邱棧又要去拉曲玉飴的手:“我只是犯了一點兒小錯!”

他還沒靠近,殷涷一腳把他踢開了。

曲玉飴本來思路很清晰,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由得頓住了。

殷涷大尾巴狼似的裝:“太著急了,抱歉。”他說:“好像踢太重了,腳有點抽筋。”

曲玉飴立馬不去管躺在地上背都要碎了的邱棧,小心翼翼的去看殷涷的腿:“沒事吧?要不要上一點藥?”

邱棧氣暈了:“你們才是一對狗男男,有什麽資格說我?”

殷涷挑眉:“我和曲玉飴只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不像是你們……”意有所指的眼神看向男生,朋克男生立馬站起來,跑到曲玉飴面前。

他原本想要抱著曲玉飴的腿或者是手,但在殷涷的表情下,朋克男生不敢靠近曲玉飴一步,只能站在距離曲玉飴的一段距離裏,說:“求求你了,你就成全我們吧。”

朋克男生很有演戲天賦,他說:“我和邱棧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已經上過床了,我有照片,你們離婚吧。”

曲玉飴嚇的後退:“你應該去說服邱棧。”

朋克男生見效果達到了,又退回去扶邱棧:“他都答應了,你們就離婚吧,我真的有照片。”

邱棧驚恐的望著朋克男生,然而朋克男生一直挾持住邱棧的頭,導致從曲玉飴的角度看過去,他們好像在深情對望。

曲玉飴長舒一口氣:“我會把離婚協議書寄給你,你簽字之後我們離婚。”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殷涷跟上曲玉飴,有預判的接住曲玉飴,曲玉飴如他所料,才走了幾步,腿就軟了。

曲玉飴看起來很平靜,只有殷涷看見了他微紅的眼尾,還有顫抖的雙腿,曲玉飴其實很傷心。

殷涷扶著人慢慢的往車上走,曲玉飴上了副駕,閉眼休息了幾分鐘,突然睜開眼睛。

他才開始有要哭的跡象,可憐巴巴的,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卻是在考慮別人:“殷涷,他們真的要在一起嗎?”

他們在不在一起殷涷不在意,他們是誰殷涷都不在意,他只在意曲玉飴。

“可能吧。”

曲玉飴猶豫道:“可是邱棧好像也不是很喜歡那個男生,那個男生會不會被騙了?”

殷涷:“……”

還沒開車,殷涷側過身,笑了:“曲玉飴,邱棧出軌了,你考慮的是出軌對象,嗯?”

曲玉飴也覺得有點兒好笑,但他很認真很認真的說:“可是,那個男生看起來好年輕,才大學畢業吧,是不是被騙了?”

殷涷看著認真的曲玉飴,心裏發堵。

他要怎麽告訴曲玉飴,那個男生早就和邱棧搞在一起了,從大學開始,男生是邱棧的學弟。

而且,男生知道邱棧和曲玉飴結婚了,他知道一切,在殷涷找上門的時候,果斷提出了要求。

他可以幫著殷涷讓邱棧和曲玉飴離婚,但殷涷要給他錢。

幾萬塊,對於殷涷來說不值一提,殷涷給了,只是殷涷沒想到,他會拿床上的照片作為籌碼。

曲玉飴的擔心,從頭到尾,都沒有必要。

殷涷艱難道:“可能他看清楚了邱棧的真面目,就不和邱棧在一起了,和你一樣,不要擔心了。”

“真的?”

“真的。”

曲玉飴又躺回去,殷涷看見他在哭,哭的很小聲很小聲,怕打擾殷涷。

殷涷有點後悔了,為什麽要直接拆穿呢?或許可以用更溫和的方式,對於曲玉飴而言,直面出軌的打擊還是太大了。

他握緊手掌,捏住方向盤,克制住不去看曲玉飴。

總會有這一遭的,過了就好了……

曲玉飴哭的睡著了,到了家,殷涷把人抱起來往家裏走。

他睡的很熟,也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整個人迷糊糊的。

殷涷想給人煮個雞蛋敷臉,就先把曲玉飴放在了沙發上,等他煮完雞蛋出來,沙發上的人不見了。

殷涷把蛋放好,到處去找人,最後在酒櫃旁把人找到了。

也不知道曲玉飴什麽時候摸來的。

殷涷蹲下去看坐在酒櫃旁的人,聞了一口,全是酒味。

“曲玉飴,你把酒瓶打碎了嗎?味道好大。”

只是調侃,沒想到曲玉飴擡起頭,臉紅紅的,說話都是一股酒氣:“你怎麽知道?”

曲玉飴說:“我打不開。”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委委屈屈的,好像被欺負了的小孩,氣呼呼給家長告狀。

“然後我就……”曲玉飴四處摩挲,摸到碎了一半的酒瓶,搖晃說:“我就把他敲在櫃子上,然後就碎了。”

曲玉飴醉的不行,拿著碎了的酒瓶到處晃,殷涷看的心驚,連忙去把人的手控制住,再把酒瓶放在一旁。

殷涷:“那你怎麽喝了酒?”

曲玉飴又從身後拿出藏得好好的酒杯說:“碎了,就把酒杯放在下面,喝,接著。”

說話顛三倒四,殷涷想了幾秒,才聽明白,曲玉飴說的是,酒瓶碎了,他把酒杯放在酒瓶下接著漏出來的酒,然後喝。

殷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把酒杯拿開,捏開曲玉飴的嘴巴。

曲玉飴含糊道:“你——做——什麽?”

殷涷看的認真,他手大,一只手鉗住曲玉飴臉頰,另一只手借著微弱的燈光往曲玉飴的嘴裏翻找。

曲玉飴喝了酒,嘴溫熱,殷涷的手伸進去,被柔軟的舌頭包裹住。

曲玉飴以為殷涷在和他玩,還高高興興的用舌尖去抵殷涷。

“別鬧。”殷涷認真翻找,生氣道:“曲玉飴,你下次打不開就叫我,要是割傷了嘴怎麽辦?”

曲玉飴忽然起身,趴在殷涷身上,往殷涷鼻子處吐了一口氣。

帶有濃濃的酒味,殷涷聞到了白葡萄的果香味,還有藏在深處,晚上在酒吧喝的劣質酒精味。

殷涷動作一頓,某個地方正在蘇醒。

曲玉飴笑著看他:“好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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