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6年前的往事 何昊謙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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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6年前的往事 何昊謙的姐姐
這話, 顧聽嵐怎麽好意思接。
只垂下眼簾不吭聲。
不等程想說話，程母先護上了：“這事得你操心, 你怎麽好意思問人家聽嵐？”
“嗯嗯，我會操心的，媽咪，你放心吧。”
見父母維護自己男神，程想比自己被維護還開心，握緊身邊的人手，笑得像個傻狗。
等回到程銘的車上,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
程銘好奇問道：“怎麽這麽開心？”
“沒什麽。”程想打算跟哥哥先保密，只說道，“今晚謝謝你啦哥, 不過你怎麽把爸媽也喊來了？”
“我不是怕搞不定麽。”程銘通過後視鏡, 看到顧聽嵐臉色不太好，關心道，“聽嵐, 你怎麽樣？是身體還難受，還是今晚嚇到了？”
程想緊張地湊到顧聽嵐臉前，上下打量他。
突然變成了焦點, 本就緊繃著神經的顧聽嵐, 變得更加局促。
就在這時, 楊瑾遞過來一個保溫杯：“剛才太著急把這個忘車裏了, 喝點熱水舒緩一下吧。”
“謝謝嫂子。”程想接過來，打開保溫杯倒了大半杯水, 然後往自己嘴邊送去。
楊瑾見他給自己喝了，正想提醒他多照顧一下自己伴侶，就見他抿了一小口後, 把杯蓋遞到顧聽嵐面前，說道：
“不燙，是溫的，聽嵐哥你放心喝。”
楊瑾：“……”
好險，差點錯怪弟弟了。
她剛揚起唇角露出姨母笑，又見程想把杯蓋收了回去。
“抱歉我忘記了，這個我喝過了。”程想記起來顧聽嵐有潔癖，別人夾的菜都不吃，更別說喝過的水了。
就在他懊惱時，顧聽嵐把他手裏的杯蓋拿走了：“沒關系，我不介意。”
說完，他就把水都喝了。
“昂～”程想又開心起來，接過喝完的杯蓋，給自己也倒了杯水。
夜深露重，他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睡衣，醫院溫度又低，早冷得不行了。
處在開著暖氣的車裏，又喝了溫水，程想總算是緩過來了。
他把保溫杯還給楊瑾後，悄咪咪靠到了顧聽嵐肩膀上。
顧聽嵐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拒絕。
程想很懂得寸進尺，又往顧聽嵐那邊擠了過去。
此刻的顧聽嵐，對他完全是放任的態度。
不僅甘心當人形靠枕，還主動握住程想的手。
這下子，程想更得意了。
嘴角幾乎咧到天上去。
等兩人回到小房子後，已經淩晨五點了。
8點又要去上班，程想便拉著顧聽嵐直奔臥室而去，打算趁機補個覺。
顧聽嵐等著程想問顧啟明的事，見他躺下就睡，遲疑道：“你現在就睡了嗎？”
“你不想睡嗎？”程想睜開眼睛，看向坐在身邊似乎不打算補覺的人。
“我以為你想先聽顧啟明跟何昊謙有什麽恩怨。”顧聽嵐說道。
他還記得在醫院裏答應過程想什麽。
程想當然很想知道，但眼下他更擔心：“聽嵐哥，顧啟明出事可能真是我幹的。”
“是失憶前的我幹的。”他坐了起來，又補充道。
“不是你。”顧聽嵐雖然不了解內情，卻十分肯定地否認了。
“咦？”程想沒想到男神對自己濾鏡這麽大，當即不困了，“你、你怎麽這麽確定？”
“要是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那個老東西就不會只是把你關起來，而是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了。”
通常只有證據不足，才會動用私刑。
“是、是這樣嗎？”程想呆楞楞問道。
“你……”顧聽嵐想起顧晉斌對程想父母的態度，十分不明白程想在擔心什麽，“難道害怕被牽扯進去嗎？”
“……嗯。”程想點頭。
他猜測穿書者的任務就是對付顧啟明，直到他們離開醫院時，顧啟明都沒從手術室出來，只怕是兇多吉少。
“別怕，真不是你做的。”
為了嚴謹，顧聽嵐又道，
“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你沒發現他們只拿你給顧啟明的大額轉賬說事嗎？那個轉賬根本證明不了什麽。而且這兩天你都跟我在一起，怎麽有機會去害顧啟明呢？”
見程想還是在意這件事，顧聽嵐幹脆說道：“顧啟明會出事，純粹是他的報應，是他咎由自取，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聽出話裏的恨意，程想有些許不解：“聽嵐哥，你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顧聽嵐沒有立即說明原因，而是先問道，“程想，你說要和我重新開始，是真的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話題突然跑偏了，程想卻肯定道：“是真的，聽嵐哥，我……我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我不能沒有你。”
說著，小哭包又紅了眼眶。
他是易哭體質，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不僅會眼眶通紅，鼻頭也紅紅的，看起來一副破碎感十足的樣子。
再配上那張帥氣的臉龐，沒人看了不心生憐惜。
顧聽嵐就很難拒絕這樣的程想。
總覺得他十分犯規。
“我知道了。”顧聽嵐其實很想說自己也喜歡程想，但是他的性格讓他說不出剖白內心的話。
好在程想也沒要求顧聽嵐平等的回饋自己，顧聽嵐能回應他，已經讓他很開心了：“聽嵐哥，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朝東我絕不朝西，我說真的。”
“嗯，我相信你。”
被程想在父母面前毫不保留地展現喜歡，顧聽嵐對他的心再沒有什麽可懷疑的。
趁著氣氛正好，程想話鋒一轉，說回剛才的話題：“那聽嵐哥，如果，我是說如果哈，顧啟明要真是我害的話，你也別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
“我永遠不會不要你！”顧聽嵐不等程想把話說完，就堅定地打斷道。
“！！！”程想一顆心瞬間火熱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赦免。
真好。
程想擦擦濕潤的眼角，像只大型犬一樣撲進顧聽嵐懷裏。
顧聽嵐穩穩接住他。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後，顧聽嵐一邊撫摸程想的後頸，一邊說道：“其實我比誰都希望顧啟明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有時候，他都分不清到底是更恨顧晉斌，還是更惡心顧啟明。
“為什麽？”程想直起身，問道。
“顧啟明的確跟何家的孩子有感情糾葛，但不是跟何昊謙，而是跟他的姐姐。”
“他姐姐？”程想記起羊皮卷上的內容，試探道，“是叫何夢琳嗎？”
“對，你怎麽知道？”顧聽嵐疑惑道，“難道你想一些記憶了嗎？”
“沒有，我……我只是看過這個名字。”
顧聽嵐不疑有他，繼續道：“他們是大學同班同學。何昊謙長得很好看，他的姐姐更加漂亮。我看過照片，是一個像梔子花一樣純潔又美麗的女孩子。
顧啟明對她一見鐘情，之後便展開了熱烈的追求。但不管顧啟明如何表白示愛，何夢琳都不為所動，堅決地拒絕了他。顧啟明氣不過，找機會潑了何夢琳一身濃硫酸。”
“你說什麽？濃硫酸？”程想直覺後背一陣發涼，抖著聲音問道，“後來呢？”
“後來，”
顧聽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遭遇如此無妄之災，任何有良心的人都會心驚又同情，
“她全身大面積燒傷，尤其是那張臉。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樣被毀了，6年過去了，她還沒有恢覆好，仍在醫院接受治療。”
“6年？”程想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殘酷的往事驚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他在震驚憤怒的同時，也模糊摸到了一些真相。
“聽嵐哥！”他突然叫道，“上次碰到顧啟明，你讓他和女朋友分手，就是這個原因，是嗎？”
當時他居然還因為這事埋怨聽嵐哥，天，他都做了什麽傻叉事？
“對不起聽嵐哥，我真是該打，你忘了我那天說的話吧，對不起。”
“沒關系，別道歉，你又不知道這些事情，你當時那樣說也沒錯。”顧聽嵐把又快要哭了的小狗攬進懷中，輕拍後背安撫。
“不，是有錯的。我應該無條件信任你的。”趴在顧聽嵐肩頭的程想深深自責。
“我們不是還有以後嘛，以後無條件相信我就好了。”
“聽嵐哥，你真好，你最好了。”程想再一次為男神的美好品質，而心動嘆服。
等情緒平靜一些後，他問道：“當時顧啟明受到了什麽懲罰？這麽惡劣的事件，應該會判刑吧？”
就算是不懂法的人，也知道這種情況屬於嚴重的故意傷害罪。
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顧聽嵐聽到這話之後，卻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他是顧晉斌的寶貝兒子，顧氏集團雖然不能手眼通天，但也有不少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別說受到懲罰了，陶麗麗害怕寶貝兒子受到什麽心理創傷，帶他去國外散心了幾個月。”
“？？？”程想只覺得三觀盡碎。
這還是人嗎？
把人家好女孩害成那樣，自己居然還有臉出國玩！
“顧啟明就一點懲罰都沒有嗎？”
“30萬。”顧聽嵐突然說道。
“什麽30萬？”
就在程想以為顧啟明出國玩花了30萬的時候，聽到顧聽嵐緩緩說道：
“雖然那女孩是小地方來的，但也是城裏人。法律按照個人收入，對於城裏人的死亡撫恤金，定的是30萬。如果是農村人的話，就只有十幾萬了。”
“……”這是程想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他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這是什麽意思？那女孩……不、不是還活著嗎？”
“對，她還活著，但是顧家最多只願意賠償30萬，如果不接受的話，30萬也沒有。”
顧聽嵐攥緊拳頭，為自己也姓顧而感到巨大的恥辱，
“老東西當時找了非常厲害的律師，打算拖死那個女孩，只賠償一筆死亡撫恤金。畢竟一次性付清，要比數年無底洞的支出輕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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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 顧聽嵐怎麽好意思接。
只垂下眼簾不吭聲。
不等程想說話，程母先護上了：“這事得你操心, 你怎麽好意思問人家聽嵐？”
“嗯嗯，我會操心的，媽咪，你放心吧。”
見父母維護自己男神，程想比自己被維護還開心，握緊身邊的人手，笑得像個傻狗。
等回到程銘的車上, 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消失。
程銘好奇問道：“怎麽這麽開心？”
“沒什麽。”程想打算跟哥哥先保密，只說道，“今晚謝謝你啦哥, 不過你怎麽把爸媽也喊來了？”
“我不是怕搞不定麽。”程銘通過後視鏡, 看到顧聽嵐臉色不太好，關心道，“聽嵐, 你怎麽樣？是身體還難受，還是今晚嚇到了？”
程想緊張地湊到顧聽嵐臉前，上下打量他。
突然變成了焦點, 本就緊繃著神經的顧聽嵐, 變得更加局促。
就在這時, 楊瑾遞過來一個保溫杯：“剛才太著急把這個忘車裏了, 喝點熱水舒緩一下吧。”
“謝謝嫂子。”程想接過來，打開保溫杯倒了大半杯水, 然後往自己嘴邊送去。
楊瑾見他給自己喝了，正想提醒他多照顧一下自己伴侶，就見他抿了一小口後, 把杯蓋遞到顧聽嵐面前，說道：
“不燙，是溫的，聽嵐哥你放心喝。”
楊瑾：“……”
好險，差點錯怪弟弟了。
她剛揚起唇角露出姨母笑，又見程想把杯蓋收了回去。
“抱歉我忘記了，這個我喝過了。”程想記起來顧聽嵐有潔癖，別人夾的菜都不吃，更別說喝過的水了。
就在他懊惱時，顧聽嵐把他手裏的杯蓋拿走了：“沒關系，我不介意。”
說完，他就把水都喝了。
“昂～”程想又開心起來，接過喝完的杯蓋，給自己也倒了杯水。
夜深露重，他只穿著一套薄薄的睡衣，醫院溫度又低，早冷得不行了。
處在開著暖氣的車裏，又喝了溫水，程想總算是緩過來了。
他把保溫杯還給楊瑾後，悄咪咪靠到了顧聽嵐肩膀上。
顧聽嵐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也沒有拒絕。
程想很懂得寸進尺，又往顧聽嵐那邊擠了過去。
此刻的顧聽嵐，對他完全是放任的態度。
不僅甘心當人形靠枕，還主動握住程想的手。
這下子，程想更得意了。
嘴角幾乎咧到天上去。
等兩人回到小房子後，已經淩晨五點了。
8點又要去上班，程想便拉著顧聽嵐直奔臥室而去，打算趁機補個覺。
顧聽嵐等著程想問顧啟明的事，見他躺下就睡，遲疑道：“你現在就睡了嗎？”
“你不想睡嗎？”程想睜開眼睛，看向坐在身邊似乎不打算補覺的人。
“我以為你想先聽顧啟明跟何昊謙有什麽恩怨。”顧聽嵐說道。
他還記得在醫院裏答應過程想什麽。
程想當然很想知道，但眼下他更擔心：“聽嵐哥，顧啟明出事可能真是我幹的。”
“是失憶前的我幹的。”他坐了起來，又補充道。
“不是你。”顧聽嵐雖然不了解內情，卻十分肯定地否認了。
“咦？”程想沒想到男神對自己濾鏡這麽大，當即不困了，“你、你怎麽這麽確定？”
“要是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那個老東西就不會只是把你關起來，而是直接把你送到警察局了。”
通常只有證據不足，才會動用私刑。
“是、是這樣嗎？”程想呆楞楞問道。
“你……”顧聽嵐想起顧晉斌對程想父母的態度，十分不明白程想在擔心什麽，“難道害怕被牽扯進去嗎？”
“……嗯。”程想點頭。
他猜測穿書者的任務就是對付顧啟明，直到他們離開醫院時，顧啟明都沒從手術室出來，只怕是兇多吉少。
“別怕，真不是你做的。”
為了嚴謹，顧聽嵐又道，
“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你沒發現他們只拿你給顧啟明的大額轉賬說事嗎？那個轉賬根本證明不了什麽。而且這兩天你都跟我在一起，怎麽有機會去害顧啟明呢？”
見程想還是在意這件事，顧聽嵐幹脆說道：“顧啟明會出事，純粹是他的報應，是他咎由自取，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聽出話裏的恨意，程想有些許不解：“聽嵐哥，你為什麽這樣說？”
“因為……”顧聽嵐沒有立即說明原因，而是先問道，“程想，你說要和我重新開始，是真的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話題突然跑偏了，程想卻肯定道：“是真的，聽嵐哥，我……我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我不能沒有你。”
說著，小哭包又紅了眼眶。
他是易哭體質，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不僅會眼眶通紅，鼻頭也紅紅的，看起來一副破碎感十足的樣子。
再配上那張帥氣的臉龐，沒人看了不心生憐惜。
顧聽嵐就很難拒絕這樣的程想。
總覺得他十分犯規。
“我知道了。”顧聽嵐其實很想說自己也喜歡程想，但是他的性格讓他說不出剖白內心的話。
好在程想也沒要求顧聽嵐平等的回饋自己，顧聽嵐能回應他，已經讓他很開心了：“聽嵐哥，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你讓我朝東我絕不朝西，我說真的。”
“嗯，我相信你。”
被程想在父母面前毫不保留地展現喜歡，顧聽嵐對他的心再沒有什麽可懷疑的。
趁著氣氛正好，程想話鋒一轉，說回剛才的話題：“那聽嵐哥，如果，我是說如果哈，顧啟明要真是我害的話，你也別不要我，好不好？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
“我永遠不會不要你！”顧聽嵐不等程想把話說完，就堅定地打斷道。
“！！！”程想一顆心瞬間火熱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得到了赦免。
真好。
程想擦擦濕潤的眼角，像只大型犬一樣撲進顧聽嵐懷裏。
顧聽嵐穩穩接住他。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後，顧聽嵐一邊撫摸程想的後頸，一邊說道：“其實我比誰都希望顧啟明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有時候，他都分不清到底是更恨顧晉斌，還是更惡心顧啟明。
“為什麽？”程想直起身，問道。
“顧啟明的確跟何家的孩子有感情糾葛，但不是跟何昊謙，而是跟他的姐姐。”
“他姐姐？”程想記起羊皮卷上的內容，試探道，“是叫何夢琳嗎？”
“對，你怎麽知道？”顧聽嵐疑惑道，“難道你想一些記憶了嗎？”
“沒有，我……我只是看過這個名字。”
顧聽嵐不疑有他，繼續道：“他們是大學同班同學。何昊謙長得很好看，他的姐姐更加漂亮。我看過照片，是一個像梔子花一樣純潔又美麗的女孩子。
顧啟明對她一見鐘情，之後便展開了熱烈的追求。但不管顧啟明如何表白示愛，何夢琳都不為所動，堅決地拒絕了他。顧啟明氣不過，找機會潑了何夢琳一身濃硫酸。”
“你說什麽？濃硫酸？”程想直覺後背一陣發涼，抖著聲音問道，“後來呢？”
“後來，”
顧聽嵐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遭遇如此無妄之災，任何有良心的人都會心驚又同情，
“她全身大面積燒傷，尤其是那張臉。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樣被毀了，6年過去了，她還沒有恢覆好，仍在醫院接受治療。”
“6年？”程想倒吸一口涼氣，被這個殘酷的往事驚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他在震驚憤怒的同時，也模糊摸到了一些真相。
“聽嵐哥！”他突然叫道，“上次碰到顧啟明，你讓他和女朋友分手，就是這個原因，是嗎？”
當時他居然還因為這事埋怨聽嵐哥，天，他都做了什麽傻叉事？
“對不起聽嵐哥，我真是該打，你忘了我那天說的話吧，對不起。”
“沒關系，別道歉，你又不知道這些事情，你當時那樣說也沒錯。”顧聽嵐把又快要哭了的小狗攬進懷中，輕拍後背安撫。
“不，是有錯的。我應該無條件信任你的。”趴在顧聽嵐肩頭的程想深深自責。
“我們不是還有以後嘛，以後無條件相信我就好了。”
“聽嵐哥，你真好，你最好了。”程想再一次為男神的美好品質，而心動嘆服。
等情緒平靜一些後，他問道：“當時顧啟明受到了什麽懲罰？這麽惡劣的事件，應該會判刑吧？”
就算是不懂法的人，也知道這種情況屬於嚴重的故意傷害罪。
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顧聽嵐聽到這話之後，卻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他是顧晉斌的寶貝兒子，顧氏集團雖然不能手眼通天，但也有不少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別說受到懲罰了，陶麗麗害怕寶貝兒子受到什麽心理創傷，帶他去國外散心了幾個月。”
“？？？”程想只覺得三觀盡碎。
這還是人嗎？
把人家好女孩害成那樣，自己居然還有臉出國玩！
“顧啟明就一點懲罰都沒有嗎？”
“30萬。”顧聽嵐突然說道。
“什麽30萬？”
就在程想以為顧啟明出國玩花了30萬的時候，聽到顧聽嵐緩緩說道：
“雖然那女孩是小地方來的，但也是城裏人。法律按照個人收入，對於城裏人的死亡撫恤金，定的是30萬。如果是農村人的話，就只有十幾萬了。”
“……”這是程想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他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這是什麽意思？那女孩……不、不是還活著嗎？”
“對，她還活著，但是顧家最多只願意賠償30萬，如果不接受的話，30萬也沒有。”
顧聽嵐攥緊拳頭，為自己也姓顧而感到巨大的恥辱，
“老東西當時找了非常厲害的律師，打算拖死那個女孩，只賠償一筆死亡撫恤金。畢竟一次性付清，要比數年無底洞的支出輕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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